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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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坐牢
是防備西靈人還是朝雲人，姜沁萱一時間也搞不清楚。
許明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若無其事地從這條街逛到那條街，姜沁萱從頭到尾都沒停下來過吃東西。
許明哲險些以為是許霖伏過來了。
這麽能吃！
其實姜沁萱並沒有吃什麽，那些東西一邊吃一邊就進了空間，說起來吃了這麽久，她也就三分飽而已。
兩人吃著吃著，就吃到了一條沒什麽人的街上。
那些盯著他們的人終於現身，將兩人堵到了偏僻的小巷裏。
許明哲一臉驚恐：“你、你們幹什麽？”
姜沁萱將許明哲護到身後：“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你們這是要搶劫嗎？我、我告訴你們，我、我可是會功夫的，識相的快點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話倒是放出來了，只不過姜沁萱的聲音要是沒有顫抖，估計還能唬唬人。
“嘿嘿，這兩個小白臉還敢對我們不客氣？你們是不是朝雲人？”為首那人嗤笑一聲，“識相的老老實實坦白，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們是什麽人管你們何事？難不成天都就只許天水人來嗎？”姜沁萱後退一步。
“小白臉，老老實實的少吃點苦頭！”
許明哲眉心微蹙，這些人逼問他們是不是朝雲人，難不成他們的行蹤洩露了？
就在這時，許明哲忽然發現為首那人腰間沒藏好的腰牌。
雪花圖案……這是天水國的冰衛？
天水國的冰衛和朝雲國的錦麟衛差不多，不過冰衛權力沒有錦麟衛大，但也是天水國負責情報的。
許明哲輕輕捅了一下姜沁萱的後腰。
姜沁萱比許明哲更早發現為首那人的腰牌。
不過作為外來人，她對朝雲國以外的國家沒有多大了解，自然不知道那腰牌代表著什麽。
“不說是不是？小的們，把人拿下了，正好翠煙樓那邊還缺小倌，這兩個應該能賣上好價錢。”
“你們敢亂來我叫了啊！”
“你叫，老子倒要看看哪個敢來救你？”
“救命啊……”
姜沁萱還真就扯開嗓子大喊。
天都百姓確實不敢招惹冰衛。
但那是在冰衛穿著統一制式冰衛服飾的前提下。
像他們這幾個便裝的，就不管用了。
這裏只是人少，並不是沒人經過。
所以姜沁萱那麽一喊，還真有人趕過來。
那幾個人聽到腳步聲，恨恨地看了姜沁萱一眼，迅速撤退了。
聞聲趕來的人看到這對主仆，一臉關切：“發生何事？”
“剛剛有人想要打劫我們，你們一來他們跑了。”姜沁萱指了冰衛離開的方向。
那人看過去，只來得及瞧見背影，“天子腳下，竟然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們都已經跑了。”
“謝謝這位大哥。”姜沁萱道謝，心有餘悸，“還好大哥趕來，不然我跟我們家公子就糟糕了，都說天都很安全，怎麽地痞白天也敢出來了？”
“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天水人，是朝雲人還是西靈人如果是朝雲人，最好小心些或者離開天都，不然會有大麻煩!”
“為什麽”
“前兩日國師夜觀天象，說是天水劫難將至，劫難源於朝雲，是以現在人人都對朝雲人有敵意，安全起見，二位還是盡早走吧!”
“天水劫難源於朝雲”姜沁萱裝得一副目瞪口呆，“七皇子不是才出使朝雲國嗎國師說這樣的話，就不怕七皇子被朝雲國扣押”
“此事便是和七皇子有關，七皇子此行兇多吉少，只怕是有去無回!”
好家夥，肖恒還活著呢，天都就開始散布這些謠言。
這天水國的國師是想謀朝篡位嗎
讓百姓先入為主，肖恒死在朝雲國，然後再將其他幾位皇子拉出來，地下城順勢而出，一切罪責就落在朝雲國頭上，再扶植個傀儡……
嘖嘖嘖，姜沁萱想給國師鼓掌。
她知道天水國百姓挺信任國師的，國師玩這麽一出掌控人心，還真是好算計!
