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開始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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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開始找人
鳳允修臉色慘白，似乎很難受。
“把人帶下去。”他忍著翻湧的氣血，揮手下令。
傅彥奕被帶下去後，鳳允修從懷中拿出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小小的藥丸服用下去。
過了一會，他的臉色才恢覆如常。
許霖伏沒再逗留，而是跟著被帶走的傅彥奕離開。
傅彥奕被帶到了酷似地獄的宮殿裏。
不過地下城那些人似乎暫時無意要對他做什麽，只是將他關押起來而已。
許霖伏也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要對傅彥奕的動手，上面的京城還等著他，他沒辦法繼續留在地下城，只能囑咐跟在傅彥奕的蟲崽，讓它好好保護傅彥奕。
小蟲子即刻回應了許霖伏：主人放心，少年沒事，他在裝暈而已。主人我好喜歡這裏，好多好吃的！
許霖伏忍不住笑了。
而其他被許霖伏安排在別處的小蟲子自然也能感應到同伴之間的情緒，紛紛表示想要來吃大餐。
許霖伏只好保證等京城的疫病徹底清除之後，就帶它們來吃大餐。
於是留在地面上的蟲子幹活更賣力了。
大概是篤定地下城不會有外人，他們只是戒備森嚴，看守卻很松懈。
這不，將傅彥奕關起來後，牢房外面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許霖伏看得出傅彥奕沒有受傷，為了不讓他擔心，他沒有露面，遠遠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此時地面上已經快天亮，許霖伏從原路返回離開。
比起上次老頭那的入口，這裏倒是方便許多。
許霖伏回到地面，將所有蟲子召回，回杏林堂跟姜沁萱會和。
許霖伏下意識地看向姜沁萱的手。
姜沁萱的手很白，但卻不是纖細修長的，而是有點肉肉那種，指甲修剪成很方便幹活的平整，和城主的精致不同。
許霖伏稍稍松了口氣。
主要是發現城主有可能是個女人這點，讓許霖伏有了本能的反應。
“怎麽了？”特戰成員出身的姜沁萱，很快就察覺許霖伏不算遮掩的觀察。
許霖伏也沒有被抓到的心虛，坦然道：“雪，我覺得有件事你可能猜對了。”
“哦？哪件事？”姜沁萱看著他。
“我覺得地下城可能真的有重生者。”
“你怎麽確定？”
懷疑歸懷疑，姜沁萱還是更看重證據。
許霖伏將剛才在地下城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不過他沒告訴姜沁萱小蟲子是那塊石頭克星的事。
“聽你這麽說，我也覺得這個城主對許五哥和傅世子的態度奇怪。城主對這兩人的感情好像很覆雜，愛恨交加嗎？不過同時喜歡兩個人不太可能吧？”姜沁萱沒有腦補，只是據實分析。
許霖伏說：“可能是對其中一個愛恨交加，至於另外一個說不清。或許有恩，又或許到最後真的殺了她？反正不管怎麽樣，我覺得這個城主是個女人這點沒跑。”
“你說城主會不會就是京城某家權貴千金？”姜沁萱反問，“也許我們可以找個機會排查一下？”
“應該不是，我覺得查查是誰家老太太可能更合適。”許霖伏說出自己的意見，“不應該是年輕姑娘。”
姜沁萱這次卻不太讚同許霖伏：“年輕姑娘也不應該排除，有些人多疑，真真假假的掩藏自己身份。至於一百五十年一換這個，只是時間段，不一定就是一百或者一百五十年換。”
許霖伏想想也有道理：“也對，那就照這個去排查一下，也許還能找到不一樣的線索。就算沒有，也是時候正式認識一下這些名門貴族了！”
“時候不早了，趕緊去睡一會，忙完這兩天，京城的疫病就基本在控制範圍內了。”看看天色，東方已經開始泛魚肚白了，姜沁萱推著許霖伏去歇息。
許霖伏回到房間卻沒有睡意，他將小蟲子們放出來，問小蟲子：落珠是什麽？
城主跟鳳允修交談的時候，許霖伏註意到他們將那塊石頭稱為落珠。
小蟲子們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許霖伏又問：那為什麽它會怕你們？
小蟲子們高興：大概是太好吃了吧，它怕我們吃掉它。
許霖伏對這些小可愛的回答無言以對。
他決定等天亮見到太子後，問問太子京城是否有哪位姑娘喜歡傅彥奕。
許霖伏讓蟲崽們各自活動去，自己則倒在床上補眠。
