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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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認親
許霖伏原本想著後天回京城，宮裏應該能等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昨天才認的爹，今天中午景昭帝就與太後帶著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駕臨清河縣。
皇帝與太後突然到來，嚇得縣令一口飯噎在喉嚨裏，差點當場去世。
可他顧不得那麽多，立刻穿戴整齊前去接駕。
景昭帝和太後已經入城，直奔許家。
清河縣的百姓第一次得見天子，紛紛跪下高呼萬歲。
縣令緊趕慢趕，還是在景昭帝到許家門口前趕到了：“太後萬福，皇上萬歲！”
“平身平身，朕有私事，你先靠邊站。”景昭帝下來直接把縣令扯到一邊，扶著神色急切的太後匆匆入了許家。
許家的人萬萬沒想到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人會來他們許家，急急忙忙出來叩拜。
而站在許家後面端著一碗湯圓吃得津津有味的鳳星南見狀，也跟著跪下來有模有樣地拜：“太後萬福，皇上萬歲。”
“南兒……”太後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十幾年的大兒子，瞬間淚崩。
鳳星南茫然地看著太後，隨即有些害怕地往許霖伏身邊挪去，小聲問，“寶寶，她是誰？我覺得她好兇哦。”
太後聽到這話，如遭雷擊。
許霖伏連忙解釋：“太後，他已經將京城所有的事都忘記了，不僅僅是不記得你。”
“不是的寶寶，我是覺得她可能打過我手掌心。”鳳星南又悄咪咪地道，“你說我會不會是騙過她吃喝？”
太後淚如雨下。
“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景昭帝上前一步。
鳳星南立刻躲到許霖伏身後：“寶寶，他偷過我的糖，他肯定又想來偷吃。”
景昭帝聞言，眼眶微紅：“哥，你還記得啊？”
“哼，我現在的糖都要給我寶寶吃，你是大人，不能不知羞。”鳳星南鼓起勇氣走到許霖伏面前，護著許霖伏，“也不許偷我寶寶的糖，欺負小孩子不要臉。”
原本至親團聚是讓人淚目的畫面。
可由於鳳星南什麽都不記得，反倒是讓這認親的場景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南兒，我是母後。”太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你的母親。”
“母親？”鳳星南側首看向許霖伏，“就像妮妮是寶寶的母親那樣，她也生了我對嗎？”
“嗯，是的。”
“哇，那你好厲害，能生出我這大的孩子。”
太後哭不出來了，景昭帝沒忍住笑出聲。
其他人則憋得有些難受，誰敢笑太後？
傷感的氣氛被鳳星南沖得幹幹凈凈。
許家趕緊將太後和景昭帝迎入正廳，戰戰兢兢地伺候著。
景昭帝見狀，便給陳良遞了個眼色，陳良便笑著讓許有才他們先退出去：“皇上還有些話要與祁王殿下說，這裏不用你們候著，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這兒有奴才伺候即可。”
“有、有勞公、公公……”
“老爺子不必和奴才客氣。”
許有才這才帶著一家老小告退。
“致遠你留下。”景昭帝喊住了許明哲。
“是，皇上。”
“南兒，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母後找得你好苦。”太後將鳳星南拉到跟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你是我母親，那你會養我跟寶寶嗎？你看著好像很有錢的樣子。”鳳星南小心翼翼地問。
“養！”太後點點頭，“那你跟母後回京好不好？”
