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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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露面
許明哲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拉了回來，這入京沒多久就遇上了這樣的事，能不讓她操心？
許霖伏滿頭黑線，但有些話他不能跟張桂蘭說。
而且許明哲的手恢覆如常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本來想瞞著太子的，但許明哲選擇了向太子坦誠。
許明哲的意思是，這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等鳳旭將來登上高位，不起眼的事就會變成一根針刺在他心上，雖然不致命，但會讓他很不舒服。
讓君王心中有刺，這個臣子早晚也會變成君王眼中的一根刺，這不是許明哲想要的。
不過人人都知道他許霖伏醫術高明，鳳旭倒也沒有因此懷疑什麽。
“娘，你想這麽這麽多做什麽？你看看你，頭發都白了好多根，到時候天天他們入京，都要認不出你了。星星那個小家夥藏不住話的，要是說你老了什麽，你可別紮心。”
愁眉苦臉的張桂蘭聽到這話，噗哧笑了：“好好好，我不操心，反正有你為我操心。對了小伏，江濤那個人渣現在怎麽樣了？好像許久沒聽你提過他，他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沒有，還在鎮撫司的昭獄裏呢，錦麟衛招待著他呢，不會這麽輕易讓他死的。其實罪證已經掌握了，但還有些事沒有查清，還需要等錦麟衛那邊找到真相再做判決。”
“可現在京城裏還是有你的流言蜚語，說你忘恩負義什麽的。”
“讓他們說去吧，我又不會少塊肉。”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這些流言是誰讓放出來的。
除了垂死掙紮的關容，還能有誰？
許霖伏一點都不慌。
要不是他親娘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覆，他會讓江濤活這麽久？
總該是要讓江濤看看，他害死的人死而覆生站在他面前才是。
不過，許霖伏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去昭獄看看江濤了。
相信江濤也一直在等著他過去吧！
指不定能從江濤那知道些關於地下城的秘密呢？
“可你是王爺，這樣下去終歸對你名聲不好。”張桂蘭嘆氣，“你呀，倒是看得開。”
“娘，我不能改變其他人的想法，卻也不會讓其他人改變我的想法。我行得正坐得端，不管他們說什麽，都不會對我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是是是，娘知道你的性子。小伏啊，娘可能迂腐些，可娘還是希望娘的小伏兒可以一直無憂無慮。”
“那就一定能如娘所願了，畢竟我就是自由自在的小伏兒呀。”
張桂蘭無奈地笑笑，這孩子總是有能冒出很多奇奇怪怪的道理，可又讓人無從反駁。
“豆豆書童的事，是娘去找還是……”
“我來給豆豆安排吧。”
許霖伏信不過張桂蘭，張桂蘭這人刀子嘴豆腐心，心軟得不行。
現在不管是地下城還是京城其他人家都在盯著許家，若是讓張桂蘭給豆豆挑選書童，指不定就讓人鉆了空子把人安插進來。
而且許霖伏覺得豆豆被他認了回來，要害豆豆的人肯定還會再度下手的。
所以許霖伏是打算從傅彥奕那邊要一個年級小點的暗衛過來，變成豆豆的書童保護豆豆。
許霖伏等關容徹底崩潰那天，再從他口中套出些前世的事。
地下城現在太安分了，留守在地下城的蟲寶寶最近也沒有什麽消息遞回來。
許霖伏唯一能得知的就是，那幾條蟲寶寶現在越發的白胖，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惹得空間其他蟲寶寶紛紛抗議，要求許霖伏給它們換班。
許霖伏暫時沒打算再去地下城，所以只能安撫蟲寶寶們等春闈之後給它們換回來，這才安靜了。
