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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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天降
西北軍已經沒有什麽弓箭了。
西靈國大軍連盾牌都不用，扛著巨木沖下涼州城城門。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那明顯的震感昭示著城門已經撐不住多久。
領著西北軍退守至此的陶洛是西北軍的副將，也是陶年豐的侄子、陶鈺的大堂兄，他始終不願相信陶年豐叛敵，更不願意西北軍的威名葬送於此。
可是西北軍失了先機，死傷無數，退到涼州城時，還有不到一萬五的兵馬，而且大多是傷患，這段時間守城又犧牲了不少，如今只有不到五千人守著這座城了。
陶洛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悲涼，再睜眼只剩狠絕的殺意。
今日之後，朝雲國再無西北軍這支虎狼之師的番號。
他握緊手中長槍，啞著聲音嘶吼：“西北軍，唯有戰死，絕不降敵！弟兄們，迎戰！”
話畢，陶洛從城墻上一躍而下，率先殺入敵軍之中。
他如一把無往不利的長刀，直插敵軍心臟。
可一人終究難擋千軍萬馬。
在他接連斬殺十多個敵軍後，右肩被人狠狠一刀砍過來，雖避開了被齊肩斷臂的危機，卻還是受了重傷。
陶洛身形一晃，背後又被人砍了一刀。
長槍近戰毫無優勢，受傷後的他，被敵軍近身了。
十幾把刀朝他砍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聲重物砸下的悶響令大地震了震。
陶洛以為是城門被西靈國打開了，釋然地覺得一生到此為止也了無遺憾，至少拖了十幾個墊背的。
二十年後，他還是一條好漢！
陶洛拼盡全力又殺了兩個，笑著面對戰死的結局。
然而，預想中被亂刀砍死的痛楚沒來，整個人卻被一股力量騰空帶起。
“這麽著急同歸於盡做什麽？你們已經給涼州城百姓爭取足夠的撤離時間，西靈國便是拿下涼州城，也無法再屠戮百姓。鎮國公的增援還有兩日便能趕來，如果你們都死了，誰來給西北軍正名？”
陌生的男聲，帶著濃濃的責備和不讚同。
陶洛身受重傷，連回頭的力氣也沒有，然而他卻能感受到身上的傷口卻淌過一陣陣奇異的暖流，竟令他的痛意減緩了許多。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陶洛被帶回了城墻上。
而城門那，矗立著一塊還帶著濕潤泥土的巨石，不止攔住了西北軍出門，也擋住了西靈國的進攻。
巨石下，鮮血混著腦漿流出來。
剛才扛著巨木砸城門的敵軍，被生生砸成肉醬。
這一變故，讓西北軍和城外的西靈國大軍都駭住了。
陶洛猛地側首看過去。
一男子，迎風而立，在這死傷無數的戰場裏，顯得格外的渺小。
可他身上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卻將所有人都鎮住。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轉過頭對陶洛歉然道，“我應該再早些過來的！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霖伏，是隨援軍而來的軍醫，不過大軍速度太慢，我先行趕來了，還好，保住了西北軍的番號！”
許霖伏？
“你是鳳奕王爺？”陶洛大驚，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其餘將士聞聲，都刷刷看過來。
下一刻，他們撲通跪下：“拜見王爺。”
“我現在只是軍醫，都給我起來，敵軍還在外頭虎視眈眈，有這個時間講究這些虛禮，還不如先養精蓄銳。”許霖伏眉頭一皺，語氣不悅。
陶洛立刻起來。
陶年豐作為西北軍的主帥，他回京被許霖伏救下來的事，已經全軍皆知。
許霖伏在西北軍的名氣非常大。
“別動，軍醫呢？立刻帶兩個人去東門那將我放那的藥材糧草斑過來，援軍很快就趕來了，先撐兩天再說。你別動，手不想要了？”許霖伏一邊發號施令，一邊將陶洛按下來給他處理傷口。
此時，城外的西靈國主帥也回過神來了。
對於朝雲國的鳳奕王爺，他也略有耳聞，但他一點都不信許霖伏能有什麽本事，覺得這只不過是朝雲國的皇室自吹自擂、愚民手段而已。
可就在剛才，天降巨石，竟一下攔住了他們拿下涼州城的路！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塊砸死了他不少人馬的石頭，就是從千軍萬馬中把陶洛救走的男子搬來的。
震驚過後，主帥覺得不能再等了。
他打了個手勢，副將立刻將命令傳達下去。
片刻後，鼓聲和號角聲隨之響起。
令旗也根據鼓號聲打出旗語。
原本沖鋒陷陣的大軍迅速後退收陣，隨後分成左右陣型，中間讓出一條道來。
