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只要是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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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只要是他就夠了
許霖伏和傅彥奕踏入應天府，那些冷臉的將士神色終於松動了。
許霖伏已經恢覆原本的樣子，所以將士們都認出他來，也知道此處攻打西靈國這麽順利皆是因為許霖伏的緣故，所以對許霖伏是格外的敬重。
而一臉嚴肅的鎮國公在看到許霖伏時，也露出了這段時日第一個會心笑容。
他打發那些前朝舊臣下去，上前見禮：“見過王爺。”
許霖伏趕緊制止他：“鎮國公不要這麽見外，來來來，嘗嘗鄉言酒肆的招牌菜，這可是彥奕特地給你打包回來，他猜你肯定還沒用飯。”
鎮國公爽朗大笑：“王爺不必替他說話，他什麽樣的人，還有我這個當爹的更清楚？他啊，不氣死他老子就謝天謝地了，哪會知道這麽孝順？也只有王爺會惦記著我了。”
“爹，我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傅彥奕替自己辯解，“以前在上京，哪次有好東西我沒忘派人送一份給你？分明是你對我有偏見，可沒少砸送過去的食盒碗筷，我因此可賠了不少錢。”
“你那是活該，都送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炒蟲子燉蟲子全是蟲子，我沒把你燉了是看在你是你娘拼死生下來的。”
“小伏你聽到沒？我爹就是這麽嫌棄我！”
“臭小子還說？你都闖了多少禍，你老子這一世英名都是毀在你手上的。”
……
許霖伏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對父子鬥嘴。
“彥奕，這就是你不對啦，你應該跟國公賠不是，他那麽疼你，你居然就給他吃蟲子？看來是親生的，不然國公真把你燉了。”許霖伏一本正經地幫國公說話。
傅彥奕撇撇嘴，拱手道：“好吧，那我跟爹賠不是，爹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小子計較。”
鎮國公滿意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王爺用了膳沒？”
許霖伏道：“我吃過了，國公你吃吧，鄉言的菜很特別，國公要是喜歡，往後我讓掌櫃每日都給國公送。”
鎮國公哈哈大笑：“那就先謝過王爺了。”
鎮國公也不跟許霖伏客氣，見他們帶回來的飯菜分量很足，便讓兩個心腹將領也進來一起吃。
許霖伏和傅彥奕等他們吃完，兩個將領下去，才跟他說起巫族一行。
鎮國公聽罷，嚴肅道：“從地下城和西靈國可以看出，落珠是真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你們此行艱險，還是帶上幾個人去吧，我讓屠鈞與你們同行。”
許霖伏拒絕：“國公不用了，他們過去只會白白送死。不說落珠，便是巫族，就有千百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如今地下城和西靈國都已經覆滅，巫族和落珠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國師所為。
他們一直忌憚國師，所以在殺死國師之前，他們不會再輕易派出任何人手出來，因為他們知道有國師在，只會讓他們的人白白犧牲。”
“王爺，屠鈞有勇有謀，有他在能幫你們不少忙……”
“爹，在巫族面前，普通人不堪一擊，便是爹你，也同樣如此，不要讓做無謂犧牲。對付巫族，人多反倒會變成劣勢，只要我們的人死，就會變成他們的傀儡！”傅彥奕也不同意讓屠鈞跟著。
鎮國公沈默片刻，想起了三城被屠殺的百姓，嘆了口氣。
“那你們千萬要小心，不管怎麽樣，命最重要。我可以答應你們不派人跟你們進入巫族，但必須要有帶一隊人馬在巫族外面等著。遇到危險就發出信號，讓他們進去救你們！”這是鎮國公最後的讓步。
傅彥奕還想勸父親放棄，卻被許霖伏扯了一下，搖頭示意他別再說。
巫族在哪兒連他都不知道，到時候還不知道國師要怎麽帶他們去呢！
這些人最後也用不上。
不過鎮國公擔心他們，讓那些人跟著可以叫鎮國公放心些。
鎮國公還有很多事要忙，叮囑過許霖伏兩人後，就讓他們先離開了。
從應天府出來，國師專屬的車駕已經在外面等著。
阿布看到許霖伏，從車轅上跳下來：“大寶，國師大人讓我來接你，說是要走了。”
“這麽快？”許霖伏意外，他以為還要再待上兩三天的。
“快跟你家的傅哥哥上來吧。”阿布催促。
傅彥奕聽到這話，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跟在許霖伏身後上了馬車。