……
京城雷厲風行的手段，對疫病控制起很大作用。
至少那些潛在的感染者都沒有再增長。
如今疫病已經完全在掌控之中，原先因為許霖伏姜沁萱年紀小而對兩人不服氣的太醫，如今也對他心服口服，甚至還慶幸不用在宮中當值，不然也沒辦法在許霖伏這裏學到這麽多有效對付瘟疫的法子。
許霖伏自是不必說了，他的名字早早就響徹京城。
姜沁萱也因為疫病一事，聲名遠揚。
現在滿京城都知道，有兩個年輕的神醫，許霖伏他們是不敢想了，姜沁萱就成了香餑餑，不少權貴都想拉攏姜沁萱，和姜家聯姻，媒人都找上了姜家家裏。
不過姜家也開明，都表示姜沁萱年紀還小，想多養兩年，暫時沒有訂親的打算。而且言辭裏都有讓姜沁萱自己做主，他們做父母就幫忙過過眼的意思，不會過度幹涉。
那些跟姜沁萱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這小姑娘同樣不好爭取。
許霖伏醒來後，就從張桂蘭口中聽到這些事。
他與姜沁萱聊了一路，到了太子那，他頓住腳步跟姜沁萱說：“如今主動權在你手上，要選還是得選自己喜歡的人，千萬不要迫於壓力嫁給誰。別忘了還有我這個靠山，誰要敢為難你，我替你撐腰。”
姜沁萱道：“放心吧，我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心中有數的。忙著事業呢，婚姻還沒在我人生安排之內。”
“什麽安排？”鳳旭和許明哲從屋內出來，正好聽到姜沁萱的話尾，笑著接過話。
“見過太子，小伏問我負責那邊的區域是不是都已經排查完了，我說基本都在安排之內。”姜沁萱隨意扯了借口敷衍過去。
“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二人了，若非有你們，京城現在怕是已經瘟疫橫行。”鳳旭發自內心感激，剛剛他已經見過了太醫，老院判說京城的情況都已經在掌控之內，不會再發生大規模的感染。
再過兩天，就可以解除隔離了。
京城秩序恢覆正常，再沒有比這更讓鳳旭開心的。
“太子哥哥不用說這種話，這是身為大夫應該做的。”許霖伏笑瞇瞇地道，“要真想感謝我們，就讓皇帝叔叔叫禦廚多準備些好吃的，允許我們在宮裏吃三天三夜的禦膳。”
鳳旭聞言失笑：“你呀你，就不知道爭取些別的，怎麽一天天就只想著吃的？你想吃禦膳，什麽時候不能吃？再想想別的，我會為你們在父皇面前請功。京城此次危機，最大功臣非你們莫屬。”
姜沁萱想了想：“那太子我能為我弟弟要一個國子監入學考試的名額嗎？”
國子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全都是京城權貴子弟，平民要有各地長官舉薦才能拿到國子監的考試資格。
藩陽的舉薦名額是不可能落到姜進寶頭上的，姜沁萱希望自己弟弟有出息，自然是傾其所有培養他。而國子監是最高學府，他能進去，無論是見識還人脈都會有很大的擴展。
“好，我答應你。”鳳旭想也不想就答應。
“謝謝太子殿下。”
“不過我只能給入學考試的資格，能不能進去還得看你弟弟自己。”
“我明白的，有入學資格就已經很好了，他要是考不進去也怪不得別人。”
“對了太子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打聽一下。”等他們說完，許霖伏才開始問起正事。
“你說。”
“京城有沒有喜歡彥奕的姑娘？”
許明哲差點被嗆到，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小伏，無聲道：你吃醋了？
許霖伏知道許明哲誤會了，解釋道：“我不是拈酸吃醋，這件事挺重要的，太子哥哥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就行。”
鳳旭見許霖伏不是開玩笑，想了想才說道：“以前有，這兩年好像聽得少那個姑娘追著彥奕跑的事了，大概是已經不再喜歡了吧？”
鳳旭並不了解情愛之間的事，只能將自己聽到過的說一下。
“哪家姑娘？”
“說起來，她是你姐，信王叔的女兒，鳳蕓。”
信王？
好像是個挺低調的閑散親王。
“不過從一年前開始，她就很少在人前露面，據說是病了，九妹妹去信王府卻沒能見著人。先前，她跟彥奕一樣，都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但凡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接近彥奕，都會被她針對。”
許霖伏倒是沒聽過關於鳳蕓的傳言，大概是深居簡出，人們也漸漸忘記了她曾經的行為。
不過會不會是鳳蕓，還得見過鳳蕓才知道。
