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剛才不是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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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剛才不是問過了？
畢竟再用其他人的，風格和意境都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只需要讓自己成為京城人盡皆知的“才子”就足夠，不用太多其他虛名。
“才疏學淺，讓三嫂笑話了。”關容很”謙虛”。
許霖伏不耐煩見到關容，去了後廚之後就沒再出來。
姜沁萱也在霍宅，此時正在許霖伏旁邊把藥研磨成粉，“聽說關家嫡系男子，生下來就是可男可女，就是哥兒的意思，難不成關容……”
不就是沖著太子郎妃去麽？
就算選不上太子郎妃，便是太子良娣也是人上人！
更何況，太子繼承大統的人選，一旦登基，那便扶搖直上了，他又身為哥兒，也可孕育子嗣，往後指不定就成了天底下最尊貴的之一。
“太子哥哥真可憐，老早就被這麽多人算計，嘖嘖！”許霖伏頓時同情他，……許霖伏覺得，興許可以研究些什麽適合男人的秘藥，免得太子年輕輕就被掏空了身子！
“可天底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羨慕他可以坐擁無數美人！”
“扯遠了。”許霖伏想起自己找姜沁萱的原因，“我懷疑群芳樓背後的老板就是這個關容，我今日到了翠翠那，其中有股氣味和關容很像。”
“關容會武？”
“應該是，我觀察過他的右手，虎口長了繭子，若非常年握著武器，他那樣身份的人怎麽會有老繭？”
“那可就有點意思了，走吧，我們出去重新認識下關家二公子。”
許霖伏輕笑一聲：“那走啊！”
姜沁萱放下小藥杵，與許霖伏一道出去了。
關容還在花廳和梁婉說京城的一些趣事，見許霖伏進來，下意識地頓住話語。
“小王爺，姜姑娘。”
許霖伏微微頷首，而姜沁萱則笑著打招呼：“關二公子。”
“真巧，能在這碰上姜姑娘。”關容道，“還以為姜姑娘在杏林堂呢。”
姜沁萱眉梢一挑，這人又開始了！
“小伏去群芳樓找兇手，交代我照方子給許五哥配藥。畢竟，人比藥館重要，杏林堂的大夫會理解，京城的百姓也會理解，關二公子你說對嗎？”
“確實如此，姜姑娘醫術高明，小王爺讓你來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其實我很羨慕小王爺，無論小王爺想做什麽，都有姜姑娘這樣無條件支持甚至是幫忙的人，像姜姑娘這樣無私的神醫真的不多見。”
許霖伏聞言，差點笑了。
字裏行間都在誇姜沁萱，說是羨慕他和姜沁萱的友情，可卻暗戳戳地指他壓著姜沁萱、一直讓姜沁萱給他打下手，這是挑撥離間呢？
“沒辦法，我要指點她的醫術（我需要他指點）。”許霖伏和姜沁萱異口同聲。
關容頓時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兩人這麽默契，也沒想到姜沁萱根本不在意被許霖伏壓著。
“關二公子不必為我打抱不平，我醫術確實不如小伏，能得指點一二是我的榮幸。不過，往後還是建議關二公子說話的時候註意些，不然很容易被人誤會。你不知道大夫經驗的重要性，更不會明白尋常大夫能得神醫指點是多難得！”
姜沁萱直視著關容，明明她的目光很平靜，卻莫名叫關容感覺到了壓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姑娘可能誤會了。我真的只是羨慕你們二人的情誼，交付彼此信任，不需要言語便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我也很想擁有一個這樣的默契的好友。”關容連忙解釋。
每一次跟許霖伏姜沁萱交流，都讓關容有種有心無力、自己好像很蠢的感覺。
關容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
京城的貴族子弟，哪個不願意與他交好？
偏生這兩個鄉下土包子每次都讓他出醜丟臉。
“不難啊，你用真心待人，別人自然會拿真心待你。”姜沁萱意味深長，話中有話，“關二公子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才是。”
關容：“……”
他不該開口的。
