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再談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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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再談末世
在京城裏，太仆寺卿這個官還真算不了什麽！
等林一林二走了之後，傅彥奕又折回去魚家樂。
當然，傅世子也就是去鎮場子而已，讓他幹活？那是不能的。
從小到大他還沒伺候過誰呢！
卻說趙夫人的心腹嬤嬤打聽到許三郎和梁婉有婚約之後，便假借梁婉的名義，邀許三郎今晚戌時在柳橋見。
這個時辰魚家樂正好打烊，而柳橋就在振武鏢局不遠處。
然而這邀約並未送到許三郎那，而是被林二截了下來遞到傅彥奕面前。
傅彥奕一聽，勾起一抹冷笑：“本世子也是許久未曾遇上這樣的腌臜事了。既然那個老女人想毀了許三郎和梁婉的婚事，又要告許三郎一個奸汙良家婦女的罪名，那就成全她吧。”
“你等她安排好抓奸的人，就將她帶出來，然後找幾個死囚出來，讓她好好享受這樣的腌臜事。”
“對了，連同她身邊的丫鬟嬤嬤一並帶上，這樣的快活，自然是加上自己人更刺激啊！”
林二聞言，嘴角抽了抽。
還以為世子爺變了，原來世子爺還是那個心狠手辣、一動手就不讓人有活路的世子爺！
“還不快去，在這裏等什麽？等爺給你銀子才幹活？”傅彥奕斜睨了林二一眼。
林二趕緊躬身道：“屬下不敢，屬下告退。”
林一很快也帶著趙夫人給丫鬟的藥回來。
傅彥奕一看，認出這是強力的瀉藥，要吃到肚子裏去，非得要掉半條命。
“自己沒把兒子管教好，就要讓這麽多無辜的人為他們的利益和野心送命？”傅彥奕眼底滿是冷意。
“把那丫鬟和收買的人給我拿下，另外，盯緊魚家樂後廚，別讓人靠近，免得他們下毒。”
“屬下遵命。”
傅彥奕沒有將瀉藥交給林一，而是等到入夜之後，他親自去了一趟趙家。
正好丫鬟在院子裏熬藥，傅彥奕趁著她進屋的空隙，將這瀉藥全都倒了進去。
但凡算計到他想要護著的人都頭上，傅彥奕就不想當好人了。
等藥熬好，趙夫人喝下，四個暗衛也來了趙家。
“爺，人已經安排好，那嬤嬤已經將趙文月送過去了。”
“把這一屋子的人都帶過去。”傅彥奕朝屋裏揚了揚下巴。
這些事對這幾個暗衛來說駕輕就熟。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放了迷煙之後，裏頭的人很快都倒了下去。
四個暗衛悄無聲息地將她們扛在肩上帶了出去。
到了那嬤嬤安排好的地方，幾個被灌了烈性藥的死囚，都已經忍不住了。
女人一送到他們面前，他們就跟餓狼看到食物一樣撲上去。
場面頓時不堪入目。
傅彥奕惡心地退出去，遠遠地等著好戲上場。
而彼時許霖伏在許家裏沒等到傅彥奕回來，便悄悄尋了出來。
清河縣不大，許霖伏的又是有異能的人，穿街走巷不過是轉眼間的事，他很快就循著趙夫人那些人奇怪的聲音尋來，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傅彥奕。
四下無人，許霖伏悄悄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傅彥奕。
傅彥奕掌刀一豎，但他馬上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頓時整個人都松懈下來，微微回頭。
許霖伏在他背上，輕聲問道：“彥奕，你一個人跑到外面做什麽？”
傅彥奕抓著他的手轉過身，低頭望著他：“看好戲。”
“那你怎麽不帶上我？”許霖伏不滿。
傅彥奕一想到那畫面，立刻抱起許霖伏縱身掠去。
那好戲可不適合許霖伏看。
“不堪入目，你不看也罷。”
“我知道了，是不是趙家又打什麽壞主意？”
“嗯。”傅彥奕點點頭，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許霖伏：“……”
許家不是趙家的殺父仇人吧？
“趙家的人是不是出世的時候都被撿著胎盤養大，沒有腦子的？許家理所當然要對他們逆來順受？什麽道理？”
許霖伏從傅彥奕懷中掙紮跳下來，殺氣騰騰要去找趙家算賬。
傅彥奕連忙拉住許霖伏，將他圈入懷中。
他低頭輕聲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等就有好戲，但是太惡心了，你不要看。”
許霖伏無比生氣：“我不吃這種虧，趙家先犯賤來惹事的，之前想要害我五哥，被我教訓了，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三哥頭上，還真當自己的祖宗，人人都得供著他們？”
“不氣不氣，我替你出氣。”傅彥奕順毛，“一會你就知道要有什麽好戲了，小伏，我會讓任何人算計到你和許家頭上來的。”
“這事我得親自動手才能消氣。”
