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怎麽就給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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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怎麽就給忘了呢
“好啦，你別管我從哪兒聽到，反正天水和我朝是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的。”
朝雲國和天水國都休養生息多年，天水國不願意一直給朝雲國納貢，這些年的小打小鬧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太後和皇上不會同意，王爺更不會同意。小伏，真到了那天，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哦，醫術這麽好的大夫你不帶……”
許霖伏嘟囔。
“那我偷偷跟去就是。”
這會正好有鞭炮和煙花炸響，掩蓋了許霖伏最後一句話，傅彥奕也沒聽清楚他說什麽。
許霖伏前些年是在大富村過年的，大富村那種窮鄉僻壤自然是比不得京城的熱鬧繁華。
光是這煙花鞭炮，從子時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時辰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許霖伏這也是頭回感受到如此濃烈的年味。
他站起來，側首對傅彥奕笑著道：“希望傅哥哥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許霖伏眼中映襯著漫天的煙火，一閃一閃的，仿佛天上的星子，叫傅彥奕看呆了。
“願你亦如此。”
許霖伏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指著剛剛炸開的煙花：“你看，好美。”
傅彥奕的目光未曾從許霖伏臉上移開半分：“是的，好看。”
天下最好看不過許霖伏笑容。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傅彥奕陪著許霖伏坐了大半宿，直到京城的煙花漸漸少了，他才折返國公府。
許霖伏回房後打開傅彥奕送的匣子，裏面有一沓銀票以及一根桃花吊墜。
許霖伏從腰上取下傅彥奕第一年送的吊墜珍而重之地放到空間裏，換上這根新的桃花吊墜。
傅彥奕說過往後每年都送一個，今年果真沒有食言。
匣子裏除了銀票和吊墜之外還有一套精致的扇子，不過許霖伏不太喜歡拿這些，欣賞過後也收了起來。
至於他送傅彥奕的，則是一對匕首。
匕首是用空間裏的竹子做的，別看只是竹子，打磨好之後鋒利無比，比起外面的匕首更好用，給傅彥奕防身正好。而且他做得精致，當成裝飾品隨身攜帶也無妨。
這樣的匕首他準備給關系的好都送一把，萬一哪天地下城崩了，說不定就派上了用場。
許霖伏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次日天剛亮，許霖伏又被鞭炮聲吵醒了。
長輩除了除夕晚上給壓歲錢，初一還要給紅包，所以許天幾兄弟一大早就起來給長輩拜年。
許家現在生活條件好了，紅包給得自然也比以前多，可把幾個小家夥開心得差點蹦上天。
就連許瑾都壓抑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在幾個堂兄弟入京後，許瑤許瑾姐弟變化很大，再也不像剛剛被接回來時那麽拘謹了局促，變得活潑開朗很多。
所以世上最治愈人心的，便是懂事的孩子。
關若也一大早提著禮物上門拜年。
假關志才和盧貞被錦麟衛帶走後沒多久，關老夫人就回關家去了。
原本許霖伏讓他跟關老夫人在霍家過年的，但關老夫人不願意，堅持留在關家，說是免得死去的關志才覺得家中冷清。
“人來了就行，還帶這麽多東西做什麽？”張桂蘭嗔怪，“先進來坐會，你用過早飯了嗎？要不一起再吃些？”
“不用了伯母，我來之前已經陪祖母用過早膳。本來祖母也想過來，但外頭天冷，祖母身子不好，我沒讓她來。”