“寶寶，我們要跟她們回去嗎？”鳳星南問許霖伏。
“自然是要回去的，太後掛念你……”
“還叫什麽太後？叫祖母！”太後打斷許霖伏的話，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疼自己的孫兒了。
許霖伏看向景昭帝，景昭帝和太後想法一樣的：“你皇祖母說得對，你都認爹了，怎麽其他人就不認嗎？”
“見過皇祖母，見過皇帝叔叔。”許霖伏有模有樣的行禮。
“誒！”兩人應得那個心情叫好。
“那我也要跟著寶寶喊嗎？”鳳星南不懂就問。
許霖伏：“……”
“你要喊母後，他是皇上。”
“哦，母後，皇上。”鳳星南隨即不太熱絡。
仿佛太後和景昭帝可有可無。
兩人很紮心。
可想想這麽多年總算把人找到，就又沒什麽紮心不紮心的了。
人好好就行。
兩人迫切想要知道鳳星南這十幾年來的遭遇，可是鳳星南說話顛三倒四的，問了半天，他們什麽都問不出來。
景昭帝頭疼，最後與許明哲去了書房。
許明哲將之前從鳳星南口中得到的信息，都一一告訴了景昭帝。
“他說京城有大妖怪？天上下星星是什麽意思？”
“應該便是星隕，皇上可以讓欽天監那邊觀測天象，推斷出何時會有星隕，加以防備。還有一個，殿下口中常說吃藥，很有可能是幕後之人在養藥人。”
景昭帝聞言，久久沈默。
而太後那邊，鳳星南則很不耐煩被太後問來問去，直接就跑了，頗有幾分熊孩子的風範。
太後立刻想要追出去，被許霖伏攔住了：“皇祖母，爹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你不要給他太大壓力，會讓他生出逆反的心思，專門跟你作對，現在的他就像個孩子似的。”
“小伏，你們是怎麽相認的？”雖然已經聽說了一遍，但太後還是想再聽許霖伏說說。
“我與朋友剛送完侄子去學堂，他突然跑出來，抱著我的腿一直喊我寶寶，說是我爹。而我其實早就知道江濤不是我的親爹了，他又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便帶回家讓我大哥給他洗澡，後面發現他和我長得很像……”
“皇祖母，我是大夫，我有辦法確定自己和誰有血緣關系，他是我親爹無疑。”
太後淚目，將許霖伏摟入懷中：“我可憐的孩子，是皇祖母不好，在京城燈下黑，沒有早些找到你們父子，讓你們受了這麽大委屈。”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你再哭我也要跟著哭了。”許霖伏拍拍太後的後背。
“我的乖孫兒……皇祖母很早就覺得你是你爹的兒子，因為你們長得太像了，可是當年你爹失蹤的時候，也是想現在這樣神志不清，誰都不認得，我怕弄錯才一直沒認你，你會怪我嗎？”
“不會，皇祖母對我這麽好，我當時還偷偷高興有太後這麽一個大靠山呢！”
“現在可算是能與你相認了，你和你爹都是我的驕傲。”
“謝謝皇祖母誇獎。”
“那回頭你就住宮裏好不好，陪陪皇祖母。”
許霖伏有些為難：“這恐怕不行，我和朋友說好在京城開醫館，得在醫館坐診……不過，我會經常入宮給你請安的。”
太後有些失望，可也知道這孫兒自小在宮外長大自由慣了，怕是住到宮裏會不適應，想想也就由著他去了。
景昭帝是放下政務急急忙忙趕來，得知許霖伏後天就會回去，便先啟程回京了。
太後舍不得走，她已經十幾年未曾見過鳳星南，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他放在眼皮底下這才安心。
她拒絕了縣令的安排，要住在許家。
張桂蘭怕沖撞了太後，便將宅子收拾得幹幹凈凈，帶著一家老小去了振武鏢局住。
縣令也繃緊了神經，人手加倍巡邏，以免有個什麽萬一。
各家的夫人也趕緊準備起來，帶著女兒打算來許家拜見太後，希望能得太後青眼。
不過太後不耐煩這個，讓嬤嬤傳話出去，不見任何人。
再加上景昭帝又留了錦麟衛和禁軍一明一暗負責太後安危，許家宅子戒備森嚴，等閑不得靠近半分。
反應最大的當屬大富村村民。
他們聽說太後和景昭帝都去了許家，太後甚至在許家住下，再加上許明哲又中了解元，一個個捶足頓胸：“我們當初為什麽鬼遮眼要跟許家作對，現在許家一飛沖天，馬上就要變成人上人了，我們連半點好處都沾不上。”
