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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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恩怨分明
好一會，她才不解地看向許霖伏。
許霖伏將事情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張桂蘭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心疼地看向豆豆。
豆豆怯怯地看著張桂蘭，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沖張桂蘭笑了笑。
張桂蘭見狀頓時心裏堵得難受。
這麽乖巧的孩子怎麽就遇到這樣的事？
“豆豆，我先帶你去洗個澡，丫丫，回頭等另外幾個人來，再安排你做事。”姐弟兩人身上實在是太臟了，許霖伏看不下去。
“公子，你帶我們去凈房就行，我可以自己來。”
“嗯，你跟我走吧。”
本來許霖伏想抱豆豆的，但丫丫搶在前面：“弟弟身上臟，婢子抱得動。”
“我來吧，你這孩子看著也沒幾歲。”張桂蘭道。
“夫人不用，婢子可以的。”說罷，丫丫抱著豆豆如若無物般追上了許霖伏。
張桂蘭終究是不忍心，也跟了上去。
等人走之後，姜沁萱才問傅彥奕：“傅大哥，這個許村，和許伯父有關系？”
傅彥奕點點頭，沒有隱瞞姜沁萱。
姜沁萱眉心微皺：“那他們會不會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應該不是。”這個傅彥奕倒是肯定，蘇廷翰和三皇子還沒開始動手呢，許有才老家那邊的人不會這麽快入京的，至少也要等到年後。
畢竟二月初九才是春闈呢，太早到京城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就白費力氣了，所以不可能是他們安排的。
“嗯，不是最好。”姜沁萱看著這對姐弟也不像是做戲，不過多個心眼也沒什麽壞處。
“放心吧，我會讓人徹查這對姐弟的來歷。”傅彥奕道，照他的判斷，是跟蘇廷翰他們無關，只是許霖伏恰巧遇上他們而已。
許霖伏那邊，張桂蘭要給豆豆洗澡，豆豆害羞拒絕了，表示可以自己洗。
張桂蘭才發現這孩子不止不能走路，連話也不會說，他的年紀跟許天差不多，張桂蘭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夫人，弟弟自己能洗的，我來把熱水泡好就行了。”丫丫看著瘦弱，卻毫不費力地提著滿滿一桶水入了凈房。
看著小小的姑娘提著大桶忙來忙去，張桂蘭心裏不是滋味，可小姑娘也不讓她幫忙。
為了讓心裏好受些，她走了出去，眼不見為凈。
丫丫泡好熱水，幫豆豆脫了衣服再抱他進澡盆，隨後輕聲道：“弟弟，我們有家了，以後白天你要自己一個人呆著哦，姐姐要幹活賺飯吃。”
豆豆點點頭。
“等姐姐長大，攢了錢，就給弟弟娶媳婦好不好？”
豆豆紅著臉拒絕，表示不娶媳婦。
“傻弟弟。”丫丫揉揉他的頭，轉身走了出去，讓豆豆自己洗澡。
先前許天他們來京城，落下了幾套衣服，剛好能給丫丫姐弟他們先對付著穿。
“這是我孫子的，家裏沒有姑娘的衣服，你先湊合著。”張桂蘭將兩套衣服遞給丫丫。
丫丫許久沒見過不打補丁還幹幹凈凈的衣服，眼眶一下就紅了：“謝謝夫人。”
“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吃點飯，瞧你們姐弟瘦的。”張桂蘭摸摸她的頭。
見慣了嫌惡和驅趕，這樣的善意讓丫丫淚如雨下：“夫人，你們都是好人，除了爹娘，從來沒有人對婢子這麽好。”
“丫丫，別人對你不好，但自己也要對自己好，日子再難，總會過去的不是嗎？”
