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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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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達成共識

至於關容,說是關若的小廝請他出去,結果被鳳旭的一聲冷笑嚇得不敢再說。

關容肯定是許霖伏和關若搞的鬼算計他,可偏偏連自己都在為他們作證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關若和許霖伏是無辜的。

這連環設計,把自己徹底坑了進去。

關容怨毒地看了關若一眼,正好和關若目光對上,然而關若淡淡的神色,顯得關容更加的狼狽。

鳳旭平靜地道:“罷了,這事孤也做不了主,等你們的長輩過來再做決議。你們二人也好好商議一下怎麽對長輩做交代,孤就先出去了。”

雖然他沒有明確表示什麽,可蘇廷翰知道,他必須要對關容負責,不然關容反咬一口他會連功名都被奪去,從此不能踏入仕途半步甚至有可能被流放到邊關。

鳳旭說完便與孟星武等人離開了,將空間留給關容和蘇廷翰。

關容惡狠狠地瞪著蘇廷翰:“你竟對我做出這樣的事,蘇廷翰你這個人渣!”

“分明是你先纏上我,要早知道如何,我定然不會和你合作,如今連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關容,你真是個掃把星!”

“你再說一遍?”

關容不敢對鳳旭發脾氣,但蘇廷翰就不一樣了。

蘇廷翰和鳳昊造反失敗,最後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京城裏和鳳旭同齡的少年,蘇廷翰可以說是從來沒有被關容放到過眼裏。

所以關容很惡心自己和蘇廷翰發生這樣的事。

一個註定失敗斷頭的人,他如何甘心委身於他?

“關容,我勸你別這麽囂張,認清自己的處境。我如果不要你,你只有死路一條,你以為我沒有好下場你能好到哪兒去?”

“你敢威脅我?”

“我只是跟是說實話,你關家不過是個小門小戶,你還做著太子郎妃的夢呢?別說太子看不上你,就是皇後那關你也過不了。保住我,你將來可能還有些希望,不然你做我的陪葬。”

蘇廷翰神色陰狠,再無往日翩翩貴公子的風度。

“你休想!”

“現在輪不到你拒絕,不管今天這事怎麽發生,可被這麽多人看到是事實。你可以不要臉,但你別忘了,你是關家的指望,倘若你徹底失勢,你以為關若會放過你?”

關容怒火中燒,可理智告訴他,蘇廷翰的話是對的。

他和關若已經撕破臉,永遠沒有再和解的可能,只有你死我活!

關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蘇廷翰繼續道:“今天這事,顯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我們小看了許霖伏和關若,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但現在還沒有到絕路,我們還是有機會扳回一城的。”

“所以,你希望怎麽做?委曲求全給你做夫郎?你知道我對你沒有一點感情!”

“你以為我對你有?別天真了,關容,不管現在怎麽樣,往後才是最重要,好好合作,總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我答應你,將來你想要自由,我給你!”

“當真?”

“如有虛假天打雷劈。”

關容聞言只是冷笑一聲。

用得著天打雷劈?

只要鳳昊造反,他就得死。

關容一點都不想將自己身家性命綁在蘇廷翰身上。

可現在他被算計了,他沒有選擇。

在生和死之間,他選擇了生,哪怕屈辱的活著,至少還有希望在。

死了,就什麽都沒有!

“好,我答應你。”關容冷靜下來,同意了蘇廷翰的提議。

至少蘇家還是個京城貴族,比起小家小戶好多了!

許霖伏和姜沁萱一直蹲在外面聽墻角。

“他們這是達成了協議要一起合作?”許霖伏挑眉,“這跟我想象中不一樣啊,照理說,這兩人不是應該撕得更狠嗎?怎麽還能平心靜氣坐下來?”

“你慌什麽,這是鈍刀子割肉。這兩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湊在一起互相折磨挺好的。別看他們現在好像商量得好好的,但你相信我,他們一定很快會再次鬧起來。”姜沁萱輕笑,“這只是開始而已。”

“為什麽?”許霖伏不懂,他們都能好好商量了,還撕逼什麽?