這兩個人分明是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姜姑娘所言極是。”關容壓下心頭的怒火，面上依舊掛著笑容。
“對了姜姑娘，聽說你琴棋書畫都是京城一絕，正好我也喜歡下棋，不如咱們來手談一局如何？”姜沁萱某某自一轉，準備看看關容是不是真的像傳言那樣才貌雙全！
關容的容貌確實不錯，但跟關若比就差遠了。
就像是仙君對上自己的小仙童，有什麽可比性？
“我棋藝不行，讓姜姑娘見笑了。”關容看著很淡定，實則心裏有些慌。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畫畫，可這畫畫也是他下了七年苦功夫，辛辛苦苦臨摹魏士遇前世畫過的山水圖。
前世許明哲和魏士遇作為同年科舉考生，一個狀元一個探花，二人的書畫都是一絕，但關容見得最多卻是魏士遇的畫，因為他有魏士遇的畫作，所以憑著記憶臨摹更快。
雖然達不到魏士遇那樣的畫工，可在京城一眾貴族子弟中已經是佼佼者。
“來來，關二公子，這裏剛好有棋子，你與沁萱下一局吧，我從來沒有贏過她，她在我面前可驕傲了，你今天得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許霖伏從善如流拿出棋子棋盤，放在兩人中間。
這下關容連拒絕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也來觀摩觀摩。”梁婉興致勃勃地搬了張凳子過來。
關容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姜姑娘，我的棋藝確實不行，還請姜姑娘手下留情。”
“關二公子客氣了，是你要手下留情才是。”
關容笑笑，沒有再說話。
棋局很快開始，姜沁萱保留著實力，滴水不漏地試探關容。
第一局，關容贏了。
關容很快松了口氣。
原來姜沁萱的棋藝不過如此？
他白擔心了。
而姜沁萱從這一局看出了關容的真正實力。
就這水平也才子？
小伏隨隨便便就能碾壓他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姜沁萱沒打算贏關容。
連著三局，姜沁萱都讓關容贏了。
“關二公子的棋藝果然不錯，看來是我以前一直坐井觀天了。”姜沁萱故作不好意思。
關容很輕松：“姜姑娘承讓了。”
“沒有承讓。”單純不想跟你浪費時間罷了。
許霖伏嘲笑姜沁萱：“果然是因為我沒見識你才贏了我，看吧，現在關二公子贏你了。”
姜沁萱幹笑：“小伏你就別笑話我了，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小王爺，我是僥幸贏了而已，姜姑娘的棋藝還是很不錯的。”
“我得好好練練，過幾天再去找你下棋。”
“好啊，隨時歡迎姜姑娘。”
關容沒想到下了幾盤棋就讓姜沁萱的態度變了，瞧不起姜沁萱的同時又覺得她好糊弄。
許霖伏和姜沁萱都沒忽略關容眼中的輕蔑。
兩人相視一笑。
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只是他們為剛才那幾局棋笑。
而關若觀戰了姜沁萱和關容的對弈，越發覺得關容是個繡花枕頭。
他還當這些年關容在京城隨了名師學琴棋書畫，原來不過如此而已！
“大哥在清河縣這些年，可有落下這些？”關容忽然將話題轉到關若身上。
誰不知道關若在清河縣就是個被欺壓的份，還學琴棋書畫呢？外祖家能給他飽飯吃已經謝天謝地了。
“未曾。”關若苦笑，低下頭道。
這舉動在關容看來，就是關若在自欺欺人，掩飾自己胸無點墨。
“那太好了，洪大公子邀請我十二月二十去他府上參加生辰宴，到時候你與我一道去吧？對了，小王爺和姜姑娘要不要也一起？洪大公子一直很想邀請你們……”
“好啊！”許霖伏不等關容說完就答應了。
關容楞了一下，約莫是沒想到他這麽痛快，還以為要多費些唇舌。
洪大公子的生辰一聚其實早就定下了，並沒有提過要邀請許霖伏和姜沁萱。
尤其是姜沁萱。
洪大公子性子高傲，因著家裏姨娘的緣故，對京城以外的人有很深的敵意。
而許霖伏、姜沁萱、關若這三人都是從清河縣來的……
關容覺得到了那一日，定然會有好戲看！
“小王爺能答應真好，洪大公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我回京這麽久了，也就是認識九公主和關若，正好趁這個機會結識些京城的人，往後也好多些來往的朋友。”許霖伏笑瞇瞇地道。
劉春蘭看著他們之間的交流一臉困惑。
