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堂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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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堂堂公主
鳳蓁聞聲連忙想收起來。
然而許霖伏動作更快，按住不讓鳳蓁藏。
“九姐姐，你都繡了，幹嘛不給人看呀？”許霖伏不滿地嘟囔，“你要是有心儀的人，我還可以幫忙出出主意呢。”
鳳蓁滿臉通紅：“不要瞎說。”
“哪有瞎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繡兩只鴨子做什麽？好看嗎？”
“不是！”
“難道是鵝？可也不像啊。”
鳳蓁：“……”
看著鳳蓁無語的樣子，許霖伏靈光一閃：“該不會是鴛鴦戲水吧？天哪，原來鴛鴦就是鴨子啊？”
鳳蓁：“……”
宮人們則憋笑憋得很辛苦。
許霖伏察覺，又看向鳳蓁：“九姐姐，我是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鳳蓁將他的手拿開，把那幅糟糕的繡品從繡架上取下來，然後又在面前舉高細細看了一會，才側首問許霖伏：“這真的很像鴨子？”
“嗯。”許霖伏離開點頭。
鳳蓁撫額：“這是鴛鴦，鴛鴦不是鴨子。”
“啊？對不起啊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許霖伏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完全沒看出來那是鴛鴦。”
好吧，還不如不道歉，至少沒這麽紮心。
鳳蓁已經在霞雲殿繡了好幾天，拆拆補補好幾回，總算是覺得滿意了些，結果許霖伏一句話讓她發現這些天的努力是白費力氣。
還得面對現實，她真不適合拿繡花針。
“我看著也不像，只是在打發時間繡著玩而已。”
“九姐姐真的只是打發時間？”
“不然呢？”
鳳蓁失笑，這鴛鴦戲水還真不是為哪個少年繡的，就是宮中無聊，讓擅長刺繡的姑姑教教她消磨時光罷了。
“哦！”許霖伏有些失望，他以為會聽到一些些小八卦的。
“你們先退下吧。”鳳蓁將伺候的宮人屏退。
宮人魚貫而出，很快就剩下他們兩人。
“九姐姐是要告訴我看上了誰嗎？”許霖伏一臉好奇。
鳳蓁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接下來是不是打算給我牽紅線呢？”
“沒有。”許霖伏老老實實，他之前倒是想給許明哲和鳳蓁牽線，但這兩人好像完全不來電，他也就不想費這心思了。
隨緣吧！
反正都是人中龍鳳，如果真的有緣分，遲早會在一起。
更何況許明哲不同前面四個兄長，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輪不到別人算計他，許霖伏覺得自己也就能在科舉這件事上替許明哲操操心了。
“九姐姐，我聽說公主到了十八歲就要被指婚，雖然你現在還沒到，但也差不多了吧？你就不怕皇帝叔叔給你指一個你不喜歡的人？”
“我相信父皇的目光，他給我挑的夫婿，一定是最合適我的。”
先前她以為父皇會給她跟許明哲指婚的，但不知道怎麽改變主意，好像父皇沒這個打算了。
不過，鳳蓁也沒什麽感覺，她欣賞許明哲，也對許明哲有好感，但沒有到那種想要跟他相伴一生一世的地步。
“九姐姐，我還是覺得你要找個機會出去走走，說不定就遇上了命中之人呢？”許霖伏慫恿鳳蓁，“從前被困在皇宮，以後成親了被困在公主府，人呢，還是得多看看世界才行。”
“那你呢？”鳳蓁反問。
“我？”
“嗯。”
