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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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談心
其他的大都是百姓，有的是病了很久快扛不住才來看大夫的。
許霖伏和姜沁萱這一天都接了幾個比較棘手的病人。
不過兩人的醫術是這裏的大夫無可比擬的，畢竟後世的醫生都將前人的糟粕去了，集精華之大成，自然是比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有些要命的病癥也已經有了根治的方案。
杏林堂關上門後，張桂蘭走過來，看著忙了一天的許霖伏和姜沁萱心疼地道：“原來在京城坐診是這麽辛苦，快過來吃晚飯吧。”
杏林堂後院有廚房，抓藥看病的事張桂蘭他們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幫著做做飯打一下雜什麽的。至於藥之類，他們是完全不敢沾手的，生怕弄錯了什麽。
“好香啊，伯母又做了什麽好吃的？”姜沁萱揉了揉酸澀的手臂，嗅著空氣裏的香味。
張桂蘭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做的，是你們大哥二哥下廚，最近他們琢磨著做除魚以外的菜式，倒也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
“肯定好吃的。”許霖伏已經飛奔過去，“哇，大哥二哥手藝也太好了，居然還會擺盤？”
許霖伏看著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很是驚喜，許大郎許二郎這是無師自通，用蘿蔔什麽雕花做裝飾，還真不賴。
許霖伏很高興，大哥二哥是個知道進取的人，雖說學會做魚已經能讓他們謀生，可就一輩子吃老底有什麽用？
再愛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
許大郎撓撓頭：“我也就瞎琢磨著玩的，也沒想說能用上，但你大嫂她們都說好看，我就尋思著讓你評價一下。”
“大哥你做得很棒，將來要是在京城開飯館，那些權貴們講究這些，自是有好處的。”
“那回去我繼續練練，就是有些浪費。”
“浪費什麽？雕壞了我們拿回家自己煮煮不也能吃麽？又不是讓你丟掉。”張桂蘭沒好氣地道。
一家人頓時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坐下來吃飯吧，小伏他們忙活了一天，都沒吃上口熱飯呢。”張桂蘭招呼大家坐下。
就在這時，許明哲終於從宮中出來了。
今天太傅布置了七八篇文章要明天交，許明哲沒有辦法，只能先做完才出宮，一耽擱，便到了這個時辰。
“五叔！”許星看到許明哲就撲上去。
許明哲笑著把許星抱起來，掂了掂他的分量，煞有介事地道：“嗯，小星星最近是不是又偷吃東西了？怎麽好像變重了？”
“才不是偷吃呢，是奶奶給的。”許星理直氣壯，“你們不是老讓我快高長大嗎？我就是在長大沒長高而已。”
眾人被許星的話逗笑了。
李氏笑罵：“這小東西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每天變著花樣哄娘，硬是把娘藏著的零嘴給哄到手了，你是沒見過這小東西為了吃的時候多諂媚。”
許星腮幫子鼓鼓：“哪有嘛，人家就是想快高長大啊。”
許明哲捏捏他的臉：“嗯，是快點長大。”。
“就是沒長高，只長大。”許星嘀咕。
比起從前，許星現在真是個小胖墩。
不過他五官長得精致，將來應該也是個翩翩美少年。
“他還小，現在這樣多可愛，沒事沒事，要真胖得身體出問題，還有我跟小伏呢！”姜沁萱笑著說，“小孩子主要是營養均衡，這樣才能長高。”