“小伏，你為什麽會問起這些事？”鳳旭倒不是擔心許霖伏找鳳蕓麻煩，只是他以前一直不問，這當口問起來，讓他多了幾分好奇。
“只是有些事想要確定一下而已，放心吧太子哥哥，我不會那種容不下別人的人，更不會找上門去砸場子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鳳旭失笑。
許霖伏看著驚世駭俗，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好了太子哥哥，五哥，今天還要繼續忙，有什麽等過兩天再說吧，我還有事要找你們的。”
“去吧，小心些。”
許霖伏背著個和他體型不符的大藥箱，蹦蹦跳跳出門了，也不讓錦麟衛幫他拿藥箱。
鳳旭看著他的背影，側首對許明哲說：“小伏真是我見過最樂觀的，他好像天天都這麽開心，沒有什麽煩惱似的。”
“是的，而且還能感染身邊的人。”許明哲道，許霖伏恢覆正常那會，正是他倒數自己生命、人生最灰暗的時候，他就像一束陽光照入他的世界，給他帶來了光明和希望。
如果沒有他，他就算是運氣好被別的大夫治好，大概也會變成個陰郁的人。
家裏每天都是他的歡聲笑語，他會給家人規劃美好的未來，讓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人生態度都變得積極起來。
其中幾個侄子是受他影響最大的。
如今一個個都很用功努力，從來不需要大人去管教的，因為他們從許霖伏身上明白到自己想要什麽就要靠自己爭取。
“我們都很幸運，有這樣一個弟弟。”鳳旭道，不然現在都去了見閻王爺！
許明哲深以為然。
……
許霖伏動作比姜沁萱快，他負責的區域今天就全部排查完畢，沒有發現新的潛伏感染者，接著又去太醫負責且比較慢的區域幫忙。
太醫大都上了年紀，少有的年輕太醫也被派到更遠些的區域排查了。
經過許霖伏姜沁萱、太醫、城中大夫以及禁衛錦麟衛幾方努力，京城疫病排查結束，效率之快令人嘆為觀止。
太醫和城中大夫排查出的潛伏期感染者全部統一安排好，接受新的隔離治療。
而京城的封城也結束了，像在過年似的，處處都能聽到鞭炮聲，大家都在慶祝瘟神被送走。
許霖伏也總算是能松口氣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找讓九公主發起一個京中貴族的聚會，他好找找看城主究竟在不在貴女中間。
至於上了年紀，等大年初一，有品級的命婦都要入宮拜年，到時再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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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允修臉色慘白，似乎很難受。
“把人帶下去。”他忍著翻湧的氣血，揮手下令。
傅彥奕被帶下去後，鳳允修從懷中拿出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小小的藥丸服用下去。
過了一會，他的臉色才恢覆如常。
許霖伏沒再逗留，而是跟著被帶走的傅彥奕離開。
傅彥奕被帶到了酷似地獄的宮殿裏。
不過地下城那些人似乎暫時無意要對他做什麽，只是將他關押起來而已。
許霖伏也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要對傅彥奕的動手，上面的京城還等著他，他沒辦法繼續留在地下城，只能囑咐跟在傅彥奕的蟲崽，讓它好好保護傅彥奕。
小蟲子即刻回應了許霖伏：主人放心，少年沒事，他在裝暈而已。主人我好喜歡這裏，好多好吃的！
許霖伏忍不住笑了。
而其他被許霖伏安排在別處的小蟲子自然也能感應到同伴之間的情緒，紛紛表示想要來吃大餐。
許霖伏只好保證等京城的疫病徹底清除之後，就帶它們來吃大餐。
於是留在地面上的蟲子幹活更賣力了。
大概是篤定地下城不會有外人，他們只是戒備森嚴，看守卻很松懈。
這不，將傅彥奕關起來後，牢房外面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許霖伏看得出傅彥奕沒有受傷，為了不讓他擔心，他沒有露面，遠遠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此時地面上已經快天亮，許霖伏從原路返回離開。
比起上次老頭那的入口，這裏倒是方便許多。
許霖伏回到地面，將所有蟲子召回，回杏林堂跟姜沁萱會和。
許霖伏下意識地看向姜沁萱的手。