“嗯，婢子聽夫人的。”
“快去洗澡吧。”張桂蘭推著丫丫進去另外一個房間的凈房。
丫丫抱著衣服，嗅著上面皂子的味道，失聲痛哭。
這是爹娘去世後，第一次這樣放縱自己。
以前不敢也不能，因為她還有弟弟要照顧，只能讓弟弟看到她很強大，不能讓弟弟發現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公子真好，公子一家人都是大好人，她要用一輩子來報答他們。
許霖伏等張桂蘭出來，和張桂蘭說起這對姐弟的來歷：“他們自稱是臨豐城的人，娘，知道臨豐城的事嗎？”
“臨豐城？”張桂蘭有些恍惚，好一會才想起丈夫便是臨豐城人氏，“他們認識你爹嗎？”
“應該不認識，不過，他們的村子叫許村，你說會不會這麽就是爹的同村呢？”
“這……姓許？很有可能，以前你爹跟我說過，但他似乎不太喜歡提臨豐城的事，我也很少問，就隱約記得他的村子都是姓許的。”
“那有可能，對了，五哥的事你給清河縣遞了口信嗎？”
“遞了，不過不知道他們會安排誰入京，要不讓你爹來？”
“等他們入京再說吧。”
想來想去，其實許霖伏覺得這件事說不定跟關容有關系。
關容既然跟地下城有關系，許明哲中毒未必就不是他安排的。
只不過關容可能覺得許明哲現在沒有什麽威脅，中毒折磨幾年必死無疑，沒想到他會橫空出現，救了許明哲一命。
許霖伏發現，但凡是他救過的人，最後都會跟地下城扯上關系。
大概前世的豆豆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關容先下手為強。
“唉，這對姐弟也是苦命。”
“會苦盡甘來的。”
張桂蘭也不知道要接什麽話，索性就說起別的，比如年關了，要不要做些臘肉臘腸什麽的。
許霖伏對討論這個特別感興趣，叨叨叨說個不停。
直到丫丫洗完澡出來，許霖伏才止住話頭。
可是當許霖伏看到幹幹凈凈的丫丫時，他楞住了。
張桂蘭亦是如此，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震驚。
不說別的，丫丫模樣有點像女版的許月。
怎麽會這麽像呢？
“夫人、公子，婢子怎麽了？”丫丫見狀，揪著衣擺開始不安。
許霖伏回過神，忙笑道：“沒事，豆豆洗好了嗎？”
“應該洗好了，我先進去幫他穿衣服。”丫丫轉身跑進去，沒多久她就抱著豆豆出來了。
這下，母子兩人更加震驚，豆豆跟許月也有幾分相似，站一起怕不是都以為他們是兄弟。
尤其那雙眼睛特別像，而許家幾兄弟都是眼睛像許有才臉型像張桂蘭。
所以不會真的這麽巧，這對姐弟就是許有才本家的侄子或者侄孫吧？
丫丫被張桂蘭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
“夫人，公子，是婢子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你們為什麽這麽看婢子？”她緊張地開口。
張桂蘭深深吸了口氣：“丫丫，你爹叫什麽？”
“爹爹叫許義平。”
“那你爺爺呢？”
“爺爺叫許有功。”
“那你聽說過一個叫許有才的人嗎？”
姐弟兩聽到這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很快恢覆如常，但許霖伏和張桂蘭都沒忽略。
豆豆扯了扯丫丫的袖子，輕輕搖頭。
丫丫對他說：“他們是夫人和公子，不會害我們。”
接著，丫丫擡頭看向張桂蘭：“夫人，我不知道你說的許有才是不是我知道的那個，我聽爺爺說，我有個叔公叫許有才，但是他已經離開很多年了，也許已經死在外面了。我沒有見過，我爹也沒見過。”
張桂蘭聽了，隱隱有些怒意。
許霖伏察覺張桂蘭的情緒不對，搶先開口：“為什麽說他死了？”
“因為村裏的人都說那個叔公不是好人，可爺爺告訴我，叔公從來沒有做過他們說的事，都是他們逼叔公認下的。”丫丫低下頭，“婢子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可婢子相信爺爺的話。”