許霖伏表示讚同，話題這才過去了，大家坐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了頓晚飯。
吃完後，餘氏和李氏她們就收拾去碗筷去，讓許霖伏陪張桂蘭聊聊。
張桂蘭問起了許明哲在東宮的情況：“五郎，你在東宮一切可還習慣？”
她其實想問問太子好不好，不過又覺得有些大逆不道，生怕被人聽到做文章，拖了許明哲後腿。
“很好，太子通情達理，太傅學識淵博，我在東宮能學到很多外面學不到的東西，娘不用擔心我。你們最近可還好？”許明哲簡單解釋了一下。
“我們一天天都這樣，哪有什麽好不好的？先前聽說你被選中去當太子伴讀，娘跟你爹一宿都沒睡，以為是別人胡說八道，怎麽就選中你了呢？後面縣令大人都來了，我才知道這事是真的，五郎，你可真是娘的驕傲。”
“娘不用多想，兒子會在京城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還有小伏在不是？小伏也能護著我的，娘放心好了。”
“娘放心的，你們兄弟能互相扶持，那是再好不過。不過五郎你自己也要小心，這裏畢竟是京城，咱們許家沒什麽根基，比不得別人，千萬不要有意氣之爭，該退讓的時候適當退讓一下。”
“好。”
頓了頓，張桂蘭又看向許霖伏：“小伏，你爹爹現在如何了？好些沒？今天怎麽沒瞧見他？”
“他身子不太好，我將他安排在城外休養，等好些了再入京。”許霖伏道，“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到時候要帶我認祖歸宗。”
“應該的應該的，人不能沒有根。娘也為你高興，我們家小伏總算不是沒人疼的了。”張桂蘭替許霖伏開心。
當初知道許霖伏一直被虐待的時候，她別提多難過了。
好在那個畜生不是他親爹，不然老天對小伏也太過殘忍。
“對了，還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張桂蘭想起白天的事，遲疑片刻。
許明哲：“什麽事娘你說吧。”
“五郎你可有意中人？”張桂蘭好一會才問出來，總有些不太好意思。
“怎麽了？”
“是不是挺多人想給五郎做媒的？”
“是那個姚夫人嗎？”許霖伏忙著給人看病的同時，可老早就註意到那個什麽姚夫人一直拉著張桂蘭說話，字裏行間都要給許明哲說親。
說實話，姚家的姑娘今天也在場，只不過一直由丫鬟陪著，沒跟姚夫人一起罷了。
他還給那個姚家姑娘號脈，好家夥，年紀輕輕就胖得高血壓了，身體真的非常糟糕，而且看面相也不是好相與的，姚家哪裏來的勇氣，想讓他五哥娶這麽一個女人為妻？
“她也找你了？”張桂蘭詫異？
“沒有，但她那企圖沒瞎的人都看得出來，娘不會答應了吧？”許霖伏故意問道。
“不不不，娘沒有，小星星一直在鬧，話題也沒正式說到那上面。”
“別理她，要不是五哥被選中當太子伴讀，姚家還看不上五哥呢。五哥的婚事要謹慎，不管怎麽樣，都要五哥喜歡才行。”
許明哲現在已經是太子黨，要是張桂蘭擅自答應了三皇子黨那邊的婚事，到時候許明哲要如何自處？
所以許明哲的婚事絕對不能馬虎，一定要仔細甄選。
不然一步錯，就步步錯。
“有你們這句話就好，娘還怕耽誤了五郎。”
“娘，我的親事你不用擔憂，我會做打算的，目前我還小，暫時不想考慮婚事，等到了年紀，我會給你們交代的。”
“五郎，這是人生大事，可馬虎不得。”
“我心中有數的。”
許明哲沒說的是，昨天景昭帝來查太子功課，跟他說了幾句家常話。
聽著很普通，可許明哲卻知道，景昭帝這是有試探他，有打算將九公主賜婚給他。
不出意外，這件事會成真。
而許明哲對九公主談不上說什麽好感，但印象卻很深刻。
因為九公主很勇敢，年僅五歲就敢擋在太子面前救了太子。
光是這份勇氣，就讓許明哲欽佩。
他試問過自己，若當時換成他，他有九公主那樣的膽量嗎？
許明哲從未想象過將來共度一生的女子是什麽樣，只是景昭帝說那些話的時候，他覺得如果是九公主，那應該也還不錯。
