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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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相親
霍瑛看到許霖伏這麽開心，也跟著開心，“希望我家伏兒永遠都是世上最幸福的那個人！”
許霖伏看著霍瑛：“有阿娘，有爹，還有弟弟或者妹妹，再加上許家、國公府，我就是被幸福包圍的人。”
霍瑛眼角微紅，真慶幸啊，她的兒子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養出這麽樂觀的心態。
老天真的沒有苛待她。
也許就像她兒子說的那樣，前半生的孤苦是將餘生所有的苦難都放到了一起，度過了那些痛苦，往後就會一直幸福下去。
這樣的人生真好！
……
許霖伏和傅彥奕的賜婚聖旨來得猝不及防，那些挖空心思想要許霖伏的人傻眼了。
皇上怎麽不按套路來？
不是要拒絕傅彥奕麽？
怎麽突然就賜婚了？
皇上你能不能堅定一下立場啊……
然而不管他們怎麽捶足頓胸也沒用，許霖伏和傅彥奕的婚事已經成定局。
不過許霖伏在京城身受百姓愛戴，傅彥奕就不一樣了，臭名在外，哪怕他打下了西靈國，百姓還是覺得傅彥奕配不上許霖伏。
所以街頭巷尾都是對這樁婚事的熱議。
“皇上怎麽將鳳奕王爺許配給那位國公世子？”
“將門之中，隨便挑一個不比那位好麽？皇上是怎麽想的？”
“我說句大逆不道的，分明是將王爺插在國公府那坨牛糞上。”
……
百姓口中的牛糞正興沖沖地去給許霖伏買他最愛的肘子，結果聽到這話，差點沒當場翻臉。
幸好被林一林四按住了。
“牛糞多好，能養著鮮花，爺你認了吧。”林四死死摟著傅彥奕的腿，“再說了，擱以前，你就是爛泥，連牛糞都算不上，他們現在已經誇你了！”
林一撫額。
林四就該留在清河縣刷盤子的，回京幹什麽？
傅彥奕一腳將他踹開：“林一，誰讓這缺根筋的回來？這個月的恭桶讓他刷，你們的臭襪子也全部給他洗，要是敢反抗，就關小黑屋半年！”
林四：“……爺，您是有格局的人，不能因為被人罵牛糞就遷怒屬下呀，屬下好歹也為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滾！”
傅彥奕看到林四來氣。
他擡腳往前走。
腳動不了？
低頭一看，林四正抱著他的腿坐在地上，涕淚齊流：“爺，別讓小的洗臭襪子，小的會沒媳婦的，求求爺。”
傅彥奕陰陰一笑：“好啊，不洗臭襪子，那你就去莊子放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莊子半步。”
林四：“……”
完了，媳婦飛了。
傅彥奕踹開他，大步離去。
林四扁扁嘴：太委屈，世子爺就是不肯聽實話！
林一假裝沒看到這貨，快步追傅彥奕去。
林四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他決定找王爺求情。
反正世子爺是沒指望的。
魚家樂那個去年來的小姑娘太可愛了，他想娶回家！
“林四呢？”
傅彥奕走遠後，發現身後就跟著林一，回頭看去，人來人往，沒有林四的身影。
“屬下覺得，他可能去找王爺了？”
“找王爺做什麽？”
“林四紅鸞星動，看上了魚家樂新雇請的小丫頭。”
傅彥奕：“……”
敢情他的下屬比他還早成親？
那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傅彥奕立刻改道去祁王府。
誰知到那的時候，許霖伏已經答應替林四問問那姑娘的意思。
正好許久沒回清河縣了，也是時候回去走走。
反正許大郎和許二郎還開著魚家樂。
“彥奕，你怎麽來了？”許霖伏看到來勢洶洶的傅彥奕，連忙起身，“怎麽拉？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小伏，你是不是答應這混賬玩意什麽事了？”傅彥奕指了指林四。
“哦，林四說喜歡一個姑娘，讓我問問那姑娘的意思。”