許明哲想的和姜沁萱一樣。
“原本我們是來天都游學的，既然如此，那還是早些離開天都吧!”許明哲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多謝兄臺提醒，後悔有期。”
說罷，像是被嚇到了那樣，拉著姜沁萱匆匆離開。
那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客棧，許明哲還真的讓姜沁萱收拾行李。
“我們走不了的。”姜沁萱道，“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了。”
她的話剛落音，果真就有官兵將客棧團團句圍住直接沖上來將兩人抓了。
許明哲升起不好的預感。
姜沁萱拼命掙紮。
最終“無力抵抗”被帶走了。
兩人來天都第三天，就鋃鐺入獄。
牢獄裏已經關滿了人，姜沁萱一看，全都是朝雲人或者西靈人。
大概是人滿為患，姜沁萱和許明哲關在了一起。
關著的人大吵大鬧:“放我出去，我安分守己，你們憑什麽將我們抓起來”
“天水國大肆抓捕游學書生，是要挑起兩國紛爭嗎”
……
“都給老子閉嘴，不然老子讓你們生不如死！”牢頭怒吼一聲，狠狠一甩鞭子，打在牢房上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音。
讀書人大都手無縛雞之力，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牢房裏登時安靜下來。
“安安分分的，少受些皮肉之苦，記住了，這是天水國！”牢頭又厲聲警告。
書生們敢怒不敢言。
牢頭冷笑一聲，坐下來繼續斟酒喝。
雖然姜沁萱和許明哲關在一起，但這一號牢房裏並不止關著他們兩人。
“你們也是因為那勞什子預言被抓進來的？”牢房裏一個白衣書生問許明哲。
許明哲嘆了口氣：“大概是吧，我本想著來天都游歷，哪知道才來兩天就被抓了起來，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
白衣書生道：“真是莫名其妙，那個國師定然不安……”
“噓！”許明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如今我為刀俎，兄臺謹言。”
白衣書生看了許明哲一眼：“兄臺是朝雲人？”
“嗯。”
“在下是朝雲泰城人士，兄臺呢？”
“南疆。”
許明哲隨便扯了個地方。
南疆指的是朝雲國最南方部分，雖然也在朝雲國治下，但更像是附屬國那樣的存在，由大大小小的部落組成，最高首領為大酋長。
南疆又被稱為蠻荒，處處高山峻嶺，要查一個人的身份並不是那麽容易。
“南疆這麽遠也來天水國？”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書上所言總不如親眼所見。”
“唉，那可真是不巧啊，才到天都就遇上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朝廷知不知道天水國如此針對我朝的游學書生，想必會救我們的。”
許明哲看著他一臉樂觀，並不讚同他的看法。
這些書生怕是要死在天水國，地下城是要徹底挑起天水和朝雲兩國戰爭。
天都的地下城和上京的地下城到底是什麽關系？
姜沁萱瑟瑟發抖：“公子，朝廷真的會派人來救我們嗎？萬一天水國要殺我們，朝廷來得及派來使嗎？”
此話一出，牢房裏的人皆看向姜沁萱，滿眼怒意：
“你這小子是不是咒我們死？”
“你安的什麽心？”
“兄臺管好你家下人的嘴巴，別討人嫌！”
許明哲立刻把姜沁萱拉至身後：“我家書童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大家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頓了頓，他側首斥責姜沁萱：“再胡說看我不饒你！”
姜沁萱像是做錯事那樣，低著頭不說話了。
“抱歉啊。”許明哲又朝眾人拱手作揖，歉然笑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主子都賠禮道歉了，書生們也不好跟小孩一般見識。
姜沁萱眉心微蹙，都淪為階下囚了，這些書生還端著上國的架子，對她的所言不以為然，真是狂妄自大！
天水國都敢讓國師的預言大範圍擴散，證明他們已經有了跟朝雲國撕破臉的決心，管你什麽上國不上國的。
書生們毫無防備，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許明哲拉著姜沁萱走到角落坐下，低聲道：“不要亂說話。”
手在姜沁萱掌心寫字：有人盯著我們。
姜沁萱比許明哲更早發現被人盯著，而且還不止一個。
難不成她和許明哲在上京出發的時候，被地下城的人發現傳信回來了？
地下城的動作這麽快？
還是他們在找什麽東西呢？
姜沁萱滿肚子的疑問。
眼下這些都沒有答案，只能靜觀其變。