“哈哈哈，我能有什麽見識？不過等到今年四五月份的時候，我打算離開京城四處走走。以前一直被困著，現在有了自由，當然是要去好好看看我們朝雲國的大好河山不是？”
“要不帶上我？”
“皇帝叔叔讓你去麽？”
“只要你去說，父皇肯定答應的。他不信任我能保護自己，但是會相信你。”
“這樣啊？那行，回頭我試試。”
“那就拜托你了。”
鳳蓁也很向往宮墻外的世界。
想四處走走看看他們鳳氏的江山是不是如文人頌揚那般。
她不過比許霖伏大上些許月份，成年了就要開始挑選駙馬，等成親之後，還真的沒什麽機會出去。
許霖伏正想問問鳳蓁最近有沒有發現宮中有什麽異樣的時候，宮人入內稟告，說是三公主和四公主來了。
景昭帝兒女眾多，他雖然比鳳星南小兩歲，但因為鳳南星南被人算計，所以比鳳星南早成親。
而且景昭帝生兒育女的能力很強，而且生性風流，還未登基前就有不少女人。生下嫡子之後，府裏的女人就接二連三跟著懷孕。
不過景昭帝在一片混亂中登基後，除了潛邸時的女人，就只納了鳳蓁的母妃和一個昭儀一個答應，再也沒辦過什麽選秀充盈後宮了。
曾有大臣建議景昭帝納妃開枝散葉，被景昭帝反問一句他們家兒女有他多沒？沒有就先去納妾追上他兒女數量再議，那個大臣又是出了名的妻管嚴，哪還敢吭聲？自此也沒有大臣再敢起將自家女兒送入宮的心思。
這三公主和四公主乃雙生女，但其母妃早年因為生她們傷了元氣，早早病逝，兩位公主一直由蘭妃撫養，和九公主關系還不錯。
只不過兩位公主的夫家皆是三皇子黨，出嫁後，便與九公主來往少了許多。
這回來霞雲殿，鳳蓁很是意外，趕緊出去迎接。
許霖伏自然也跟了出去。
許霖伏是第一次見這兩位公主。
但看到她們第一眼，許霖伏就微微皺起眉頭。
公主高高在上，便是出嫁了，夫家也得敬著公主，按理說公主在公主府應該過得很好才是，可眼下三公主和四公主卻神色憔悴，哪怕她們上了濃妝，依舊掩飾不住。
“小伏，這是三姐姐和四姐姐，這些日子一直在病中，所以未曾入宮。”鳳蓁給許霖伏介紹。
兩位公主面上帶笑，但目光都帶著探究。
“三姐姐四姐姐。”旁人不起敵意，許霖伏就是乖孩子。
“小伏不必多禮，先前身子不適，原來是這般可愛的孩子。”三公主笑道，“走吧，先進屋裏。”
“我來時便在想，能轟動整個京城的鳳奕王爺是何等的威風，沒想到竟是小小個的人兒，長得真俊俏。”四公主說道。
比起八公主的趾高氣揚，這兩位公主和氣許多。
“姐姐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許霖伏假裝捂臉。
“那小伏還不許姐姐說實話呢？”三公主笑道，接著從腕上褪下手鐲，給了許霖伏，“三姐姐不知道小伏也在九妹妹這，沒有備見面禮，這鐲子你收下，可以收給你們許家的養母，全當我一番心意。”
即便許霖伏對玉石什麽沒研究，也看得出這手鐲名貴。
而四公主給許霖伏的見面禮也是一對手鐲。
許霖伏都收了下來。
他開門見山：“三姐姐四姐姐，駙馬是不是對你們不好？”
此話一出，不止是兩位公主，就連鳳蓁也楞了一下。
鳳蓁最快回神，忙給許霖伏遞了個眼色，然後笑著打圓場：“小伏你說笑了，誰不知道姐姐和駙馬的感情好？”
許霖伏卻直直對上兩人的目光，並不接鳳蓁的話。
“沒有的事。”三公主搖搖頭。
四公主也跟著問道：“小伏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那些都是市井流言當不得真，我們都很好。”
“可是幸福的人不會像兩位姐姐那樣強顏歡笑的。許家曾經雖然很窮，可我爹疼我娘，我娘眼中還是有幸福的，但兩位姐姐不是。”
三公主和四公主頓時變臉。
“都是自家人，不要介意我有話直說。”許霖伏是看在兩人對他還算客氣的份上，才說這樣的話，“若是因為你們二位沒有小孩而鬧脾氣，那兩位姐姐可以去皇帝叔叔那告一狀了。”
“小伏，慎言！”三公主連忙制止許霖伏，“我們都很好，你別……”