許霖伏眉心微皺，十有八九，這對姐弟真的就是他爹的侄孫了，跟許陽他們同輩。
不然事情哪會這麽巧？
“你爺爺說的一定是真的嗎？”許霖伏又問。
“嗯，他們都罵爺爺不識好歹，與叔公狼狽為奸，說要不是叔公認下，他也要被活活打死。爺爺每次喝醉都會念叨叔公的名字，說對不起叔公，讓叔公等等他，他很快就來陪他。”
“那你爺爺現在還活著麽？”
“爺爺已經過世了，就是因為這樣，我們一家子才被欺負，後面爹娘走投無路這才說入京，結果在路上就遇到了悍匪，爹娘她們……”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你們不餓嗎？先吃點東西好不好？”許霖伏打斷了她的話，然後去廚房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出來。
丫丫和豆豆看到飯菜，本能地咽了下口水，緊接著肚子開始嘰裏咕嚕地叫起來。
丫丫滿臉通紅：“夫人、公子，對不起，婢子、婢子管不住肚子……”
“罷了，先吃飯吧。你也別婢子婢子的自稱，我沒拿你們的賣身契。”
“公子不要婢子了嗎？”
丫丫頓時驚慌失措。
“不是，你別想太多，先吃飯，有些事我晚點再跟你說。”許霖伏還是決定把許有才接入京。
臨豐城的事沒有人比他清楚，要不要收留這對姐弟先看看許有才怎麽說當年的事再做決定。
許霖伏會心軟，可如果這對姐弟的至親曾經迫害過許有才，那麽對不起，給他們尋一個住處安置他們是他最後的善良。
他就這樣護短，雖說孩子無辜的，可如果長輩三觀不正，教養出來的孩子也別指望是個端正的人。
許霖伏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該報答的報答，不該爛好心也不能爛好心。
他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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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她才不解地看向許霖伏。
許霖伏將事情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張桂蘭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心疼地看向豆豆。
豆豆怯怯地看著張桂蘭，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沖張桂蘭笑了笑。
張桂蘭見狀頓時心裏堵得難受。
這麽乖巧的孩子怎麽就遇到這樣的事？
“豆豆，我先帶你去洗個澡，丫丫，回頭等另外幾個人來，再安排你做事。”姐弟兩人身上實在是太臟了，許霖伏看不下去。
“公子，你帶我們去凈房就行，我可以自己來。”
“嗯，你跟我走吧。”
本來許霖伏想抱豆豆的，但丫丫搶在前面：“弟弟身上臟，婢子抱得動。”
“我來吧，你這孩子看著也沒幾歲。”張桂蘭道。
“夫人不用，婢子可以的。”說罷，丫丫抱著豆豆如若無物般追上了許霖伏。
張桂蘭終究是不忍心，也跟了上去。
等人走之後，姜沁萱才問傅彥奕：“傅大哥，這個許村，和許伯父有關系？”
傅彥奕點點頭，沒有隱瞞姜沁萱。
姜沁萱眉心微皺：“那他們會不會是被人刻意安排的？”
“應該不是。”這個傅彥奕倒是肯定，蘇廷翰和三皇子還沒開始動手呢，許有才老家那邊的人不會這麽快入京的，至少也要等到年後。
畢竟二月初九才是春闈呢，太早到京城萬一出了什麽意外，那就白費力氣了，所以不可能是他們安排的。
“嗯，不是最好。”姜沁萱看著這對姐弟也不像是做戲，不過多個心眼也沒什麽壞處。