本來還想著看這兩人你死我活的,現在好了,啥都看不上。

“因為蘇廷翰的想法不代表蘇家。”姜沁萱犀利地分析,“雖然蘇家現在漸漸有失勢的趨勢,但蘇家老頭在朝堂經營這麽多年,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們肯定不會同意關容成為蘇廷翰的夫郎。

首先關容有與家丁私通的前科,也許以前他們不信,但是今日之事後,就算沒有,蘇家也認定有,認定關容是在算計蘇廷翰想入蘇家。其次關容剽竊古籍詩詞和五哥畫作已成事實,這對哪家來說都是恥辱。

而蘇家也算是書香門第,如何瞧得起這樣的行徑?就算關容真的入了蘇家,關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因為這裏是朝雲國,不是我們那個時代。

你覺得關容這樣的人咽得下這口氣?必然是不能的,更何況關容也覺得自己是被蘇廷翰拖累的,你說長此以往,這兩人能不互相怨懟?小伏啊,你這一步走得精妙極了。

不止是將關容打壓下去,還制止了關容繼續剽竊五哥作品揚名,甚至還給鳳昊帶來很大麻煩。畢竟,蘇家是鳳昊外祖,關容這人又有秘密,蘇家讓他不爽了,鳳昊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許霖伏目瞪口呆:“我原先就是想把這對兩人湊到一起,免得關容這人老是打太子哥哥的主意,讓蘇廷翰好好折磨他的,並沒有想那麽遠。”

“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挺好的,不然就讓關容身敗名裂多仁慈?她心思如此惡毒,就該與人互相折磨致死。”

“你怎麽能想得這麽長遠?”

“因為我有差不多的經歷呀,只是時代背景不一樣罷了。”

“啊,你說你的家人嗎?”

“嗯,算了,都過去了,反正也永遠沒有機會再見到,各自安好吧。”姜沁萱輕笑一聲,將話題帶過去。

許霖伏拍了拍姜沁萱:“你現在也有疼愛你的家人,過去就不要想了。”

“不想,早就看開了,我不喜歡鉆牛角尖。”

“難怪那些大戶人家請你過去治病,你都是來去匆匆,從不與他們有除了大夫與病人以外任何聯系。”

“小伏,我跟你不一樣,你的身份註定你無法掙脫那些覆雜的關系,但我可以。大戶人家的後院最多腌臜事,我行醫救人,並不想摻和那些爭鬥。”

她看得出那些請她過去的人都是想與她交好,目的是什麽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無非就是為了爭奪那點寵愛那點家業,姜沁萱不想惹得一身騷。

她沒有許霖伏那樣的背景,家中弟弟還年幼,她要自保的同時還得保證父母和弟弟的絕對安全,所以都不得罪也不摻和是最好的。

“誒,蘇家和關家的人到了。”許霖伏跟姜沁萱聊天的同時,還豎起耳朵註意梅園門口的動靜,“我們出去看看,關若恐怕要吃虧。”

關夫人偏心又不是一天兩天。

如今關容出了這等事,她定然會遷怒道關若身上。

孝字當頭,誰知道她要怎麽壓關若。

“走!”姜沁萱起身,反正這裏面也沒有什麽好聽的,來來回回都是這兩人在覆盤到底怎麽上當。

許霖伏做事這麽幹凈利落,能讓他們住到把柄才怪!

許霖伏兩人找到關若時,關夫人果然正在對他發難。

“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的容兒怎麽會落到這種境地?如果容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還有,你立刻給我出去承認,說是你嫉妒容兒,故意陷害他的!”

面對關夫人劈頭蓋腦的斥罵,關若神色平靜:“如果我說不呢?”

“那我今天就在這裏打死你個不孝子!你這雜種,明明治好了臉,卻騙我們所有人說沒有!”關夫人怒不可遏,關若越是長得俊俏,她就越是想劃傷關若的臉徹底毀掉關若。

“那母親為什麽要讓大夫診治我得了臟病?我明明沒有生病!”

