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醜陋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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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醜陋嘴臉
隨後話題回到關若身上。
“小伏，關若的臉像這樣就治好了嗎？”樊秋雲問。
許霖伏笑道：“哪有這麽容易，如今我不過是替他遮掩起來罷了，若是洗掉脂粉，還和往常一樣。”
關若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來。
察覺到關若情緒低落，許霖伏側首看向他：“關公子不用這麽悲觀，我說了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木蘭家暫住一段時間？”
“為什麽要在木蘭家住？”關若楞了一下。
“等治好之後，你便知道了。”看樣子關若還沒懷疑過什麽，許霖伏不打算馬上讓他知道殘酷的真相，“對了，你都找過哪些大夫來看診？”
“我爹給我請了杏林堂的江大夫給我診脈，他給我開過藥方，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越是吃藥，臉上就爛得更厲害，最後江大夫只能讓我停藥，說是過幾年便好，不宜再吃藥。”
“江大夫醫術很好？”
“嗯，在京城除了禦醫便是他，據說先前太醫院還招攬過他，不過被他婉拒了。”
“他說什麽拒絕的？”
“我記不太清楚，大意是太醫院有太醫已經足夠，而百姓更需要他，還被皇上誇讚了。”
呵……這個沽名釣譽的禽獸，還扯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醫術不行就是不行，裝什麽大義？
先前許霖伏只是懷疑，如今聽關若這麽一說，許霖伏已經百分百肯定關若的毒就是江濤下的！
當然，這些話許霖伏是不可能當著劉木蘭他們幾個人的臉說出來的。
他只說道：“江大夫不行，我能行，關公子，我會治好你的臉。但前提是，我希望你能在劉家住下，因為治臉的辦法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信得過的只有劉家。”
“那我回去跟外祖母說一聲，問問她答不答應可以嗎？”關若又重燃希望。
不管男女都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好看，況且他喜歡的還是男子。
便是旁人怎麽誇好看，依舊會挑出各種毛病，更別說像關若這種常年生活在別人攻擊之下的人。
他比誰都渴望自己的臉能好起來，所以，他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許霖伏讓關若等等，他將劉木蘭帶出來，低聲詢問：“關公子的外祖家對他好嗎？”
“若是對他好，便不會任由旁人欺負了！”劉木蘭嘆了口氣，關若是個好孩子，可是他命苦。
許霖伏當下便明白。
關若的外祖家不可能讓關若留在劉家的。
除非，關若回去有可能“害了”他們，才會被允許留下。
回到屋裏後，許霖伏跟關若說了一件事：“關公子，為了讓你留在劉家，我會用些非正常的手段，讓你外祖家答應你留下，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只要能治好我的臉，什麽委屈我都能受得住。”
再委屈能有被父母不聞不問委屈嗎？
對關若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了。
“好，那你照我說的做。”
許霖伏附耳低聲說了幾句，關若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下來。
許霖伏過了午後便回去許家，但是到了傍晚，劉家忽然急匆匆的來人找許霖伏救命，說是關若失足掉到湖中，如今昏迷不醒，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讓準備後事。
張桂蘭一聽人命關天的事，趕緊催著許霖伏快些過去：“那是一條命，小伏別耽誤了，趕緊去劉家看看。”
說罷，她讓許霖伏去換衣裳，自己則急忙忙地將許霖伏的小藥箱找出來，讓許霖伏省些時間，盡早過去劉家。