阿布一直盯著傅彥奕看，說話直白：“我先前一直以為大寶在吹牛呢，原來真的有跟國師一樣好看的人。”
傅彥奕被他這麽一誇，有些不好意思：“阿布謬讚了，我不及國師一成風采。”
“那要這樣的話，大寶估計不會看上你了。嗐，好看就好看，你不用這麽謙虛。大寶，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對對。”
許霖伏猛地點點頭。
他還蠻喜歡看傅彥奕害羞的。
再說了，他看上的人，能不好看嗎？
國師府的人除了蘭辛的爪牙被殺，其他那些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的人都被遣散了。
伊延城城破後，國師未曾公開露面，明確表達自己不過問西靈國滅國的態度。
和許霖伏一起入府的兩人，也因此逃過一劫。
許霖伏被阿布接回府時，他們兩人剛好被安排出府，他們很是遺憾要離開國師府，還念叨著不知大寶怎麽了。
擦肩而過，也沒認出恢覆真容的許霖伏，不知道自己關心的人就在身邊。
許霖伏卻是為他們躲過一劫高興的。
以前被蘭辛選入國師府的人，沒有一個幸存者。
許霖伏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有些人，註定只是人生中的過客，不需要太多的交集。
許霖伏走入主院，國師已經在那候著了。
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許霖伏不認識的陌生人。
許霖伏仔細打量了一會，才不太確定地問國師：“這是蘭辛？”
國師唇角微微上揚：“認出來了？”
許霖伏驚奇了：“厲害啊國師，別人易容是變臉，你這是把人家身高都給改了！”
要不是被易容後的蘭辛像木頭人一樣站在國師身邊，許霖伏還真不敢猜是蘭辛，根本是判若兩人啊。
“等你精通了我給你的書，你便會發現這很簡單。”
“國師有點輕飄飄了，要真都能做到，為什麽那些巫師不行？可見還是看天賦的。”
“相信自己。”隨後看向傅彥奕，“都安排好了嗎？安排好我們就啟程去上京了。”
傅彥奕點點頭。
國師起身，率先往外走，不知道是跟許霖伏說還是自言自語：“說起來，距離上一次到上京已經快十五年了啊！”
許霖伏腦子裏浮現了個電光火石的念頭，但是太快，他沒抓住。
他若有所思，還是傅彥奕將他推出去他才回過神。
上馬車前，國師回頭看了國師府一眼，感嘆道：“在這住了那麽多年，如今要離開，真是不太舍得啊。”
許霖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國師你滿臉都寫著高興，我可看不出你有什麽舍不得的！”
國師爽朗大笑：“看穿別拆穿啊，讓我感慨感慨可好？”
許霖伏跟傅彥奕說：“我們上去吧，讓國師自個兒傷懷傷懷。”
傅彥奕忍著笑意點點頭：“好。”
國師：“……”
就沒點意思了。
現在的小孩都不尊老的嗎？
“國師大人快上來啦。”阿布喊國師。
國師上馬車後，許霖伏揶揄：“國師對國師府感情不太深啊，這麽一會兒工夫就上來了。”
“好了，嘴巴收收，別讓人這麽下不來臺。”國師話這麽說，看著許霖伏的眼神卻滿滿都是寵溺。
“我還想去看看我的小侄子呢，你這一下就把我計劃給破壞掉。”許霖伏埋怨。
“這不順便去接你侄子？”國師反問，“朝雲沒什麽傷亡，他跟你那小徒弟也沒有必要留在此處了，回上京更安全。”
“你要見我家小月月？”
“不是要拜師麽？總得看看什麽資質是不是？”
“好好好。”許霖伏眉開眼笑，撩開簾子對阿布說，“一會出城後，去朝雲大軍營地。”
“好嘞。”阿布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下。
“我家小月月可聰明了，國師你一定喜歡。”許霖伏誇著許月，狗腿地湊到國師跟前，“等到了朝雲國，我給國師做好吃的！”
“一肚子壞水。”國師笑罵，“誰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
“國師，小伏只是率真，不是沒臉沒皮。”傅彥奕就不愛聽這句話了，立刻反駁，“而且小伏性子向來與別人不一樣，請國師不要用那些繁瑣的規矩約束他，他就應該這樣肆意而活。”
“傅彥奕啊，你這樣會把人寵壞的，你就不怕他騎到你頭上無法無天？”國師問傅彥奕。
傅彥奕正色道：“我希望他在我面前可以這樣，我喜歡他，是想給他更多的幸福，而不是將他變成另外一個人。不管他變成什麽樣，我都心生歡喜，只要是他就夠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國師長長嘆了口氣。
傅彥奕的話讓許霖伏很高興，但他沖著國師哼了哼：“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麽？我才不是呢，傅哥哥對我好，我也會對傅哥哥好的，他是我心上人，我才舍不得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傅彥奕眼底笑意漸濃：“小伏，我亦如此。”
