第622章 天命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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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天命之年
許霖伏倒吸一口冷氣。
“那玉塵養這個飛僵想幹什麽？”
“大概是為了長生不死，還擁有強大的修為。”
國師接過話頭。
“靠，又是長生！瘋了嗎？神都不追求永生，區區凡人也想？”許霖伏破口大罵，“誰要用這種邪魔歪道的法子長生不老，誰就是我的敵人，不死不休那種！”
許霖伏恨透了長生不老。
他們說的每個字陶佳佳都聽得懂，可是連起來之後，她卻一個字都聽不懂了。
什麽僵屍飛僵地下城長生不老的，跟這上面的人有什麽關系？
“你們後退，我來破這個陣法。”國師示意。
許霖伏連忙拉著傅彥奕往後退。
姜沁萱跟陶佳佳也是。
國師破陣的方法簡單粗暴，那就是直接毀掉陣法。
沒了陣法的加持，祭臺上頓時籠罩著一片猩紅。
而祭臺上的平地也漸漸消失，變成一方滿是屍骨的池子。
陶佳佳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轉頭哇的一聲吐出來。
許霖伏：“……不把玉塵撕成碎片，我就不姓許！”
“你姓鳳。”國師這時候還有心思跟許霖伏開玩笑。
“國師！”
許霖伏的話剛落音，綁在柱子上的張元九擡起了頭。
許霖伏認知中的僵屍是面色灰白，有一對矚目的黑眼圈以及又長又黑的尖銳指甲。
可是眼前的張元九，卻有一張膠原蛋白滿滿的年輕的臉，那頭茂密烏黑的頭發除了淩亂些，一點都不幹枯。
只有那雙眸子，沒有眼白，只有漆黑的瞳孔。
他看向許霖伏的時候，許霖伏覺得靈魂都好像在打寒顫！
“國師，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是覆活了？”許霖伏盯著他一瞬不瞬，問身邊的國師。
傅彥奕接過話頭：“他已經死了，如今是沒有任何的意識的。”
“彥奕說得對，他應該是餓了，以為我們是來投餵他的。”
“知道餓，那不是意識嗎？”
“是本能。”
“腳下的屍骨是幹什麽用？”
“滋養他，將他從一具屍體變成現在這樣。說起來，玉塵就差臨門一腳就成功了。”
國師望著那年輕的張元九，眼底有著抹不去的厭惡。
“難怪正道要對邪修處之而後快了，他們是真的該死。”
“等等，現在是怎麽回事？你們能不能跟我說說呀？這人是誰啊？為什麽這麽可怕？”陶佳佳嚇得都已經帶哭腔了。
活人再狠她也不怕。
可是神神鬼鬼這些，陶佳佳表示接受無能。
“玉塵害人的原因就在這裏。”國師淡淡解釋，“你若是害怕，先出去吧，不然下面的事更加可怕。”
陶佳佳嚇得死死抓住姜沁萱的手，令姜沁萱有些吃疼。
“別怕。”她拍拍陶佳佳。
“算了，你們都出去吧。”國師想了想，側首對許霖伏等人說道，“免得一會你們受傷。”
“你行嗎？”
“大寶，有些話不能亂說！”
許霖伏：“……”
好吧，國師也在意行不行這個。
許霖伏也不想拖累國師，便跟傅彥奕他們一道離開了此處。
國師設了個結界，走向臺子上的張元九。
他嘆了口氣：“想你一世英名，死後竟然差點成為禍亂人世的禍首。”
張元九盯著國師看，沒有任何波瀾。
就跟看著木頭沒什麽兩樣。
國師突然出手，隔空一掌拍過去。
下一刻，張元九忽然直了直身子，那雙沒有情緒的眸子，頓時有了波瀾。
“玉塵，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吧？”國師唇角微微上揚，“我說了，不過如此而已。”
張元九的腦袋哢哢轉了一圈，目光這才落到國師臉上，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你為什麽要如此咄咄逼人？”
“為什麽？因為本座討厭長生不老，尤其是……拿著別人的命來成全的長生不老。遇到我也算你倒黴，你的人生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我同是修煉之人，為什麽不能和平共處，我只想要永生而已！”
“可我不想，而且我厭惡。”
“同道中人，何必趕盡殺絕？”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至少我修煉都是靠自己，從來沒想過走這樣的捷徑。而你，除了安普山、玉湖山莊、州府大牢還有大富村死去的人，都是為了你增加壽命的人，你的長生不老就是一直不斷殺人！”
“那些人不過是螻蟻，能為我所用，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應該感到幸運，能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臉的真的很大？“
“你當真一定要殺我。”
“是。”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變成玉塵的張元九猛地掙斷鏈子，腳下傳來哢哢聲。
國師微微垂眸，原來是那些屍骨爬了起來，慢慢組建成一個更大的骷髏。
國師挑眉，眼底的嫌棄藏都藏不住：“就這樣啊？”