許霖伏到了劉家的時候，關若的外祖家已經有人過來。
他的大舅母看到昏迷不醒的關若罵罵咧咧：“就知道這是掃把星，到哪哪兒倒黴，我都說別讓他出門，非得不聽，這下好了，這麽晦氣要死在我們家！”
許霖伏聽到這話，不由得為關若難過。
許霖伏的外祖家因為關若被送來這兩年，靠著關家給的銀子，日子漸漸好轉，但是他們一點也不念著關若的好，跟關若的家人一樣，處處嫌棄關若。
甚至過分得連關若的小廝也發賣了，美名其曰家裏養不起小廝，讓關若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而關若還是在小廝被賣掉之後才知道這事，最後將全部私房錢都掏出來，才得讓小廝脫離苦海，但卻不能伺候在他身邊。
這樣的一群吸血鬼，讓許霖伏想起張慶一家。
可比起許家，關若更加可憐，有家不能歸，被這麽多人附在他身上，敲骨剝髓。
“人是在你們劉家出事的，我可不管那麽多，反正你們劉家要負責到底，我是不會讓他回我們家的，你們劉家要是不想辦法解決，到時候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這是關若二舅母說的。
劉老夫人臉色也不太好看，今天接二連三的出事，再好的性子也被磨得毛了。
好在這事劉木蘭提前告訴她，讓她知道這是許霖伏想要治好關若而故意讓關若留在劉家的手段。
“老夫人，你是講道理的人，人是在你們劉家出事的，你們劉家是不是該承擔責任？該賠多少銀子就賠多少銀子，這可是人命，不是一二百兩就能打發的。”大舅母貪婪地道。
許霖伏：“……”
這人還沒死呢，就開始發死人財了？
都什麽人來的？
劉老夫人怒了，譏誚地道：“關若尚有一口氣息在，便說死不死的，是否太不應該？你是他的長輩，這時候該想的難道不是要怎麽把人救回來？”
“瞧老夫人您說的，合著我們就不心疼自己外甥嗎？可人都這樣了，傷心有什麽用，後事總該是要辦的，我們家人多，哪有餘錢辦這些？況且人是在你們這裏出事，你們賠償也是理所當然。”
“別的不多說，一萬兩，這事兩清！”二舅母緊接著道。
床上的關若只是睜不開眼，意識卻是清醒的，能聽到她們說的所有話。
他還沒死呢，舅母們就急哄哄的要將他變成銀子！
便是對她們沒什麽感情，可是這般無情的話，還是讓關若忍不住傷心。
為什麽她們要這麽對他呢？
他真的太難受了。
原本以為什麽樣的委屈都能承受，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的心像被很多針紮入一樣，密密麻麻的痛意讓他渾身發冷。
“他還沒死，你們就說銀子，關公子在你們眼中難道就是銀子嗎？”許霖伏聽不下去了，他板著臉背著藥箱走到床邊，“這種死人財你們也想要，就不怕半夜被鬼敲門？”
“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插嘴！”大舅母冷哼一聲。
“這是我給關若請回來的大夫，他說得對，不管怎麽樣，還是救人要緊。”劉老夫人不冷不熱地道，“叫我眼睜睜看關若這孩子丟了命，我做不到！”
“你們什麽也不用說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劉家就不會放棄。”
一聽老太太這麽說，那兩個人就知道這銀子沒這麽好賺了，頓時黑下臉。
“老夫人聽你這意思，是要賴到底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要是我們到他爹娘面前一說，哼，就怕你們劉家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自然是知道這事也不怪劉家，是他自己走路沒看好掉水裏去的。可我們信，他的爹娘能信嗎？不還得我們出面說對不對？”
那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兼施，就想從劉家敲一筆錢出來。
而許霖伏這會已經打開藥箱，開始給關若紮針。
劉老夫人沈著臉，不管那兩人怎麽說，她都沒再接一句話。
兩人費了的半天的唇舌，沒得到半點回應，便有些惱了。
“看老夫人這意思，是打算賴到底了是不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少不得往關家送個口信過去，讓關家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到時候，老夫人可莫要後悔！”大舅母冷哼一聲。