國師嫌棄：“牙都酸倒了，你們這些小年輕能不能收斂些，照顧照顧長輩心情？”
“就不！”
“好好好，我錯了，大寶別生氣。”
國師煞有其事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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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伏和傅彥奕踏入應天府，那些冷臉的將士神色終於松動了。
許霖伏已經恢覆原本的樣子，所以將士們都認出他來，也知道此處攻打西靈國這麽順利皆是因為許霖伏的緣故，所以對許霖伏是格外的敬重。
而一臉嚴肅的鎮國公在看到許霖伏時，也露出了這段時日第一個會心笑容。
他打發那些前朝舊臣下去，上前見禮：“見過王爺。”
許霖伏趕緊制止他：“鎮國公不要這麽見外，來來來，嘗嘗鄉言酒肆的招牌菜，這可是彥奕特地給你打包回來，他猜你肯定還沒用飯。”
鎮國公爽朗大笑：“王爺不必替他說話，他什麽樣的人，還有我這個當爹的更清楚？他啊，不氣死他老子就謝天謝地了，哪會知道這麽孝順？也只有王爺會惦記著我了。”
“爹，我哪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傅彥奕替自己辯解，“以前在上京，哪次有好東西我沒忘派人送一份給你？分明是你對我有偏見，可沒少砸送過去的食盒碗筷，我因此可賠了不少錢。”
“你那是活該，都送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炒蟲子燉蟲子全是蟲子，我沒把你燉了是看在你是你娘拼死生下來的。”
“小伏你聽到沒？我爹就是這麽嫌棄我！”
“臭小子還說？你都闖了多少禍，你老子這一世英名都是毀在你手上的。”
……
許霖伏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對父子鬥嘴。
“彥奕，這就是你不對啦，你應該跟國公賠不是，他那麽疼你，你居然就給他吃蟲子？看來是親生的，不然國公真把你燉了。”許霖伏一本正經地幫國公說話。
傅彥奕撇撇嘴，拱手道：“好吧，那我跟爹賠不是，爹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小子計較。”
鎮國公滿意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王爺用了膳沒？”
許霖伏道：“我吃過了，國公你吃吧，鄉言的菜很特別，國公要是喜歡，往後我讓掌櫃每日都給國公送。”
鎮國公哈哈大笑：“那就先謝過王爺了。”
鎮國公也不跟許霖伏客氣，見他們帶回來的飯菜分量很足，便讓兩個心腹將領也進來一起吃。
許霖伏和傅彥奕等他們吃完，兩個將領下去，才跟他說起巫族一行。
鎮國公聽罷，嚴肅道：“從地下城和西靈國可以看出，落珠是真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力量，你們此行艱險，還是帶上幾個人去吧，我讓屠鈞與你們同行。”
許霖伏拒絕：“國公不用了，他們過去只會白白送死。不說落珠，便是巫族，就有千百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如今地下城和西靈國都已經覆滅，巫族和落珠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國師所為。
他們一直忌憚國師，所以在殺死國師之前，他們不會再輕易派出任何人手出來，因為他們知道有國師在，只會讓他們的人白白犧牲。”
“王爺，屠鈞有勇有謀，有他在能幫你們不少忙……”
“爹，在巫族面前，普通人不堪一擊，便是爹你，也同樣如此，不要讓做無謂犧牲。對付巫族，人多反倒會變成劣勢，只要我們的人死，就會變成他們的傀儡！”傅彥奕也不同意讓屠鈞跟著。
鎮國公沈默片刻，想起了三城被屠殺的百姓，嘆了口氣。
“那你們千萬要小心，不管怎麽樣，命最重要。我可以答應你們不派人跟你們進入巫族，但必須要有帶一隊人馬在巫族外面等著。遇到危險就發出信號，讓他們進去救你們！”這是鎮國公最後的讓步。
傅彥奕還想勸父親放棄，卻被許霖伏扯了一下，搖頭示意他別再說。
巫族在哪兒連他都不知道，到時候還不知道國師要怎麽帶他們去呢！
這些人最後也用不上。
不過鎮國公擔心他們，讓那些人跟著可以叫鎮國公放心些。
鎮國公還有很多事要忙，叮囑過許霖伏兩人後，就讓他們先離開了。
從應天府出來，國師專屬的車駕已經在外面等著。
阿布看到許霖伏，從車轅上跳下來：“大寶，國師大人讓我來接你，說是要走了。”
“這麽快？”許霖伏意外，他以為還要再待上兩三天的。
“快跟你家的傅哥哥上來吧。”阿布催促。
傅彥奕聽到這話，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跟在許霖伏身後上了馬車。
阿布一直盯著傅彥奕看，說話直白：“我先前一直以為大寶在吹牛呢，原來真的有跟國師一樣好看的人。”