“你們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出於什麽原因還要維護駙馬，但是，兩位姐姐不要忘記，你們的父親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你們何必委屈自己？”
“皇帝的女兒，便是打死駙馬，又有誰敢追究你們的錯誤？尚公主尚公主，那便是皇帝的上門女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三位公主被許霖伏的言論驚呆了。
“駙馬嘛，這個不好，打死一個算一個，堂堂公主還要做小伏低的，他們也配麽？再說了，多的是人願意尚公主，二嫁又如何？”
“不是，小伏，你為什麽篤定我們過得不好？”四公主終究是忍不住反問。
“因為我在你們臉上看不到幸福，我娘和嫂子她們都不像兩位姐姐這樣。”許家的人除了許明哲和他本事都不大，但個頂個都是疼媳婦的。
許霖伏在這樣的氛圍裏生活了那麽久，幸福不幸福他還感受不出來？
更何況兩位公主強顏歡笑的跡象太明顯了。
“三姐姐四姐姐，不真的不是我說啊，你們是公主，就不要被駙馬一家騎在頭上！憑什麽他們沾了你的光，全家跟著雞犬升天了，還得你跪著伺候他們？他們敢說尚了公主沒半點好處嗎？”
“小伏，三姐姐……”
“能在婆家覺得擡不起頭的，除了子嗣我想不出其他。”許霖伏正色道，“你是公主，不生又如何，要他們斷子絕孫就得斷子絕孫，是駙馬入贅，而不是公主下嫁！”
不然為什麽公主成親後皇帝要在宮外給公主建公主府呢？
不就是上門女婿麽？
三位公主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們從來沒想到過這些。
“呵呵，肯定駙馬的父母還在給姐姐們洗腦，嫁入他們家就得為他們家開枝散葉是吧？可以啊，那就讓皇帝叔叔把給他們的好處全部收回去，再來談談開枝散葉這個問題！”許霖伏冷笑。
一直沈默的四公主這會終於是忍不住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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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蓁聞聲連忙想收起來。
然而許霖伏動作更快，按住不讓鳳蓁藏。
“九姐姐，你都繡了，幹嘛不給人看呀？”許霖伏不滿地嘟囔，“你要是有心儀的人，我還可以幫忙出出主意呢。”
鳳蓁滿臉通紅：“不要瞎說。”
“哪有瞎說，你還沒告訴我，你繡兩只鴨子做什麽？好看嗎？”
“不是！”
“難道是鵝？可也不像啊。”
鳳蓁：“……”
看著鳳蓁無語的樣子，許霖伏靈光一閃：“該不會是鴛鴦戲水吧？天哪，原來鴛鴦就是鴨子啊？”
鳳蓁：“……”
宮人們則憋笑憋得很辛苦。
許霖伏察覺，又看向鳳蓁：“九姐姐，我是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鳳蓁將他的手拿開，把那幅糟糕的繡品從繡架上取下來，然後又在面前舉高細細看了一會，才側首問許霖伏：“這真的很像鴨子？”
“嗯。”許霖伏離開點頭。
鳳蓁撫額：“這是鴛鴦，鴛鴦不是鴨子。”
“啊？對不起啊九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許霖伏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完全沒看出來那是鴛鴦。”
好吧，還不如不道歉，至少沒這麽紮心。
鳳蓁已經在霞雲殿繡了好幾天，拆拆補補好幾回，總算是覺得滿意了些，結果許霖伏一句話讓她發現這些天的努力是白費力氣。
還得面對現實，她真不適合拿繡花針。
“我看著也不像，只是在打發時間繡著玩而已。”
“九姐姐真的只是打發時間？”
“不然呢？”
