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那學什麽不吃虧？【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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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那學什麽不吃虧？【二更】
“雖然這次出面的是陶鈺，但難保江家不敢招惹陶家，又把帳算在咱們頭上來。所以我打算去開陽書院把五哥接回來，到時候直接從這邊去京城參加鄉試。”許霖伏跟張桂蘭說。
“反正就剩下不到一個月了，在家裏好好休息，我也正好幫五哥看著，免得到時候急急忙忙回來，又是生病又是其他的，那對鄉試影響太大。”
“好好好，都聽你的。”張桂蘭忙道。
張桂蘭一想到兒子要下場，她就格外的緊張。
“五哥去京城時，我也跟著去照顧他，別人我不放心，”
“那娘也跟著一塊去吧？”
“你留在家裏，別忘了八月初八三哥要成親，而五哥八月初九才開始第一場考試。給三哥娶媳婦也是大事，你這個正經婆母都不在家，讓婉姐姐怎麽想？”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科舉就是一條躍向龍門的通天大道，他們舉全家之力就是想供出個可以帶他們脫胎換骨的讀書人。
許家也一樣，而且許明哲還是根好苗子，只是後面可惜了。
要不是這幾年生病耽擱，許明哲估計已經成了朝雲國的傳奇，小小年紀就中舉。
“娘怎麽一下又忘記這個了？你三哥娶媳婦，娘得留在家，那我們一起去接五郎？”
“娘，你要是也跟著去，天天他們咋辦？你還得接送他們下學呢。”
“哦哦，是的，唉，瞧我這記性。”
許霖伏失笑，抱著張桂蘭的手臂：“娘你別太緊張，五哥也是有把握今年才下場的，你要相信他。”
“娘控制不住自己提心吊膽。”
——
風烏被割了舌頭後，陶鈺還很“好心”地讓人給他上了止血藥，免得他止不住血死了。
陶鈺還威脅江邱：“若是讓我發現這個奴才死在了清河縣，那麽江邱你就等著應天府的找上門，我倒要看看，是你們杏林堂厲害，還是我陶家厲害！”
江邱滿臉驚懼：“你還想做什麽？你不是都要害死他了嗎？”
“他可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奴才說錯話了，就該割了舌頭，江家管教不好，自然會有別人來替你們管教。記住了，要是他死得太早，那兇手就一定是你。”陶鈺冷笑。
“你應該知道，在京城裏，杏林堂和陶家誰更說得上話！”
陶鈺臉上的肅殺之意，讓江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背後已然被冷汗浸透。
“陶鈺，你當中羞辱我，這筆賬我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但對我來說，無關痛癢。趕緊滾，別讓我在清河縣看到你，不然我還打你。順便回去轉告你爹這個庸醫，讓他洗幹凈脖子，等著本少爺回京。”
“你、你敢？我爹可是京城名醫。”
“名醫？你們自封的？”
“你、你……”
江邱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還不敢有大的表情，否則被打腫的臉會痛得教他做人。
“滾！”陶鈺對他可沒臉色，直接就讓人將他們主仆轟了出去。
江邱差點要瘋。
可一看陶鈺那邊人多，他哪裏還囂張得起來？
只能帶著風烏，狼狽地離開清河縣。
痛暈過去的風烏也躺在車廂裏，江邱見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過去：“你這個害人精掃把星，要不是你大呼小叫，本公子會被你連累到這麽丟人？”
風烏疼醒了。
一睜眼就對上江邱那雙滿是殺意、赤紅的眸子，嚇得差點叫出來，卻又再次因為張嘴而疼得暈過去。
“廢物！”江邱一耳光過去。
風烏痛得眼前一黑，真的暈了。
江邱差點就氣炸。
正要再次踹醒風烏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他差點撞到頭。
江邱破口大罵：“你瞎了嗎？會不會駕馬車？”
“大公子，對不住，不停下來的話，就要跟對面的馬車撞了。小的也不知道對方怎麽回事，突然從岔路口沖出來，還好小的反應快。”
江邱長這麽大，還沒試過像今天這樣受盡了氣的。
他拿起鬥笠戴上，掀開簾子就跳下車，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與此同時，對面馬車裏的人也下來了。
身形修長、容貌俊美的翩翩少年雖然穿著樸素，可一身氣度卻教江邱看呆了。
他見過人稱第一才子的蘇廷翰，可跟眼前少年比卻還是遜色許多。
江邱怦然心動，他覺得自己夢中見過無數次的人，就是這少年。
“你們沒事吧？”他走過來，問江邱和車夫，“我們趕路，險些撞上你們，在此給你們賠禮道歉。”