“那成，都聽你的。還有啊小伏，我聽說那個關容偷了五郎的畫作這事是不是真的？”張桂蘭憋在心中已久的疑惑，終於忍不住問出來。
“嗯，千真萬確，連國子監的祭酒都斷定是，關容雖然沒有承認，但也無從抵賴。現在京城的”壯麗河山圖”已經是五哥的作品，不再是關容的。”
“那他怎麽偷到咱們家的？”
許霖伏道：“娘，五哥十歲中秀才這事早就傳到京城了，而且五哥的文章連京城的夫子都認可的。你想想，關容這麽無恥的人，知道偷大人的畫作不行，當然只能偷到同齡人身上。
再說了，五哥那會病重，不正是最好的人選麽？他肯定覺得五哥要是沒了，他的書畫勢必也會燒掉的，不偷他的偷誰？所以五哥才會出事啊！”
這麽有邏輯的忽悠的，讓張桂蘭立刻就信了。
什麽穿越重生這些太匪夷所思，許霖伏就沒打算在張桂蘭這裏把事情變覆雜。
“殺千刀的關容，真該死！”張桂蘭義憤填膺，“所以五郎的手也是他打斷的？”
“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是個很狡猾的人，而我和沁萱大概是他沒預料到的變數，不然事情就不會是今天這模樣了。”
“小伏，你一定要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不能讓他這麽逍遙下去！”
“娘，我知道的。敢害我五哥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對了娘，關於那邊的宅子，我爹爹的意思是想賣掉換另外一座宅子給你們……”
“不用不用，讓祁王殿下不要這麽麻煩。你五哥出事是被人害的，跟宅子沒有任何關系，娘不是那種很迷信的人，辨得出事情好賴。更何況你五哥也說過，這件事是他的事。”
“好，那我回頭跟我爹爹說一聲。宅子什麽都是現成的，只管入住即可。不過爹爹希望今年許家能到祁王府過年，說是一家人團聚。”
“啊？去祁王府？”張桂蘭傻了，“可我們都是些泥腿子……”
“娘！”許霖伏不高興地打斷她的話，“什麽泥腿子不泥腿子的？你現在已經有個舉人功名的兒子，你還有個兒子是王爺，身份不比誰低。這也是爹爹和我過的第一個年，希望祁王府能熱鬧些。”
張桂蘭還是遲疑：“可……”
“娘，你要是還這麽磨磨唧唧，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許霖伏使出殺手鐧。
他何嘗不知張桂蘭是怕別人說他們許家攀上祁王府就使勁抱大腿，擔心會給祁王丟臉。
其實鳳星南對這些根本不在意。
不然當初也不會放著儲君之位不要，偷偷學醫，還跑出宮來行醫救人。
“好好好，娘去娘去還不行？不過你哥哥嫂嫂他們我不知道願不願意去，我還是得問問他們。”
“放心，天天他們可盼望著呢，就等娘你點頭了。”
“你已經問過他們？”
“當然，他們要是不想去，你壓著去也沒意思，所以我先問他們，最後再來搞定你。”
“你這孩子。”
“年關已近，這是許家第一年入京，也是我爹爹失蹤多年回京，都是好事。祁王府太冷清了，爹爹喜歡熱鬧些。”
“娘答應你還不成？”張桂蘭哪經得住許霖伏這樣磨？
“嘿嘿，那我先回府，跟我爹爹說一聲咯。他老早就開始讓長史準備這些，還添置了很多小孩喜歡的玩具，就是希望你們能來祁王府。”
“那就麻煩祁王殿下了。”
“才不呢，那娘我先走啦！”
說罷，許霖伏便起身離開了，和梁婉她們說了聲，便打道回府。
從霍宅到祁王府要經過應天府。
許霖伏還未靠近，就聽到應天府門口的鳴冤鼓被人擊響。
而外面正裏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許霖伏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
“霍瑛啊，她說她是杏林堂的霍瑛！”
“霍大小姐不是已經死了嗎？連杏林堂都給江濤占了去？”
“不，霍大小姐沒有死，她、就是霍大小姐啊，她現在就是要狀告江濤謀財害命！”
……
站在鳴冤鼓前一襲白衣、身形削瘦的女子，不正是霍瑛嗎？
此刻，她正用盡全身力氣，一下一下地擊響鳴冤鼓，眼底的憤恨如此濃烈。
十三年……她生生熬過了十三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刻。
江濤，血債血償！
她身子尚未完全恢覆，每一下都用盡她全身力氣。
她是全憑那股恨意站在這裏，她要為父親為自己為丈夫兒子討回公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濤是怎樣的衣冠禽獸！