“先前還不是你們這些攪屎棍，天天逼著我們找許家麻煩，說許家是外來戶，許有才是上門狗，現在可好，將許家得罪了個徹底，都怪你們！”
“怪誰呢？明明是你們先找許家麻煩，我們不這麽做，你們就說我們對不起列祖列宗，現在還有臉怪我們？”
“哼，那又如何？他許家再怎麽搬出大富村，他還是大富村的人，他要是敢對我們不聞不問，那就鬧得許明哲無法入仕！再說了，太後還在許家，許家他敢跟我們這些鄉裏鄉親撕破臉？”
“沒錯沒錯，明天許家擺流水席呢，要不明天一塊去他的流水席上，許家要是讓我們入席，證明還是得顧忌著我們，到時候就好好跟他們談條件，把田地都掛在許明哲名下。”
“那要是不給我們入席呢？”
“鬧啊，鬧翻天都要鬧，搬出大富村就想甩掉我們？做夢呢！他們許家發財，我們也要跟著發財，就看誰更能堅持！”
……
姜沁萱正好回村，聽到這麽些不要臉的言論，頓時笑了：“哇，你們的臉好大啊，是不是一個個都把臉跟屁gu長反了？口氣還這麽臭，許霖伏欠你們呢？還上門鬧事？”
村民甲說：“萱兒，這是我們一個村子的事，這回你得站我們這邊，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想要拿捏許家就難了。”
村民乙道：“許家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還會認你麽？別做夢了，還不如跟我們一起找許家談條件，許五郎現在已經有舉人功名，名下可是有免稅的田地，把我們田地掛他名下，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許家現在這麽有錢了，幫襯一下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村民丙：“他是我們大富村的人，沾了我們村風水的光，做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不然，這事要是鬧大，他翻臉不認人，你覺得那些當官會讓這麽個人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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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萬萬沒想到，昨天才認的爹，今天中午景昭帝就與太後帶著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駕臨清河縣。
皇帝與太後突然到來，嚇得縣令一口飯噎在喉嚨裏，差點當場去世。
可他顧不得那麽多，立刻穿戴整齊前去接駕。
景昭帝和太後已經入城，直奔許家。
清河縣的百姓第一次得見天子，紛紛跪下高呼萬歲。
縣令緊趕慢趕，還是在景昭帝到許家門口前趕到了：“太後萬福，皇上萬歲！”
“平身平身，朕有私事，你先靠邊站。”景昭帝下來直接把縣令扯到一邊，扶著神色急切的太後匆匆入了許家。
許家的人萬萬沒想到天底下最尊貴的兩個人會來他們許家，急急忙忙出來叩拜。
而站在許家後面端著一碗湯圓吃得津津有味的鳳星南見狀，也跟著跪下來有模有樣地拜：“太後萬福，皇上萬歲。”
“南兒……”太後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十幾年的大兒子，瞬間淚崩。
鳳星南茫然地看著太後，隨即有些害怕地往許霖伏身邊挪去，小聲問，“寶寶，她是誰？我覺得她好兇哦。”
太後聽到這話，如遭雷擊。
許霖伏連忙解釋：“太後，他已經將京城所有的事都忘記了，不僅僅是不記得你。”
“不是的寶寶，我是覺得她可能打過我手掌心。”鳳星南又悄咪咪地道，“你說我會不會是騙過她吃喝？”
太後淚如雨下。
“哥哥，你還記得我嗎？”景昭帝上前一步。
鳳星南立刻躲到許霖伏身後：“寶寶，他偷過我的糖，他肯定又想來偷吃。”
景昭帝聞言，眼眶微紅：“哥，你還記得啊？”
