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不止你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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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不止你是重生的！
“不許再去聽說書了！”許明哲拿了幹凈的帕子，將桌子上的茶水擦幹凈，嚴厲地道，“也不許看亂七八糟的話本子，不然往後我每天都給你出題做文章。”
“別別別，五哥我錯了，別生氣嘛。”許霖伏慫了。
小嘴叭叭沒問題，讓他寫文章那不等於要他的命麽？
“時候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許明哲下逐客令。
“哦，好的。”許霖伏撇撇嘴，轉身離開許明哲房間，還替他把門帶上。
許明哲坐在那，想起許霖伏的話，下意識地看了眼剛才姜沁萱握住的手，心頭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好男色？
許明哲微微勾唇。
也虧得他腦補！
不過許明哲很快就把上揚的唇角壓了下去，起身走到書案前研墨，細細回想著天都查到的資料。
……
二月初九。
春闈乃朝雲國學子盛事，也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大事。
赴京趕考皆是各地數一數二的讀書人。
上京尤為熱鬧。
本來因為去年秋闈許明哲這匹半路殺出的黑馬，令今年的春闈也變得令人期待。
誰知道一場意外讓許明哲斷了手，就連許霖伏這個神醫都說治不好。
不少人幸災樂禍，但大多數都，為許明哲無法成為最年輕狀元而遺憾。
畢竟許明哲是真的有狀元之才啊！
人人都以為許明哲放棄這次春闈，會元狀元的熱門人選也成了魏士遇和另外一位來自林州的學子裴雲開。
所以當許明哲出現在禮部貢院門口的時候，認識他的人都驚呆了：
“不是說許明哲手斷了無法寫字嗎？他怎麽考試？難不成王爺神醫已經找到了治好他的法子？”
“哇，那這次春闈就有得熱鬧看了，不過我還是看好裴雲開啊，許明哲的手有傷，撐得住三場考試嗎？”
“說實話啊，他這麽年輕，其實也不需要帶傷下場啊，都已經是太子伴讀了，推遲三年考不也一樣麽？少年心性，若是又傷到手，那可就難辦咯！”
……
許明哲自然是聽到了那些話，他也懶得解釋。
先前那些跟在蘇廷翰後邊的小跟班瞧見他卻都是不屑一顧。
“餵，許明哲，手斷了還來考試，你就這麽想出風頭嗎？別到時候王爺好心給你治手，你卻砸王爺招牌啊！依我看啊，你還是回去養幾年傷吧，該不會是想僥幸用狗爬字讓主考官認出作弊吧？哈哈哈……”
許明哲淡淡道：“這麽怕我？”
那些人冷哼：“怕你？哈哈哈，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我怕你一個殘廢做什麽？許明哲，說真的，反正你現在也靠著王爺混到了太子伴讀，給自己留點面子吧，別害今年的主考官因為你丟了烏紗帽，舞弊可不是小事，去年鄉試你忘了嗎？”
進入貢院還需要查驗身份和考試資格，還要考生簽名。
許明哲將考試資格證明交上去後，當著那些人的面，行雲流水地用左手簽下自己名字，回頭傲然看了他們一眼：“在下不才，還有左手。”
貢院門口一片死寂。
許明哲飄然入內。
其他人都對那幾個考生指指點點：
“自己不行，總覺得別人不行！”
“我右手練了十幾年，那字才算能看，人家卻是左右手都沒落下，果真是狠人啊！”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以前跟著蘇廷翰沒少給許明哲下絆子的小人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能耐，還在這丟人現眼自取其辱！”
……
那幾人聽到這些話，面紅耳赤，急急上前驗證身份進去了，免得再遭人議論。
“這幾個都是誰啊？這麽惡心！”許霖伏瞇著眼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問身邊的傅彥奕。
陶鈺立刻回答：“還不就是何孫錢呂那幾個小人，等春闈結束，我們好好教訓他！”
“少惹事吧，你爹不是讓你去邊關麽？”傅彥奕側首。
陶鈺頓時垮下臉：“彥哥兒，這會別說那麽掃興的話。”
傅彥奕掃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到許霖伏臉上：“過幾天我們再找他們算賬。”
許霖伏翻了個白眼：“我懶得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五哥春闈高中，就能氣死他們了。”
頓了頓，許霖伏又問陶鈺：“金玉，你真要去邊關啊？”
他想起來陶鈺好像對姜沁萱有意思來著，但是姜沁萱一直就把他當兄弟，要是陶鈺知道他想讓姜沁萱當自己嫂子，陶鈺會不會因愛生恨啊？
有點麻煩！
他也是看著姜沁萱對陶鈺無感才生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念頭。
