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京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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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京城來人
啪啪啪！
“還真是義憤填膺啊，不知道的，都以為你受多大委屈呢！連自己的母親和親爹都要算計送到官府畜生，哪來的臉義正詞嚴地訓斥姨娘呢？是我淺薄，竟然第一次見。”
趙文和一邊拍手，一邊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好幾個壯實的嬤嬤和婆子。
趙文月心中一寒，下意識後退：“大、哥，你、你怎麽來了？”
“要是不來的話，我還不知道我的好妹妹竟然這麽好算計，一舉將父親母親都送到縣衙牢房，最後還聲淚俱下地哭訴自己委屈。”
“這般作態，不去當戲子可真是浪費了你的天賦啊。好好的祠堂不呆，跑到外面去，你是怎麽敢反咬一口，說別人害你？”趙文和語氣驟然一寒，音調跟著拔高。
趙文和的模樣，像是要將趙文月生吞活剝似的。
趙文月驚恐後退：“大哥，我沒有，我也是被人算計的。我一直就在祠堂裏好好呆著，從來沒有想過要忤逆母親偷偷跑出……”
“閉嘴，門房已經來我告訴，你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半夜偷跑到外面去，你說你在做什麽？哪家正經姑娘半夜獨自外出的？”
“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是誰在爹面前嚼耳根，說我被人許三郎擄走玷汙，大哥……”
“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狠狠地打。爹娘不在，我這個做長兄的，自然要好好管教！”趙文和厲聲打斷她的話，命令身後的婆子動手。
趙文月本能想逃。
可她哪是那些習慣了幹粗活的婆子對手？
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
柳姨娘見狀，撲通跪下磕頭：“大公子，小姐真的沒有害老爺夫人，大公子明察啊。如今最要緊的是要想辦法將老爺夫人撈出，求大公子開恩。”
“柳姨娘，我念你這些年老老實實的，從來沒挑過你什麽毛病。可是現在看來，趙文月這麽膽大包天，想必也是柳姨娘慣出來的話？把這個賤人給我一並拿下。”
柳姨娘慘叫一聲，也跟著被按在地上。
趙文和滿肚子的怒火，那口惡氣無處可出。
如今趙文月和柳姨娘正好是送上門來！
他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們？
趙文和走到趙文月面前蹲下，婆子死死抓住她的手，扯著她的頭發，強迫她面對趙文和。
趙文和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趙文月，我看你這個賤人不順眼很久了。不過是小娘養的玩意，還自以為能跟我平起平坐？”
“你怎麽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你這張臉，跟柳姨娘一樣，叫我見著惡心，恨不得拿剪子毀掉，好讓你沒臉見人，免得天天在我面前晃！”
說罷，趙文和狠狠一耳光打過去。
趙文月被打得滿嘴腥甜，白皙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柳姨娘見狀，失聲尖叫。
緊接著趙文和像是瘋掉一樣，不停地扇趙文月耳光，很快就將趙文月那張姣好的臉打得連柳姨娘都認不出來。
柳姨娘又哭又叫：“大公子，放過小姐吧，她真的什麽都沒做過，大公子，求求你了！”
趙文和置若罔聞。
要不是趙文月這個賤人，他依然是才冠京城的公子哥！他怎麽會名聲盡失？
原本他是清河縣最讓人稱頌的男子，往後就算是入梁家做孌童，也大可以說因為太仰慕梁公子而甘願陪在左右。
可現在，他學習女子的招數，倒在梁公子懷中這事已經不是秘密。
雖然母親安慰他，做個孌童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但趙文和很害怕這件事傳到京城，會被梁家嫌棄。
畢竟梁家是高門大戶，最是註重顏面，哪怕是找個孌童入門，也得家世清白的！
遮羞的布一旦被揭開了，趙文和就開始破罐破摔，亂了心神。
趙文月生生被趙文和打得暈了過去。
這時，趙文和才回過來神來，發現自己的手也腫了，正鉆心地疼。
趙文和面容扭曲地捏著手，殘酷地吩咐：“給我掌那個賤人的嘴，掌到她說不出話來為止。”
婆子下手，比趙文和更狠。
柳姨娘慘叫不已。
等到柳姨娘也暈過去，趙文和才冷笑著揚長而去，不管這對母女的死活。
明天他就差人去找舅舅，將清河縣的事告訴舅舅，讓舅舅出面。
堂堂三品京官，那拿捏不住一個小小縣令不成。
不管是趙文月母女還是許霖伏，他都不會放過。
誰讓他不好過，他就要誰去死！
趙文月是被入骨的痛意疼醒的。