“哼，我現在的糖都要給我寶寶吃，你是大人，不能不知羞。”鳳星南鼓起勇氣走到許霖伏面前，護著許霖伏，“也不許偷我寶寶的糖，欺負小孩子不要臉。”
原本至親團聚是讓人淚目的畫面。
可由於鳳星南什麽都不記得，反倒是讓這認親的場景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南兒，我是母後。”太後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你的母親。”
“母親？”鳳星南側首看向許霖伏，“就像妮妮是寶寶的母親那樣，她也生了我對嗎？”
“嗯，是的。”
“哇，那你好厲害，能生出我這大的孩子。”
太後哭不出來了，景昭帝沒忍住笑出聲。
其他人則憋得有些難受，誰敢笑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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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趕緊將太後和景昭帝迎入正廳，戰戰兢兢地伺候著。
景昭帝見狀，便給陳良遞了個眼色，陳良便笑著讓許有才他們先退出去：“皇上還有些話要與祁王殿下說，這裏不用你們候著，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這兒有奴才伺候即可。”
“有、有勞公、公公……”
“老爺子不必和奴才客氣。”
許有才這才帶著一家老小告退。
“致遠你留下。”景昭帝喊住了許明哲。
“是，皇上。”
“南兒，這些年你去哪兒了？母後找得你好苦。”太後將鳳星南拉到跟前，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你是我母親，那你會養我跟寶寶嗎？你看著好像很有錢的樣子。”鳳星南小心翼翼地問。
“養！”太後點點頭，“那你跟母後回京好不好？”
“寶寶，我們要跟她們回去嗎？”鳳星南問許霖伏。
“自然是要回去的，太後掛念你……”
“還叫什麽太後？叫祖母！”太後打斷許霖伏的話，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疼自己的孫兒了。
許霖伏看向景昭帝，景昭帝和太後想法一樣的：“你皇祖母說得對，你都認爹了，怎麽其他人就不認嗎？”
“見過皇祖母，見過皇帝叔叔。”許霖伏有模有樣的行禮。
“誒！”兩人應得那個心情叫好。
“那我也要跟著寶寶喊嗎？”鳳星南不懂就問。
許霖伏：“……”
“你要喊母後，他是皇上。”
“哦，母後，皇上。”鳳星南隨即不太熱絡。
仿佛太後和景昭帝可有可無。
兩人很紮心。
可想想這麽多年總算把人找到，就又沒什麽紮心不紮心的了。
人好好就行。
兩人迫切想要知道鳳星南這十幾年來的遭遇，可是鳳星南說話顛三倒四的，問了半天，他們什麽都問不出來。
景昭帝頭疼，最後與許明哲去了書房。
許明哲將之前從鳳星南口中得到的信息，都一一告訴了景昭帝。
“他說京城有大妖怪？天上下星星是什麽意思？”
“應該便是星隕，皇上可以讓欽天監那邊觀測天象，推斷出何時會有星隕，加以防備。還有一個，殿下口中常說吃藥，很有可能是幕後之人在養藥人。”
景昭帝聞言，久久沈默。
而太後那邊，鳳星南則很不耐煩被太後問來問去，直接就跑了，頗有幾分熊孩子的風範。
太後立刻想要追出去，被許霖伏攔住了：“皇祖母，爹他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你不要給他太大壓力，會讓他生出逆反的心思，專門跟你作對，現在的他就像個孩子似的。”
“小伏，你們是怎麽相認的？”雖然已經聽說了一遍，但太後還是想再聽許霖伏說說。
“我與朋友剛送完侄子去學堂，他突然跑出來，抱著我的腿一直喊我寶寶，說是我爹。而我其實早就知道江濤不是我的親爹了，他又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我便帶回家讓我大哥給他洗澡，後面發現他和我長得很像……”
“皇祖母，我是大夫，我有辦法確定自己和誰有血緣關系，他是我親爹無疑。”