林四嬌羞：“多謝王爺。”
傅彥奕不忍直視：“先別忙著，讓我問問他，林四，你現在攢夠一千兩銀子沒有？宅子有沒有？”
“都、都沒有……”
“這些都沒有，你娶什麽媳婦，讓人跟著你睡樹上蹲墻角嗎？”
“我……”
“在你攢夠一千兩銀子錢，不許娶媳婦，聽到沒有？”
林四哭了：“世子爺，萬一那姑娘嫁了怎麽辦？”
“彥奕你不行啊，林四為你賣命這麽久，你連媳婦都不給娶，太沒人性了吧？”
“你說什麽？”
許霖伏說他不行？
這能忍嗎？
能！
畢竟還沒成親。
“彥奕，我覺得應該讓你身邊的暗衛都先娶媳婦了，看看他們得婚後生活，我們好避免其中吵架得事情。”
傅彥奕：“！！！”
他竟然被許霖伏說服了。
林一頓時頭皮發麻。
許霖伏和傅彥奕笑得陰惻惻，朝他們伸出了媒婆的大手：“林一，把兄弟都集合起來，說說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我幫你們把媳婦都娶了！”
林一瑟瑟發抖：“王爺，屬下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屬下……”
“你是想以後不成親？那好，你去育嬰堂。”傅彥奕挑眉。
育嬰堂是官府設立的機構，專門收留那些被父母遺棄的嬰孩，那裏很多都是剛出生的孩子。
林一：“爺，不成親就要去育嬰堂？”
“是，這是命令。”
“那小的成親。”
沒辦法，王爺和世子爺就是他們頭頂一座大山，翻不過去的。
更何況他們這些暗衛都不是自由身，婚配皆由主子說了算。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他們兄弟。”許霖伏興致勃勃，終於找到件事幹了。
林一欲哭無淚。
只能以最快速度把兄弟們都召回國公府。
老國公夫人和國公夫人聽說許霖伏跟傅彥奕兩個要給傅彥奕暗衛挑選媳婦，都放下了手頭的事過來看。
“你們呢，年紀也不小了，不能一輩子都當暗衛，所以吶，該成親就成親了哈。今天，你們就把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說出來，我來替你們挑媳婦。”
除了林一之外，其他十四個林字輩的暗衛皆害羞中夾雜著歡喜。
可見，暗衛也是想成親的。
“說說，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我給你們留意！”許霖伏見他們都不說話，便開口催促。
這十五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最後許霖伏的目光落到林四身上。
向來缺根筋的林四這會聰明了一次，舉起手：“王爺，屬下可以先說嗎？”
“嗯，你說。”許霖伏點點頭，然後示意旁邊的傅彥奕記下，“彥奕，拿筆記一記。”
傅彥奕：“……”
就真的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我喜歡愛笑、大大咧咧又善良的姑娘，臉圓圓肉肉的，眼睛大大的，還有一頭烏黑的頭發，哦，不用很高，到我肩膀就可以了，還有……”
傅彥奕：“……夠了！”
這樣說下去，光他一個人就能說到天黑。
林四撇撇嘴，小小聲說了句：“最好是在魚家樂幫忙幹活的。”
許霖伏捂嘴笑：“你就報人姑娘名字上來行了！”
林四美滋滋，正要開口，卻被林三撞了撞，接著就對上了傅彥奕的死亡凝視。
林四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免得真被踢到莊子去放牛，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有了林四開口，其他暗衛膽子也大了起來，大概說了下自己喜歡的姑娘的類型。
老國公夫人一聽，跟國公夫人合計：“要不，咱也問問府上那些還沒許人的丫頭？說不定就能成呢？反正林字輩這些孩子，是元嘉一手調教出來，品性個個都過得去。”
“可他們畢竟是暗衛……”國公夫人有些擔心。