“嗯。”陶鈺點點頭，“我是將門之後，總不能一輩子安逸的呆在京城，好男兒就該奔赴邊疆保家衛國建功立業，免得人家是虎父犬子，陶家不能在我這裏墮了威名。”
“那你出京的時候說一聲啊！”許霖伏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一場，送送你。”
陶鈺看了傅彥奕一眼，便笑著說道：“兄弟就算了吧，我覺得當朋友更合適。”
邊上的傅彥奕滿意點點頭，毫不掩飾他的驕傲。
許霖伏將傅彥奕的神色盡收眼底，微微勾唇：“有機會的，等著便是。”
傅彥奕更開心了，就連平日覺得礙眼的京城學子，這會也順眼極了，甚至還沖著他們和藹笑了。
那些人見狀，以為小魔王又要發瘋，逃也似的入了貢院，免得到了貢院門口也進不去考場。
畢竟小魔王笑的時候總是要有人倒黴。
“走啦，我們去蘭鳳樓吃好吃的。”傅彥奕大方地不跟他們計較，推著許霖伏回去，“你想吃什麽？醬肘子要不要？我一會去給你買。”
“要的要的，還要徐記的糕餅……”
……
春闈三場考試結束後，便是考生數著日子，焦灼等待放榜。
許明哲從貢院出來，京城的人才知道原來許霖伏早就已經治好了許明哲的手，根本不影響他春闈。
這下，許霖伏的名聲更響。
不少高門權貴都想方設法想跟許霖伏攀上關系，就連關若也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
誰不想自家子孫能被鳳奕王爺指點些醫術。
關若煩不勝煩，跟許霖伏說過後，便扶靈回鄉。
而錦麟衛每天都來跟盧貞說關於關若的事。
本來盧貞知道自己將害死兒子的仇人養大已經深受打擊，如今被她遺棄的兒子卻漸漸活成了她期待中關容的未來，日日夜夜都活在悔恨與煎熬之中。
她想求得關若的原諒，然而關若卻再也不願意來見她。
盧貞真真切切體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只恨時光不能倒流，好好對待關若。
可惜，老天永遠不滿足她的願望。
許霖伏倒是在送關若出城後，來了昭獄看盧貞了。
“盧貞，後悔嗎？害死真心愛你的丈夫，一生都活在被利用和欺騙當中，唉，真是可憐啊。現在的關若因為是我的徒弟，並沒有被你這個母親拖累，也沒有因為失去父母的庇護而受盡欺辱，反倒成了香餑餑。”
“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讓我離開這裏，不管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保證以後永遠對阿若好，絕不會再失職……”
“哎喲餵，這會又不瘋了啊？嘖嘖嘖，想得挺美的，當年你縱容旁人陷害他的時候，想起自己是母親了嗎？你這是活該，罪有應得，我一點都不同情你。當然咯，也不會讓你輕易死去，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瞧不起的兒子，是如何成為人上人，而你這輩子就關在這方寸之地，不得救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惜晚了啊，關若給過你最後機會，你沒有珍惜。你的好兒子就在你對面呢，你就同他日日相對吧！”
許霖伏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對面的關容。
關容身份被揭穿，再加上肚子一天天變大，早已形容枯槁，整個人變得面目可憎。
他怨毒地看著許霖伏。
許霖伏走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聲音道：“你以為就你能重生呢？蠢貨！”
關容頓時面露驚恐。
許霖伏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關容跌坐地上，止不住發抖。
盧貞又開始指著關容破口大罵，關容卻什麽都聽不到，滿腦子只有許霖伏那句話，無邊的恐懼如黑暗般將他吞噬，他死死盯著許霖伏的後背，不寒而栗。
許霖伏三言兩語就將這兩人又折磨上了，離開鎮撫司的時候，他擡頭望了眼湛藍的天空：黑暗終究會過去的，地下城也會覆滅！
……
放榜這一日，京城最是熱鬧不過的。
許家的人緊張得不行，都不敢去看榜單。
貼榜那已經人山人海。
在眾人殷切的盼望下，禮部的人終於出來張貼榜單了。
考中的人欣喜若狂，落榜的人嚎啕大哭甚至當場暈厥。
許霖伏和傅彥奕早早就到了，只是人太多一直沒過去。
直到商恕己的小廝手舞足蹈地擠出來，沖到商恕己面前激動地道：“少爺，您、您考中啦，第二百三十一名！”
商恕己扇子啪嗒掉在地上，猛地攥住小廝衣襟：“你說什麽？”
“少爺，您正榜第二百三十一名！”小廝興奮地又重覆一遍。
“正榜二百三十一名？”商恕己喃喃覆述，不敢置信地看向邊上的傅彥奕，“彥哥兒，我沒聽錯吧？我真的考中了？”
“對，你考中啦！”傅彥奕難得沒有懟他。
自從商恕己中舉後，便跟家裏和解了，後面一直在家埋頭苦讀，為春闈做準備。