太後淚目，將許霖伏摟入懷中：“我可憐的孩子，是皇祖母不好，在京城燈下黑，沒有早些找到你們父子，讓你們受了這麽大委屈。”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你再哭我也要跟著哭了。”許霖伏拍拍太後的後背。
“我的乖孫兒……皇祖母很早就覺得你是你爹的兒子，因為你們長得太像了，可是當年你爹失蹤的時候，也是想現在這樣神志不清，誰都不認得，我怕弄錯才一直沒認你，你會怪我嗎？”
“不會，皇祖母對我這麽好，我當時還偷偷高興有太後這麽一個大靠山呢！”
“現在可算是能與你相認了，你和你爹都是我的驕傲。”
“謝謝皇祖母誇獎。”
“那回頭你就住宮裏好不好，陪陪皇祖母。”
許霖伏有些為難：“這恐怕不行，我和朋友說好在京城開醫館，得在醫館坐診……不過，我會經常入宮給你請安的。”
太後有些失望，可也知道這孫兒自小在宮外長大自由慣了，怕是住到宮裏會不適應，想想也就由著他去了。
景昭帝是放下政務急急忙忙趕來，得知許霖伏後天就會回去，便先啟程回京了。
太後舍不得走，她已經十幾年未曾見過鳳星南，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他放在眼皮底下這才安心。
她拒絕了縣令的安排，要住在許家。
張桂蘭怕沖撞了太後，便將宅子收拾得幹幹凈凈，帶著一家老小去了振武鏢局住。
縣令也繃緊了神經，人手加倍巡邏，以免有個什麽萬一。
各家的夫人也趕緊準備起來，帶著女兒打算來許家拜見太後，希望能得太後青眼。
不過太後不耐煩這個，讓嬤嬤傳話出去，不見任何人。
再加上景昭帝又留了錦麟衛和禁軍一明一暗負責太後安危，許家宅子戒備森嚴，等閑不得靠近半分。
反應最大的當屬大富村村民。
他們聽說太後和景昭帝都去了許家，太後甚至在許家住下，再加上許明哲又中了解元，一個個捶足頓胸：“我們當初為什麽鬼遮眼要跟許家作對，現在許家一飛沖天，馬上就要變成人上人了，我們連半點好處都沾不上。”
“先前還不是你們這些攪屎棍，天天逼著我們找許家麻煩，說許家是外來戶，許有才是上門狗，現在可好，將許家得罪了個徹底，都怪你們！”
“怪誰呢？明明是你們先找許家麻煩，我們不這麽做，你們就說我們對不起列祖列宗，現在還有臉怪我們？”
“哼，那又如何？他許家再怎麽搬出大富村，他還是大富村的人，他要是敢對我們不聞不問，那就鬧得許明哲無法入仕！再說了，太後還在許家，許家他敢跟我們這些鄉裏鄉親撕破臉？”
“沒錯沒錯，明天許家擺流水席呢，要不明天一塊去他的流水席上，許家要是讓我們入席，證明還是得顧忌著我們，到時候就好好跟他們談條件，把田地都掛在許明哲名下。”
“那要是不給我們入席呢？”
“鬧啊，鬧翻天都要鬧，搬出大富村就想甩掉我們？做夢呢！他們許家發財，我們也要跟著發財，就看誰更能堅持！”
……
姜沁萱正好回村，聽到這麽些不要臉的言論，頓時笑了：“哇，你們的臉好大啊，是不是一個個都把臉跟屁gu長反了？口氣還這麽臭，許霖伏欠你們呢？還上門鬧事？”
村民甲說：“萱兒，這是我們一個村子的事，這回你得站我們這邊，錯過這次機會，以後想要拿捏許家就難了。”
村民乙道：“許家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還會認你麽？別做夢了，還不如跟我們一起找許家談條件，許五郎現在已經有舉人功名，名下可是有免稅的田地，把我們田地掛他名下，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許家現在這麽有錢了，幫襯一下我們不是應該的嗎？”
村民丙：“他是我們大富村的人，沾了我們村風水的光，做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不然，這事要是鬧大，他翻臉不認人，你覺得那些當官會讓這麽個人入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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