而此時，遠在上京的許霖伏跟姜沁萱和許明哲帶著的小蟲崽感知已經相當微弱，就只知道他們還活著，除此之外，一無所知，小蟲崽也沒能傳遞更多消息回來。
但許霖伏卻很不安。
畢竟他們對上京的地下城了解很多，甚至已經知道城主的身份，可是天都那邊，只有太祖留下的寥寥數語，除此之外什麽信息也沒有。
“鳳奕，你真的不願意幫我們嗎？我跪下來求你也不行？”小公主的聲音忽然想起來。
許霖伏想著事，並沒有註意到小公主的到來，是以有些意外。
小公主眼睛紅紅的：“鳳奕，我可以讓七哥負荊請罪，求你發發善心去一趟天都行嗎？”
許霖伏在心裏嘆了口氣。直直對上小公主的目光：“小公主，我已經說過我不會答應你的，不管你做什麽！”
“為什麽？”
“因為朝雲國是我的家。”
“可是天水國出事，朝雲國也不能獨善其身，這不僅僅是天水國的事！”
“我幫不上你。”
許霖伏狠下心拒絕。
小公主的眼淚馬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劈裏啪啦往下掉。
看著漂亮姑娘哭，許霖伏很有罪惡感。
但他並不心軟。
“對不起小公主，我不能幫你。”許霖伏重覆一遍，“但我可以給你我自己研制出來的解毒丹，你拿回去試試，如果有用，再派人來取。除此之外，我愛莫能助。你在此等我片刻。”
小公主望著許霖伏離去的背影，骨氣告訴她不要許霖伏的施舍，可是想到兄長們失去神智還受盡折磨的痛苦的模樣，她實在是挪不開腳。
哪怕是一線希望，她也不想錯過。
骨氣沒有兄長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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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哲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若無其事地從這條街逛到那條街，姜沁萱從頭到尾都沒停下來過吃東西。
許明哲險些以為是許霖伏過來了。
這麽能吃！
其實姜沁萱並沒有吃什麽，那些東西一邊吃一邊就進了空間，說起來吃了這麽久，她也就三分飽而已。
兩人吃著吃著，就吃到了一條沒什麽人的街上。
那些盯著他們的人終於現身，將兩人堵到了偏僻的小巷裏。
許明哲一臉驚恐：“你、你們幹什麽？”
姜沁萱將許明哲護到身後：“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腳下，你們這是要搶劫嗎？我、我告訴你們，我、我可是會功夫的，識相的快點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話倒是放出來了，只不過姜沁萱的聲音要是沒有顫抖，估計還能唬唬人。
“嘿嘿，這兩個小白臉還敢對我們不客氣？你們是不是朝雲人？”為首那人嗤笑一聲，“識相的老老實實坦白，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們是什麽人管你們何事？難不成天都就只許天水人來嗎？”姜沁萱後退一步。
“小白臉，老老實實的少吃點苦頭！”
許明哲眉心微蹙，這些人逼問他們是不是朝雲人，難不成他們的行蹤洩露了？
就在這時，許明哲忽然發現為首那人腰間沒藏好的腰牌。
雪花圖案……這是天水國的冰衛？
天水國的冰衛和朝雲國的錦麟衛差不多，不過冰衛權力沒有錦麟衛大，但也是天水國負責情報的。
許明哲輕輕捅了一下姜沁萱的後腰。
姜沁萱比許明哲更早發現為首那人的腰牌。
不過作為外來人，她對朝雲國以外的國家沒有多大了解，自然不知道那腰牌代表著什麽。
“不說是不是？小的們，把人拿下了，正好翠煙樓那邊還缺小倌，這兩個應該能賣上好價錢。”
“你們敢亂來我叫了啊！”
“你叫，老子倒要看看哪個敢來救你？”
“救命啊……”
姜沁萱還真就扯開嗓子大喊。
天都百姓確實不敢招惹冰衛。
但那是在冰衛穿著統一制式冰衛服飾的前提下。
像他們這幾個便裝的，就不管用了。
這裏只是人少，並不是沒人經過。
所以姜沁萱那麽一喊，還真有人趕過來。
那幾個人聽到腳步聲，恨恨地看了姜沁萱一眼，迅速撤退了。
聞聲趕來的人看到這對主仆，一臉關切：“發生何事？”
“剛剛有人想要打劫我們，你們一來他們跑了。”姜沁萱指了冰衛離開的方向。
那人看過去，只來得及瞧見背影，“天子腳下，竟然也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不過現在沒事了，他們都已經跑了。”
“謝謝這位大哥。”姜沁萱道謝，心有餘悸，“還好大哥趕來，不然我跟我們家公子就糟糕了，都說天都很安全，怎麽地痞白天也敢出來了？”
“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天水人，是朝雲人還是西靈人如果是朝雲人，最好小心些或者離開天都，不然會有大麻煩!”