鳳蓁失笑，這鴛鴦戲水還真不是為哪個少年繡的，就是宮中無聊，讓擅長刺繡的姑姑教教她消磨時光罷了。
“哦！”許霖伏有些失望，他以為會聽到一些些小八卦的。
“你們先退下吧。”鳳蓁將伺候的宮人屏退。
宮人魚貫而出，很快就剩下他們兩人。
“九姐姐是要告訴我看上了誰嗎？”許霖伏一臉好奇。
鳳蓁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接下來是不是打算給我牽紅線呢？”
“沒有。”許霖伏老老實實，他之前倒是想給許明哲和鳳蓁牽線，但這兩人好像完全不來電，他也就不想費這心思了。
隨緣吧！
反正都是人中龍鳳，如果真的有緣分，遲早會在一起。
更何況許明哲不同前面四個兄長，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輪不到別人算計他，許霖伏覺得自己也就能在科舉這件事上替許明哲操操心了。
“九姐姐，我聽說公主到了十八歲就要被指婚，雖然你現在還沒到，但也差不多了吧？你就不怕皇帝叔叔給你指一個你不喜歡的人？”
“我相信父皇的目光，他給我挑的夫婿，一定是最合適我的。”
先前她以為父皇會給她跟許明哲指婚的，但不知道怎麽改變主意，好像父皇沒這個打算了。
不過，鳳蓁也沒什麽感覺，她欣賞許明哲，也對許明哲有好感，但沒有到那種想要跟他相伴一生一世的地步。
“九姐姐，我還是覺得你要找個機會出去走走，說不定就遇上了命中之人呢？”許霖伏慫恿鳳蓁，“從前被困在皇宮，以後成親了被困在公主府，人呢，還是得多看看世界才行。”
“那你呢？”鳳蓁反問。
“我？”
“嗯。”
“哈哈哈，我能有什麽見識？不過等到今年四五月份的時候，我打算離開京城四處走走。以前一直被困著，現在有了自由，當然是要去好好看看我們朝雲國的大好河山不是？”
“要不帶上我？”
“皇帝叔叔讓你去麽？”
“只要你去說，父皇肯定答應的。他不信任我能保護自己，但是會相信你。”
“這樣啊？那行，回頭我試試。”
“那就拜托你了。”
鳳蓁也很向往宮墻外的世界。
想四處走走看看他們鳳氏的江山是不是如文人頌揚那般。
她不過比許霖伏大上些許月份，成年了就要開始挑選駙馬，等成親之後，還真的沒什麽機會出去。
許霖伏正想問問鳳蓁最近有沒有發現宮中有什麽異樣的時候，宮人入內稟告，說是三公主和四公主來了。
景昭帝兒女眾多，他雖然比鳳星南小兩歲，但因為鳳南星南被人算計，所以比鳳星南早成親。
而且景昭帝生兒育女的能力很強，而且生性風流，還未登基前就有不少女人。生下嫡子之後，府裏的女人就接二連三跟著懷孕。
不過景昭帝在一片混亂中登基後，除了潛邸時的女人，就只納了鳳蓁的母妃和一個昭儀一個答應，再也沒辦過什麽選秀充盈後宮了。
曾有大臣建議景昭帝納妃開枝散葉，被景昭帝反問一句他們家兒女有他多沒？沒有就先去納妾追上他兒女數量再議，那個大臣又是出了名的妻管嚴，哪還敢吭聲？自此也沒有大臣再敢起將自家女兒送入宮的心思。
這三公主和四公主乃雙生女，但其母妃早年因為生她們傷了元氣，早早病逝，兩位公主一直由蘭妃撫養，和九公主關系還不錯。
只不過兩位公主的夫家皆是三皇子黨，出嫁後，便與九公主來往少了許多。
這回來霞雲殿，鳳蓁很是意外，趕緊出去迎接。
許霖伏自然也跟了出去。
許霖伏是第一次見這兩位公主。
但看到她們第一眼，許霖伏就微微皺起眉頭。
公主高高在上，便是出嫁了，夫家也得敬著公主，按理說公主在公主府應該過得很好才是，可眼下三公主和四公主卻神色憔悴，哪怕她們上了濃妝，依舊掩飾不住。
“小伏，這是三姐姐和四姐姐，這些日子一直在病中，所以未曾入宮。”鳳蓁給許霖伏介紹。
兩位公主面上帶笑，但目光都帶著探究。
“三姐姐四姐姐。”旁人不起敵意，許霖伏就是乖孩子。
“小伏不必多禮，先前身子不適，原來是這般可愛的孩子。”三公主笑道，“走吧，先進屋裏。”