“就該這樣，讓你祖母好好養身子才是，她才是長輩，哪有她來給我們拜年的？至於你現在已經是小伏的徒弟，那些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啦。”
“本應如此，師父呢，我先去給師父拜年。”
“他在後院跟孩子們放炮仗，他就孩子心性，喜歡這些。你也過去看看吧，總歸是年輕人能玩一起。”張桂蘭說起許霖伏，眉眼間滿是寵溺。
關若很羨慕許霖伏有這樣的好運氣，能遇上這麽好的養母。
如今生母也找回來，關若覺得這樣的幸福他這輩子求都求不來。
更張桂蘭說了聲，關若便去了後院。
這會許霖伏正在點一個塞在假山裏的炮仗，還沒點燃，許星和許瑤就先捂著耳朵叫起來，將許霖伏嚇了一跳，手跟著歪了沒點著。
“小叔好了沒？是不是炮仗又壞了啦？”許星大聲問道。
“去去去，別吵小叔，都怪你，不然現在已經炸了。”許霖伏回頭瞪了他一眼。
下一刻，炮仗嘭的一聲炸響，假山那冒出了一縷煙。
“哈哈哈……”許星他們哈哈大笑。
許月跑上去，拿過許霖伏手裏的香，要自己放鞭炮。
就連鳳星南也在湊熱鬧。
許明哲則在回廊下站著，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和寵溺。
孩子多，後院就顯得特別熱鬧。
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關若由衷替許霖伏高興。
“關若，你來了。”
這時，許明哲發現了關若。
“五哥。”關若拱了拱手，“過年好。”
“過年好。”說著，許明哲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關若，“來，圖個吉利，願你在新的一年事事皆能如願。”
“謝謝五哥。”關若接了過來。
“往後不管如何，你還有個師父替你撐腰，要一切往前看。”
“我知道的五哥。”
關若穿得很素凈，許明哲知道關若打算等過年後扶靈回老家，將關志才葬入祖墳，然後守孝三年。
本來太子屬意於他，眼下又如此，兩人怕是沒有什麽緣分了，大概這就是造化弄人。
三年對於京城來說變化太大。
“小伏。”許明哲喚了許霖伏一聲。
許霖伏這才發現關若來了，忙將手裏的炮仗都給了孩子們，轉身跑了過來。
“關若你怎麽這麽早過來？”
“師父過年好，知道你愛吃好吃的，這是我特地央求嬤嬤教我的芝麻球，希望你喜歡。”關若將手中的食盒遞過去。
許霖伏打開一看，頓時眉開眼笑：“我喜歡這樣的新年禮物。”
接著，他掏出個紅包遞給關若：“來來來，這是我給你的紅包。”
關若笑著接過來。
“我聽說你過了年要回老家是麽？”許霖伏將關若拉到一邊，小聲詢問。
關若點點頭：“送爹爹回去。”
“誒，你那些族人來了是不是？有沒有為難你？”
“有祖母在，他們不敢。”
關若想起那些人的嘴臉，心情就不是那麽好。
“有什麽委屈就跟我說，大不了去你爹靈堂那鬧一場，我護著我的徒弟，誰敢說半句不是？”許霖伏道，“這年頭，兇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一巴掌能拍死他的！”
“沒事的師父，我能應付，總不能事事都要你幫我。等我回到老家，會面臨更多麻煩，如果我現在不學著點，到時候難不成還要你千裏迢迢回去幫我出氣？”
“誒，你這傻孩子。”
關若總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雖說許霖伏是他師父，可年齡確實比他小，傻孩子這三個字從他嘴裏說出，怎麽那麽違和呢？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包子了，師父你要相信我。”
“好吧，那你跟我來吧。”
許霖伏同鳳星南說了一聲，便帶著關若去了他房間。
許霖伏翻出了十多本藥書給關若，另外又贈送了些他獨門秘藥，救命的要命的都有。
“回去這三年，就把這些藥書給我背得滾瓜爛熟，我會抽空過去看你並檢查你有沒有偷懶。本來我只是想著教你些皮毛讓你別總叫人算計了去，可現在覺得，你得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師父，你是要傾囊相授嗎？”
“唔，不是師父瞧不起你，我傾囊相授你也學不到多少，倒不如專攻一門，往後更好保護自己，也能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都聽師父的。”