不過這些事許明哲肯定不會現在就跟張桂蘭他們說的。
世事無常，誰知道最後會如何，他也不想壞了九公主的閨譽。
“娘，你就別操心五哥的事，你現在該好好享享清福，含飴弄孫。”許霖伏抱著張桂蘭的手臂撒嬌，“也想想什麽時候搬到京城來，我已經在找宅子了。”
“哎喲，這可使不得，小伏，你已經在清河縣買了宅子，京城的宅子就讓你哥哥他們操心，哪能什麽都要你的？”張桂蘭忙道，“別將他們養得什麽都理所當然。”
許霖伏就是這麽喜歡這個母親，做人公平公正，從不貪心。
要不是許家的人都這樣，他也才不會去做這些事。
正因為他是知恩圖報的人，許家也是，他才願意掏心掏肺對許家好。
許明哲也道：“娘說得是，京城買宅子的事五哥會想辦法的，小伏你不要自己掏銀子。”
聞言，許霖伏只好作罷。
想著到時候許家搬到京城了再幫襯。
由於許明哲明日卯時就要陪太子讀書，得一大早就入宮，和張桂蘭又說了一會話，便早早去歇下了。
張桂蘭很欣慰地對許霖伏說：“小伏啊，娘真的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娘那時候都以為，你五哥就這樣了，可誰能想到，他現在都入宮成了太子伴讀呢？如今到真像是做夢了。”
“娘，五哥還有更好的前途，哪天就給你掙個誥命夫人回來了！”
“你五哥好好的就行，什麽誥命不誥命的，又不能當飯吃，娘可不稀罕。”張桂蘭對誥命夫人沒有什麽概念，說的倒也是真話。
許霖伏笑著問：“娘知不知道誥命夫人是什麽？那是朝廷給你的榮耀，我聽說有俸祿的哦。”
“啊？誥命夫人有俸祿？”
“嗯，而且得五哥成了一品大員，你才有機會被冊封成一品誥命夫人。”
“這麽厲害？”
張桂蘭震驚。
“所以娘還是可以期待的一下，五哥足夠優秀的話，這些都不成問題哦。”
“一品大員，那得是宰相吧？小伏，還沒睡覺就不要做夢！”
許霖伏失笑。
見張桂蘭不信，許霖伏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但許霖伏是真的相信，許明哲會給張桂蘭掙個一品誥命夫人回來。
這是朝廷對高官的母親或妻子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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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堂關上門後，張桂蘭走過來，看著忙了一天的許霖伏和姜沁萱心疼地道：“原來在京城坐診是這麽辛苦，快過來吃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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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伯母又做了什麽好吃的？”姜沁萱揉了揉酸澀的手臂，嗅著空氣裏的香味。
張桂蘭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做的，是你們大哥二哥下廚，最近他們琢磨著做除魚以外的菜式，倒也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
“肯定好吃的。”許霖伏已經飛奔過去，“哇，大哥二哥手藝也太好了，居然還會擺盤？”
許霖伏看著那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很是驚喜，許大郎許二郎這是無師自通，用蘿蔔什麽雕花做裝飾，還真不賴。
許霖伏很高興，大哥二哥是個知道進取的人，雖說學會做魚已經能讓他們謀生，可就一輩子吃老底有什麽用？
再愛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