“人還好好的活著，就在這叭叭個沒完，你是多恨不得他去死，才反覆的詛咒？”許霖伏聽得不耐煩，擡頭怒懟，“但凡是個人此刻都會安安靜靜的等著大夫施救，你為了那麽點銀子，真是連個人都不做了？”
“你還是唧唧歪歪個沒完，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將你毒成啞巴，免得那張嘴一天到晚都在噴糞，說不出半句好話！”
他拿著針，臉色陰沈的樣子，十分駭人。
關若的兩個舅母聞言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吞了吞口水：“你敢？”
“你再繼續，你看我敢不敢？人命關天，你滿腦子就想著拿關若的命換銀子，像你這樣的惡婦，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你、你……老夫人你都不管管人的嗎？來者是客，這就是的待客之道？”關若大舅母直接朝劉老夫人發難。
“小伏說得一點都沒錯，但凡是個人，這種時候都不會只做這種事，兩位太太若還是繼續鬧個沒完，那也就別怪我劉家不給你情面。我相信關家是講道理，絕不會因為你們只言片語就下了定論！”
“好哇好……”
“有完沒完？”劉木蘭怒不可遏，“沒看到關若現在正等著大夫施救嗎？你們非得吵得大夫無法專心救關若，讓關若去死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就讓人到大街上請人進來，看看你們盧家的嘴臉！”
盧家靠著關若，日子過得比以前滋潤，他們又要面子，如果真被人看到她們在這裏要銀子，怕是把盧家的脊梁骨都給戳穿。
劉木蘭受寵，無論做什麽事都很隨心，從來沒有章法可言，她們是真的相信她會做出請人進來看她們笑話這種事。
於是盧家這兩人不得不安靜下來，死死盯著床上的關若，祈禱關若挺不過去馬上斷氣，好讓她們有機會讓劉家出筆大錢。
可惜了，關若本來就不是真的溺水了。
前面大夫診斷出來的結果，都是許霖伏對關若用了毒的結果。
所以盧家的希望很快落空，因為關若醒了。
但是他很虛弱，講話也有氣無力。
“太好了，若兒醒過來了！”劉老夫人一臉高興，雖然提前有心理準備，但是剛才關若那面如死灰的樣子還是讓她擔心不已。如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盧家兩人立刻上前，伸手就想將許霖伏扒拉開。
可手還沒碰到許霖伏，許霖伏就舉起拿針的手，森森地道：“你碰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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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伏，關若的臉像這樣就治好了嗎？”樊秋雲問。
許霖伏笑道：“哪有這麽容易，如今我不過是替他遮掩起來罷了，若是洗掉脂粉，還和往常一樣。”
關若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來。
察覺到關若情緒低落，許霖伏側首看向他：“關公子不用這麽悲觀，我說了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木蘭家暫住一段時間？”
“為什麽要在木蘭家住？”關若楞了一下。
“等治好之後，你便知道了。”看樣子關若還沒懷疑過什麽，許霖伏不打算馬上讓他知道殘酷的真相，“對了，你都找過哪些大夫來看診？”
“我爹給我請了杏林堂的江大夫給我診脈，他給我開過藥方，但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越是吃藥，臉上就爛得更厲害，最後江大夫只能讓我停藥，說是過幾年便好，不宜再吃藥。”
“江大夫醫術很好？”
“嗯，在京城除了禦醫便是他，據說先前太醫院還招攬過他，不過被他婉拒了。”
“他說什麽拒絕的？”
“我記不太清楚，大意是太醫院有太醫已經足夠，而百姓更需要他，還被皇上誇讚了。”
呵……這個沽名釣譽的禽獸，還扯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醫術不行就是不行，裝什麽大義？
先前許霖伏只是懷疑，如今聽關若這麽一說，許霖伏已經百分百肯定關若的毒就是江濤下的！
當然，這些話許霖伏是不可能當著劉木蘭他們幾個人的臉說出來的。
