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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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許霖伏如今與太子是兄弟關系，許明哲又在東宮，能與許霖伏交好，那可是接近太子最好的機會，怎麽能讓關若占這種便宜？
“好在娘還有你這樣的乖兒子，容兒，咱關家將來如何，還得看你。”
關容輕輕一笑：“娘別說那樣的話，我是關家的兒子，我自然要為關家爭取一切。娘放心吧，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至於大哥，娘也別對他要求太高，他在清河縣兩年，有些怨氣也正常。”
“怨氣？他有什麽資格怨？容兒，你別給那個孽障說話，他不配！”
“娘……大哥他、他只是少不更事做錯了，你就別責怪他了，反正你的身子也好了不是？”
“容兒，娘再說一遍，不要幫那個畜生求情，他死不足惜。你還小，很多事還不懂，等你長大些便知道，他根本不值得你同情。以後除了去見小王爺，你給我有多遠就離他多遠！”
關夫人的怒火蹭蹭往上升，對關若的厭惡更深。
看著離開了，實際上還蹲在關家墻頭的許霖伏都差點忍不住給關容鼓掌了。
這一手火上澆油還真是用得爐火純青啊。
本來關夫人的怒氣沒這麽盛了，關容卻非得照著她的燃點不停點火，硬是將關夫人的火氣徹底拱上來。
取代關若跟他交好？
關容是不是自信過了頭？
許霖伏嗤之以鼻，看著那對母子進去了，這才真的打道回府。
……
翌日。
關容早早就來了關若的院子。
“大哥住得可還習慣？”關容面上是關心，可卻叫關若很不舒服。
就好像關容才是這裏主人，而他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客人一樣。
“自家怎麽會有習不習慣一說？”關若反問，看著關容身後跟著的四個小廝，而他的院子只有一個灑掃的小廝，一個嬤嬤，再沒有可以使喚的人。
這嫡長子和嫡次子的待遇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大哥才從清河縣回來，我只是擔心大哥認床而已，大哥似乎誤會我的意思了。”
“是嗎？”
“對了大哥，這是娘前些日子給我買的玉佩，我覺得好像更適合你氣質，所以拿過來送給你。”
關容從小廝手中拿過一個匣子，捧到關若面前打開。
價值不菲、款式非常精致的白玉玉佩靜靜地展示在關若面前。
“我不想要的，可是娘非得給我買，說是你不在京城，也只能買給我了。”關容笑著說，好似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話有多招人恨。
關若想起許霖伏叮囑他的話，硬生生將心頭那股怒火壓下去。
“很好看，不過既然是娘買給你的，你便收下吧，反正我也不愛戴這些。”關若將匣子推過去，“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多謝。”
“大哥是在惱我嗎？為什麽我送你的玉佩你不要？”關容有些委屈，“我知道這些年讓你在清河縣吃了不少苦頭，我只想彌補你。”
關若看著關容：“彌補我什麽？我在清河縣挺好的，並沒有吃苦，還認識了小王爺姜姑娘這樣的朋友，我真的不覺得在清河縣有多委屈，相反，我很慶幸自己能在清河縣呆兩年，學到不少技能。”
“大哥，你不用強撐著，我們是兄弟，同氣連枝，我知道你只是倔強，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已。其實你有心事可以同我說，小時候都是你護著我，長大了我希望自己也能幫幫你。”
“幫我什麽？”
“大哥，小王爺連九公主的舊傷就治好了，他治不好你的臉嗎？”
關若在心裏冷笑，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迫不及待來套話了。
關若故意裝出一副苦惱的模樣迷惑關容：“他和姜姑娘都沒法子治好我的臉，他們就幫我清減下來，我這張臉大概就這樣了。”
“我這邊有一盒海外的霜膏，據說是美容護膚的，要不大哥你拿去試試吧，說不定就能把臉治好了。”
“海外的？那很難得吧？不用給我了，小伏都說治不好，只能慢慢養著稍微不那麽嚇人，你留著吧，以後要是能用上呢？”
“大哥不要推辭，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紀，這樣下去不行，就先拿去用著吧，若是有效，我再想辦法讓爹娘幫我找些回來。”