府尹很快出來升堂，看到霍瑛那一剎那，他徹底震住：“霍大小姐？”
當年入京趕考一病不起，因為身上沒有什麽銀錢，沒有一個大夫願意救治他，最後病得被客棧丟了出門去，是霍瑛路過遇上將他帶回杏林堂救了他。
病好之後霍老爺子還讓他幫忙抄些醫術留在杏林堂暫住，這才順利趕上了春闈中了進士，而後被外放偏遠之地做官，偶有書信來往，後面漸漸失聯。等他升遷入京，杏林堂已經變成了姓江的。
府尹不是沒查過這件事，但事情過去太久，他也找不到什麽證據，便只能將此事放下。
沒想到多年後，竟遇上了霍瑛“死而覆活”。
霍瑛覺得府尹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外頭圍觀了太多百姓，府尹正了正神色，沈聲道：“你為何狀告江濤？”
霍瑛字字泣血：“民女霍瑛狀告江濤謀財害命，殺了我的父親霍茂平，強占我霍家杏林堂，還將我囚禁在不見天日的暗室，逼我替他診治疑難雜癥，甚至還加害我的兒子，要將我兒子養成藥人！
公堂之上一片嘩然。
府尹連忙拍打驚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嘩，肅靜！”
頓了頓，府尹又問：“江濤將你囚禁於何處？又是如何讓你替他診治疑難雜癥？”
“城外霍家的莊子，這段日子江濤一直沒來莊子拿病癥給我，我便用多年來積下的毒藥殺了看守我的啞巴，這才逃了出來。請求大人抓拿江濤，替我死去的父親和兒子伸冤！”
霍瑛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許霖伏藏在角落裏看著他的阿娘這般請求別人，便是知道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一場戲，他還是心疼，而且還不能現在出面。
否則地下城一定知曉是他將霍瑛救了出來，到時候就不知道地下城會采取什麽瘋狂的行動了。
“霍大小姐，你的兒子沒死，他現在已經被皇上封為鳳奕王爺！”
“大小姐，惡人會有惡報，鳳奕王爺已經揭露了江濤醜陋面目！”
“江濤現在已經被錦麟衛帶走收押在鎮撫司的昭獄，朝廷一定會給你公道的。”
……
府尹還未說話，外頭圍觀的百姓就紛紛將如今的情況告知霍瑛。
府尹不得不又拍驚堂木，讓公堂再次清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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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霖伏滿頭黑線，但有些話他不能跟張桂蘭說。
而且許明哲的手恢覆如常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本來想瞞著太子的，但許明哲選擇了向太子坦誠。
許明哲的意思是，這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等鳳旭將來登上高位，不起眼的事就會變成一根針刺在他心上，雖然不致命，但會讓他很不舒服。
讓君王心中有刺，這個臣子早晚也會變成君王眼中的一根刺，這不是許明哲想要的。
不過人人都知道他許霖伏醫術高明，鳳旭倒也沒有因此懷疑什麽。
“娘，你想這麽這麽多做什麽？你看看你，頭發都白了好多根，到時候天天他們入京，都要認不出你了。星星那個小家夥藏不住話的，要是說你老了什麽，你可別紮心。”
愁眉苦臉的張桂蘭聽到這話，噗哧笑了：“好好好，我不操心，反正有你為我操心。對了小伏，江濤那個人渣現在怎麽樣了？好像許久沒聽你提過他，他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沒有，還在鎮撫司的昭獄裏呢，錦麟衛招待著他呢，不會這麽輕易讓他死的。其實罪證已經掌握了，但還有些事沒有查清，還需要等錦麟衛那邊找到真相再做判決。”
“可現在京城裏還是有你的流言蜚語，說你忘恩負義什麽的。”
“讓他們說去吧，我又不會少塊肉。”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這些流言是誰讓放出來的。