“還暗什麽衛？儲君的位置已經穩了，彥哥兒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小混賬，這些暗衛都要有暗轉明，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些孩子應該攢了些家底的，府裏那些丫頭，你舍得許給外頭的人？”
“娘說得是，走，咱們去問問。”
國公夫人和婆母一樣，都是風風火火，說幹就幹的人，馬上就去後院將那些未曾婚配的丫鬟喊了來。
許霖伏也聽到老國公夫人她們二人的對話，他就讓傅彥奕先記著，自己跑到後院去。
“老夫人，要不這樣吧，反正都是為他們挑另一半，倒不如讓他們都建個面，看看有沒有互相看對眼唄。”
“王爺，這哪能行？畢竟都是姑娘家，臉皮薄著呢，怎麽能讓男人公然挑選？”
“什麽叫被男人挑選，那姑娘們也在挑他們呢？這很公平，再說了，雖然是盲婚啞嫁，但也至少也得選個合眼緣的對不對？”
老國公夫人和國公夫人一聽，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你們覺得如何？”老國公夫人問那些丫鬟。
丫鬟們滿臉嬌羞，都快把頭埋到胸口了。
許霖伏見狀，便道：“嗐，你們害羞什麽？知不知道我跟你們家世子的婚事怎麽成的？還不是因為我見他好看主動了一下下，不然，可沒法跟你們家世子成雙成對。”
老國公夫人，國公夫人：“……”
王爺真的豪爽！
許霖伏開始瞎扯：“難不成你們就想嫁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男人，萬一缺胳膊少腿的呢，日子是自己過的，下半生也是自己的，不要因為害羞，就不去為自己爭取。
反正我不覺得姑娘家為挑選男人有什麽不對，我之前離京的四個月，一直往北走，那邊的姑娘如果在街上看到喜歡的人，會直接送帕子。
如果漢子也喜歡她就收下帕子，不願意就還回去，那些帕子被還回來的姑娘就沒一個尋死覓活的。現在又不是讓你們當街找男子告白，就是看看外邊那群漢子有沒有喜歡的而已。”
不止是丫鬟，就連老國公夫人婆媳也聽得目瞪口呆。
老國公夫人問：“王爺，那要是看上的漢子成親了呢？”
“哦，成親了的漢子上街，必須在腰帶上系一根紅繩，表示有家室。如果有成親的漢子冒充未婚收姑娘的帕子，會被官府活活打死。”
許霖伏糊弄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騙人都不帶眨眼。
“竟有這樣的風俗？”老國公夫人感嘆，“看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不算什麽，還地方是兒女的婚事自由，父母大都不會幹涉。”
“那豈不是亂套？”
“怎麽會呢？反正喜歡就成親，過不下去就和離，那是大有人在，和離的婦人再嫁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丫鬟們聽得一楞一楞的。
最後在許霖伏的洗腦下，都答應了這次相親。
比起那些什麽用宴會遮遮掩掩的相親，國公府這次可是破天荒的直白。
而國公府也因此沒少被那些迂腐的文人口誅筆伐，說國公府有傷風化、敗壞倫理等等之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許霖伏讓丫鬟和暗衛雙雙見過對方，介紹了各自姓名後，許霖伏給了他們紙筆，讓他們分別寫下自己名字和心動的名字，將紙條放到許霖伏讓人準備的箱子裏。
如果沒有心動的，便不用寫。
最後由許霖伏和老國公夫人婆媳三人統計，看看有沒有配對成功的，這樣也避免了沒人喜歡的尷尬。
因為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許霖伏就這麽一提議，竟然還真有四對看對眼的。
“呀，果然有成功的。老夫人，你們問問這幾個姑娘，我去彥奕那裏單獨問問他們幾個，要是合適，你們就做主把婚事給定了唄。”
老國公夫人樂不可支：“還是王爺主意多呀，成，我們問問，那邊就勞煩王爺了。”
許霖伏帶著姑娘的紙條跑到傅承彥那。