她吃力地爬起來，挪到銅鏡前一看，整張臉腫得差點將她自己嚇死。
趙文月眼底迸射出怨毒的光芒：趙文和，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
次日。
趙家昨晚的醜事，再次被傳得滿城皆知。
大家對此都異常興奮，誰都沒想到趙夫人竟然這麽豪放，偷漢子偷到牢獄裏去，還偷的死囚！
街頭巷尾，全是討論這件事的。
而趙文和要等的人，也從京城來了。
那是他舅母身邊的一個心腹嬤嬤。
趙文和在京城舅舅家的時候，慣會討好舅母的，也頗為受寵，再加上他即將入梁家的家門，如今在清河縣遇到事，自然第一時間派人過來幫忙處理的。
不過這曹嬤嬤是因為趙文和的醜事過來，對於昨晚的事一無所知。
到了趙家，曹嬤嬤聽完趙文和講述之後，冷笑一聲：“清河縣果真是小地方，竟然有這等粗鄙無禮的，表公子且等著，老奴定會替表公子討回公道的。”
“嬤嬤有所不知，昨晚許家還算計我趙家，竟然讓我趙家……”趙文和哽咽著紅了眼。
“表公子莫哭，且慢慢道來，老奴聽著，夫人若是知道表公子這般傷心，也會難過的。”曹嬤嬤安慰，“天大的事，還有夫人和大人替您撐腰呢！”
於是，趙文和真假摻半地將昨晚之事告知曹嬤嬤。
曹嬤嬤勃然大怒：“豈有此理，你這妹妹也太大膽包天了，竟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來！勞煩表公子帶路，讓老奴好好教訓她一番，也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算計到表公子頭上來的。”
“嬤嬤不必動怒，昨晚我已經教訓了那賤人，現在怕是還躺著沒起來。嬤嬤為了我從京城趕來，沒必要為這樣的小賤人浪費精神氣。”
“那如今三姑奶奶怎麽樣了？”
“我娘她、她被誣陷和死囚勾結，如今被下了大牢，他們聲稱我爹也脫不了幹系，連我爹也一並帶走。如今這偌大的趙家，便剩下我一人……要不是嬤嬤，我連個主心骨都找不著。”
曹嬤嬤怒道：“表公子放心，有老奴在，絕不叫人如此構陷三姑奶奶和姑爺的。走，我們這就去找那姓許的討回公道。”
“不過是個商戶，也膽敢跟我們作對。老奴讓他們怎麽害三姑奶奶的，就怎麽自食惡果！”
“勞煩嬤嬤了。”趙文和瞬間底氣十足。
舅母身邊的曹嬤嬤可不是尋常人，對付許霖伏那樣的農夫，最是有手段。
他倒要看看，許霖伏今天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趙文和帶著曹嬤嬤，直奔魚家樂。
此時，已經快到晌午，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的。
魚家樂如今已經成了清河縣吃飯請客的好去處，天天都爆滿。
趙文和和曹嬤嬤來到魚家樂之後，曹嬤嬤打量著魚家樂的門面，冷哼一聲：“靠這些花裏胡哨的粗俗擺設招引些沒什麽見識的下等人來吃飯，就真的以為能跟趙家相提並論了？”
趙文和：“許家向來是這麽覺得，畢竟他們連清河縣都沒走出去過，這樣想也是極其正常的。”
“走，我們進去。”
曹嬤嬤率先擡腳往魚家樂走。
許四郎看到有人進來，立刻上前熱情招呼：“你好客官，請問幾位呀？”
“讓許霖伏出來，我乃京城向家的嬤嬤！”曹嬤嬤趾高氣揚。
許四郎一臉尷尬：“抱歉，你是不是認錯親戚了？我們沒有親戚姓向的。”
曹嬤嬤聞言，神色一冷，倒是有了幾分氣勢：“讓許霖伏出來，算計趙家的事，當真以為向家會置之不理嗎？”
許四郎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趙家到現在還沒死心，非得要將許家踩下去。
這不，都跑到京城搬靠山了。
向家是個什麽玩意，許四郎還真不知道。
許四郎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抱歉，小伏沒在這。”
“那就讓他滾出來，不然向家要是追究起來，你們許家承擔得起後果嗎？”
“嬤嬤要是來吃飯的話，魚家樂很歡迎。若是嬤嬤來找事，那就請嬤嬤出去吧。”
“呵！你知不知道京城向家是什麽家族？”
曹嬤嬤見搬出向家，許四郎不為所動，語氣越發陰冷。
林三上前，淡淡地接過話頭：“哦，我當時誰呢，原來賣兒子不夠，連外甥也要賣出去當升官籌碼的太仆寺卿啊……你在清河縣提，還真是沒幾個人知道。”
“不過不巧的是，我正好知道，太仆寺卿不是個東西！”
曹嬤嬤氣得倒仰：“你、你……你膽敢對向大人不敬？構陷趙家，還辱罵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你不就是個下人嗎？到我面前擺什麽官威？有本事的，讓你們家大人到我這來擺。”陶鈺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進來了魚家樂，“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敢頤氣指使，真是好大口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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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義憤填膺啊，不知道的，都以為你受多大委屈呢！連自己的母親和親爹都要算計送到官府畜生，哪來的臉義正詞嚴地訓斥姨娘呢？是我淺薄，竟然第一次見。”