“現在學婦科的大夫很少，很多女子得了難言之隱的病都越拖越重。所以我打算讓你學婦科，屆時也會有很多貴人願意跟你結交。”
這是許霖伏跟姜沁萱商量之後，打算教關若的。
“謝謝師父，事事都為我考慮周到！”關若直直跪下來，要給許霖伏磕頭。
許霖伏趕緊拉住他：“好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喜歡這樣子。你要是想感激我，空閑之餘學學你們老家的特色菜，等回來做給我吃比什麽都好。”
“是，師父。”關若眼眶一熱，無比感激許霖伏。
“關若，有些話大過年說不吉利，我就不說了，但我希望你以後會開心快樂。你失去的，命運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彌補給你。”
“我明白的，師父放心，我不會鉆牛角尖，更不會自尋短見。爹爹生前這麽疼我，他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希望我過得更好。”
“嗯，你知道就好。”
許霖伏像個大人一樣，伸手摸摸關若的頭。
關若笑了笑，眼淚情不自禁掉下來。
關若沒在霍家逗留多久就走了。
許霖伏用過早膳後便準備入宮。
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答應了太後陪太後守歲，結果因為傅彥奕來找他，他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
許霖伏一想到太後失望的樣子就先心虛起來。
於是他趕緊回房進了空間，將裏面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翻出一套鉆石首飾。
許霖伏無比慶幸自己將那個廢棄超市的珠寶都收入空間，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鉆石這玩意是後世才炒起來的，眼下昂貴的都是各種黃金寶石，還未有鉆石。
而且這套鉆石首飾款式經典，年長的人佩戴顯得更雍容華貴。
說謊是不可能說謊的。
昨晚傅彥奕來霍家又不是偷偷摸摸，而且太後坐鎮後宮這麽多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他們沒有刻意隱瞞，太後肯定是知道。
正好前兩天姜沁萱送了許霖伏送了幾套化妝品，是給許霖伏當禮物送給皇宮裏的人。
許霖伏這才知道，姜沁萱空間裏的物資比他想象還多。
這些化妝品是姜沁萱那個時代的頂級品牌，只不過現在被姜沁萱重新換了古香古色的包裝而已。
化妝品只有兩套，分別是送太後跟皇後，其他宮妃便是經典色號的口紅套裝，不管怎麽樣，都不容易出錯。
許霖伏雙手拎滿了禮物入宮。
果然，太後見到許霖伏時，眼神幽怨。
許霖伏心知自己有錯，第一時間上前把東西送出去：“皇祖母，不要生氣啦，今晚我留在仁壽宮陪皇祖母好不好？”
“哼，你個沒良心的，皇祖母等了你一晚上！”太後佯怒。
其實她老早就知道傅彥奕去找他，兩人看了大半宿的煙花。
太後也年輕過，當然明白是因為什麽，所以她知道許霖伏不會進來，跟玉蕊念叨幾句便早早睡下。
不過，在許霖伏面前，太後自然不會這麽輕易讓他過關。
“皇祖母看看，這是孫兒特地給你挑的禮物，世間僅有的一套哦，還有這個胭脂唇脂，是再適合皇祖母不過的。”許霖伏將帶入宮的禮物一股腦拿出來。
化妝品有包裝暫時看不到，但是那套鉆石首飾卻是擺了出來的。
太後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可這樣璀璨的一套首飾卻是頭回見。
別說是她了，其他宮妃目不轉睛，恨不得拿過來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寶石做的，竟然有如此璀璨的光芒。
“這寶石真像天上的星子呀。”
“嬪妾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首飾。”
“真好看，這般璀璨的寶石也只有太後的貴氣能壓得住了。”
……
宮妃們你一言我一語誇讚。
許霖伏送什麽太後都喜歡。
更何況還是這麽罕見的寶石。
“孩子，這寶石叫什麽？”