暗衛和丫鬟都有沒選人的，而且也沒出現兩個人同時喜歡一個人的狗血狀況，可以說是很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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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瑛看到許霖伏這麽開心，也跟著開心，“希望我家伏兒永遠都是世上最幸福的那個人！”
許霖伏看著霍瑛：“有阿娘，有爹，還有弟弟或者妹妹，再加上許家、國公府，我就是被幸福包圍的人。”
霍瑛眼角微紅，真慶幸啊，她的兒子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養出這麽樂觀的心態。
老天真的沒有苛待她。
也許就像她兒子說的那樣，前半生的孤苦是將餘生所有的苦難都放到了一起，度過了那些痛苦，往後就會一直幸福下去。
這樣的人生真好！
……
許霖伏和傅彥奕的賜婚聖旨來得猝不及防，那些挖空心思想要許霖伏的人傻眼了。
皇上怎麽不按套路來？
不是要拒絕傅彥奕麽？
怎麽突然就賜婚了？
皇上你能不能堅定一下立場啊……
然而不管他們怎麽捶足頓胸也沒用，許霖伏和傅彥奕的婚事已經成定局。
不過許霖伏在京城身受百姓愛戴，傅彥奕就不一樣了，臭名在外，哪怕他打下了西靈國，百姓還是覺得傅彥奕配不上許霖伏。
所以街頭巷尾都是對這樁婚事的熱議。
“皇上怎麽將鳳奕王爺許配給那位國公世子？”
“將門之中，隨便挑一個不比那位好麽？皇上是怎麽想的？”
“我說句大逆不道的，分明是將王爺插在國公府那坨牛糞上。”
……
百姓口中的牛糞正興沖沖地去給許霖伏買他最愛的肘子，結果聽到這話，差點沒當場翻臉。
幸好被林一林四按住了。
“牛糞多好，能養著鮮花，爺你認了吧。”林四死死摟著傅彥奕的腿，“再說了，擱以前，你就是爛泥，連牛糞都算不上，他們現在已經誇你了！”
林一撫額。
林四就該留在清河縣刷盤子的，回京幹什麽？
傅彥奕一腳將他踹開：“林一，誰讓這缺根筋的回來？這個月的恭桶讓他刷，你們的臭襪子也全部給他洗，要是敢反抗，就關小黑屋半年！”
林四：“……爺，您是有格局的人，不能因為被人罵牛糞就遷怒屬下呀，屬下好歹也為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滾！”
傅彥奕看到林四來氣。
他擡腳往前走。
腳動不了？
低頭一看，林四正抱著他的腿坐在地上，涕淚齊流：“爺，別讓小的洗臭襪子，小的會沒媳婦的，求求爺。”
傅彥奕陰陰一笑：“好啊，不洗臭襪子，那你就去莊子放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莊子半步。”
林四：“……”
完了，媳婦飛了。
傅彥奕踹開他，大步離去。
林四扁扁嘴：太委屈，世子爺就是不肯聽實話！
林一假裝沒看到這貨，快步追傅彥奕去。
林四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他決定找王爺求情。
反正世子爺是沒指望的。
魚家樂那個去年來的小姑娘太可愛了，他想娶回家！
“林四呢？”
傅彥奕走遠後，發現身後就跟著林一，回頭看去，人來人往，沒有林四的身影。
“屬下覺得，他可能去找王爺了？”
“找王爺做什麽？”
“林四紅鸞星動，看上了魚家樂新雇請的小丫頭。”
傅彥奕：“……”
敢情他的下屬比他還早成親？
那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傅彥奕立刻改道去祁王府。
誰知到那的時候，許霖伏已經答應替林四問問那姑娘的意思。
正好許久沒回清河縣了，也是時候回去走走。
反正許大郎和許二郎還開著魚家樂。
“彥奕，你怎麽來了？”許霖伏看到來勢洶洶的傅彥奕，連忙起身，“怎麽拉？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小伏，你是不是答應這混賬玩意什麽事了？”傅彥奕指了指林四。