他只說道：“江大夫不行，我能行，關公子，我會治好你的臉。但前提是，我希望你能在劉家住下，因為治臉的辦法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信得過的只有劉家。”
“那我回去跟外祖母說一聲，問問她答不答應可以嗎？”關若又重燃希望。
不管男女都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好看，況且他喜歡的還是男子。
便是旁人怎麽誇好看，依舊會挑出各種毛病，更別說像關若這種常年生活在別人攻擊之下的人。
他比誰都渴望自己的臉能好起來，所以，他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許霖伏讓關若等等，他將劉木蘭帶出來，低聲詢問：“關公子的外祖家對他好嗎？”
“若是對他好，便不會任由旁人欺負了！”劉木蘭嘆了口氣，關若是個好孩子，可是他命苦。
許霖伏當下便明白。
關若的外祖家不可能讓關若留在劉家的。
除非，關若回去有可能“害了”他們，才會被允許留下。
回到屋裏後，許霖伏跟關若說了一件事：“關公子，為了讓你留在劉家，我會用些非正常的手段，讓你外祖家答應你留下，不過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只要能治好我的臉，什麽委屈我都能受得住。”
再委屈能有被父母不聞不問委屈嗎？
對關若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了。
“好，那你照我說的做。”
許霖伏附耳低聲說了幾句，關若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下來。
許霖伏過了午後便回去許家，但是到了傍晚，劉家忽然急匆匆的來人找許霖伏救命，說是關若失足掉到湖中，如今昏迷不醒，找了好幾個大夫都讓準備後事。
張桂蘭一聽人命關天的事，趕緊催著許霖伏快些過去：“那是一條命，小伏別耽誤了，趕緊去劉家看看。”
說罷，她讓許霖伏去換衣裳，自己則急忙忙地將許霖伏的小藥箱找出來，讓許霖伏省些時間，盡早過去劉家。
許霖伏到了劉家的時候，關若的外祖家已經有人過來。
他的大舅母看到昏迷不醒的關若罵罵咧咧：“就知道這是掃把星，到哪哪兒倒黴，我都說別讓他出門，非得不聽，這下好了，這麽晦氣要死在我們家！”
許霖伏聽到這話，不由得為關若難過。
許霖伏的外祖家因為關若被送來這兩年，靠著關家給的銀子，日子漸漸好轉，但是他們一點也不念著關若的好，跟關若的家人一樣，處處嫌棄關若。
甚至過分得連關若的小廝也發賣了，美名其曰家裏養不起小廝，讓關若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而關若還是在小廝被賣掉之後才知道這事，最後將全部私房錢都掏出來，才得讓小廝脫離苦海，但卻不能伺候在他身邊。
這樣的一群吸血鬼，讓許霖伏想起張慶一家。
可比起許家，關若更加可憐，有家不能歸，被這麽多人附在他身上，敲骨剝髓。
“人是在你們劉家出事的，我可不管那麽多，反正你們劉家要負責到底，我是不會讓他回我們家的，你們劉家要是不想辦法解決，到時候也別怪我們不講情面。”這是關若二舅母說的。
劉老夫人臉色也不太好看，今天接二連三的出事，再好的性子也被磨得毛了。
好在這事劉木蘭提前告訴她，讓她知道這是許霖伏想要治好關若而故意讓關若留在劉家的手段。
“老夫人，你是講道理的人，人是在你們劉家出事的，你們劉家是不是該承擔責任？該賠多少銀子就賠多少銀子，這可是人命，不是一二百兩就能打發的。”大舅母貪婪地道。
許霖伏：“……”
這人還沒死呢，就開始發死人財了？
都什麽人來的？
劉老夫人怒了，譏誚地道：“關若尚有一口氣息在，便說死不死的，是否太不應該？你是他的長輩，這時候該想的難道不是要怎麽把人救回來？”
“瞧老夫人您說的，合著我們就不心疼自己外甥嗎？可人都這樣了，傷心有什麽用，後事總該是要辦的，我們家人多，哪有餘錢辦這些？況且人是在你們這裏出事，你們賠償也是理所當然。”
“別的不多說，一萬兩，這事兩清！”二舅母緊接著道。
床上的關若只是睜不開眼，意識卻是清醒的，能聽到她們說的所有話。
他還沒死呢，舅母們就急哄哄的要將他變成銀子！
便是對她們沒什麽感情，可是這般無情的話，還是讓關若忍不住傷心。
為什麽她們要這麽對他呢？
他真的太難受了。