一輛輛關滿了人的大囚車被推到陣前來。
許霖伏擡頭看向城外，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囚車上那些人，和西北軍穿得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最後的那三輛囚車也被推到前面來，擺在正中。
“元帥，那是元帥！幹他娘的，龜兒子想幹什麽？”城墻上，有士兵憤怒地吼了出來。
陶洛掙紮著起來，看著囚車赤目欲裂。
“陶洛，認識這些人嗎？如果你想讓這些人活下來，那就殺了你身邊的那人，我可以放他們一條活路，不然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們千刀萬剮。看清楚了，你爹和你弟弟都在這！”
陶洛抓著城墻的手，青筋畢露，指甲裂開也渾然不覺。
“除了中間三輛囚車，其他人都已經死了！”許霖伏平靜地對陶洛說道，“你要殺了我嗎？”
“不！”陶洛聲音發顫，“王爺，伯父說你箭術無雙，你能……殺了他們嗎？”
最後五個字，陶洛幾乎啞得發不出聲音。
“都說你是個孝子，你當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還被我西靈國大軍烤著吃？”
西北軍們赤紅了雙眼，怒不可遏，卻什麽都做不了。
“王爺，末將求你殺了他們。”陶洛直挺挺跪下去。
“考慮清楚沒有，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動手，那可就別後悔！”那將領拿刀敲著囚車。
“太吵了。”許霖伏淡淡地道。
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麽動手的，那個叭叭叭喊話的將領就被一支箭穿透了喉嚨，從馬上摔了下去。
“我最討厭聲音難聽，還愛大吼大叫的狗東西。”
陶洛身邊空空如也，他呆呆地看著杳若流星的身影疾射出去。
身形之快，叫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許霖伏轉身間來到敵軍陣前，擡腳一踢距離他最近的兩輛囚車。
囚籠脫離車底座，騰空飛向涼州城。
“攔住他！”主帥大厲聲大喝，。
而許霖伏已經一掌拍碎了最後那輛囚車，提著人迅若流星追向先行的兩個囚牢。
“放箭！”副將急急下令。
“住手。”主帥卻喝止了，看著許霖伏遠去的身影的，他平靜下來，眼底掠過了一抹殘酷的笑意，“他們自尋死路，那我們的這張底牌，就等到他們援軍來了再用！”
那邊，許霖伏比兩個囚牢更快到達城墻，把人放下後，他又將囚牢接住，放在地上。
西北軍目瞪口呆，忘記了這是緊張的戰場。
陶洛難以置信地看著剛才還在敵軍陣前、此刻就近在咫尺的家人。
“是我眼花了嗎？”他喃喃道。
許霖伏已經將兩個囚牢也拍碎，把人放出來。
三人還穿著鎧甲，只是頭盔被摘了下來，他們除了臉上沒有什麽血色之外，身上並無傷口。
陶洛上前，想要幫忙，卻被許霖伏攔住：“走開，別靠近他們！”
“王爺，末將是想幫忙！”
“你如果想死或者讓這剩下的幾千人死，就盡管碰他們試試！”
許霖伏擡頭，神色冷厲。
陶洛頓時不敢動了。
許霖伏見城外的敵軍按兵不動，大概能猜到他們要做什麽。
“留下沒有受傷的人值守，其他人先下去少做歇息，恢覆體力，等天黑之後再做打算。晚些還要給我安排一個隊伍去運糧，你們還得再撐兩日，不過不用擔心，傅彥奕帶著三千輕騎會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
一聽到有糧食，陶洛雙眼迸發出亮光：“太好了，我們已經斷糧數日，王爺真是送來了及時雨。莫說再撐兩日，便是再撐四五日，也是可以的。”
有了那塊巨石，敵軍短時間內無法攻入涼州城，西北軍只做防守，再多撐幾日沒有問題。
“那你今天怎麽出去拼命了？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豈不是全軍覆沒？”
“王爺，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末將撐不過今日，與其耗著坐以待斃，倒不如先殺個痛快，多拉幾個墊背的！”陶洛道，“本來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能拖敵軍一刻是一刻，也許就能為腳程慢的百姓掙得一條活下去的路！”
許霖伏望著陶洛，雖然換做他會放棄涼州城繼續撤退，但將保家衛國銘刻靈魂的、寧願同歸於盡也要爭取百姓活路的軍人，是值得人敬重的！
“陶將軍，你的傷勢嚴重，雖然現在止血止痛了，但回頭我還得給你好好清理下傷口，你快些將事情安排下去。”
“是，王爺。”
陶洛看了眼城外正在的敵軍，讓親兵扶著他下去了。
許霖伏將陶年豐三人帶到最近的屋子去。
等他清理了三人身上的病毒，就賞西靈國大軍一個大炮吃吃！