“哦，林四說喜歡一個姑娘，讓我問問那姑娘的意思。”
林四嬌羞：“多謝王爺。”
傅彥奕不忍直視：“先別忙著，讓我問問他，林四，你現在攢夠一千兩銀子沒有？宅子有沒有？”
“都、都沒有……”
“這些都沒有，你娶什麽媳婦，讓人跟著你睡樹上蹲墻角嗎？”
“我……”
“在你攢夠一千兩銀子錢，不許娶媳婦，聽到沒有？”
林四哭了：“世子爺，萬一那姑娘嫁了怎麽辦？”
“彥奕你不行啊，林四為你賣命這麽久，你連媳婦都不給娶，太沒人性了吧？”
“你說什麽？”
許霖伏說他不行？
這能忍嗎？
能！
畢竟還沒成親。
“彥奕，我覺得應該讓你身邊的暗衛都先娶媳婦了，看看他們得婚後生活，我們好避免其中吵架得事情。”
傅彥奕：“！！！”
他竟然被許霖伏說服了。
林一頓時頭皮發麻。
許霖伏和傅彥奕笑得陰惻惻，朝他們伸出了媒婆的大手：“林一，把兄弟都集合起來，說說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我幫你們把媳婦都娶了！”
林一瑟瑟發抖：“王爺，屬下暫時沒有這個想法，屬下……”
“你是想以後不成親？那好，你去育嬰堂。”傅彥奕挑眉。
育嬰堂是官府設立的機構，專門收留那些被父母遺棄的嬰孩，那裏很多都是剛出生的孩子。
林一：“爺，不成親就要去育嬰堂？”
“是，這是命令。”
“那小的成親。”
沒辦法，王爺和世子爺就是他們頭頂一座大山，翻不過去的。
更何況他們這些暗衛都不是自由身，婚配皆由主子說了算。
“走走走，咱們去看看他們兄弟。”許霖伏興致勃勃，終於找到件事幹了。
林一欲哭無淚。
只能以最快速度把兄弟們都召回國公府。
老國公夫人和國公夫人聽說許霖伏跟傅彥奕兩個要給傅彥奕暗衛挑選媳婦，都放下了手頭的事過來看。
“你們呢，年紀也不小了，不能一輩子都當暗衛，所以吶，該成親就成親了哈。今天，你們就把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說出來，我來替你們挑媳婦。”
除了林一之外，其他十四個林字輩的暗衛皆害羞中夾雜著歡喜。
可見，暗衛也是想成親的。
“說說，你們喜歡什麽樣的姑娘，我給你們留意！”許霖伏見他們都不說話，便開口催促。
這十五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最後許霖伏的目光落到林四身上。
向來缺根筋的林四這會聰明了一次，舉起手：“王爺，屬下可以先說嗎？”
“嗯，你說。”許霖伏點點頭，然後示意旁邊的傅彥奕記下，“彥奕，拿筆記一記。”
傅彥奕：“……”
就真的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我喜歡愛笑、大大咧咧又善良的姑娘，臉圓圓肉肉的，眼睛大大的，還有一頭烏黑的頭發，哦，不用很高，到我肩膀就可以了，還有……”
傅彥奕：“……夠了！”
這樣說下去，光他一個人就能說到天黑。
林四撇撇嘴，小小聲說了句：“最好是在魚家樂幫忙幹活的。”
許霖伏捂嘴笑：“你就報人姑娘名字上來行了！”
林四美滋滋，正要開口，卻被林三撞了撞，接著就對上了傅彥奕的死亡凝視。
林四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免得真被踢到莊子去放牛，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有了林四開口，其他暗衛膽子也大了起來，大概說了下自己喜歡的姑娘的類型。
老國公夫人一聽，跟國公夫人合計：“要不，咱也問問府上那些還沒許人的丫頭？說不定就能成呢？反正林字輩這些孩子，是元嘉一手調教出來，品性個個都過得去。”
“可他們畢竟是暗衛……”國公夫人有些擔心。
“還暗什麽衛？儲君的位置已經穩了，彥哥兒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小混賬，這些暗衛都要有暗轉明，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些孩子應該攢了些家底的，府裏那些丫頭，你舍得許給外頭的人？”