他們明明好像在互相針對，可又找不出證據，就是那種大家都笑嘻嘻吵架的感覺？
京城太覆雜了，劉春蘭還是覺得生了娃之後回清河縣比較好。
像關容，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非得拐好幾個彎才說出來，聽著不是一般的累。
劉春蘭在邊上暗自嘀咕著，而關容卻沒有離去的意思。
關若知道關容在等什麽，不過他什麽都沒提。
大概是眼見著一直被困在花廳哪兒都去不得，關容就提議到園子裏逛逛。
外頭大雪紛紛揚揚、寒風凜冽，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說這個時候逛園子的。
那麽冷去園子看什麽？看光禿禿、被積雪壓滿的樹枝還是吹吹寒風成功讓自己病倒？
關若看不下去了：“三嫂和四嫂懷有身孕，外邊路滑，這時候不適合去園子。”
“抱歉三嫂四嫂，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不是有心的……”關容立刻一臉愧疚的道歉，“若是知道，定然不會提出這麽無禮的建議。大哥，你該早些同我說的。”
看似嗔怪，實則指責關若故意隱瞞這麽重要的事。
許霖伏對這種低段位的招數完全勾不起任何興趣，連拆穿都懶得拆穿了。
“沒事，還請關二公子見諒。”梁婉歉然道。
“三嫂別這樣說，是我唐突了。”關容連忙解釋，隨後他輕輕踢了下關若。
關若像是沒發現那樣，紋絲未動。
關容有些惱怒。
來此的目的是什麽？
關若從頭到尾就沒問過關於許明哲的情況，而且他也沒機會去探究許明哲到底如何。
眼看這天色漸漸要暗下去了，沒等來太子也沒機會動手，關容心裏的火氣有些大。
“大哥，你不是說許五公子待你如兄長麽？你看這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去看望五公子，然後回府？”關若不說，關容就自己提出來。
關若卻笑道：“有小伏在，五哥的身體不必我們外人操心”
關容語塞。
“我五哥一切都很好，多謝二公子的關心，我會向五哥轉達關家的關心。”許霖伏臉上的笑意瞬間隱去，變得有些沈重，“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讓五哥的手恢覆如常的。”
“五公子的手真的傷到了？”關容一臉的難以置信，“我以為是坊間傳得誇張了些而已。”
梁婉和劉春蘭相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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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再用其他人的，風格和意境都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只需要讓自己成為京城人盡皆知的“才子”就足夠，不用太多其他虛名。
“才疏學淺，讓三嫂笑話了。”關容很”謙虛”。
許霖伏不耐煩見到關容，去了後廚之後就沒再出來。
姜沁萱也在霍宅，此時正在許霖伏旁邊把藥研磨成粉，“聽說關家嫡系男子，生下來就是可男可女，就是哥兒的意思，難不成關容……”
不就是沖著太子郎妃去麽？
就算選不上太子郎妃，便是太子良娣也是人上人！
更何況，太子繼承大統的人選，一旦登基，那便扶搖直上了，他又身為哥兒，也可孕育子嗣，往後指不定就成了天底下最尊貴的之一。
“太子哥哥真可憐，老早就被這麽多人算計，嘖嘖！”許霖伏頓時同情他，……許霖伏覺得，興許可以研究些什麽適合男人的秘藥，免得太子年輕輕就被掏空了身子！
“可天底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都羨慕他可以坐擁無數美人！”
“扯遠了。”許霖伏想起自己找姜沁萱的原因，“我懷疑群芳樓背後的老板就是這個關容，我今日到了翠翠那，其中有股氣味和關容很像。”
“關容會武？”
“應該是，我觀察過他的右手，虎口長了繭子，若非常年握著武器，他那樣身份的人怎麽會有老繭？”
“那可就有點意思了，走吧，我們出去重新認識下關家二公子。”
許霖伏輕笑一聲：“那走啊！”
姜沁萱放下小藥杵，與許霖伏一道出去了。
關容還在花廳和梁婉說京城的一些趣事，見許霖伏進來，下意識地頓住話語。
“小王爺，姜姑娘。”
許霖伏微微頷首，而姜沁萱則笑著打招呼：“關二公子。”
“真巧，能在這碰上姜姑娘。”關容道，“還以為姜姑娘在杏林堂呢。”
姜沁萱眉梢一挑，這人又開始了！