“為什麽”
“前兩日國師夜觀天象，說是天水劫難將至，劫難源於朝雲，是以現在人人都對朝雲人有敵意，安全起見，二位還是盡早走吧!”
“天水劫難源於朝雲”姜沁萱裝得一副目瞪口呆，“七皇子不是才出使朝雲國嗎國師說這樣的話，就不怕七皇子被朝雲國扣押”
“此事便是和七皇子有關，七皇子此行兇多吉少，只怕是有去無回!”
好家夥，肖恒還活著呢，天都就開始散布這些謠言。
這天水國的國師是想謀朝篡位嗎
讓百姓先入為主，肖恒死在朝雲國，然後再將其他幾位皇子拉出來，地下城順勢而出，一切罪責就落在朝雲國頭上，再扶植個傀儡……
嘖嘖嘖，姜沁萱想給國師鼓掌。
她知道天水國百姓挺信任國師的，國師玩這麽一出掌控人心，還真是好算計!
許明哲想的和姜沁萱一樣。
“原本我們是來天都游學的，既然如此，那還是早些離開天都吧!”許明哲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多謝兄臺提醒，後悔有期。”
說罷，像是被嚇到了那樣，拉著姜沁萱匆匆離開。
那人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客棧，許明哲還真的讓姜沁萱收拾行李。
“我們走不了的。”姜沁萱道，“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了。”
她的話剛落音，果真就有官兵將客棧團團句圍住直接沖上來將兩人抓了。
許明哲升起不好的預感。
姜沁萱拼命掙紮。
最終“無力抵抗”被帶走了。
兩人來天都第三天，就鋃鐺入獄。
牢獄裏已經關滿了人，姜沁萱一看，全都是朝雲人或者西靈人。
大概是人滿為患，姜沁萱和許明哲關在了一起。
關著的人大吵大鬧:“放我出去，我安分守己，你們憑什麽將我們抓起來”
“天水國大肆抓捕游學書生，是要挑起兩國紛爭嗎”
……
“都給老子閉嘴，不然老子讓你們生不如死！”牢頭怒吼一聲，狠狠一甩鞭子，打在牢房上發出令人心寒的聲音。
讀書人大都手無縛雞之力，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牢房裏登時安靜下來。
“安安分分的，少受些皮肉之苦，記住了，這是天水國！”牢頭又厲聲警告。
書生們敢怒不敢言。
牢頭冷笑一聲，坐下來繼續斟酒喝。
雖然姜沁萱和許明哲關在一起，但這一號牢房裏並不止關著他們兩人。
“你們也是因為那勞什子預言被抓進來的？”牢房裏一個白衣書生問許明哲。
許明哲嘆了口氣：“大概是吧，我本想著來天都游歷，哪知道才來兩天就被抓了起來，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
白衣書生道：“真是莫名其妙，那個國師定然不安……”
“噓！”許明哲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如今我為刀俎，兄臺謹言。”
白衣書生看了許明哲一眼：“兄臺是朝雲人？”
“嗯。”
“在下是朝雲泰城人士，兄臺呢？”
“南疆。”
許明哲隨便扯了個地方。
南疆指的是朝雲國最南方部分，雖然也在朝雲國治下，但更像是附屬國那樣的存在，由大大小小的部落組成，最高首領為大酋長。
南疆又被稱為蠻荒，處處高山峻嶺，要查一個人的身份並不是那麽容易。
“南疆這麽遠也來天水國？”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書上所言總不如親眼所見。”
“唉，那可真是不巧啊，才到天都就遇上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朝廷知不知道天水國如此針對我朝的游學書生，想必會救我們的。”