除了垂死掙紮的關容，還能有誰？
許霖伏一點都不慌。
要不是他親娘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覆，他會讓江濤活這麽久？
總該是要讓江濤看看，他害死的人死而覆生站在他面前才是。
不過，許霖伏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去昭獄看看江濤了。
相信江濤也一直在等著他過去吧！
指不定能從江濤那知道些關於地下城的秘密呢？
“可你是王爺，這樣下去終歸對你名聲不好。”張桂蘭嘆氣，“你呀，倒是看得開。”
“娘，我不能改變其他人的想法，卻也不會讓其他人改變我的想法。我行得正坐得端，不管他們說什麽，都不會對我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是是是，娘知道你的性子。小伏啊，娘可能迂腐些，可娘還是希望娘的小伏兒可以一直無憂無慮。”
“那就一定能如娘所願了，畢竟我就是自由自在的小伏兒呀。”
張桂蘭無奈地笑笑，這孩子總是有能冒出很多奇奇怪怪的道理，可又讓人無從反駁。
“豆豆書童的事，是娘去找還是……”
“我來給豆豆安排吧。”
許霖伏信不過張桂蘭，張桂蘭這人刀子嘴豆腐心，心軟得不行。
現在不管是地下城還是京城其他人家都在盯著許家，若是讓張桂蘭給豆豆挑選書童，指不定就讓人鉆了空子把人安插進來。
而且許霖伏覺得豆豆被他認了回來，要害豆豆的人肯定還會再度下手的。
所以許霖伏是打算從傅彥奕那邊要一個年級小點的暗衛過來，變成豆豆的書童保護豆豆。
許霖伏等關容徹底崩潰那天，再從他口中套出些前世的事。
地下城現在太安分了，留守在地下城的蟲寶寶最近也沒有什麽消息遞回來。
許霖伏唯一能得知的就是，那幾條蟲寶寶現在越發的白胖，已經有點樂不思蜀了，惹得空間其他蟲寶寶紛紛抗議，要求許霖伏給它們換班。
許霖伏暫時沒打算再去地下城，所以只能安撫蟲寶寶們等春闈之後給它們換回來，這才安靜了。
“那成，都聽你的。還有啊小伏，我聽說那個關容偷了五郎的畫作這事是不是真的？”張桂蘭憋在心中已久的疑惑，終於忍不住問出來。
“嗯，千真萬確，連國子監的祭酒都斷定是，關容雖然沒有承認，但也無從抵賴。現在京城的”壯麗河山圖”已經是五哥的作品，不再是關容的。”
“那他怎麽偷到咱們家的？”
許霖伏道：“娘，五哥十歲中秀才這事早就傳到京城了，而且五哥的文章連京城的夫子都認可的。你想想，關容這麽無恥的人，知道偷大人的畫作不行，當然只能偷到同齡人身上。
再說了，五哥那會病重，不正是最好的人選麽？他肯定覺得五哥要是沒了，他的書畫勢必也會燒掉的，不偷他的偷誰？所以五哥才會出事啊！”
這麽有邏輯的忽悠的，讓張桂蘭立刻就信了。
什麽穿越重生這些太匪夷所思，許霖伏就沒打算在張桂蘭這裏把事情變覆雜。
“殺千刀的關容，真該死！”張桂蘭義憤填膺，“所以五郎的手也是他打斷的？”
“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是個很狡猾的人，而我和沁萱大概是他沒預料到的變數，不然事情就不會是今天這模樣了。”
“小伏，你一定要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不能讓他這麽逍遙下去！”
“娘，我知道的。敢害我五哥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對了娘，關於那邊的宅子，我爹爹的意思是想賣掉換另外一座宅子給你們……”
“不用不用，讓祁王殿下不要這麽麻煩。你五哥出事是被人害的，跟宅子沒有任何關系，娘不是那種很迷信的人，辨得出事情好賴。更何況你五哥也說過，這件事是他的事。”
“好，那我回頭跟我爹爹說一聲。宅子什麽都是現成的，只管入住即可。不過爹爹希望今年許家能到祁王府過年，說是一家人團聚。”
“啊？去祁王府？”張桂蘭傻了，“可我們都是些泥腿子……”
“娘！”許霖伏不高興地打斷她的話，“什麽泥腿子不泥腿子的？你現在已經有個舉人功名的兒子，你還有個兒子是王爺，身份不比誰低。這也是爹爹和我過的第一個年，希望祁王府能熱鬧些。”
張桂蘭還是遲疑：“可……”
“娘，你要是還這麽磨磨唧唧，那我以後都不理你了。”許霖伏使出殺手鐧。
他何嘗不知張桂蘭是怕別人說他們許家攀上祁王府就使勁抱大腿，擔心會給祁王丟臉。