“放心吧，我會讓人徹查這對姐弟的來歷。”傅彥奕道，照他的判斷，是跟蘇廷翰他們無關，只是許霖伏恰巧遇上他們而已。
許霖伏那邊，張桂蘭要給豆豆洗澡，豆豆害羞拒絕了，表示可以自己洗。
張桂蘭才發現這孩子不止不能走路，連話也不會說，他的年紀跟許天差不多，張桂蘭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夫人，弟弟自己能洗的，我來把熱水泡好就行了。”丫丫看著瘦弱，卻毫不費力地提著滿滿一桶水入了凈房。
看著小小的姑娘提著大桶忙來忙去，張桂蘭心裏不是滋味，可小姑娘也不讓她幫忙。
為了讓心裏好受些，她走了出去，眼不見為凈。
丫丫泡好熱水，幫豆豆脫了衣服再抱他進澡盆，隨後輕聲道：“弟弟，我們有家了，以後白天你要自己一個人呆著哦，姐姐要幹活賺飯吃。”
豆豆點點頭。
“等姐姐長大，攢了錢，就給弟弟娶媳婦好不好？”
豆豆紅著臉拒絕，表示不娶媳婦。
“傻弟弟。”丫丫揉揉他的頭，轉身走了出去，讓豆豆自己洗澡。
先前許天他們來京城，落下了幾套衣服，剛好能給丫丫姐弟他們先對付著穿。
“這是我孫子的，家裏沒有姑娘的衣服，你先湊合著。”張桂蘭將兩套衣服遞給丫丫。
丫丫許久沒見過不打補丁還幹幹凈凈的衣服，眼眶一下就紅了：“謝謝夫人。”
“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吃點飯，瞧你們姐弟瘦的。”張桂蘭摸摸她的頭。
見慣了嫌惡和驅趕，這樣的善意讓丫丫淚如雨下：“夫人，你們都是好人，除了爹娘，從來沒有人對婢子這麽好。”
“丫丫，別人對你不好，但自己也要對自己好，日子再難，總會過去的不是嗎？”
“嗯，婢子聽夫人的。”
“快去洗澡吧。”張桂蘭推著丫丫進去另外一個房間的凈房。
丫丫抱著衣服，嗅著上面皂子的味道，失聲痛哭。
這是爹娘去世後，第一次這樣放縱自己。
以前不敢也不能，因為她還有弟弟要照顧，只能讓弟弟看到她很強大，不能讓弟弟發現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公子真好，公子一家人都是大好人，她要用一輩子來報答他們。
許霖伏等張桂蘭出來，和張桂蘭說起這對姐弟的來歷：“他們自稱是臨豐城的人，娘，知道臨豐城的事嗎？”
“臨豐城？”張桂蘭有些恍惚，好一會才想起丈夫便是臨豐城人氏，“他們認識你爹嗎？”
“應該不認識，不過，他們的村子叫許村，你說會不會這麽就是爹的同村呢？”
“這……姓許？很有可能，以前你爹跟我說過，但他似乎不太喜歡提臨豐城的事，我也很少問，就隱約記得他的村子都是姓許的。”
“那有可能，對了，五哥的事你給清河縣遞了口信嗎？”
“遞了，不過不知道他們會安排誰入京，要不讓你爹來？”
“等他們入京再說吧。”
想來想去，其實許霖伏覺得這件事說不定跟關容有關系。
關容既然跟地下城有關系，許明哲中毒未必就不是他安排的。
只不過關容可能覺得許明哲現在沒有什麽威脅，中毒折磨幾年必死無疑，沒想到他會橫空出現，救了許明哲一命。
許霖伏發現，但凡是他救過的人，最後都會跟地下城扯上關系。
大概前世的豆豆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關容先下手為強。
“唉，這對姐弟也是苦命。”
“會苦盡甘來的。”
張桂蘭也不知道要接什麽話，索性就說起別的，比如年關了，要不要做些臘肉臘腸什麽的。
許霖伏對討論這個特別感興趣，叨叨叨說個不停。
直到丫丫洗完澡出來，許霖伏才止住話頭。
可是當許霖伏看到幹幹凈凈的丫丫時，他楞住了。
張桂蘭亦是如此，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震驚。
不說別的，丫丫模樣有點像女版的許月。
怎麽會這麽像呢？
“夫人、公子，婢子怎麽了？”丫丫見狀，揪著衣擺開始不安。