“小伏去群芳樓找兇手，交代我照方子給許五哥配藥。畢竟，人比藥館重要，杏林堂的大夫會理解，京城的百姓也會理解，關二公子你說對嗎？”
“確實如此，姜姑娘醫術高明，小王爺讓你來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其實我很羨慕小王爺，無論小王爺想做什麽，都有姜姑娘這樣無條件支持甚至是幫忙的人，像姜姑娘這樣無私的神醫真的不多見。”
許霖伏聞言，差點笑了。
字裏行間都在誇姜沁萱，說是羨慕他和姜沁萱的友情，可卻暗戳戳地指他壓著姜沁萱、一直讓姜沁萱給他打下手，這是挑撥離間呢？
“沒辦法，我要指點她的醫術（我需要他指點）。”許霖伏和姜沁萱異口同聲。
關容頓時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些尷尬。
他沒想到兩人這麽默契，也沒想到姜沁萱根本不在意被許霖伏壓著。
“關二公子不必為我打抱不平，我醫術確實不如小伏，能得指點一二是我的榮幸。不過，往後還是建議關二公子說話的時候註意些，不然很容易被人誤會。你不知道大夫經驗的重要性，更不會明白尋常大夫能得神醫指點是多難得！”
姜沁萱直視著關容，明明她的目光很平靜，卻莫名叫關容感覺到了壓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姑娘可能誤會了。我真的只是羨慕你們二人的情誼，交付彼此信任，不需要言語便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我也很想擁有一個這樣的默契的好友。”關容連忙解釋。
每一次跟許霖伏姜沁萱交流，都讓關容有種有心無力、自己好像很蠢的感覺。
關容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
京城的貴族子弟，哪個不願意與他交好？
偏生這兩個鄉下土包子每次都讓他出醜丟臉。
“不難啊，你用真心待人，別人自然會拿真心待你。”姜沁萱意味深長，話中有話，“關二公子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才是。”
關容：“……”
他不該開口的。
這兩個人分明是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姜姑娘所言極是。”關容壓下心頭的怒火，面上依舊掛著笑容。
“對了姜姑娘，聽說你琴棋書畫都是京城一絕，正好我也喜歡下棋，不如咱們來手談一局如何？”姜沁萱某某自一轉，準備看看關容是不是真的像傳言那樣才貌雙全！
關容的容貌確實不錯，但跟關若比就差遠了。
就像是仙君對上自己的小仙童，有什麽可比性？
“我棋藝不行，讓姜姑娘見笑了。”關容看著很淡定，實則心裏有些慌。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畫畫，可這畫畫也是他下了七年苦功夫，辛辛苦苦臨摹魏士遇前世畫過的山水圖。
前世許明哲和魏士遇作為同年科舉考生，一個狀元一個探花，二人的書畫都是一絕，但關容見得最多卻是魏士遇的畫，因為他有魏士遇的畫作，所以憑著記憶臨摹更快。
雖然達不到魏士遇那樣的畫工，可在京城一眾貴族子弟中已經是佼佼者。
“來來，關二公子，這裏剛好有棋子，你與沁萱下一局吧，我從來沒有贏過她，她在我面前可驕傲了，你今天得好好挫挫她的銳氣。”
許霖伏從善如流拿出棋子棋盤，放在兩人中間。
這下關容連拒絕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也來觀摩觀摩。”梁婉興致勃勃地搬了張凳子過來。
關容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姜姑娘，我的棋藝確實不行，還請姜姑娘手下留情。”
“關二公子客氣了，是你要手下留情才是。”
關容笑笑，沒有再說話。
棋局很快開始，姜沁萱保留著實力，滴水不漏地試探關容。
第一局，關容贏了。
關容很快松了口氣。
原來姜沁萱的棋藝不過如此？
他白擔心了。
而姜沁萱從這一局看出了關容的真正實力。
就這水平也才子？
小伏隨隨便便就能碾壓他了。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不過姜沁萱沒打算贏關容。
連著三局，姜沁萱都讓關容贏了。
“關二公子的棋藝果然不錯，看來是我以前一直坐井觀天了。”姜沁萱故作不好意思。
關容很輕松：“姜姑娘承讓了。”