原本以為什麽樣的委屈都能承受，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的心像被很多針紮入一樣，密密麻麻的痛意讓他渾身發冷。
“他還沒死，你們就說銀子，關公子在你們眼中難道就是銀子嗎？”許霖伏聽不下去了，他板著臉背著藥箱走到床邊，“這種死人財你們也想要，就不怕半夜被鬼敲門？”
“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插嘴！”大舅母冷哼一聲。
“這是我給關若請回來的大夫，他說得對，不管怎麽樣，還是救人要緊。”劉老夫人不冷不熱地道，“叫我眼睜睜看關若這孩子丟了命，我做不到！”
“你們什麽也不用說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我劉家就不會放棄。”
一聽老太太這麽說，那兩個人就知道這銀子沒這麽好賺了，頓時黑下臉。
“老夫人聽你這意思，是要賴到底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要是我們到他爹娘面前一說，哼，就怕你們劉家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自然是知道這事也不怪劉家，是他自己走路沒看好掉水裏去的。可我們信，他的爹娘能信嗎？不還得我們出面說對不對？”
那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軟硬兼施，就想從劉家敲一筆錢出來。
而許霖伏這會已經打開藥箱，開始給關若紮針。
劉老夫人沈著臉，不管那兩人怎麽說，她都沒再接一句話。
兩人費了的半天的唇舌，沒得到半點回應，便有些惱了。
“看老夫人這意思，是打算賴到底了是不是？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少不得往關家送個口信過去，讓關家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到時候，老夫人可莫要後悔！”大舅母冷哼一聲。
“人還好好的活著，就在這叭叭個沒完，你是多恨不得他去死，才反覆的詛咒？”許霖伏聽得不耐煩，擡頭怒懟，“但凡是個人此刻都會安安靜靜的等著大夫施救，你為了那麽點銀子，真是連個人都不做了？”
“你還是唧唧歪歪個沒完，就別怪我心狠手辣將你毒成啞巴，免得那張嘴一天到晚都在噴糞，說不出半句好話！”
他拿著針，臉色陰沈的樣子，十分駭人。
關若的兩個舅母聞言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吞了吞口水：“你敢？”
“你再繼續，你看我敢不敢？人命關天，你滿腦子就想著拿關若的命換銀子，像你這樣的惡婦，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你、你……老夫人你都不管管人的嗎？來者是客，這就是的待客之道？”關若大舅母直接朝劉老夫人發難。
“小伏說得一點都沒錯，但凡是個人，這種時候都不會只做這種事，兩位太太若還是繼續鬧個沒完，那也就別怪我劉家不給你情面。我相信關家是講道理，絕不會因為你們只言片語就下了定論！”
“好哇好……”
“有完沒完？”劉木蘭怒不可遏，“沒看到關若現在正等著大夫施救嗎？你們非得吵得大夫無法專心救關若，讓關若去死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就讓人到大街上請人進來，看看你們盧家的嘴臉！”
盧家靠著關若，日子過得比以前滋潤，他們又要面子，如果真被人看到她們在這裏要銀子，怕是把盧家的脊梁骨都給戳穿。
劉木蘭受寵，無論做什麽事都很隨心，從來沒有章法可言，她們是真的相信她會做出請人進來看她們笑話這種事。
於是盧家這兩人不得不安靜下來，死死盯著床上的關若，祈禱關若挺不過去馬上斷氣，好讓她們有機會讓劉家出筆大錢。
可惜了，關若本來就不是真的溺水了。
前面大夫診斷出來的結果，都是許霖伏對關若用了毒的結果。
所以盧家的希望很快落空，因為關若醒了。
但是他很虛弱，講話也有氣無力。
“太好了，若兒醒過來了！”劉老夫人一臉高興，雖然提前有心理準備，但是剛才關若那面如死灰的樣子還是讓她擔心不已。如今，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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