說罷，他拱手作揖，以示歉意。
“不、不妨事，趕路情有可原，不過還請公子下回在岔路口小心些才是，傷著了可不好。”
江邱大度極了。
他恨陶鈺這個廢物下手太重，以至於連真面目都不敢在少年面前露出來。
若是臉好好的，他怎麽不會教對方記住自己。
“致遠，怎麽了？”這時，馬車裏又響起另外一個聲音。
接著，簾子被掀開，又是另一位長相俊逸的少年郎。
“剛才馬車不小心差點撞上了這位公子的馬車，沒事，你要是困繼續睡會，馬上就到了。”
江邱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從開陽書院回家的許明哲。
“哦，撞壞賠就是了，我有銀子。”商恕己一臉無所謂，“咱們還是快些趕回去吧，我現在特別想吃小螃蟹。”
許明哲：“……”
“公子若是無妨，在下便先告辭了。”
說完，許明哲微微頷首，轉身上了馬車。
江邱失神地看著許明哲，直到他的馬車從他身邊經過走遠，他還呆呆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跳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致遠……這是他的表字嗎？
真好聽！
江邱全部註意力都落在許明哲身上，以至於連商恕己也沒認出來。
直到馬車從視線裏消失，江邱才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沒想到清河縣也會這樣如此俊美無雙的少年，瞧著是個讀書人，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今年的鄉試會不會下場？
江邱很快又恨起了許霖伏跟陶鈺。
許霖伏這雜種，這麽快就將陶鈺這個廢物收買了，讓陶鈺將他打成這樣，害得他遇上心儀的少年也不敢露出真容，甚至連名字也不敢問。
這筆賬，他一定會跟這兩個人算的。
江邱恨恨地上了馬車，打定主意回去之後讓母親好好打聽這個少年是誰。
讀書費銀子，將來入仕各處打點也都是銀子。
他可是杏林堂的大公子，無論錢財還是人脈上，都能成為他最好的助力，只要不傻的人，都願意讓他給自己當夫郎的！
商恕己看向許明哲，“我瞧著他好像對你有些意思，那眼珠子都快長到你身上去了。”
許明哲冷冷地看了商恕己一眼：“他是男的，你覺得我喜歡男子？”
“那怎麽可能！”
許明哲盯著他不說話。
商恕己有些怵他的眼神，忙解釋道：“我是說剛那男的對你有意思，你有什麽想法？”
“天下人何其多，若是如你所言那般我都需在意，那旁的事也不用做了。”
說罷，許明哲拿起一卷書看起來。
“可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商恕己偏偏就想試試許明哲的好奇心，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麽，許明哲好像都沒什麽興趣似的。
“與我何幹？”
“也是。”
商恕己訕訕。
許明哲又不是京城人氏，自是不知道杏林堂江家的事。
不少人都羨慕江濤能從霍家手中繼承了杏林堂，殊不知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江濤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軟飯男。
清楚許明哲性子的商恕己，沒有再繼續煩他。
畢竟下個月的鄉試許明哲就要下場了，眼下哪有閑工夫理這些無聊的事。
況且有許霖伏在，江邱想打許明哲的主意也沒那麽簡單。
不過商恕己還是決定等到了許家，跟許霖伏提一下這件事，免得江家又要作妖，到時候害了許明哲。
商恕己沈默下來之後，許明哲總算是耳根清凈了。
至於剛才遇上的江邱，半點痕跡也沒在他心裏留下。
等到馬車入城，商恕己問：“致遠，我們是去魚家樂還是直接去許家？我有點餓了。你們家飯館的魚做得是真好吃。”
“你去吧，我回家。”許明哲擡頭對他說道。
“哈哈哈，那敢情好。”商恕己就等他這句話了。
不過許家和魚家樂不在一條街上，所以商恕己早早就下了馬車，徑自奔向魚家樂。
張桂蘭正在前院挖挖種種，一邊跟許霖伏說：“我瞧著還是得種些花才好，不然別人到家裏來，指不定要笑話我們了。”
“不要種花，種果子，我讓沁萱下回來給我帶些果苗來種院子裏，到時候長大了，還能吃上果子。花有什麽好的，如果非得種花，那就我來挑些好看的藥材種這，一舉兩得。”
“也成，都聽你的。”張桂蘭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她和許霖伏一樣，實用就行。
“有些藥材常用，花也好看，就是不太好照顧，到時候我教教娘怎麽打理好不好？”
“好，你讓娘做什麽，娘就做什麽，全憑你做主。”
“到時候我再教教娘怎麽醫治那些簡單的外傷，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醫術這東西，學了永遠不會吃虧。”