唉，高估他了，連落珠都不如！
“既然你要趕盡殺絕，那倒不如讓你也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修為如此之高，想來比起這些沒用的螻蟻用處更大。”玉塵陰惻惻地道，“以後我會為你見證時間一切，你就好生給我呆著吧。“
國師漫不經心甩袖子。
嘩啦。
剛剛組裝出來的大骷髏瞬間散落一地。
“就這？”
他輕飄飄地看向玉塵。
玉塵難以置信。
怎麽就這麽沒了？
那可是他鉆研了好久才鉆研出來的大招！
“不要垂死掙紮了，沒用的。”國師淡淡地道，“張元九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將他變成你的容身的傀儡的？”
“為什麽？因為我要長生，臭小子，敬酒不喝喝罰酒，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
砰！
國師一揮袖，玉塵又摔在了地上，連話都沒說完。
一道綠光自國師指尖發出，直直鉆入玉塵的鼻孔裏。
下一刻，玉塵痛苦地滿地打滾，失聲慘叫。
國師居高臨下，眼神憐憫：“我都說了，這些雕蟲小技不要拿到我面前來。一直忘記跟你說，你是世上最後的邪修，而我恰好是世上最後的修仙者。遇上我，你真的很不幸。不過沒辦法，正邪不兩立。”
“我們談個買賣，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一樣你肯定需要的東西！”玉塵慌忙求饒。
“哦，什麽東西是本座需要的？”國師裝出一副有興趣的樣子，“說來聽聽，要是真的有用，本座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現在應該差不多隕落了吧？我把張元九給你，這樣你至少還可以多活幾百年。”玉塵急忙道。
國師忍不住哈哈大笑。
玉塵看著國師笑得後仰，有些咬牙切齒。
可惜他沒辦法在這具屍體上做出什麽大動作，只能直直看著國師。
國師笑夠之後，揉了揉笑酸的臉，這才問玉塵：“話說，你覺得本座多大啊？”
“想來和我差不多，活了快上千年吧？”
“嘖。”
國師一臉嫌棄。
“你竟然敢跟本座相提並論？看來你這幾百年都是白活的！唉，邪修真的是，後繼無人啊！”
“你什麽意思？”
國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本座不過天命之年，你當真以為本座與你一樣，是個老不死？”
玉塵本能否認：“不可能。”
“對你來說不可能的事，在本座這裏是沒有不可能的。玉塵，說吧，你為什麽要對張元九的族人趕盡殺絕？”
“與你無關。”
國師輕嘆一口氣。
“你不說就罷了，反正大富村的陣法本座也已經破解了。真相是什麽，本座其實也不那麽關心。”
“伊恩，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如果被當朝皇帝知道你能修煉，你以為你還能活下去？只有同類才會對同類惺惺相惜，雖然你我修煉之道不同，但最終殊途同歸！”
“不要擡舉自己，好了，你應該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了。拖延時間也沒用，你以為這裏陣法我看不破？即便給你啟動陣法的時間，你也奈何不了我。”
玉塵心中一慌。
他不相信國師能看透，他覺得國師是在嚇唬他。
“不信就算了。”
國師忽然一握右手。
錐心的痛意再次朝身體各個部位湧去，玉塵滿地打滾，慘叫不已。
“你別逼我，不然我毀掉張元九的屍首！”玉塵怒吼一聲。
“張元九寧願屍首全無，也不願做你的傀儡。”國師右手握著的力道越來越大。
哪怕飛僵是沒有呼吸的，玉塵也有種漸漸窒息的感覺。
國師展現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淩厲。
每當玉塵以為自己的底牌可以翻身，都被國師碾壓得渣渣也不剩。
而這一次，就連靈魂也仿佛要被國師撕碎一樣，那種痛苦的折磨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的！
就在玉塵以為自己要魂飛魄散的時候，國師忽然收手了。
他走到玉塵面前，居高臨西地俯視著玉塵，神色睥睨：“就這麽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你不值得。”
說罷，他伸手做了個抓的動作，將玉塵的魂魄硬生生從張元九的屍首上扯出來。
玉塵這回真的是要魂飛魄散了。
可不管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根本沒辦法從國師手上逃出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師將他揉吧揉吧裝在一個小小的瓷瓶裏。
無盡的黑暗襲來，玉塵什麽也不知道了。
國師在張元九面前蹲下，手輕輕在身體上方撫過，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隨之把張元九籠罩起來。