不要臉的狗東西，以為有病毒在手萬事無憂，朝雲國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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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那明顯的震感昭示著城門已經撐不住多久。
領著西北軍退守至此的陶洛是西北軍的副將，也是陶年豐的侄子、陶鈺的大堂兄，他始終不願相信陶年豐叛敵，更不願意西北軍的威名葬送於此。
可是西北軍失了先機，死傷無數，退到涼州城時，還有不到一萬五的兵馬，而且大多是傷患，這段時間守城又犧牲了不少，如今只有不到五千人守著這座城了。
陶洛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悲涼，再睜眼只剩狠絕的殺意。
今日之後，朝雲國再無西北軍這支虎狼之師的番號。
他握緊手中長槍，啞著聲音嘶吼：“西北軍，唯有戰死，絕不降敵！弟兄們，迎戰！”
話畢，陶洛從城墻上一躍而下，率先殺入敵軍之中。
他如一把無往不利的長刀，直插敵軍心臟。
可一人終究難擋千軍萬馬。
在他接連斬殺十多個敵軍後，右肩被人狠狠一刀砍過來，雖避開了被齊肩斷臂的危機，卻還是受了重傷。
陶洛身形一晃，背後又被人砍了一刀。
長槍近戰毫無優勢，受傷後的他，被敵軍近身了。
十幾把刀朝他砍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聲重物砸下的悶響令大地震了震。
陶洛以為是城門被西靈國打開了，釋然地覺得一生到此為止也了無遺憾，至少拖了十幾個墊背的。
二十年後，他還是一條好漢！
陶洛拼盡全力又殺了兩個，笑著面對戰死的結局。
然而，預想中被亂刀砍死的痛楚沒來，整個人卻被一股力量騰空帶起。
“這麽著急同歸於盡做什麽？你們已經給涼州城百姓爭取足夠的撤離時間，西靈國便是拿下涼州城，也無法再屠戮百姓。鎮國公的增援還有兩日便能趕來，如果你們都死了，誰來給西北軍正名？”
陌生的男聲，帶著濃濃的責備和不讚同。
陶洛身受重傷，連回頭的力氣也沒有，然而他卻能感受到身上的傷口卻淌過一陣陣奇異的暖流，竟令他的痛意減緩了許多。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陶洛被帶回了城墻上。
而城門那，矗立著一塊還帶著濕潤泥土的巨石，不止攔住了西北軍出門，也擋住了西靈國的進攻。
巨石下，鮮血混著腦漿流出來。
剛才扛著巨木砸城門的敵軍，被生生砸成肉醬。
這一變故，讓西北軍和城外的西靈國大軍都駭住了。
陶洛猛地側首看過去。
一男子，迎風而立，在這死傷無數的戰場裏，顯得格外的渺小。
可他身上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卻將所有人都鎮住。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轉過頭對陶洛歉然道，“我應該再早些過來的！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霖伏，是隨援軍而來的軍醫，不過大軍速度太慢，我先行趕來了，還好，保住了西北軍的番號！”
許霖伏？
“你是鳳奕王爺？”陶洛大驚，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其餘將士聞聲，都刷刷看過來。
下一刻，他們撲通跪下：“拜見王爺。”
“我現在只是軍醫，都給我起來，敵軍還在外頭虎視眈眈，有這個時間講究這些虛禮，還不如先養精蓄銳。”許霖伏眉頭一皺，語氣不悅。
陶洛立刻起來。
陶年豐作為西北軍的主帥，他回京被許霖伏救下來的事，已經全軍皆知。
許霖伏在西北軍的名氣非常大。
“別動，軍醫呢？立刻帶兩個人去東門那將我放那的藥材糧草斑過來，援軍很快就趕來了，先撐兩天再說。你別動，手不想要了？”許霖伏一邊發號施令，一邊將陶洛按下來給他處理傷口。
此時，城外的西靈國主帥也回過神來了。
對於朝雲國的鳳奕王爺，他也略有耳聞，但他一點都不信許霖伏能有什麽本事，覺得這只不過是朝雲國的皇室自吹自擂、愚民手段而已。
可就在剛才，天降巨石，竟一下攔住了他們拿下涼州城的路！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塊砸死了他不少人馬的石頭，就是從千軍萬馬中把陶洛救走的男子搬來的。
震驚過後，主帥覺得不能再等了。
他打了個手勢，副將立刻將命令傳達下去。
片刻後，鼓聲和號角聲隨之響起。
令旗也根據鼓號聲打出旗語。
原本沖鋒陷陣的大軍迅速後退收陣，隨後分成左右陣型，中間讓出一條道來。
一輛輛關滿了人的大囚車被推到陣前來。
許霖伏擡頭看向城外，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囚車上那些人，和西北軍穿得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最後的那三輛囚車也被推到前面來，擺在正中。