關若：“……”
這是不氣死他不罷休嗎？
字裏行間的優越感都要溢出來了，生怕他忘記父母的偏心嗎？
還沒等關若說不，關容已經將那盒海外的霜膏塞過來了。
關若拿著霜膏的手攥得緊緊的，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那先謝謝弟弟了，弟弟先坐一會，等我穿好衣服，一同去給祖母請安吧！”
“好。”關容笑得人畜無害。
平心而論，關容的模樣確實很容易讓人降低戒心。
所以以前關若一直吃虧而不自知。
經過許霖伏和姜沁萱調教的他，雖然做不到對勾心鬥角得心應手，可卻也不再像以前那麽傻了。
關容一大早送東西來，肯定還有後招的，他不會真的這麽好心！
就在關若琢磨關若的算計時，許霖伏和姜沁萱來了。
這次關夫人親自去前門迎接兩人。
姜沁萱雖然沒有官職也沒有顯赫的背景，可因為景昭帝在金鑾殿召見她，如今在京城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關夫人也不敢小覷她。
誰知道哪天姜沁萱就一飛沖天，成為什麽貴人呢？
“容兒，快過來好好招呼小王爺和姜姑娘。”關夫人將人帶到關若的院子裏，卻對關若視而不見。
“關夫人，你怎麽將我們帶到下人住的地方？我們要找關大公子啊！”關若的院子位置偏僻，還破舊冷清，姜沁萱與許霖伏相視一眼，直接打臉。
關夫人聞言，臉上頓時火辣辣。
“這、這是若兒的院子。”
“這是關大公子住的地方？哦，對不起關夫人，是我失禮了，剛才經過關二公子的院子時關夫人說了下，我還以為關大公子也是住那樣的大院子。”姜沁萱不停道歉。
可她越是說，關夫人就越無地自容。
這是被姜沁萱揭開遮羞布，赤裸裸說她的差別對待。
“原來京城的規矩是嫡次子的院子比嫡長子好啊，我記住了。”姜沁萱又自言自語。
關夫人恨不得立刻把姜沁萱趕出去。
許霖伏悄悄給姜沁萱豎起大拇指。
論埋汰人，他果然不如姜沁萱。
看這三言兩語的，把關夫人和關容說得多難堪？
“小伏，要不我們去花廳那邊吧，關大公子這邊太冷了。”姜沁萱搓搓手放嘴邊呵了呵，然後又跺跺腳，“太冷了，我受不了。”
關夫人的臉色清白交加。
偏偏許霖伏這會還故意點她名字：“關夫人，要不勞煩你再帶我們走一趟吧，讓關大公子等會自己過來？哦，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同我說說，我是大夫。”
“沒、沒，是天太冷，有、有些受不住。”關夫人又羞又惱，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關容覺得姜沁萱是在針對關夫人，但他又沒證據，只得上前企圖解除關夫人的尷尬：“大哥突然回京，家裏一時半會還沒準備好，今日大概就能把東西都添置好了。
原本母親是想讓大哥暫時與我同住的，可大哥昨天回來好像不是那麽開心，直接就回這了，我今日來，便是打算勸大哥過去我那邊的。”
“關若你是不是傻？住這破地方幹什麽？堂堂關家大公子，也不怕被人笑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母親故意苛待你，這樣不是將你母親推上風口浪尖是不孝！”許霖伏指桑罵槐，聲音還特別大。
關夫人氣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偏偏敢怒不敢言。
關容咬了咬牙，揚起一抹笑容：“小王爺，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們兩年沒見，缺少了交流而已。小王爺，大哥這邊沒有燒炭火，先去我院子那邊吧，暖和些。
大哥這邊還沒穿戴好，還需要些時間，而且大哥的臉還得上藥，小王爺和姜姑娘也要註意些身子才是，說起來，母親沒安排太多人過來，也是為了關家著想。”
關容說得隱晦，許霖伏和姜沁萱都聽出來了。
這貨是在說關容的臉會傳染人！
而許霖伏這會才註意到，關夫人和關容都跟關若保持著五步的距離，從不靠近，原來就是因為“關容的臉會傳染人”啊？
“哦，我怎麽聽著關二公子的話還有像有別的意思？”許霖伏看著關容，“是什麽原因讓關大公子不能被這麽多人侍候？”
關容一噎，沒想到許霖伏竟然這麽直白問出來。
關夫人不想再尷尬下去，給關容遞了個眼色後道：“小王爺，你誤會了，容兒沒有其他意思。容兒，你先帶小王爺和姜姑娘過去吧。若兒不能見風，還是暫時不要見客吧。
小王爺，妾身也沒想到若兒回京之後，臉上長的東西好像又惡化了，先前府中近身伺候他的人也被感染了，唉……如若不然，我怎麽舍得將自己的骨肉送離身邊呢？”