其實鳳星南對這些根本不在意。
不然當初也不會放著儲君之位不要，偷偷學醫，還跑出宮來行醫救人。
“好好好，娘去娘去還不行？不過你哥哥嫂嫂他們我不知道願不願意去，我還是得問問他們。”
“放心，天天他們可盼望著呢，就等娘你點頭了。”
“你已經問過他們？”
“當然，他們要是不想去，你壓著去也沒意思，所以我先問他們，最後再來搞定你。”
“你這孩子。”
“年關已近，這是許家第一年入京，也是我爹爹失蹤多年回京，都是好事。祁王府太冷清了，爹爹喜歡熱鬧些。”
“娘答應你還不成？”張桂蘭哪經得住許霖伏這樣磨？
“嘿嘿，那我先回府，跟我爹爹說一聲咯。他老早就開始讓長史準備這些，還添置了很多小孩喜歡的玩具，就是希望你們能來祁王府。”
“那就麻煩祁王殿下了。”
“才不呢，那娘我先走啦！”
說罷，許霖伏便起身離開了，和梁婉她們說了聲，便打道回府。
從霍宅到祁王府要經過應天府。
許霖伏還未靠近，就聽到應天府門口的鳴冤鼓被人擊響。
而外面正裏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許霖伏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
“霍瑛啊，她說她是杏林堂的霍瑛！”
“霍大小姐不是已經死了嗎？連杏林堂都給江濤占了去？”
“不，霍大小姐沒有死，她、就是霍大小姐啊，她現在就是要狀告江濤謀財害命！”
……
站在鳴冤鼓前一襲白衣、身形削瘦的女子，不正是霍瑛嗎？
此刻，她正用盡全身力氣，一下一下地擊響鳴冤鼓，眼底的憤恨如此濃烈。
十三年……她生生熬過了十三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刻。
江濤，血債血償！
她身子尚未完全恢覆，每一下都用盡她全身力氣。
她是全憑那股恨意站在這裏，她要為父親為自己為丈夫兒子討回公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濤是怎樣的衣冠禽獸！
府尹很快出來升堂，看到霍瑛那一剎那，他徹底震住：“霍大小姐？”
當年入京趕考一病不起，因為身上沒有什麽銀錢，沒有一個大夫願意救治他，最後病得被客棧丟了出門去，是霍瑛路過遇上將他帶回杏林堂救了他。
病好之後霍老爺子還讓他幫忙抄些醫術留在杏林堂暫住，這才順利趕上了春闈中了進士，而後被外放偏遠之地做官，偶有書信來往，後面漸漸失聯。等他升遷入京，杏林堂已經變成了姓江的。
府尹不是沒查過這件事，但事情過去太久，他也找不到什麽證據，便只能將此事放下。
沒想到多年後，竟遇上了霍瑛“死而覆活”。
霍瑛覺得府尹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外頭圍觀了太多百姓，府尹正了正神色，沈聲道：“你為何狀告江濤？”
霍瑛字字泣血：“民女霍瑛狀告江濤謀財害命，殺了我的父親霍茂平，強占我霍家杏林堂，還將我囚禁在不見天日的暗室，逼我替他診治疑難雜癥，甚至還加害我的兒子，要將我兒子養成藥人！
公堂之上一片嘩然。
府尹連忙拍打驚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嘩，肅靜！”
頓了頓，府尹又問：“江濤將你囚禁於何處？又是如何讓你替他診治疑難雜癥？”
“城外霍家的莊子，這段日子江濤一直沒來莊子拿病癥給我，我便用多年來積下的毒藥殺了看守我的啞巴，這才逃了出來。請求大人抓拿江濤，替我死去的父親和兒子伸冤！”
霍瑛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許霖伏藏在角落裏看著他的阿娘這般請求別人，便是知道這是做給別人看的一場戲，他還是心疼，而且還不能現在出面。
否則地下城一定知曉是他將霍瑛救了出來，到時候就不知道地下城會采取什麽瘋狂的行動了。
“霍大小姐，你的兒子沒死，他現在已經被皇上封為鳳奕王爺！”
“大小姐，惡人會有惡報，鳳奕王爺已經揭露了江濤醜陋面目！”
“江濤現在已經被錦麟衛帶走收押在鎮撫司的昭獄，朝廷一定會給你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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