姜沁萱的手很白，但卻不是纖細修長的，而是有點肉肉那種，指甲修剪成很方便幹活的平整，和城主的精致不同。
許霖伏稍稍松了口氣。
主要是發現城主有可能是個女人這點，讓許霖伏有了本能的反應。
“怎麽了？”特戰成員出身的姜沁萱，很快就察覺許霖伏不算遮掩的觀察。
許霖伏也沒有被抓到的心虛，坦然道：“雪，我覺得有件事你可能猜對了。”
“哦？哪件事？”姜沁萱看著他。
“我覺得地下城可能真的有重生者。”
“你怎麽確定？”
懷疑歸懷疑，姜沁萱還是更看重證據。
許霖伏將剛才在地下城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不過他沒告訴姜沁萱小蟲子是那塊石頭克星的事。
“聽你這麽說，我也覺得這個城主對許五哥和傅世子的態度奇怪。城主對這兩人的感情好像很覆雜，愛恨交加嗎？不過同時喜歡兩個人不太可能吧？”姜沁萱沒有腦補，只是據實分析。
許霖伏說：“可能是對其中一個愛恨交加，至於另外一個說不清。或許有恩，又或許到最後真的殺了她？反正不管怎麽樣，我覺得這個城主是個女人這點沒跑。”
“你說城主會不會就是京城某家權貴千金？”姜沁萱反問，“也許我們可以找個機會排查一下？”
“應該不是，我覺得查查是誰家老太太可能更合適。”許霖伏說出自己的意見，“不應該是年輕姑娘。”
姜沁萱這次卻不太讚同許霖伏：“年輕姑娘也不應該排除，有些人多疑，真真假假的掩藏自己身份。至於一百五十年一換這個，只是時間段，不一定就是一百或者一百五十年換。”
許霖伏想想也有道理：“也對，那就照這個去排查一下，也許還能找到不一樣的線索。就算沒有，也是時候正式認識一下這些名門貴族了！”
“時候不早了，趕緊去睡一會，忙完這兩天，京城的疫病就基本在控制範圍內了。”看看天色，東方已經開始泛魚肚白了，姜沁萱推著許霖伏去歇息。
許霖伏回到房間卻沒有睡意，他將小蟲子們放出來，問小蟲子：落珠是什麽？
城主跟鳳允修交談的時候，許霖伏註意到他們將那塊石頭稱為落珠。
小蟲子們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許霖伏又問：那為什麽它會怕你們？
小蟲子們高興：大概是太好吃了吧，它怕我們吃掉它。
許霖伏對這些小可愛的回答無言以對。
他決定等天亮見到太子後，問問太子京城是否有哪位姑娘喜歡傅彥奕。
許霖伏讓蟲崽們各自活動去，自己則倒在床上補眠。
……
京城雷厲風行的手段，對疫病控制起很大作用。
至少那些潛在的感染者都沒有再增長。
如今疫病已經完全在掌控之中，原先因為許霖伏姜沁萱年紀小而對兩人不服氣的太醫，如今也對他心服口服，甚至還慶幸不用在宮中當值，不然也沒辦法在許霖伏這裏學到這麽多有效對付瘟疫的法子。
許霖伏自是不必說了，他的名字早早就響徹京城。
姜沁萱也因為疫病一事，聲名遠揚。
現在滿京城都知道，有兩個年輕的神醫，許霖伏他們是不敢想了，姜沁萱就成了香餑餑，不少權貴都想拉攏姜沁萱，和姜家聯姻，媒人都找上了姜家家裏。
不過姜家也開明，都表示姜沁萱年紀還小，想多養兩年，暫時沒有訂親的打算。而且言辭裏都有讓姜沁萱自己做主，他們做父母就幫忙過過眼的意思，不會過度幹涉。
那些跟姜沁萱打過交道的人都明白，這小姑娘同樣不好爭取。
許霖伏醒來後，就從張桂蘭口中聽到這些事。
他與姜沁萱聊了一路，到了太子那，他頓住腳步跟姜沁萱說：“如今主動權在你手上，要選還是得選自己喜歡的人，千萬不要迫於壓力嫁給誰。別忘了還有我這個靠山，誰要敢為難你，我替你撐腰。”
姜沁萱道：“放心吧，我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心中有數的。忙著事業呢，婚姻還沒在我人生安排之內。”
“什麽安排？”鳳旭和許明哲從屋內出來，正好聽到姜沁萱的話尾，笑著接過話。
“見過太子，小伏問我負責那邊的區域是不是都已經排查完了，我說基本都在安排之內。”姜沁萱隨意扯了借口敷衍過去。
“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二人了，若非有你們，京城現在怕是已經瘟疫橫行。”鳳旭發自內心感激，剛剛他已經見過了太醫，老院判說京城的情況都已經在掌控之內，不會再發生大規模的感染。
再過兩天，就可以解除隔離了。
京城秩序恢覆正常，再沒有比這更讓鳳旭開心的。
“太子哥哥不用說這種話，這是身為大夫應該做的。”許霖伏笑瞇瞇地道，“要真想感謝我們，就讓皇帝叔叔叫禦廚多準備些好吃的，允許我們在宮裏吃三天三夜的禦膳。”
鳳旭聞言失笑：“你呀你，就不知道爭取些別的，怎麽一天天就只想著吃的？你想吃禦膳，什麽時候不能吃？再想想別的，我會為你們在父皇面前請功。京城此次危機，最大功臣非你們莫屬。”