關夫人說得一臉心痛，換做旁人，怕不是真的要被騙了。
“感染？惡化？關夫人這是聽哪個江湖騙子瞎說的？關若在清河縣兩年，可沒聽說哪個人被他傳染了！雖然我暫時不能讓他容貌恢覆如初，可他的臉會不會傳染關夫人沒有我清楚吧？”許霖伏直接打臉。
關夫人臉色一白。
“偏心就偏心吧，何必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飾？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關若在關家過著這樣的日子！”許霖伏嗤笑。
“小王爺真的誤會了，若兒他……算了，還是先去容兒院子裏我再一一向小王爺解釋吧？他和容容都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若兒你也過來吧。”
“小王爺、姜姑娘這邊請。”關容領路，“一會大哥會過來的，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討教兩位，好不容易見著，還請小王爺姜姑娘指教一二。”
“我來找關若的，為什麽要去你院子？”許霖伏反問，“關夫人你好像一直不太樂意我跟關若交好？”
“怎、怎麽會？”關夫人心虛，“若兒和容兒是兄弟，你與他們交好是妾身求之不得的事。不過若兒在清河縣兩年，不比容兒一直在京城，對京城的事也比若兒更了解。”
“我們想知道的事，需要通過誰……”許霖伏正要反駁，姜沁萱卻拉住他。
“小伏，好了，我們是來關家做客，你這樣下去就顯得咄咄逼人了，傳出去不好聽。”
許霖伏撇撇嘴，這才作罷，跟著關容離開。
關若從頭到尾都被忽視在一旁，但許霖伏卻落後兩步，忽然回頭給他遞了個眼色。
關若立刻會意。
行至半路，許霖伏忽然問了句：“誒，關老夫人呢？”
關容反應很快：“祖母還在，只是一直臥病在床，小王爺，我剛才就是想討教你一些關於祖母的病癥的問題。小王爺，關容很冒昧，求小王爺出手看看祖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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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容輕輕一笑：“娘別說那樣的話，我是關家的兒子，我自然要為關家爭取一切。娘放心吧，兒子不會讓你失望的。至於大哥，娘也別對他要求太高，他在清河縣兩年，有些怨氣也正常。”
“怨氣？他有什麽資格怨？容兒，你別給那個孽障說話，他不配！”
“娘……大哥他、他只是少不更事做錯了，你就別責怪他了，反正你的身子也好了不是？”
“容兒，娘再說一遍，不要幫那個畜生求情，他死不足惜。你還小，很多事還不懂，等你長大些便知道，他根本不值得你同情。以後除了去見小王爺，你給我有多遠就離他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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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離開了，實際上還蹲在關家墻頭的許霖伏都差點忍不住給關容鼓掌了。
這一手火上澆油還真是用得爐火純青啊。
本來關夫人的怒氣沒這麽盛了，關容卻非得照著她的燃點不停點火，硬是將關夫人的火氣徹底拱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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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容是不是自信過了頭？
許霖伏嗤之以鼻，看著那對母子進去了，這才真的打道回府。
……
翌日。
關容早早就來了關若的院子。
“大哥住得可還習慣？”關容面上是關心，可卻叫關若很不舒服。
就好像關容才是這裏主人，而他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客人一樣。
“自家怎麽會有習不習慣一說？”關若反問，看著關容身後跟著的四個小廝，而他的院子只有一個灑掃的小廝，一個嬤嬤，再沒有可以使喚的人。
這嫡長子和嫡次子的待遇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大哥才從清河縣回來，我只是擔心大哥認床而已，大哥似乎誤會我的意思了。”