“那學什麽吃虧？”到家的許明哲正好聽到這話，笑著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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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出面的是陶鈺，但難保江家不敢招惹陶家，又把帳算在咱們頭上來。所以我打算去開陽書院把五哥接回來，到時候直接從這邊去京城參加鄉試。”許霖伏跟張桂蘭說。
“反正就剩下不到一個月了，在家裏好好休息，我也正好幫五哥看著，免得到時候急急忙忙回來，又是生病又是其他的，那對鄉試影響太大。”
“好好好，都聽你的。”張桂蘭忙道。
張桂蘭一想到兒子要下場，她就格外的緊張。
“五哥去京城時，我也跟著去照顧他，別人我不放心，”
“那娘也跟著一塊去吧？”
“你留在家裏，別忘了八月初八三哥要成親，而五哥八月初九才開始第一場考試。給三哥娶媳婦也是大事，你這個正經婆母都不在家，讓婉姐姐怎麽想？”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科舉就是一條躍向龍門的通天大道，他們舉全家之力就是想供出個可以帶他們脫胎換骨的讀書人。
許家也一樣，而且許明哲還是根好苗子，只是後面可惜了。
要不是這幾年生病耽擱，許明哲估計已經成了朝雲國的傳奇，小小年紀就中舉。
“娘怎麽一下又忘記這個了？你三哥娶媳婦，娘得留在家，那我們一起去接五郎？”
“娘，你要是也跟著去，天天他們咋辦？你還得接送他們下學呢。”
“哦哦，是的，唉，瞧我這記性。”
許霖伏失笑，抱著張桂蘭的手臂：“娘你別太緊張，五哥也是有把握今年才下場的，你要相信他。”
“娘控制不住自己提心吊膽。”
——
風烏被割了舌頭後，陶鈺還很“好心”地讓人給他上了止血藥，免得他止不住血死了。
陶鈺還威脅江邱：“若是讓我發現這個奴才死在了清河縣，那麽江邱你就等著應天府的找上門，我倒要看看，是你們杏林堂厲害，還是我陶家厲害！”
江邱滿臉驚懼：“你還想做什麽？你不是都要害死他了嗎？”
“他可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奴才說錯話了，就該割了舌頭，江家管教不好，自然會有別人來替你們管教。記住了，要是他死得太早，那兇手就一定是你。”陶鈺冷笑。
“你應該知道，在京城裏，杏林堂和陶家誰更說得上話！”
陶鈺臉上的肅殺之意，讓江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背後已然被冷汗浸透。
“陶鈺，你當中羞辱我，這筆賬我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但對我來說，無關痛癢。趕緊滾，別讓我在清河縣看到你，不然我還打你。順便回去轉告你爹這個庸醫，讓他洗幹凈脖子，等著本少爺回京。”
“你、你敢？我爹可是京城名醫。”
“名醫？你們自封的？”
“你、你……”
江邱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還不敢有大的表情，否則被打腫的臉會痛得教他做人。
“滾！”陶鈺對他可沒臉色，直接就讓人將他們主仆轟了出去。
江邱差點要瘋。
可一看陶鈺那邊人多，他哪裏還囂張得起來？
只能帶著風烏，狼狽地離開清河縣。
痛暈過去的風烏也躺在車廂裏，江邱見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過去：“你這個害人精掃把星，要不是你大呼小叫，本公子會被你連累到這麽丟人？”
風烏疼醒了。
一睜眼就對上江邱那雙滿是殺意、赤紅的眸子，嚇得差點叫出來，卻又再次因為張嘴而疼得暈過去。
“廢物！”江邱一耳光過去。
風烏痛得眼前一黑，真的暈了。
江邱差點就氣炸。
正要再次踹醒風烏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他差點撞到頭。
江邱破口大罵：“你瞎了嗎？會不會駕馬車？”
“大公子，對不住，不停下來的話，就要跟對面的馬車撞了。小的也不知道對方怎麽回事，突然從岔路口沖出來，還好小的反應快。”
江邱長這麽大，還沒試過像今天這樣受盡了氣的。
他拿起鬥笠戴上，掀開簾子就跳下車，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與此同時，對面馬車裏的人也下來了。
身形修長、容貌俊美的翩翩少年雖然穿著樸素，可一身氣度卻教江邱看呆了。
他見過人稱第一才子的蘇廷翰，可跟眼前少年比卻還是遜色許多。
江邱怦然心動，他覺得自己夢中見過無數次的人，就是這少年。
“你們沒事吧？”他走過來，問江邱和車夫，“我們趕路，險些撞上你們，在此給你們賠禮道歉。”
說罷，他拱手作揖，以示歉意。
“不、不妨事，趕路情有可原，不過還請公子下回在岔路口小心些才是，傷著了可不好。”
江邱大度極了。