如今趕考的舉人數千人，從中錄取三百人，商恕己本來就不抱希望，畢竟他這些年都荒廢了，也就是遇上許明哲之後才重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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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五哥我錯了，別生氣嘛。”許霖伏慫了。
小嘴叭叭沒問題，讓他寫文章那不等於要他的命麽？
“時候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許明哲下逐客令。
“哦，好的。”許霖伏撇撇嘴，轉身離開許明哲房間，還替他把門帶上。
許明哲坐在那，想起許霖伏的話，下意識地看了眼剛才姜沁萱握住的手，心頭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好男色？
許明哲微微勾唇。
也虧得他腦補！
不過許明哲很快就把上揚的唇角壓了下去，起身走到書案前研墨，細細回想著天都查到的資料。
……
二月初九。
春闈乃朝雲國學子盛事，也是朝廷選拔人才的大事。
赴京趕考皆是各地數一數二的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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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一場意外讓許明哲斷了手，就連許霖伏這個神醫都說治不好。
不少人幸災樂禍，但大多數都，為許明哲無法成為最年輕狀元而遺憾。
畢竟許明哲是真的有狀元之才啊！
人人都以為許明哲放棄這次春闈，會元狀元的熱門人選也成了魏士遇和另外一位來自林州的學子裴雲開。
所以當許明哲出現在禮部貢院門口的時候，認識他的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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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這次春闈就有得熱鬧看了，不過我還是看好裴雲開啊，許明哲的手有傷，撐得住三場考試嗎？”
“說實話啊，他這麽年輕，其實也不需要帶傷下場啊，都已經是太子伴讀了，推遲三年考不也一樣麽？少年心性，若是又傷到手，那可就難辦咯！”
……
許明哲自然是聽到了那些話，他也懶得解釋。
先前那些跟在蘇廷翰後邊的小跟班瞧見他卻都是不屑一顧。
“餵，許明哲，手斷了還來考試，你就這麽想出風頭嗎？別到時候王爺好心給你治手，你卻砸王爺招牌啊！依我看啊，你還是回去養幾年傷吧，該不會是想僥幸用狗爬字讓主考官認出作弊吧？哈哈哈……”
許明哲淡淡道：“這麽怕我？”
那些人冷哼：“怕你？哈哈哈，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我怕你一個殘廢做什麽？許明哲，說真的，反正你現在也靠著王爺混到了太子伴讀，給自己留點面子吧，別害今年的主考官因為你丟了烏紗帽，舞弊可不是小事，去年鄉試你忘了嗎？”
進入貢院還需要查驗身份和考試資格，還要考生簽名。
許明哲將考試資格證明交上去後，當著那些人的面，行雲流水地用左手簽下自己名字，回頭傲然看了他們一眼：“在下不才，還有左手。”
貢院門口一片死寂。
許明哲飄然入內。
其他人都對那幾個考生指指點點：
“自己不行，總覺得別人不行！”
“我右手練了十幾年，那字才算能看，人家卻是左右手都沒落下，果真是狠人啊！”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以前跟著蘇廷翰沒少給許明哲下絆子的小人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能耐，還在這丟人現眼自取其辱！”
……
那幾人聽到這些話，面紅耳赤，急急上前驗證身份進去了，免得再遭人議論。
“這幾個都是誰啊？這麽惡心！”許霖伏瞇著眼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問身邊的傅彥奕。
陶鈺立刻回答：“還不就是何孫錢呂那幾個小人，等春闈結束，我們好好教訓他！”
“少惹事吧，你爹不是讓你去邊關麽？”傅彥奕側首。
陶鈺頓時垮下臉：“彥哥兒，這會別說那麽掃興的話。”
傅彥奕掃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到許霖伏臉上：“過幾天我們再找他們算賬。”
許霖伏翻了個白眼：“我懶得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五哥春闈高中，就能氣死他們了。”
頓了頓，許霖伏又問陶鈺：“金玉，你真要去邊關啊？”
他想起來陶鈺好像對姜沁萱有意思來著，但是姜沁萱一直就把他當兄弟，要是陶鈺知道他想讓姜沁萱當自己嫂子，陶鈺會不會因愛生恨啊？
有點麻煩！
他也是看著姜沁萱對陶鈺無感才生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念頭。