“你自己做過什麽你知道?”

“母親真可笑,論不要臉,母親應該很清楚誰更加不要臉。”

關若清澈且犀利的目光一面鏡子,將關夫人內心最深處的不堪照了出來,讓關夫人惱羞成怒。

“你這個孽障!”她揚手就要打下來,半勾著的手指,指甲留得又長又尖,打下來勢必會讓關若的臉留下劃痕。

關若擡手格住,並沒有讓她得逞:“母親與其在這裏對我興師問罪,倒不如先去看看關容如何吧。你要真想顛倒是非,那就問問太子殿下肯不肯!”

“你說什麽?太子殿下也在?”關夫人倒吸一口冷氣,寒意躥向四肢百骸。

“不止是的太子殿下,還有國子監祭酒,洪家老爺子以及幾位當朝大儒,便是母親想要讓我背鍋,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

關夫人慌了,也顧不上問罪關若,匆匆去找關容了。

關若看著關夫人著急的樣子,自嘲地笑笑。

像是難受,但又更多是釋然。

母親的態度一直如此,他往後倒也不必覺得有什麽對不起她了。

該做的他都做,可惜依舊沒能得到母親的親近與疼愛。

罷了,反正早就不在意了不是麽?

許霖伏和姜沁萱現身,走到關若面前:“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

“我不難受,也不想哭,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知道關容做過什麽事會是什麽反應。我想洪家的人去關家報信時,並沒有跟她說過關容怎麽樣!她只是見到臉好了,以為我對關容做了什麽。”

“那你失望過嗎?”

“不啊,本來就沒對她抱有希望,又何來失望?我如今反倒是高興她一直這樣對我,不然我怕我以後會心軟。”

許霖伏和姜沁萱相視一眼,都明白關若在指什麽。

“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我的母親要怎麽給關容洗白,又將如何汙蔑我。”關若表現得比他們對湊熱鬧還積極,置身事外的樣子好像跟這件事完全沒有關系似的。

“走走。”許霖伏率先往前走去。

蘇家的人比關夫人更快找到蘇廷翰兩人。

鳳旭和孟星武以及祭酒他們那些人都在。

蘇夫人聽說蘇廷翰和關容滾到床上還被這麽多人看到時,蘇夫人二話不說上前一巴掌狠狠打下來:“你這個孽障,總以為自己能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現在落到這地步,你為什麽總是將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早就給你議親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做出這樣的事,你如何跟人家交代?你讓我的顏面往何處放?你這是在往我心頭插刀啊,我、我要被你氣死了!”

說完,蘇夫人泣不成聲。

許霖伏再次目瞪口呆:這些人的眼淚說來就來,都是私底下練習過演技的嗎?

而關夫人聽到這話發怒了:“蘇夫人此話何意?如今是我家兒子吃虧,怎麽到你這成了是我們在算計你兒子?哼,我們家容兒潘安之貌,只怕是你兒子早已惦記許久!可憐我的兒子,竟被人這樣玷汙了……”

蘇夫人頓時不抹淚了,冷笑道:“關夫人,有些話咱們心知肚明,你的兒子到底是個什麽樣,就不用我再說一遍了自取其辱了吧?

我家翰哥兒早已議親定下了親事,就等著對方的庚帖看日子了,讓我兒子負責也行,只能當個貴夫郎。當夫郎,那是絕對不可能,除非我死!”

“你、你……”關夫人氣得倒仰,“你家蘇廷翰算什麽東西?配得上我家容兒?”

“自然配不上,畢竟我家翰哥兒是憑真本事中舉,而你家兒子是靠偷別人的詩詞畫作成為才子,如何能比不是?”

“你再胡謅半個字,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怎麽?敢做還不敢讓人說是不是?”

鳳旭看著這兩人當著他的面吵起來,連貴婦的體面都不要了,眉頭微皺,隨後輕輕咳了兩聲。

關夫人和蘇夫人這才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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