許明哲看著他一臉樂觀，並不讚同他的看法。
這些書生怕是要死在天水國，地下城是要徹底挑起天水和朝雲兩國戰爭。
天都的地下城和上京的地下城到底是什麽關系？
姜沁萱瑟瑟發抖：“公子，朝廷真的會派人來救我們嗎？萬一天水國要殺我們，朝廷來得及派來使嗎？”
此話一出，牢房裏的人皆看向姜沁萱，滿眼怒意：
“你這小子是不是咒我們死？”
“你安的什麽心？”
“兄臺管好你家下人的嘴巴，別討人嫌！”
許明哲立刻把姜沁萱拉至身後：“我家書童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大家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頓了頓，他側首斥責姜沁萱：“再胡說看我不饒你！”
姜沁萱像是做錯事那樣，低著頭不說話了。
“抱歉啊。”許明哲又朝眾人拱手作揖，歉然笑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主子都賠禮道歉了，書生們也不好跟小孩一般見識。
姜沁萱眉心微蹙，都淪為階下囚了，這些書生還端著上國的架子，對她的所言不以為然，真是狂妄自大！
天水國都敢讓國師的預言大範圍擴散，證明他們已經有了跟朝雲國撕破臉的決心，管你什麽上國不上國的。
書生們毫無防備，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
許明哲拉著姜沁萱走到角落坐下，低聲道：“不要亂說話。”
手在姜沁萱掌心寫字：有人盯著我們。
姜沁萱比許明哲更早發現被人盯著，而且還不止一個。
難不成她和許明哲在上京出發的時候，被地下城的人發現傳信回來了？
地下城的動作這麽快？
還是他們在找什麽東西呢？
姜沁萱滿肚子的疑問。
眼下這些都沒有答案，只能靜觀其變。
而此時，遠在上京的許霖伏跟姜沁萱和許明哲帶著的小蟲崽感知已經相當微弱，就只知道他們還活著，除此之外，一無所知，小蟲崽也沒能傳遞更多消息回來。
但許霖伏卻很不安。
畢竟他們對上京的地下城了解很多，甚至已經知道城主的身份，可是天都那邊，只有太祖留下的寥寥數語，除此之外什麽信息也沒有。
“鳳奕，你真的不願意幫我們嗎？我跪下來求你也不行？”小公主的聲音忽然想起來。
許霖伏想著事，並沒有註意到小公主的到來，是以有些意外。
小公主眼睛紅紅的：“鳳奕，我可以讓七哥負荊請罪，求你發發善心去一趟天都行嗎？”
許霖伏在心裏嘆了口氣。直直對上小公主的目光：“小公主，我已經說過我不會答應你的，不管你做什麽！”
“為什麽？”
“因為朝雲國是我的家。”
“可是天水國出事，朝雲國也不能獨善其身，這不僅僅是天水國的事！”
“我幫不上你。”
許霖伏狠下心拒絕。
小公主的眼淚馬上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劈裏啪啦往下掉。
看著漂亮姑娘哭，許霖伏很有罪惡感。
但他並不心軟。
“對不起小公主，我不能幫你。”許霖伏重覆一遍，“但我可以給你我自己研制出來的解毒丹，你拿回去試試，如果有用，再派人來取。除此之外，我愛莫能助。你在此等我片刻。”
小公主望著許霖伏離去的背影，骨氣告訴她不要許霖伏的施舍，可是想到兄長們失去神智還受盡折磨的痛苦的模樣，她實在是挪不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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