許大郎撓撓頭：“我也就瞎琢磨著玩的，也沒想說能用上，但你大嫂她們都說好看，我就尋思著讓你評價一下。”
“大哥你做得很棒，將來要是在京城開飯館，那些權貴們講究這些，自是有好處的。”
“那回去我繼續練練，就是有些浪費。”
“浪費什麽？雕壞了我們拿回家自己煮煮不也能吃麽？又不是讓你丟掉。”張桂蘭沒好氣地道。
一家人頓時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坐下來吃飯吧，小伏他們忙活了一天，都沒吃上口熱飯呢。”張桂蘭招呼大家坐下。
就在這時，許明哲終於從宮中出來了。
今天太傅布置了七八篇文章要明天交，許明哲沒有辦法，只能先做完才出宮，一耽擱，便到了這個時辰。
“五叔！”許星看到許明哲就撲上去。
許明哲笑著把許星抱起來，掂了掂他的分量，煞有介事地道：“嗯，小星星最近是不是又偷吃東西了？怎麽好像變重了？”
“才不是偷吃呢，是奶奶給的。”許星理直氣壯，“你們不是老讓我快高長大嗎？我就是在長大沒長高而已。”
眾人被許星的話逗笑了。
李氏笑罵：“這小東西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每天變著花樣哄娘，硬是把娘藏著的零嘴給哄到手了，你是沒見過這小東西為了吃的時候多諂媚。”
許星腮幫子鼓鼓：“哪有嘛，人家就是想快高長大啊。”
許明哲捏捏他的臉：“嗯，是快點長大。”。
“就是沒長高，只長大。”許星嘀咕。
比起從前，許星現在真是個小胖墩。
不過他五官長得精致，將來應該也是個翩翩美少年。
“他還小，現在這樣多可愛，沒事沒事，要真胖得身體出問題，還有我跟小伏呢！”姜沁萱笑著說，“小孩子主要是營養均衡，這樣才能長高。”
許霖伏表示讚同，話題這才過去了，大家坐一起其樂融融地吃了頓晚飯。
吃完後，餘氏和李氏她們就收拾去碗筷去，讓許霖伏陪張桂蘭聊聊。
張桂蘭問起了許明哲在東宮的情況：“五郎，你在東宮一切可還習慣？”
她其實想問問太子好不好，不過又覺得有些大逆不道，生怕被人聽到做文章，拖了許明哲後腿。
“很好，太子通情達理，太傅學識淵博，我在東宮能學到很多外面學不到的東西，娘不用擔心我。你們最近可還好？”許明哲簡單解釋了一下。
“我們一天天都這樣，哪有什麽好不好的？先前聽說你被選中去當太子伴讀，娘跟你爹一宿都沒睡，以為是別人胡說八道，怎麽就選中你了呢？後面縣令大人都來了，我才知道這事是真的，五郎，你可真是娘的驕傲。”
“娘不用多想，兒子會在京城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還有小伏在不是？小伏也能護著我的，娘放心好了。”
“娘放心的，你們兄弟能互相扶持，那是再好不過。不過五郎你自己也要小心，這裏畢竟是京城，咱們許家沒什麽根基，比不得別人，千萬不要有意氣之爭，該退讓的時候適當退讓一下。”
“好。”
頓了頓，張桂蘭又看向許霖伏：“小伏，你爹爹現在如何了？好些沒？今天怎麽沒瞧見他？”
“他身子不太好，我將他安排在城外休養，等好些了再入京。”許霖伏道，“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到時候要帶我認祖歸宗。”
“應該的應該的，人不能沒有根。娘也為你高興，我們家小伏總算不是沒人疼的了。”張桂蘭替許霖伏開心。
當初知道許霖伏一直被虐待的時候，她別提多難過了。
好在那個畜生不是他親爹，不然老天對小伏也太過殘忍。
“對了，還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張桂蘭想起白天的事，遲疑片刻。
許明哲：“什麽事娘你說吧。”
“五郎你可有意中人？”張桂蘭好一會才問出來，總有些不太好意思。
“怎麽了？”
“是不是挺多人想給五郎做媒的？”
“是那個姚夫人嗎？”許霖伏忙著給人看病的同時，可老早就註意到那個什麽姚夫人一直拉著張桂蘭說話，字裏行間都要給許明哲說親。