“娘說得是，走，咱們去問問。”
國公夫人和婆母一樣，都是風風火火，說幹就幹的人，馬上就去後院將那些未曾婚配的丫鬟喊了來。
許霖伏也聽到老國公夫人她們二人的對話，他就讓傅彥奕先記著，自己跑到後院去。
“老夫人，要不這樣吧，反正都是為他們挑另一半，倒不如讓他們都建個面，看看有沒有互相看對眼唄。”
“王爺，這哪能行？畢竟都是姑娘家，臉皮薄著呢，怎麽能讓男人公然挑選？”
“什麽叫被男人挑選，那姑娘們也在挑他們呢？這很公平，再說了，雖然是盲婚啞嫁，但也至少也得選個合眼緣的對不對？”
老國公夫人和國公夫人一聽，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你們覺得如何？”老國公夫人問那些丫鬟。
丫鬟們滿臉嬌羞，都快把頭埋到胸口了。
許霖伏見狀，便道：“嗐，你們害羞什麽？知不知道我跟你們家世子的婚事怎麽成的？還不是因為我見他好看主動了一下下，不然，可沒法跟你們家世子成雙成對。”
老國公夫人，國公夫人：“……”
王爺真的豪爽！
許霖伏開始瞎扯：“難不成你們就想嫁一個見都沒見過的男人，萬一缺胳膊少腿的呢，日子是自己過的，下半生也是自己的，不要因為害羞，就不去為自己爭取。
反正我不覺得姑娘家為挑選男人有什麽不對，我之前離京的四個月，一直往北走，那邊的姑娘如果在街上看到喜歡的人，會直接送帕子。
如果漢子也喜歡她就收下帕子，不願意就還回去，那些帕子被還回來的姑娘就沒一個尋死覓活的。現在又不是讓你們當街找男子告白，就是看看外邊那群漢子有沒有喜歡的而已。”
不止是丫鬟，就連老國公夫人婆媳也聽得目瞪口呆。
老國公夫人問：“王爺，那要是看上的漢子成親了呢？”
“哦，成親了的漢子上街，必須在腰帶上系一根紅繩，表示有家室。如果有成親的漢子冒充未婚收姑娘的帕子，會被官府活活打死。”
許霖伏糊弄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騙人都不帶眨眼。
“竟有這樣的風俗？”老國公夫人感嘆，“看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不算什麽，還地方是兒女的婚事自由，父母大都不會幹涉。”
“那豈不是亂套？”
“怎麽會呢？反正喜歡就成親，過不下去就和離，那是大有人在，和離的婦人再嫁也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丫鬟們聽得一楞一楞的。
最後在許霖伏的洗腦下，都答應了這次相親。
比起那些什麽用宴會遮遮掩掩的相親，國公府這次可是破天荒的直白。
而國公府也因此沒少被那些迂腐的文人口誅筆伐，說國公府有傷風化、敗壞倫理等等之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許霖伏讓丫鬟和暗衛雙雙見過對方，介紹了各自姓名後，許霖伏給了他們紙筆，讓他們分別寫下自己名字和心動的名字，將紙條放到許霖伏讓人準備的箱子裏。
如果沒有心動的，便不用寫。
最後由許霖伏和老國公夫人婆媳三人統計，看看有沒有配對成功的，這樣也避免了沒人喜歡的尷尬。
因為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許霖伏就這麽一提議，竟然還真有四對看對眼的。
“呀，果然有成功的。老夫人，你們問問這幾個姑娘，我去彥奕那裏單獨問問他們幾個，要是合適，你們就做主把婚事給定了唄。”
老國公夫人樂不可支：“還是王爺主意多呀，成，我們問問，那邊就勞煩王爺了。”
許霖伏帶著姑娘的紙條跑到傅承彥那。
暗衛和丫鬟都有沒選人的，而且也沒出現兩個人同時喜歡一個人的狗血狀況，可以說是很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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