他恨陶鈺這個廢物下手太重，以至於連真面目都不敢在少年面前露出來。
若是臉好好的，他怎麽不會教對方記住自己。
“致遠，怎麽了？”這時，馬車裏又響起另外一個聲音。
接著，簾子被掀開，又是另一位長相俊逸的少年郎。
“剛才馬車不小心差點撞上了這位公子的馬車，沒事，你要是困繼續睡會，馬上就到了。”
江邱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從開陽書院回家的許明哲。
“哦，撞壞賠就是了，我有銀子。”商恕己一臉無所謂，“咱們還是快些趕回去吧，我現在特別想吃小螃蟹。”
許明哲：“……”
“公子若是無妨，在下便先告辭了。”
說完，許明哲微微頷首，轉身上了馬車。
江邱失神地看著許明哲，直到他的馬車從他身邊經過走遠，他還呆呆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跳依舊沒有平靜下來。
致遠……這是他的表字嗎？
真好聽！
江邱全部註意力都落在許明哲身上，以至於連商恕己也沒認出來。
直到馬車從視線裏消失，江邱才悵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沒想到清河縣也會這樣如此俊美無雙的少年，瞧著是個讀書人，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今年的鄉試會不會下場？
江邱很快又恨起了許霖伏跟陶鈺。
許霖伏這雜種，這麽快就將陶鈺這個廢物收買了，讓陶鈺將他打成這樣，害得他遇上心儀的少年也不敢露出真容，甚至連名字也不敢問。
這筆賬，他一定會跟這兩個人算的。
江邱恨恨地上了馬車，打定主意回去之後讓母親好好打聽這個少年是誰。
讀書費銀子，將來入仕各處打點也都是銀子。
他可是杏林堂的大公子，無論錢財還是人脈上，都能成為他最好的助力，只要不傻的人，都願意讓他給自己當夫郎的！
商恕己看向許明哲，“我瞧著他好像對你有些意思，那眼珠子都快長到你身上去了。”
許明哲冷冷地看了商恕己一眼：“他是男的，你覺得我喜歡男子？”
“那怎麽可能！”
許明哲盯著他不說話。
商恕己有些怵他的眼神，忙解釋道：“我是說剛那男的對你有意思，你有什麽想法？”
“天下人何其多，若是如你所言那般我都需在意，那旁的事也不用做了。”
說罷，許明哲拿起一卷書看起來。
“可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商恕己偏偏就想試試許明哲的好奇心，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說什麽，許明哲好像都沒什麽興趣似的。
“與我何幹？”
“也是。”
商恕己訕訕。
許明哲又不是京城人氏，自是不知道杏林堂江家的事。
不少人都羨慕江濤能從霍家手中繼承了杏林堂，殊不知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江濤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軟飯男。
清楚許明哲性子的商恕己，沒有再繼續煩他。
畢竟下個月的鄉試許明哲就要下場了，眼下哪有閑工夫理這些無聊的事。
況且有許霖伏在，江邱想打許明哲的主意也沒那麽簡單。
不過商恕己還是決定等到了許家，跟許霖伏提一下這件事，免得江家又要作妖，到時候害了許明哲。
商恕己沈默下來之後，許明哲總算是耳根清凈了。
至於剛才遇上的江邱，半點痕跡也沒在他心裏留下。
等到馬車入城，商恕己問：“致遠，我們是去魚家樂還是直接去許家？我有點餓了。你們家飯館的魚做得是真好吃。”
“你去吧，我回家。”許明哲擡頭對他說道。
“哈哈哈，那敢情好。”商恕己就等他這句話了。
不過許家和魚家樂不在一條街上，所以商恕己早早就下了馬車，徑自奔向魚家樂。
張桂蘭正在前院挖挖種種，一邊跟許霖伏說：“我瞧著還是得種些花才好，不然別人到家裏來，指不定要笑話我們了。”
“不要種花，種果子，我讓沁萱下回來給我帶些果苗來種院子裏，到時候長大了，還能吃上果子。花有什麽好的，如果非得種花，那就我來挑些好看的藥材種這，一舉兩得。”
“也成，都聽你的。”張桂蘭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她和許霖伏一樣，實用就行。
“有些藥材常用，花也好看，就是不太好照顧，到時候我教教娘怎麽打理好不好？”
“好，你讓娘做什麽，娘就做什麽，全憑你做主。”
“到時候我再教教娘怎麽醫治那些簡單的外傷，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醫術這東西，學了永遠不會吃虧。”
“那學什麽吃虧？”到家的許明哲正好聽到這話，笑著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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