“我來時便在想，能轟動整個京城的鳳奕王爺是何等的威風，沒想到竟是小小個的人兒，長得真俊俏。”四公主說道。
比起八公主的趾高氣揚，這兩位公主和氣許多。
“姐姐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許霖伏假裝捂臉。
“那小伏還不許姐姐說實話呢？”三公主笑道，接著從腕上褪下手鐲，給了許霖伏，“三姐姐不知道小伏也在九妹妹這，沒有備見面禮，這鐲子你收下，可以收給你們許家的養母，全當我一番心意。”
即便許霖伏對玉石什麽沒研究，也看得出這手鐲名貴。
而四公主給許霖伏的見面禮也是一對手鐲。
許霖伏都收了下來。
他開門見山：“三姐姐四姐姐，駙馬是不是對你們不好？”
此話一出，不止是兩位公主，就連鳳蓁也楞了一下。
鳳蓁最快回神，忙給許霖伏遞了個眼色，然後笑著打圓場：“小伏你說笑了，誰不知道姐姐和駙馬的感情好？”
許霖伏卻直直對上兩人的目光，並不接鳳蓁的話。
“沒有的事。”三公主搖搖頭。
四公主也跟著問道：“小伏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那些都是市井流言當不得真，我們都很好。”
“可是幸福的人不會像兩位姐姐那樣強顏歡笑的。許家曾經雖然很窮，可我爹疼我娘，我娘眼中還是有幸福的，但兩位姐姐不是。”
三公主和四公主頓時變臉。
“都是自家人，不要介意我有話直說。”許霖伏是看在兩人對他還算客氣的份上，才說這樣的話，“若是因為你們二位沒有小孩而鬧脾氣，那兩位姐姐可以去皇帝叔叔那告一狀了。”
“小伏，慎言！”三公主連忙制止許霖伏，“我們都很好，你別……”
“你們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出於什麽原因還要維護駙馬，但是，兩位姐姐不要忘記，你們的父親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你們何必委屈自己？”
“皇帝的女兒，便是打死駙馬，又有誰敢追究你們的錯誤？尚公主尚公主，那便是皇帝的上門女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三位公主被許霖伏的言論驚呆了。
“駙馬嘛，這個不好，打死一個算一個，堂堂公主還要做小伏低的，他們也配麽？再說了，多的是人願意尚公主，二嫁又如何？”
“不是，小伏，你為什麽篤定我們過得不好？”四公主終究是忍不住反問。
“因為我在你們臉上看不到幸福，我娘和嫂子她們都不像兩位姐姐這樣。”許家的人除了許明哲和他本事都不大，但個頂個都是疼媳婦的。
許霖伏在這樣的氛圍裏生活了那麽久，幸福不幸福他還感受不出來？
更何況兩位公主強顏歡笑的跡象太明顯了。
“三姐姐四姐姐，不真的不是我說啊，你們是公主，就不要被駙馬一家騎在頭上！憑什麽他們沾了你的光，全家跟著雞犬升天了，還得你跪著伺候他們？他們敢說尚了公主沒半點好處嗎？”
“小伏，三姐姐……”
“能在婆家覺得擡不起頭的，除了子嗣我想不出其他。”許霖伏正色道，“你是公主，不生又如何，要他們斷子絕孫就得斷子絕孫，是駙馬入贅，而不是公主下嫁！”
不然為什麽公主成親後皇帝要在宮外給公主建公主府呢？
不就是上門女婿麽？
三位公主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們從來沒想到過這些。
“呵呵，肯定駙馬的父母還在給姐姐們洗腦，嫁入他們家就得為他們家開枝散葉是吧？可以啊，那就讓皇帝叔叔把給他們的好處全部收回去，再來談談開枝散葉這個問題！”許霖伏冷笑。
一直沈默的四公主這會終於是忍不住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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