說實話，姚家的姑娘今天也在場，只不過一直由丫鬟陪著，沒跟姚夫人一起罷了。
他還給那個姚家姑娘號脈，好家夥，年紀輕輕就胖得高血壓了，身體真的非常糟糕，而且看面相也不是好相與的，姚家哪裏來的勇氣，想讓他五哥娶這麽一個女人為妻？
“她也找你了？”張桂蘭詫異？
“沒有，但她那企圖沒瞎的人都看得出來，娘不會答應了吧？”許霖伏故意問道。
“不不不，娘沒有，小星星一直在鬧，話題也沒正式說到那上面。”
“別理她，要不是五哥被選中當太子伴讀，姚家還看不上五哥呢。五哥的婚事要謹慎，不管怎麽樣，都要五哥喜歡才行。”
許明哲現在已經是太子黨，要是張桂蘭擅自答應了三皇子黨那邊的婚事，到時候許明哲要如何自處？
所以許明哲的婚事絕對不能馬虎，一定要仔細甄選。
不然一步錯，就步步錯。
“有你們這句話就好，娘還怕耽誤了五郎。”
“娘，我的親事你不用擔憂，我會做打算的，目前我還小，暫時不想考慮婚事，等到了年紀，我會給你們交代的。”
“五郎，這是人生大事，可馬虎不得。”
“我心中有數的。”
許明哲沒說的是，昨天景昭帝來查太子功課，跟他說了幾句家常話。
聽著很普通，可許明哲卻知道，景昭帝這是有試探他，有打算將九公主賜婚給他。
不出意外，這件事會成真。
而許明哲對九公主談不上說什麽好感，但印象卻很深刻。
因為九公主很勇敢，年僅五歲就敢擋在太子面前救了太子。
光是這份勇氣，就讓許明哲欽佩。
他試問過自己，若當時換成他，他有九公主那樣的膽量嗎？
許明哲從未想象過將來共度一生的女子是什麽樣，只是景昭帝說那些話的時候，他覺得如果是九公主，那應該也還不錯。
不過這些事許明哲肯定不會現在就跟張桂蘭他們說的。
世事無常，誰知道最後會如何，他也不想壞了九公主的閨譽。
“娘，你就別操心五哥的事，你現在該好好享享清福，含飴弄孫。”許霖伏抱著張桂蘭的手臂撒嬌，“也想想什麽時候搬到京城來，我已經在找宅子了。”
“哎喲，這可使不得，小伏，你已經在清河縣買了宅子，京城的宅子就讓你哥哥他們操心，哪能什麽都要你的？”張桂蘭忙道，“別將他們養得什麽都理所當然。”
許霖伏就是這麽喜歡這個母親，做人公平公正，從不貪心。
要不是許家的人都這樣，他也才不會去做這些事。
正因為他是知恩圖報的人，許家也是，他才願意掏心掏肺對許家好。
許明哲也道：“娘說得是，京城買宅子的事五哥會想辦法的，小伏你不要自己掏銀子。”
聞言，許霖伏只好作罷。
想著到時候許家搬到京城了再幫襯。
由於許明哲明日卯時就要陪太子讀書，得一大早就入宮，和張桂蘭又說了一會話，便早早去歇下了。
張桂蘭很欣慰地對許霖伏說：“小伏啊，娘真的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娘那時候都以為，你五哥就這樣了，可誰能想到，他現在都入宮成了太子伴讀呢？如今到真像是做夢了。”
“娘，五哥還有更好的前途，哪天就給你掙個誥命夫人回來了！”
“你五哥好好的就行，什麽誥命不誥命的，又不能當飯吃，娘可不稀罕。”張桂蘭對誥命夫人沒有什麽概念，說的倒也是真話。
許霖伏笑著問：“娘知不知道誥命夫人是什麽？那是朝廷給你的榮耀，我聽說有俸祿的哦。”
“啊？誥命夫人有俸祿？”
“嗯，而且得五哥成了一品大員，你才有機會被冊封成一品誥命夫人。”
“這麽厲害？”
張桂蘭震驚。
“所以娘還是可以期待的一下，五哥足夠優秀的話，這些都不成問題哦。”
“一品大員，那得是宰相吧？小伏，還沒睡覺就不要做夢！”
許霖伏失笑。
見張桂蘭不信，許霖伏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但許霖伏是真的相信，許明哲會給張桂蘭掙個一品誥命夫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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