“嗯。”陶鈺點點頭，“我是將門之後，總不能一輩子安逸的呆在京城，好男兒就該奔赴邊疆保家衛國建功立業，免得人家是虎父犬子，陶家不能在我這裏墮了威名。”
“那你出京的時候說一聲啊！”許霖伏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一場，送送你。”
陶鈺看了傅彥奕一眼，便笑著說道：“兄弟就算了吧，我覺得當朋友更合適。”
邊上的傅彥奕滿意點點頭，毫不掩飾他的驕傲。
許霖伏將傅彥奕的神色盡收眼底，微微勾唇：“有機會的，等著便是。”
傅彥奕更開心了，就連平日覺得礙眼的京城學子，這會也順眼極了，甚至還沖著他們和藹笑了。
那些人見狀，以為小魔王又要發瘋，逃也似的入了貢院，免得到了貢院門口也進不去考場。
畢竟小魔王笑的時候總是要有人倒黴。
“走啦，我們去蘭鳳樓吃好吃的。”傅彥奕大方地不跟他們計較，推著許霖伏回去，“你想吃什麽？醬肘子要不要？我一會去給你買。”
“要的要的，還要徐記的糕餅……”
……
春闈三場考試結束後，便是考生數著日子，焦灼等待放榜。
許明哲從貢院出來，京城的人才知道原來許霖伏早就已經治好了許明哲的手，根本不影響他春闈。
這下，許霖伏的名聲更響。
不少高門權貴都想方設法想跟許霖伏攀上關系，就連關若也成了他們巴結的對象。
誰不想自家子孫能被鳳奕王爺指點些醫術。
關若煩不勝煩，跟許霖伏說過後，便扶靈回鄉。
而錦麟衛每天都來跟盧貞說關於關若的事。
本來盧貞知道自己將害死兒子的仇人養大已經深受打擊，如今被她遺棄的兒子卻漸漸活成了她期待中關容的未來，日日夜夜都活在悔恨與煎熬之中。
她想求得關若的原諒，然而關若卻再也不願意來見她。
盧貞真真切切體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只恨時光不能倒流，好好對待關若。
可惜，老天永遠不滿足她的願望。
許霖伏倒是在送關若出城後，來了昭獄看盧貞了。
“盧貞，後悔嗎？害死真心愛你的丈夫，一生都活在被利用和欺騙當中，唉，真是可憐啊。現在的關若因為是我的徒弟，並沒有被你這個母親拖累，也沒有因為失去父母的庇護而受盡欺辱，反倒成了香餑餑。”
“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讓我離開這裏，不管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保證以後永遠對阿若好，絕不會再失職……”
“哎喲餵，這會又不瘋了啊？嘖嘖嘖，想得挺美的，當年你縱容旁人陷害他的時候，想起自己是母親了嗎？你這是活該，罪有應得，我一點都不同情你。當然咯，也不會讓你輕易死去，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瞧不起的兒子，是如何成為人上人，而你這輩子就關在這方寸之地，不得救贖！”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可惜晚了啊，關若給過你最後機會，你沒有珍惜。你的好兒子就在你對面呢，你就同他日日相對吧！”
許霖伏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對面的關容。
關容身份被揭穿，再加上肚子一天天變大，早已形容枯槁，整個人變得面目可憎。
他怨毒地看著許霖伏。
許霖伏走過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聲音道：“你以為就你能重生呢？蠢貨！”
關容頓時面露驚恐。
許霖伏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關容跌坐地上，止不住發抖。
盧貞又開始指著關容破口大罵，關容卻什麽都聽不到，滿腦子只有許霖伏那句話，無邊的恐懼如黑暗般將他吞噬，他死死盯著許霖伏的後背，不寒而栗。
許霖伏三言兩語就將這兩人又折磨上了，離開鎮撫司的時候，他擡頭望了眼湛藍的天空：黑暗終究會過去的，地下城也會覆滅！
……
放榜這一日，京城最是熱鬧不過的。
許家的人緊張得不行，都不敢去看榜單。
貼榜那已經人山人海。
在眾人殷切的盼望下，禮部的人終於出來張貼榜單了。
考中的人欣喜若狂，落榜的人嚎啕大哭甚至當場暈厥。
許霖伏和傅彥奕早早就到了，只是人太多一直沒過去。
直到商恕己的小廝手舞足蹈地擠出來，沖到商恕己面前激動地道：“少爺，您、您考中啦，第二百三十一名！”
商恕己扇子啪嗒掉在地上，猛地攥住小廝衣襟：“你說什麽？”
“少爺，您正榜第二百三十一名！”小廝興奮地又重覆一遍。
“正榜二百三十一名？”商恕己喃喃覆述，不敢置信地看向邊上的傅彥奕，“彥哥兒，我沒聽錯吧？我真的考中了？”
“對，你考中啦！”傅彥奕難得沒有懟他。
自從商恕己中舉後，便跟家裏和解了，後面一直在家埋頭苦讀，為春闈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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