“孫兒也不知道誒，這是孫兒前些日子偶然得來的！”
那些宮妃正豎著耳朵聽許霖伏說出來，打算也讓人想辦法買些回來，如今聽到許霖伏這個答案，未免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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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別管我從哪兒聽到，反正天水和我朝是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的。”
朝雲國和天水國都休養生息多年，天水國不願意一直給朝雲國納貢，這些年的小打小鬧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太後和皇上不會同意，王爺更不會同意。小伏，真到了那天，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哦，醫術這麽好的大夫你不帶……”
許霖伏嘟囔。
“那我偷偷跟去就是。”
這會正好有鞭炮和煙花炸響，掩蓋了許霖伏最後一句話，傅彥奕也沒聽清楚他說什麽。
許霖伏前些年是在大富村過年的，大富村那種窮鄉僻壤自然是比不得京城的熱鬧繁華。
光是這煙花鞭炮，從子時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時辰了，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許霖伏這也是頭回感受到如此濃烈的年味。
他站起來，側首對傅彥奕笑著道：“希望傅哥哥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許霖伏眼中映襯著漫天的煙火，一閃一閃的，仿佛天上的星子，叫傅彥奕看呆了。
“願你亦如此。”
許霖伏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指著剛剛炸開的煙花：“你看，好美。”
傅彥奕的目光未曾從許霖伏臉上移開半分：“是的，好看。”
天下最好看不過許霖伏笑容。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傅彥奕陪著許霖伏坐了大半宿，直到京城的煙花漸漸少了，他才折返國公府。
許霖伏回房後打開傅彥奕送的匣子，裏面有一沓銀票以及一根桃花吊墜。
許霖伏從腰上取下傅彥奕第一年送的吊墜珍而重之地放到空間裏，換上這根新的桃花吊墜。
傅彥奕說過往後每年都送一個，今年果真沒有食言。
匣子裏除了銀票和吊墜之外還有一套精致的扇子，不過許霖伏不太喜歡拿這些，欣賞過後也收了起來。
至於他送傅彥奕的，則是一對匕首。
匕首是用空間裏的竹子做的，別看只是竹子，打磨好之後鋒利無比，比起外面的匕首更好用，給傅彥奕防身正好。而且他做得精致，當成裝飾品隨身攜帶也無妨。
這樣的匕首他準備給關系的好都送一把，萬一哪天地下城崩了，說不定就派上了用場。
許霖伏想著這些，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次日天剛亮，許霖伏又被鞭炮聲吵醒了。
長輩除了除夕晚上給壓歲錢，初一還要給紅包，所以許天幾兄弟一大早就起來給長輩拜年。
許家現在生活條件好了，紅包給得自然也比以前多，可把幾個小家夥開心得差點蹦上天。
就連許瑾都壓抑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在幾個堂兄弟入京後，許瑤許瑾姐弟變化很大，再也不像剛剛被接回來時那麽拘謹了局促，變得活潑開朗很多。
所以世上最治愈人心的，便是懂事的孩子。
關若也一大早提著禮物上門拜年。
假關志才和盧貞被錦麟衛帶走後沒多久，關老夫人就回關家去了。
原本許霖伏讓他跟關老夫人在霍家過年的，但關老夫人不願意，堅持留在關家，說是免得死去的關志才覺得家中冷清。
“人來了就行，還帶這麽多東西做什麽？”張桂蘭嗔怪，“先進來坐會，你用過早飯了嗎？要不一起再吃些？”
“不用了伯母，我來之前已經陪祖母用過早膳。本來祖母也想過來，但外頭天冷，祖母身子不好，我沒讓她來。”