“是嗎？”
“對了大哥，這是娘前些日子給我買的玉佩，我覺得好像更適合你氣質，所以拿過來送給你。”
關容從小廝手中拿過一個匣子，捧到關若面前打開。
價值不菲、款式非常精致的白玉玉佩靜靜地展示在關若面前。
“我不想要的，可是娘非得給我買，說是你不在京城，也只能買給我了。”關容笑著說，好似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話有多招人恨。
關若想起許霖伏叮囑他的話，硬生生將心頭那股怒火壓下去。
“很好看，不過既然是娘買給你的，你便收下吧，反正我也不愛戴這些。”關若將匣子推過去，“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多謝。”
“大哥是在惱我嗎？為什麽我送你的玉佩你不要？”關容有些委屈，“我知道這些年讓你在清河縣吃了不少苦頭，我只想彌補你。”
關若看著關容：“彌補我什麽？我在清河縣挺好的，並沒有吃苦，還認識了小王爺姜姑娘這樣的朋友，我真的不覺得在清河縣有多委屈，相反，我很慶幸自己能在清河縣呆兩年，學到不少技能。”
“大哥，你不用強撐著，我們是兄弟，同氣連枝，我知道你只是倔強，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已。其實你有心事可以同我說，小時候都是你護著我，長大了我希望自己也能幫幫你。”
“幫我什麽？”
“大哥，小王爺連九公主的舊傷就治好了，他治不好你的臉嗎？”
關若在心裏冷笑，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迫不及待來套話了。
關若故意裝出一副苦惱的模樣迷惑關容：“他和姜姑娘都沒法子治好我的臉，他們就幫我清減下來，我這張臉大概就這樣了。”
“我這邊有一盒海外的霜膏，據說是美容護膚的，要不大哥你拿去試試吧，說不定就能把臉治好了。”
“海外的？那很難得吧？不用給我了，小伏都說治不好，只能慢慢養著稍微不那麽嚇人，你留著吧，以後要是能用上呢？”
“大哥不要推辭，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紀，這樣下去不行，就先拿去用著吧，若是有效，我再想辦法讓爹娘幫我找些回來。”
關若：“……”
這是不氣死他不罷休嗎？
字裏行間的優越感都要溢出來了，生怕他忘記父母的偏心嗎？
還沒等關若說不，關容已經將那盒海外的霜膏塞過來了。
關若拿著霜膏的手攥得緊緊的，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那先謝謝弟弟了，弟弟先坐一會，等我穿好衣服，一同去給祖母請安吧！”
“好。”關容笑得人畜無害。
平心而論，關容的模樣確實很容易讓人降低戒心。
所以以前關若一直吃虧而不自知。
經過許霖伏和姜沁萱調教的他，雖然做不到對勾心鬥角得心應手，可卻也不再像以前那麽傻了。
關容一大早送東西來，肯定還有後招的，他不會真的這麽好心！
就在關若琢磨關若的算計時，許霖伏和姜沁萱來了。
這次關夫人親自去前門迎接兩人。
姜沁萱雖然沒有官職也沒有顯赫的背景，可因為景昭帝在金鑾殿召見她，如今在京城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關夫人也不敢小覷她。
誰知道哪天姜沁萱就一飛沖天，成為什麽貴人呢？
“容兒，快過來好好招呼小王爺和姜姑娘。”關夫人將人帶到關若的院子裏，卻對關若視而不見。
“關夫人，你怎麽將我們帶到下人住的地方？我們要找關大公子啊！”關若的院子位置偏僻，還破舊冷清，姜沁萱與許霖伏相視一眼，直接打臉。
關夫人聞言，臉上頓時火辣辣。
“這、這是若兒的院子。”
“這是關大公子住的地方？哦，對不起關夫人，是我失禮了，剛才經過關二公子的院子時關夫人說了下，我還以為關大公子也是住那樣的大院子。”姜沁萱不停道歉。
可她越是說，關夫人就越無地自容。
這是被姜沁萱揭開遮羞布，赤裸裸說她的差別對待。
“原來京城的規矩是嫡次子的院子比嫡長子好啊，我記住了。”姜沁萱又自言自語。
關夫人恨不得立刻把姜沁萱趕出去。
許霖伏悄悄給姜沁萱豎起大拇指。
論埋汰人，他果然不如姜沁萱。
看這三言兩語的，把關夫人和關容說得多難堪？
“小伏，要不我們去花廳那邊吧，關大公子這邊太冷了。”姜沁萱搓搓手放嘴邊呵了呵，然後又跺跺腳，“太冷了，我受不了。”
關夫人的臉色清白交加。