許霖伏回過神，忙笑道：“沒事，豆豆洗好了嗎？”
“應該洗好了，我先進去幫他穿衣服。”丫丫轉身跑進去，沒多久她就抱著豆豆出來了。
這下，母子兩人更加震驚，豆豆跟許月也有幾分相似，站一起怕不是都以為他們是兄弟。
尤其那雙眼睛特別像，而許家幾兄弟都是眼睛像許有才臉型像張桂蘭。
所以不會真的這麽巧，這對姐弟就是許有才本家的侄子或者侄孫吧？
丫丫被張桂蘭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
“夫人，公子，是婢子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你們為什麽這麽看婢子？”她緊張地開口。
張桂蘭深深吸了口氣：“丫丫，你爹叫什麽？”
“爹爹叫許義平。”
“那你爺爺呢？”
“爺爺叫許有功。”
“那你聽說過一個叫許有才的人嗎？”
姐弟兩聽到這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很快恢覆如常，但許霖伏和張桂蘭都沒忽略。
豆豆扯了扯丫丫的袖子，輕輕搖頭。
丫丫對他說：“他們是夫人和公子，不會害我們。”
接著，丫丫擡頭看向張桂蘭：“夫人，我不知道你說的許有才是不是我知道的那個，我聽爺爺說，我有個叔公叫許有才，但是他已經離開很多年了，也許已經死在外面了。我沒有見過，我爹也沒見過。”
張桂蘭聽了，隱隱有些怒意。
許霖伏察覺張桂蘭的情緒不對，搶先開口：“為什麽說他死了？”
“因為村裏的人都說那個叔公不是好人，可爺爺告訴我，叔公從來沒有做過他們說的事，都是他們逼叔公認下的。”丫丫低下頭，“婢子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事，可婢子相信爺爺的話。”
許霖伏眉心微皺，十有八九，這對姐弟真的就是他爹的侄孫了，跟許陽他們同輩。
不然事情哪會這麽巧？
“你爺爺說的一定是真的嗎？”許霖伏又問。
“嗯，他們都罵爺爺不識好歹，與叔公狼狽為奸，說要不是叔公認下，他也要被活活打死。爺爺每次喝醉都會念叨叔公的名字，說對不起叔公，讓叔公等等他，他很快就來陪他。”
“那你爺爺現在還活著麽？”
“爺爺已經過世了，就是因為這樣，我們一家子才被欺負，後面爹娘走投無路這才說入京，結果在路上就遇到了悍匪，爹娘她們……”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你們不餓嗎？先吃點東西好不好？”許霖伏打斷了她的話，然後去廚房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端出來。
丫丫和豆豆看到飯菜，本能地咽了下口水，緊接著肚子開始嘰裏咕嚕地叫起來。
丫丫滿臉通紅：“夫人、公子，對不起，婢子、婢子管不住肚子……”
“罷了，先吃飯吧。你也別婢子婢子的自稱，我沒拿你們的賣身契。”
“公子不要婢子了嗎？”
丫丫頓時驚慌失措。
“不是，你別想太多，先吃飯，有些事我晚點再跟你說。”許霖伏還是決定把許有才接入京。
臨豐城的事沒有人比他清楚，要不要收留這對姐弟先看看許有才怎麽說當年的事再做決定。
許霖伏會心軟，可如果這對姐弟的至親曾經迫害過許有才，那麽對不起，給他們尋一個住處安置他們是他最後的善良。
他就這樣護短，雖說孩子無辜的，可如果長輩三觀不正，教養出來的孩子也別指望是個端正的人。
許霖伏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該報答的報答，不該爛好心也不能爛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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