一個透明得近乎看不見的魂魄升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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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塵養這個飛僵想幹什麽？”
“大概是為了長生不死，還擁有強大的修為。”
國師接過話頭。
“靠，又是長生！瘋了嗎？神都不追求永生，區區凡人也想？”許霖伏破口大罵，“誰要用這種邪魔歪道的法子長生不老，誰就是我的敵人，不死不休那種！”
許霖伏恨透了長生不老。
他們說的每個字陶佳佳都聽得懂，可是連起來之後，她卻一個字都聽不懂了。
什麽僵屍飛僵地下城長生不老的，跟這上面的人有什麽關系？
“你們後退，我來破這個陣法。”國師示意。
許霖伏連忙拉著傅彥奕往後退。
姜沁萱跟陶佳佳也是。
國師破陣的方法簡單粗暴，那就是直接毀掉陣法。
沒了陣法的加持，祭臺上頓時籠罩著一片猩紅。
而祭臺上的平地也漸漸消失，變成一方滿是屍骨的池子。
陶佳佳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轉頭哇的一聲吐出來。
許霖伏：“……不把玉塵撕成碎片，我就不姓許！”
“你姓鳳。”國師這時候還有心思跟許霖伏開玩笑。
“國師！”
許霖伏的話剛落音，綁在柱子上的張元九擡起了頭。
許霖伏認知中的僵屍是面色灰白，有一對矚目的黑眼圈以及又長又黑的尖銳指甲。
可是眼前的張元九，卻有一張膠原蛋白滿滿的年輕的臉，那頭茂密烏黑的頭發除了淩亂些，一點都不幹枯。
只有那雙眸子，沒有眼白，只有漆黑的瞳孔。
他看向許霖伏的時候，許霖伏覺得靈魂都好像在打寒顫！
“國師，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是覆活了？”許霖伏盯著他一瞬不瞬，問身邊的國師。
傅彥奕接過話頭：“他已經死了，如今是沒有任何的意識的。”
“彥奕說得對，他應該是餓了，以為我們是來投餵他的。”
“知道餓，那不是意識嗎？”
“是本能。”
“腳下的屍骨是幹什麽用？”
“滋養他，將他從一具屍體變成現在這樣。說起來，玉塵就差臨門一腳就成功了。”
國師望著那年輕的張元九，眼底有著抹不去的厭惡。
“難怪正道要對邪修處之而後快了，他們是真的該死。”
“等等，現在是怎麽回事？你們能不能跟我說說呀？這人是誰啊？為什麽這麽可怕？”陶佳佳嚇得都已經帶哭腔了。
活人再狠她也不怕。
可是神神鬼鬼這些，陶佳佳表示接受無能。
“玉塵害人的原因就在這裏。”國師淡淡解釋，“你若是害怕，先出去吧，不然下面的事更加可怕。”
陶佳佳嚇得死死抓住姜沁萱的手，令姜沁萱有些吃疼。
“別怕。”她拍拍陶佳佳。
“算了，你們都出去吧。”國師想了想，側首對許霖伏等人說道，“免得一會你們受傷。”
“你行嗎？”
“大寶，有些話不能亂說！”
許霖伏：“……”
好吧，國師也在意行不行這個。
許霖伏也不想拖累國師，便跟傅彥奕他們一道離開了此處。
國師設了個結界，走向臺子上的張元九。
他嘆了口氣：“想你一世英名，死後竟然差點成為禍亂人世的禍首。”
張元九盯著國師看，沒有任何波瀾。
就跟看著木頭沒什麽兩樣。
國師突然出手，隔空一掌拍過去。
下一刻，張元九忽然直了直身子，那雙沒有情緒的眸子，頓時有了波瀾。
“玉塵，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吧？”國師唇角微微上揚，“我說了，不過如此而已。”
張元九的腦袋哢哢轉了一圈，目光這才落到國師臉上，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你為什麽要如此咄咄逼人？”
“為什麽？因為本座討厭長生不老，尤其是……拿著別人的命來成全的長生不老。遇到我也算你倒黴，你的人生只能到此為止了。”
“你我同是修煉之人，為什麽不能和平共處，我只想要永生而已！”
“可我不想，而且我厭惡。”
“同道中人，何必趕盡殺絕？”
“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至少我修煉都是靠自己，從來沒想過走這樣的捷徑。而你，除了安普山、玉湖山莊、州府大牢還有大富村死去的人，都是為了你增加壽命的人，你的長生不老就是一直不斷殺人！”
“那些人不過是螻蟻，能為我所用，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應該感到幸運，能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
“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的臉的真的很大？“
“你當真一定要殺我。”
“是。”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變成玉塵的張元九猛地掙斷鏈子，腳下傳來哢哢聲。
國師微微垂眸，原來是那些屍骨爬了起來，慢慢組建成一個更大的骷髏。
國師挑眉，眼底的嫌棄藏都藏不住：“就這樣啊？”
唉，高估他了，連落珠都不如！