姜沁萱想了想：“那太子我能為我弟弟要一個國子監入學考試的名額嗎？”
國子監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全都是京城權貴子弟，平民要有各地長官舉薦才能拿到國子監的考試資格。
藩陽的舉薦名額是不可能落到姜進寶頭上的，姜沁萱希望自己弟弟有出息，自然是傾其所有培養他。而國子監是最高學府，他能進去，無論是見識還人脈都會有很大的擴展。
“好，我答應你。”鳳旭想也不想就答應。
“謝謝太子殿下。”
“不過我只能給入學考試的資格，能不能進去還得看你弟弟自己。”
“我明白的，有入學資格就已經很好了，他要是考不進去也怪不得別人。”
“對了太子哥哥，有件事我想跟你打聽一下。”等他們說完，許霖伏才開始問起正事。
“你說。”
“京城有沒有喜歡彥奕的姑娘？”
許明哲差點被嗆到，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小伏，無聲道：你吃醋了？
許霖伏知道許明哲誤會了，解釋道：“我不是拈酸吃醋，這件事挺重要的，太子哥哥你只要告訴我有沒有就行。”
鳳旭見許霖伏不是開玩笑，想了想才說道：“以前有，這兩年好像聽得少那個姑娘追著彥奕跑的事了，大概是已經不再喜歡了吧？”
鳳旭並不了解情愛之間的事，只能將自己聽到過的說一下。
“哪家姑娘？”
“說起來，她是你姐，信王叔的女兒，鳳蕓。”
信王？
好像是個挺低調的閑散親王。
“不過從一年前開始，她就很少在人前露面，據說是病了，九妹妹去信王府卻沒能見著人。先前，她跟彥奕一樣，都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但凡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接近彥奕，都會被她針對。”
許霖伏倒是沒聽過關於鳳蕓的傳言，大概是深居簡出，人們也漸漸忘記了她曾經的行為。
不過會不會是鳳蕓，還得見過鳳蕓才知道。
“小伏，你為什麽會問起這些事？”鳳旭倒不是擔心許霖伏找鳳蕓麻煩，只是他以前一直不問，這當口問起來，讓他多了幾分好奇。
“只是有些事想要確定一下而已，放心吧太子哥哥，我不會那種容不下別人的人，更不會找上門去砸場子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鳳旭失笑。
許霖伏看著驚世駭俗，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好了太子哥哥，五哥，今天還要繼續忙，有什麽等過兩天再說吧，我還有事要找你們的。”
“去吧，小心些。”
許霖伏背著個和他體型不符的大藥箱，蹦蹦跳跳出門了，也不讓錦麟衛幫他拿藥箱。
鳳旭看著他的背影，側首對許明哲說：“小伏真是我見過最樂觀的，他好像天天都這麽開心，沒有什麽煩惱似的。”
“是的，而且還能感染身邊的人。”許明哲道，許霖伏恢覆正常那會，正是他倒數自己生命、人生最灰暗的時候，他就像一束陽光照入他的世界，給他帶來了光明和希望。
如果沒有他，他就算是運氣好被別的大夫治好，大概也會變成個陰郁的人。
家裏每天都是他的歡聲笑語，他會給家人規劃美好的未來，讓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人生態度都變得積極起來。
其中幾個侄子是受他影響最大的。
如今一個個都很用功努力，從來不需要大人去管教的，因為他們從許霖伏身上明白到自己想要什麽就要靠自己爭取。
“我們都很幸運，有這樣一個弟弟。”鳳旭道，不然現在都去了見閻王爺！
許明哲深以為然。
……
許霖伏動作比姜沁萱快，他負責的區域今天就全部排查完畢，沒有發現新的潛伏感染者，接著又去太醫負責且比較慢的區域幫忙。
太醫大都上了年紀，少有的年輕太醫也被派到更遠些的區域排查了。
經過許霖伏姜沁萱、太醫、城中大夫以及禁衛錦麟衛幾方努力，京城疫病排查結束，效率之快令人嘆為觀止。
太醫和城中大夫排查出的潛伏期感染者全部統一安排好，接受新的隔離治療。
而京城的封城也結束了，像在過年似的，處處都能聽到鞭炮聲，大家都在慶祝瘟神被送走。
許霖伏也總算是能松口氣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找讓九公主發起一個京中貴族的聚會，他好找找看城主究竟在不在貴女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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