“就該這樣，讓你祖母好好養身子才是，她才是長輩，哪有她來給我們拜年的？至於你現在已經是小伏的徒弟，那些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啦。”
“本應如此，師父呢，我先去給師父拜年。”
“他在後院跟孩子們放炮仗，他就孩子心性，喜歡這些。你也過去看看吧，總歸是年輕人能玩一起。”張桂蘭說起許霖伏，眉眼間滿是寵溺。
關若很羨慕許霖伏有這樣的好運氣，能遇上這麽好的養母。
如今生母也找回來，關若覺得這樣的幸福他這輩子求都求不來。
更張桂蘭說了聲，關若便去了後院。
這會許霖伏正在點一個塞在假山裏的炮仗，還沒點燃，許星和許瑤就先捂著耳朵叫起來，將許霖伏嚇了一跳，手跟著歪了沒點著。
“小叔好了沒？是不是炮仗又壞了啦？”許星大聲問道。
“去去去，別吵小叔，都怪你，不然現在已經炸了。”許霖伏回頭瞪了他一眼。
下一刻，炮仗嘭的一聲炸響，假山那冒出了一縷煙。
“哈哈哈……”許星他們哈哈大笑。
許月跑上去，拿過許霖伏手裏的香，要自己放鞭炮。
就連鳳星南也在湊熱鬧。
許明哲則在回廊下站著，眼底有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和寵溺。
孩子多，後院就顯得特別熱鬧。
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關若由衷替許霖伏高興。
“關若，你來了。”
這時，許明哲發現了關若。
“五哥。”關若拱了拱手，“過年好。”
“過年好。”說著，許明哲掏出一個紅包遞給關若，“來，圖個吉利，願你在新的一年事事皆能如願。”
“謝謝五哥。”關若接了過來。
“往後不管如何，你還有個師父替你撐腰，要一切往前看。”
“我知道的五哥。”
關若穿得很素凈，許明哲知道關若打算等過年後扶靈回老家，將關志才葬入祖墳，然後守孝三年。
本來太子屬意於他，眼下又如此，兩人怕是沒有什麽緣分了，大概這就是造化弄人。
三年對於京城來說變化太大。
“小伏。”許明哲喚了許霖伏一聲。
許霖伏這才發現關若來了，忙將手裏的炮仗都給了孩子們，轉身跑了過來。
“關若你怎麽這麽早過來？”
“師父過年好，知道你愛吃好吃的，這是我特地央求嬤嬤教我的芝麻球，希望你喜歡。”關若將手中的食盒遞過去。
許霖伏打開一看，頓時眉開眼笑：“我喜歡這樣的新年禮物。”
接著，他掏出個紅包遞給關若：“來來來，這是我給你的紅包。”
關若笑著接過來。
“我聽說你過了年要回老家是麽？”許霖伏將關若拉到一邊，小聲詢問。
關若點點頭：“送爹爹回去。”
“誒，你那些族人來了是不是？有沒有為難你？”
“有祖母在，他們不敢。”
關若想起那些人的嘴臉，心情就不是那麽好。
“有什麽委屈就跟我說，大不了去你爹靈堂那鬧一場，我護著我的徒弟，誰敢說半句不是？”許霖伏道，“這年頭，兇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一巴掌能拍死他的！”
“沒事的師父，我能應付，總不能事事都要你幫我。等我回到老家，會面臨更多麻煩，如果我現在不學著點，到時候難不成還要你千裏迢迢回去幫我出氣？”
“誒，你這傻孩子。”
關若總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雖說許霖伏是他師父，可年齡確實比他小，傻孩子這三個字從他嘴裏說出，怎麽那麽違和呢？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包子了，師父你要相信我。”
“好吧，那你跟我來吧。”
許霖伏同鳳星南說了一聲，便帶著關若去了他房間。
許霖伏翻出了十多本藥書給關若，另外又贈送了些他獨門秘藥，救命的要命的都有。
“回去這三年，就把這些藥書給我背得滾瓜爛熟，我會抽空過去看你並檢查你有沒有偷懶。本來我只是想著教你些皮毛讓你別總叫人算計了去，可現在覺得，你得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師父，你是要傾囊相授嗎？”
“唔，不是師父瞧不起你，我傾囊相授你也學不到多少，倒不如專攻一門，往後更好保護自己，也能避免某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都聽師父的。”