傅彥奕被他這麽一誇，有些不好意思：“阿布謬讚了，我不及國師一成風采。”
“那要這樣的話，大寶估計不會看上你了。嗐，好看就好看，你不用這麽謙虛。大寶，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對對對。”
許霖伏猛地點點頭。
他還蠻喜歡看傅彥奕害羞的。
再說了，他看上的人，能不好看嗎？
國師府的人除了蘭辛的爪牙被殺，其他那些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的人都被遣散了。
伊延城城破後，國師未曾公開露面，明確表達自己不過問西靈國滅國的態度。
和許霖伏一起入府的兩人，也因此逃過一劫。
許霖伏被阿布接回府時，他們兩人剛好被安排出府，他們很是遺憾要離開國師府，還念叨著不知大寶怎麽了。
擦肩而過，也沒認出恢覆真容的許霖伏，不知道自己關心的人就在身邊。
許霖伏卻是為他們躲過一劫高興的。
以前被蘭辛選入國師府的人，沒有一個幸存者。
許霖伏也沒跟他們打招呼。
有些人，註定只是人生中的過客，不需要太多的交集。
許霖伏走入主院，國師已經在那候著了。
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許霖伏不認識的陌生人。
許霖伏仔細打量了一會，才不太確定地問國師：“這是蘭辛？”
國師唇角微微上揚：“認出來了？”
許霖伏驚奇了：“厲害啊國師，別人易容是變臉，你這是把人家身高都給改了！”
要不是被易容後的蘭辛像木頭人一樣站在國師身邊，許霖伏還真不敢猜是蘭辛，根本是判若兩人啊。
“等你精通了我給你的書，你便會發現這很簡單。”
“國師有點輕飄飄了，要真都能做到，為什麽那些巫師不行？可見還是看天賦的。”
“相信自己。”隨後看向傅彥奕，“都安排好了嗎？安排好我們就啟程去上京了。”
傅彥奕點點頭。
國師起身，率先往外走，不知道是跟許霖伏說還是自言自語：“說起來，距離上一次到上京已經快十五年了啊！”
許霖伏腦子裏浮現了個電光火石的念頭，但是太快，他沒抓住。
他若有所思，還是傅彥奕將他推出去他才回過神。
上馬車前，國師回頭看了國師府一眼，感嘆道：“在這住了那麽多年，如今要離開，真是不太舍得啊。”
許霖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國師你滿臉都寫著高興，我可看不出你有什麽舍不得的！”
國師爽朗大笑：“看穿別拆穿啊，讓我感慨感慨可好？”
許霖伏跟傅彥奕說：“我們上去吧，讓國師自個兒傷懷傷懷。”
傅彥奕忍著笑意點點頭：“好。”
國師：“……”
就沒點意思了。
現在的小孩都不尊老的嗎？
“國師大人快上來啦。”阿布喊國師。
國師上馬車後，許霖伏揶揄：“國師對國師府感情不太深啊，這麽一會兒工夫就上來了。”
“好了，嘴巴收收，別讓人這麽下不來臺。”國師話這麽說，看著許霖伏的眼神卻滿滿都是寵溺。
“我還想去看看我的小侄子呢，你這一下就把我計劃給破壞掉。”許霖伏埋怨。
“這不順便去接你侄子？”國師反問，“朝雲沒什麽傷亡，他跟你那小徒弟也沒有必要留在此處了，回上京更安全。”
“你要見我家小月月？”
“不是要拜師麽？總得看看什麽資質是不是？”
“好好好。”許霖伏眉開眼笑，撩開簾子對阿布說，“一會出城後，去朝雲大軍營地。”
“好嘞。”阿布拖著長長的尾音應下。
“我家小月月可聰明了，國師你一定喜歡。”許霖伏誇著許月，狗腿地湊到國師跟前，“等到了朝雲國，我給國師做好吃的！”
“一肚子壞水。”國師笑罵，“誰像你這樣沒臉沒皮的？”
“國師，小伏只是率真，不是沒臉沒皮。”傅彥奕就不愛聽這句話了，立刻反駁，“而且小伏性子向來與別人不一樣，請國師不要用那些繁瑣的規矩約束他，他就應該這樣肆意而活。”
“傅彥奕啊，你這樣會把人寵壞的，你就不怕他騎到你頭上無法無天？”國師問傅彥奕。
傅彥奕正色道：“我希望他在我面前可以這樣，我喜歡他，是想給他更多的幸福，而不是將他變成另外一個人。不管他變成什麽樣，我都心生歡喜，只要是他就夠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國師長長嘆了口氣。
傅彥奕的話讓許霖伏很高興，但他沖著國師哼了哼：“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麽？我才不是呢，傅哥哥對我好，我也會對傅哥哥好的，他是我心上人，我才舍不得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傅彥奕眼底笑意漸濃：“小伏，我亦如此。”
國師嫌棄：“牙都酸倒了，你們這些小年輕能不能收斂些，照顧照顧長輩心情？”
“就不！”
“好好好，我錯了，大寶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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