趙文和一邊拍手，一邊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好幾個壯實的嬤嬤和婆子。
趙文月心中一寒，下意識後退：“大、哥，你、你怎麽來了？”
“要是不來的話，我還不知道我的好妹妹竟然這麽好算計，一舉將父親母親都送到縣衙牢房，最後還聲淚俱下地哭訴自己委屈。”
“這般作態，不去當戲子可真是浪費了你的天賦啊。好好的祠堂不呆，跑到外面去，你是怎麽敢反咬一口，說別人害你？”趙文和語氣驟然一寒，音調跟著拔高。
趙文和的模樣，像是要將趙文月生吞活剝似的。
趙文月驚恐後退：“大哥，我沒有，我也是被人算計的。我一直就在祠堂裏好好呆著，從來沒有想過要忤逆母親偷偷跑出……”
“閉嘴，門房已經來我告訴，你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半夜偷跑到外面去，你說你在做什麽？哪家正經姑娘半夜獨自外出的？”
“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是誰在爹面前嚼耳根，說我被人許三郎擄走玷汙，大哥……”
“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狠狠地打。爹娘不在，我這個做長兄的，自然要好好管教！”趙文和厲聲打斷她的話，命令身後的婆子動手。
趙文月本能想逃。
可她哪是那些習慣了幹粗活的婆子對手？
很快就被按在了地上。
柳姨娘見狀，撲通跪下磕頭：“大公子，小姐真的沒有害老爺夫人，大公子明察啊。如今最要緊的是要想辦法將老爺夫人撈出，求大公子開恩。”
“柳姨娘，我念你這些年老老實實的，從來沒挑過你什麽毛病。可是現在看來，趙文月這麽膽大包天，想必也是柳姨娘慣出來的話？把這個賤人給我一並拿下。”
柳姨娘慘叫一聲，也跟著被按在地上。
趙文和滿肚子的怒火，那口惡氣無處可出。
如今趙文月和柳姨娘正好是送上門來！
他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們？
趙文和走到趙文月面前蹲下，婆子死死抓住她的手，扯著她的頭發，強迫她面對趙文和。
趙文和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趙文月，我看你這個賤人不順眼很久了。不過是小娘養的玩意，還自以為能跟我平起平坐？”
“你怎麽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呢？你這張臉，跟柳姨娘一樣，叫我見著惡心，恨不得拿剪子毀掉，好讓你沒臉見人，免得天天在我面前晃！”
說罷，趙文和狠狠一耳光打過去。
趙文月被打得滿嘴腥甜，白皙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柳姨娘見狀，失聲尖叫。
緊接著趙文和像是瘋掉一樣，不停地扇趙文月耳光，很快就將趙文月那張姣好的臉打得連柳姨娘都認不出來。
柳姨娘又哭又叫：“大公子，放過小姐吧，她真的什麽都沒做過，大公子，求求你了！”
趙文和置若罔聞。
要不是趙文月這個賤人，他依然是才冠京城的公子哥！他怎麽會名聲盡失？
原本他是清河縣最讓人稱頌的男子，往後就算是入梁家做孌童，也大可以說因為太仰慕梁公子而甘願陪在左右。
可現在，他學習女子的招數，倒在梁公子懷中這事已經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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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文和很害怕這件事傳到京城，會被梁家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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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羞的布一旦被揭開了，趙文和就開始破罐破摔，亂了心神。
趙文月生生被趙文和打得暈了過去。
這時，趙文和才回過來神來，發現自己的手也腫了，正鉆心地疼。
趙文和面容扭曲地捏著手，殘酷地吩咐：“給我掌那個賤人的嘴，掌到她說不出話來為止。”
婆子下手，比趙文和更狠。
柳姨娘慘叫不已。
等到柳姨娘也暈過去，趙文和才冷笑著揚長而去，不管這對母女的死活。
明天他就差人去找舅舅，將清河縣的事告訴舅舅，讓舅舅出面。
堂堂三品京官，那拿捏不住一個小小縣令不成。
不管是趙文月母女還是許霖伏，他都不會放過。
誰讓他不好過，他就要誰去死！