“既然你要趕盡殺絕，那倒不如讓你也成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修為如此之高，想來比起這些沒用的螻蟻用處更大。”玉塵陰惻惻地道，“以後我會為你見證時間一切，你就好生給我呆著吧。“
國師漫不經心甩袖子。
嘩啦。
剛剛組裝出來的大骷髏瞬間散落一地。
“就這？”
他輕飄飄地看向玉塵。
玉塵難以置信。
怎麽就這麽沒了？
那可是他鉆研了好久才鉆研出來的大招！
“不要垂死掙紮了，沒用的。”國師淡淡地道，“張元九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將他變成你的容身的傀儡的？”
“為什麽？因為我要長生，臭小子，敬酒不喝喝罰酒，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
砰！
國師一揮袖，玉塵又摔在了地上，連話都沒說完。
一道綠光自國師指尖發出，直直鉆入玉塵的鼻孔裏。
下一刻，玉塵痛苦地滿地打滾，失聲慘叫。
國師居高臨下，眼神憐憫：“我都說了，這些雕蟲小技不要拿到我面前來。一直忘記跟你說，你是世上最後的邪修，而我恰好是世上最後的修仙者。遇上我，你真的很不幸。不過沒辦法，正邪不兩立。”
“我們談個買賣，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一樣你肯定需要的東西！”玉塵慌忙求饒。
“哦，什麽東西是本座需要的？”國師裝出一副有興趣的樣子，“說來聽聽，要是真的有用，本座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現在應該差不多隕落了吧？我把張元九給你，這樣你至少還可以多活幾百年。”玉塵急忙道。
國師忍不住哈哈大笑。
玉塵看著國師笑得後仰，有些咬牙切齒。
可惜他沒辦法在這具屍體上做出什麽大動作，只能直直看著國師。
國師笑夠之後，揉了揉笑酸的臉，這才問玉塵：“話說，你覺得本座多大啊？”
“想來和我差不多，活了快上千年吧？”
“嘖。”
國師一臉嫌棄。
“你竟然敢跟本座相提並論？看來你這幾百年都是白活的！唉，邪修真的是，後繼無人啊！”
“你什麽意思？”
國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本座不過天命之年，你當真以為本座與你一樣，是個老不死？”
玉塵本能否認：“不可能。”
“對你來說不可能的事，在本座這裏是沒有不可能的。玉塵，說吧，你為什麽要對張元九的族人趕盡殺絕？”
“與你無關。”
國師輕嘆一口氣。
“你不說就罷了，反正大富村的陣法本座也已經破解了。真相是什麽，本座其實也不那麽關心。”
“伊恩，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如果被當朝皇帝知道你能修煉，你以為你還能活下去？只有同類才會對同類惺惺相惜，雖然你我修煉之道不同，但最終殊途同歸！”
“不要擡舉自己，好了，你應該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了。拖延時間也沒用，你以為這裏陣法我看不破？即便給你啟動陣法的時間，你也奈何不了我。”
玉塵心中一慌。
他不相信國師能看透，他覺得國師是在嚇唬他。
“不信就算了。”
國師忽然一握右手。
錐心的痛意再次朝身體各個部位湧去，玉塵滿地打滾，慘叫不已。
“你別逼我，不然我毀掉張元九的屍首！”玉塵怒吼一聲。
“張元九寧願屍首全無，也不願做你的傀儡。”國師右手握著的力道越來越大。
哪怕飛僵是沒有呼吸的，玉塵也有種漸漸窒息的感覺。
國師展現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淩厲。
每當玉塵以為自己的底牌可以翻身，都被國師碾壓得渣渣也不剩。
而這一次，就連靈魂也仿佛要被國師撕碎一樣，那種痛苦的折磨是肉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的！
就在玉塵以為自己要魂飛魄散的時候，國師忽然收手了。
他走到玉塵面前，居高臨西地俯視著玉塵，神色睥睨：“就這麽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你不值得。”
說罷，他伸手做了個抓的動作，將玉塵的魂魄硬生生從張元九的屍首上扯出來。
玉塵這回真的是要魂飛魄散了。
可不管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根本沒辦法從國師手上逃出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國師將他揉吧揉吧裝在一個小小的瓷瓶裏。
無盡的黑暗襲來，玉塵什麽也不知道了。
國師在張元九面前蹲下，手輕輕在身體上方撫過，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隨之把張元九籠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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