“沒有承讓。”單純不想跟你浪費時間罷了。
許霖伏嘲笑姜沁萱：“果然是因為我沒見識你才贏了我，看吧，現在關二公子贏你了。”
姜沁萱幹笑：“小伏你就別笑話我了，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小王爺，我是僥幸贏了而已，姜姑娘的棋藝還是很不錯的。”
“我得好好練練，過幾天再去找你下棋。”
“好啊，隨時歡迎姜姑娘。”
關容沒想到下了幾盤棋就讓姜沁萱的態度變了，瞧不起姜沁萱的同時又覺得她好糊弄。
許霖伏和姜沁萱都沒忽略關容眼中的輕蔑。
兩人相視一笑。
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只是他們為剛才那幾局棋笑。
而關若觀戰了姜沁萱和關容的對弈，越發覺得關容是個繡花枕頭。
他還當這些年關容在京城隨了名師學琴棋書畫，原來不過如此而已！
“大哥在清河縣這些年，可有落下這些？”關容忽然將話題轉到關若身上。
誰不知道關若在清河縣就是個被欺壓的份，還學琴棋書畫呢？外祖家能給他飽飯吃已經謝天謝地了。
“未曾。”關若苦笑，低下頭道。
這舉動在關容看來，就是關若在自欺欺人，掩飾自己胸無點墨。
“那太好了，洪大公子邀請我十二月二十去他府上參加生辰宴，到時候你與我一道去吧？對了，小王爺和姜姑娘要不要也一起？洪大公子一直很想邀請你們……”
“好啊！”許霖伏不等關容說完就答應了。
關容楞了一下，約莫是沒想到他這麽痛快，還以為要多費些唇舌。
洪大公子的生辰一聚其實早就定下了，並沒有提過要邀請許霖伏和姜沁萱。
尤其是姜沁萱。
洪大公子性子高傲，因著家裏姨娘的緣故，對京城以外的人有很深的敵意。
而許霖伏、姜沁萱、關若這三人都是從清河縣來的……
關容覺得到了那一日，定然會有好戲看！
“小王爺能答應真好，洪大公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我回京這麽久了，也就是認識九公主和關若，正好趁這個機會結識些京城的人，往後也好多些來往的朋友。”許霖伏笑瞇瞇地道。
劉春蘭看著他們之間的交流一臉困惑。
他們明明好像在互相針對，可又找不出證據，就是那種大家都笑嘻嘻吵架的感覺？
京城太覆雜了，劉春蘭還是覺得生了娃之後回清河縣比較好。
像關容，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非得拐好幾個彎才說出來，聽著不是一般的累。
劉春蘭在邊上暗自嘀咕著，而關容卻沒有離去的意思。
關若知道關容在等什麽，不過他什麽都沒提。
大概是眼見著一直被困在花廳哪兒都去不得，關容就提議到園子裏逛逛。
外頭大雪紛紛揚揚、寒風凜冽，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說這個時候逛園子的。
那麽冷去園子看什麽？看光禿禿、被積雪壓滿的樹枝還是吹吹寒風成功讓自己病倒？
關若看不下去了：“三嫂和四嫂懷有身孕，外邊路滑，這時候不適合去園子。”
“抱歉三嫂四嫂，我不知道這件事，我不是有心的……”關容立刻一臉愧疚的道歉，“若是知道，定然不會提出這麽無禮的建議。大哥，你該早些同我說的。”
看似嗔怪，實則指責關若故意隱瞞這麽重要的事。
許霖伏對這種低段位的招數完全勾不起任何興趣，連拆穿都懶得拆穿了。
“沒事，還請關二公子見諒。”梁婉歉然道。
“三嫂別這樣說，是我唐突了。”關容連忙解釋，隨後他輕輕踢了下關若。
關若像是沒發現那樣，紋絲未動。
關容有些惱怒。
來此的目的是什麽？
關若從頭到尾就沒問過關於許明哲的情況，而且他也沒機會去探究許明哲到底如何。
眼看這天色漸漸要暗下去了，沒等來太子也沒機會動手，關容心裏的火氣有些大。
“大哥，你不是說許五公子待你如兄長麽？你看這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去看望五公子，然後回府？”關若不說，關容就自己提出來。
關若卻笑道：“有小伏在，五哥的身體不必我們外人操心”
關容語塞。
“我五哥一切都很好，多謝二公子的關心，我會向五哥轉達關家的關心。”許霖伏臉上的笑意瞬間隱去，變得有些沈重，“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讓五哥的手恢覆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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