偏偏許霖伏這會還故意點她名字：“關夫人，要不勞煩你再帶我們走一趟吧，讓關大公子等會自己過來？哦，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同我說說，我是大夫。”
“沒、沒，是天太冷，有、有些受不住。”關夫人又羞又惱，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關容覺得姜沁萱是在針對關夫人，但他又沒證據，只得上前企圖解除關夫人的尷尬：“大哥突然回京，家裏一時半會還沒準備好，今日大概就能把東西都添置好了。
原本母親是想讓大哥暫時與我同住的，可大哥昨天回來好像不是那麽開心，直接就回這了，我今日來，便是打算勸大哥過去我那邊的。”
“關若你是不是傻？住這破地方幹什麽？堂堂關家大公子，也不怕被人笑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母親故意苛待你，這樣不是將你母親推上風口浪尖是不孝！”許霖伏指桑罵槐，聲音還特別大。
關夫人氣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偏偏敢怒不敢言。
關容咬了咬牙，揚起一抹笑容：“小王爺，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們兩年沒見，缺少了交流而已。小王爺，大哥這邊沒有燒炭火，先去我院子那邊吧，暖和些。
大哥這邊還沒穿戴好，還需要些時間，而且大哥的臉還得上藥，小王爺和姜姑娘也要註意些身子才是，說起來，母親沒安排太多人過來，也是為了關家著想。”
關容說得隱晦，許霖伏和姜沁萱都聽出來了。
這貨是在說關容的臉會傳染人！
而許霖伏這會才註意到，關夫人和關容都跟關若保持著五步的距離，從不靠近，原來就是因為“關容的臉會傳染人”啊？
“哦，我怎麽聽著關二公子的話還有像有別的意思？”許霖伏看著關容，“是什麽原因讓關大公子不能被這麽多人侍候？”
關容一噎，沒想到許霖伏竟然這麽直白問出來。
關夫人不想再尷尬下去，給關容遞了個眼色後道：“小王爺，你誤會了，容兒沒有其他意思。容兒，你先帶小王爺和姜姑娘過去吧。若兒不能見風，還是暫時不要見客吧。
小王爺，妾身也沒想到若兒回京之後，臉上長的東西好像又惡化了，先前府中近身伺候他的人也被感染了，唉……如若不然，我怎麽舍得將自己的骨肉送離身邊呢？”
關夫人說得一臉心痛，換做旁人，怕不是真的要被騙了。
“感染？惡化？關夫人這是聽哪個江湖騙子瞎說的？關若在清河縣兩年，可沒聽說哪個人被他傳染了！雖然我暫時不能讓他容貌恢覆如初，可他的臉會不會傳染關夫人沒有我清楚吧？”許霖伏直接打臉。
關夫人臉色一白。
“偏心就偏心吧，何必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掩飾？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關若在關家過著這樣的日子！”許霖伏嗤笑。
“小王爺真的誤會了，若兒他……算了，還是先去容兒院子裏我再一一向小王爺解釋吧？他和容容都是我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若兒你也過來吧。”
“小王爺、姜姑娘這邊請。”關容領路，“一會大哥會過來的，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要討教兩位，好不容易見著，還請小王爺姜姑娘指教一二。”
“我來找關若的，為什麽要去你院子？”許霖伏反問，“關夫人你好像一直不太樂意我跟關若交好？”
“怎、怎麽會？”關夫人心虛，“若兒和容兒是兄弟，你與他們交好是妾身求之不得的事。不過若兒在清河縣兩年，不比容兒一直在京城，對京城的事也比若兒更了解。”
“我們想知道的事，需要通過誰……”許霖伏正要反駁，姜沁萱卻拉住他。
“小伏，好了，我們是來關家做客，你這樣下去就顯得咄咄逼人了，傳出去不好聽。”
許霖伏撇撇嘴，這才作罷，跟著關容離開。
關若從頭到尾都被忽視在一旁，但許霖伏卻落後兩步，忽然回頭給他遞了個眼色。
關若立刻會意。
行至半路，許霖伏忽然問了句：“誒，關老夫人呢？”
關容反應很快：“祖母還在，只是一直臥病在床，小王爺，我剛才就是想討教你一些關於祖母的病癥的問題。小王爺，關容很冒昧，求小王爺出手看看祖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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