“現在學婦科的大夫很少，很多女子得了難言之隱的病都越拖越重。所以我打算讓你學婦科，屆時也會有很多貴人願意跟你結交。”
這是許霖伏跟姜沁萱商量之後，打算教關若的。
“謝謝師父，事事都為我考慮周到！”關若直直跪下來，要給許霖伏磕頭。
許霖伏趕緊拉住他：“好了，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喜歡這樣子。你要是想感激我，空閑之餘學學你們老家的特色菜，等回來做給我吃比什麽都好。”
“是，師父。”關若眼眶一熱，無比感激許霖伏。
“關若，有些話大過年說不吉利，我就不說了，但我希望你以後會開心快樂。你失去的，命運都會以另一種方式彌補給你。”
“我明白的，師父放心，我不會鉆牛角尖，更不會自尋短見。爹爹生前這麽疼我，他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希望我過得更好。”
“嗯，你知道就好。”
許霖伏像個大人一樣，伸手摸摸關若的頭。
關若笑了笑，眼淚情不自禁掉下來。
關若沒在霍家逗留多久就走了。
許霖伏用過早膳後便準備入宮。
然後他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答應了太後陪太後守歲，結果因為傅彥奕來找他，他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
許霖伏一想到太後失望的樣子就先心虛起來。
於是他趕緊回房進了空間，將裏面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翻出一套鉆石首飾。
許霖伏無比慶幸自己將那個廢棄超市的珠寶都收入空間，這不就派上了用場？
鉆石這玩意是後世才炒起來的，眼下昂貴的都是各種黃金寶石，還未有鉆石。
而且這套鉆石首飾款式經典，年長的人佩戴顯得更雍容華貴。
說謊是不可能說謊的。
昨晚傅彥奕來霍家又不是偷偷摸摸，而且太後坐鎮後宮這麽多年，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他們沒有刻意隱瞞，太後肯定是知道。
正好前兩天姜沁萱送了許霖伏送了幾套化妝品，是給許霖伏當禮物送給皇宮裏的人。
許霖伏這才知道，姜沁萱空間裏的物資比他想象還多。
這些化妝品是姜沁萱那個時代的頂級品牌，只不過現在被姜沁萱重新換了古香古色的包裝而已。
化妝品只有兩套，分別是送太後跟皇後，其他宮妃便是經典色號的口紅套裝，不管怎麽樣，都不容易出錯。
許霖伏雙手拎滿了禮物入宮。
果然，太後見到許霖伏時，眼神幽怨。
許霖伏心知自己有錯，第一時間上前把東西送出去：“皇祖母，不要生氣啦，今晚我留在仁壽宮陪皇祖母好不好？”
“哼，你個沒良心的，皇祖母等了你一晚上！”太後佯怒。
其實她老早就知道傅彥奕去找他，兩人看了大半宿的煙花。
太後也年輕過，當然明白是因為什麽，所以她知道許霖伏不會進來，跟玉蕊念叨幾句便早早睡下。
不過，在許霖伏面前，太後自然不會這麽輕易讓他過關。
“皇祖母看看，這是孫兒特地給你挑的禮物，世間僅有的一套哦，還有這個胭脂唇脂，是再適合皇祖母不過的。”許霖伏將帶入宮的禮物一股腦拿出來。
化妝品有包裝暫時看不到，但是那套鉆石首飾卻是擺了出來的。
太後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可這樣璀璨的一套首飾卻是頭回見。
別說是她了，其他宮妃目不轉睛，恨不得拿過來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寶石做的，竟然有如此璀璨的光芒。
“這寶石真像天上的星子呀。”
“嬪妾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首飾。”
“真好看，這般璀璨的寶石也只有太後的貴氣能壓得住了。”
……
宮妃們你一言我一語誇讚。
許霖伏送什麽太後都喜歡。
更何況還是這麽罕見的寶石。
“孩子，這寶石叫什麽？”
“孫兒也不知道誒，這是孫兒前些日子偶然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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