趙文月是被入骨的痛意疼醒的。
她吃力地爬起來，挪到銅鏡前一看，整張臉腫得差點將她自己嚇死。
趙文月眼底迸射出怨毒的光芒：趙文和，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
次日。
趙家昨晚的醜事，再次被傳得滿城皆知。
大家對此都異常興奮，誰都沒想到趙夫人竟然這麽豪放，偷漢子偷到牢獄裏去，還偷的死囚！
街頭巷尾，全是討論這件事的。
而趙文和要等的人，也從京城來了。
那是他舅母身邊的一個心腹嬤嬤。
趙文和在京城舅舅家的時候，慣會討好舅母的，也頗為受寵，再加上他即將入梁家的家門，如今在清河縣遇到事，自然第一時間派人過來幫忙處理的。
不過這曹嬤嬤是因為趙文和的醜事過來，對於昨晚的事一無所知。
到了趙家，曹嬤嬤聽完趙文和講述之後，冷笑一聲：“清河縣果真是小地方，竟然有這等粗鄙無禮的，表公子且等著，老奴定會替表公子討回公道的。”
“嬤嬤有所不知，昨晚許家還算計我趙家，竟然讓我趙家……”趙文和哽咽著紅了眼。
“表公子莫哭，且慢慢道來，老奴聽著，夫人若是知道表公子這般傷心，也會難過的。”曹嬤嬤安慰，“天大的事，還有夫人和大人替您撐腰呢！”
於是，趙文和真假摻半地將昨晚之事告知曹嬤嬤。
曹嬤嬤勃然大怒：“豈有此理，你這妹妹也太大膽包天了，竟敢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來！勞煩表公子帶路，讓老奴好好教訓她一番，也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能算計到表公子頭上來的。”
“嬤嬤不必動怒，昨晚我已經教訓了那賤人，現在怕是還躺著沒起來。嬤嬤為了我從京城趕來，沒必要為這樣的小賤人浪費精神氣。”
“那如今三姑奶奶怎麽樣了？”
“我娘她、她被誣陷和死囚勾結，如今被下了大牢，他們聲稱我爹也脫不了幹系，連我爹也一並帶走。如今這偌大的趙家，便剩下我一人……要不是嬤嬤，我連個主心骨都找不著。”
曹嬤嬤怒道：“表公子放心，有老奴在，絕不叫人如此構陷三姑奶奶和姑爺的。走，我們這就去找那姓許的討回公道。”
“不過是個商戶，也膽敢跟我們作對。老奴讓他們怎麽害三姑奶奶的，就怎麽自食惡果！”
“勞煩嬤嬤了。”趙文和瞬間底氣十足。
舅母身邊的曹嬤嬤可不是尋常人，對付許霖伏那樣的農夫，最是有手段。
他倒要看看，許霖伏今天還能厲害到哪兒去？
趙文和帶著曹嬤嬤，直奔魚家樂。
此時，已經快到晌午，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的。
魚家樂如今已經成了清河縣吃飯請客的好去處，天天都爆滿。
趙文和和曹嬤嬤來到魚家樂之後，曹嬤嬤打量著魚家樂的門面，冷哼一聲：“靠這些花裏胡哨的粗俗擺設招引些沒什麽見識的下等人來吃飯，就真的以為能跟趙家相提並論了？”
趙文和：“許家向來是這麽覺得，畢竟他們連清河縣都沒走出去過，這樣想也是極其正常的。”
“走，我們進去。”
曹嬤嬤率先擡腳往魚家樂走。
許四郎看到有人進來，立刻上前熱情招呼：“你好客官，請問幾位呀？”
“讓許霖伏出來，我乃京城向家的嬤嬤！”曹嬤嬤趾高氣揚。
許四郎一臉尷尬：“抱歉，你是不是認錯親戚了？我們沒有親戚姓向的。”
曹嬤嬤聞言，神色一冷，倒是有了幾分氣勢：“讓許霖伏出來，算計趙家的事，當真以為向家會置之不理嗎？”
許四郎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趙家到現在還沒死心，非得要將許家踩下去。
這不，都跑到京城搬靠山了。
向家是個什麽玩意，許四郎還真不知道。
許四郎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抱歉，小伏沒在這。”
“那就讓他滾出來，不然向家要是追究起來，你們許家承擔得起後果嗎？”
“嬤嬤要是來吃飯的話，魚家樂很歡迎。若是嬤嬤來找事，那就請嬤嬤出去吧。”
“呵！你知不知道京城向家是什麽家族？”
曹嬤嬤見搬出向家，許四郎不為所動，語氣越發陰冷。
林三上前，淡淡地接過話頭：“哦，我當時誰呢，原來賣兒子不夠，連外甥也要賣出去當升官籌碼的太仆寺卿啊……你在清河縣提，還真是沒幾個人知道。”
“不過不巧的是，我正好知道，太仆寺卿不是個東西！”
曹嬤嬤氣得倒仰：“你、你……你膽敢對向大人不敬？構陷趙家，還辱罵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你不就是個下人嗎？到我面前擺什麽官威？有本事的，讓你們家大人到我這來擺。”陶鈺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進來了魚家樂，“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敢頤氣指使，真是好大口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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