“元帥，那是元帥！幹他娘的，龜兒子想幹什麽？”城墻上，有士兵憤怒地吼了出來。
陶洛掙紮著起來，看著囚車赤目欲裂。
“陶洛，認識這些人嗎？如果你想讓這些人活下來，那就殺了你身邊的那人，我可以放他們一條活路，不然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們千刀萬剮。看清楚了，你爹和你弟弟都在這！”
陶洛抓著城墻的手，青筋畢露，指甲裂開也渾然不覺。
“除了中間三輛囚車，其他人都已經死了！”許霖伏平靜地對陶洛說道，“你要殺了我嗎？”
“不！”陶洛聲音發顫，“王爺，伯父說你箭術無雙，你能……殺了他們嗎？”
最後五個字，陶洛幾乎啞得發不出聲音。
“都說你是個孝子，你當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還被我西靈國大軍烤著吃？”
西北軍們赤紅了雙眼，怒不可遏，卻什麽都做不了。
“王爺，末將求你殺了他們。”陶洛直挺挺跪下去。
“考慮清楚沒有，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動手，那可就別後悔！”那將領拿刀敲著囚車。
“太吵了。”許霖伏淡淡地道。
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麽動手的，那個叭叭叭喊話的將領就被一支箭穿透了喉嚨，從馬上摔了下去。
“我最討厭聲音難聽，還愛大吼大叫的狗東西。”
陶洛身邊空空如也，他呆呆地看著杳若流星的身影疾射出去。
身形之快，叫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許霖伏轉身間來到敵軍陣前，擡腳一踢距離他最近的兩輛囚車。
囚籠脫離車底座，騰空飛向涼州城。
“攔住他！”主帥大厲聲大喝，。
而許霖伏已經一掌拍碎了最後那輛囚車，提著人迅若流星追向先行的兩個囚牢。
“放箭！”副將急急下令。
“住手。”主帥卻喝止了，看著許霖伏遠去的身影的，他平靜下來，眼底掠過了一抹殘酷的笑意，“他們自尋死路，那我們的這張底牌，就等到他們援軍來了再用！”
那邊，許霖伏比兩個囚牢更快到達城墻，把人放下後，他又將囚牢接住，放在地上。
西北軍目瞪口呆，忘記了這是緊張的戰場。
陶洛難以置信地看著剛才還在敵軍陣前、此刻就近在咫尺的家人。
“是我眼花了嗎？”他喃喃道。
許霖伏已經將兩個囚牢也拍碎，把人放出來。
三人還穿著鎧甲，只是頭盔被摘了下來，他們除了臉上沒有什麽血色之外，身上並無傷口。
陶洛上前，想要幫忙，卻被許霖伏攔住：“走開，別靠近他們！”
“王爺，末將是想幫忙！”
“你如果想死或者讓這剩下的幾千人死，就盡管碰他們試試！”
許霖伏擡頭，神色冷厲。
陶洛頓時不敢動了。
許霖伏見城外的敵軍按兵不動，大概能猜到他們要做什麽。
“留下沒有受傷的人值守，其他人先下去少做歇息，恢覆體力，等天黑之後再做打算。晚些還要給我安排一個隊伍去運糧，你們還得再撐兩日，不過不用擔心，傅彥奕帶著三千輕騎會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
一聽到有糧食，陶洛雙眼迸發出亮光：“太好了，我們已經斷糧數日，王爺真是送來了及時雨。莫說再撐兩日，便是再撐四五日，也是可以的。”
有了那塊巨石，敵軍短時間內無法攻入涼州城，西北軍只做防守，再多撐幾日沒有問題。
“那你今天怎麽出去拼命了？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豈不是全軍覆沒？”
“王爺，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末將撐不過今日，與其耗著坐以待斃，倒不如先殺個痛快，多拉幾個墊背的！”陶洛道，“本來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能拖敵軍一刻是一刻，也許就能為腳程慢的百姓掙得一條活下去的路！”
許霖伏望著陶洛，雖然換做他會放棄涼州城繼續撤退，但將保家衛國銘刻靈魂的、寧願同歸於盡也要爭取百姓活路的軍人，是值得人敬重的！
“陶將軍，你的傷勢嚴重，雖然現在止血止痛了，但回頭我還得給你好好清理下傷口，你快些將事情安排下去。”
“是，王爺。”
陶洛看了眼城外正在的敵軍，讓親兵扶著他下去了。
許霖伏將陶年豐三人帶到最近的屋子去。
等他清理了三人身上的病毒，就賞西靈國大軍一個大炮吃吃！
不要臉的狗東西，以為有病毒在手萬事無憂，朝雲國就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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