“乖，一會你要是覺得還是很生氣的話，咱們再動手好不好？”
許霖伏是不聽勸的，但這會是傅彥奕，他點了點頭：“嗯，我要是還不高興，我要讓他們悔不當初。”
“你都做了什麽？”
傅彥奕實在覺得沒好意思說趙夫人那腌臜事。
“別問，一會就知道了，現在過去不好，會汙了你的眼睛。”
許霖伏眉梢一挑，在夜色裏清楚地看見傅彥奕的俊顏微微發紅，他立刻猜到是什麽事。
“你是讓那老女人自食惡果？”
“嗯。”
“那我不去看，這麽惡心的女人。”
傅彥奕心想，還有更惡心的事，那女人吃了藥性很烈的瀉藥……
“彥奕，我是不是長得很招人恨？”許霖伏仰望著傅彥奕，他怎麽這麽高？自己怎麽這麽矮？
傅彥奕捏了捏他的臉，柔聲道：“瞎說，你這是招人喜歡，哪裏招人恨了？那些個厚顏無恥的人，自然是見不得你這樣的。但你要跟他們計較的話，太掉份了，他們不配。”
“哼哼，那個趙文和覺得自己當孌童很有面子，還嘲笑我是商戶農夫！”
“他才是真正的商戶，你可是貴公子，從許家分了出來的。再說，你做點小買賣賺錢多正常？哪像他這種米蟲，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簡直就是廢物。”
頓了頓，傅彥奕又道：“而且，孌童就是奴，半個主子只不過是旁人一句恭維的話罷了，主家人就算打死他，他那所謂的夫郎也不敢替他說半句話。”
“孌童不能當正經夫郎嗎？”許霖伏對古代的規矩一知半解，只記得以前好像在小說上看到過公爵在外面養孌童最後進了公爵府，當了名正言順的一家之主的。
如今聽傅彥奕這麽一說，頓時有種小說誤他的感覺。
傅彥奕解釋：“孌童就是個可以隨意送人的物件，本朝規定：以妾及孌童為一家之主，徒一年半。沒有人會為了這些玩物，而去服刑一年的，尤其是官宦人家。”
“孌童永遠也當不了主子。”
“那趙家做什麽美夢呢？”許霖伏嗤之以鼻，“一個奴才而已。”
“古人規矩還真是多。”許霖伏繼續嘀咕，“什麽孌童通房的，這些人受得住嗎？”
“你說什麽？”許霖伏聲音很小，傅彥奕聽得不太真切。
“沒事，我聽說官宦人家為了不讓子孫受到誘惑沈迷於男女之事，通常十四歲就開始安排書童伺候，這樣不用負責對不對？”
傅彥奕刷地紅了臉。
“只是有些人這樣罷了，但一般家教嚴格的人家，不會這麽小就安排書童的，至少要等十六歲。不過小伏，我沒有書童！”
“這麽說，你還是個處咯？”
他的話讓傅彥奕面紅耳赤。
許霖伏見狀，哈哈大笑。
傅彥奕窘迫地捂住他的嘴，求饒道：“放過我好不好？”
跟許霖伏討論這種事，真的是……
傅彥奕以前在京城再不著調和狐朋狗友點評哪家大人豢養的孌童，但那也僅限於口頭上瞎說而已。
他雖然是個橫行霸道的紈絝的，但算得上潔身自好，可從不與什麽鶯鶯燕燕暧昧。
許霖伏笑夠之後，怕傅彥奕這個純潔的少年落荒而逃，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許霖伏拉著傅彥奕找了一處地方坐下。
夜風習習，透著幾分涼意。
傅彥奕看著身側的許霖伏，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彥奕，你見過紅色的月亮嗎？”許霖伏望著高掛蒼穹、皎潔的月牙兒，問道，“像血一樣紅的月亮。”
“有這樣的月亮嗎？”傅彥奕訝異，“月亮不都一直那樣嗎？”
“不是的，有血月的。”
末世的的月亮就是血色的。
一到晚上，喪屍就因為血色月光變得特別活躍，而且喪屍也是靠著血月來進化的。
但沒有異能的人類卻承受不住，只要被這樣的月光籠罩上半個小時，就全身潰爛，血腥味會引來附近的喪屍，最後屍骨無存，連當喪屍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麽會變成紅色？”
傅彥奕從未聽過這樣的事。
“因為宇宙的變動。”
許霖伏第一次跟這個時代的人說起末世。
“我們所處的世界，只是浩瀚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宇宙一絲微弱的變化，都將會成為我們人類的滅頂之災，人類其實很渺小。”
傅彥奕側首，定定地看著許霖伏。
這樣的許霖伏和他認識的不一樣。
他沒有往日的開朗快樂，只有說不盡的滄桑。
“小伏，你怎麽了？”他伸手將許霖伏攬入懷中，“為什麽會這麽感慨？”
“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了月亮變成血紅色的，然後人類變成了行屍走肉，不斷攻擊正常的人，而且那些花花草草也變成了能吃人的怪物，很可怕。”
傅彥奕緊了緊摟著他的力道：“別怕，這只是個夢境而已，況且還有我，我會護著你的。”
“沒用的，那些怪物比你還要厲害，在那樣的環境下，人只能護著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女都能放棄。”
雖然他的父母沒有拋棄他，但他見了太多太多這樣的事。
傅彥奕忽然有種許霖伏很飄渺、讓他抓不住的感覺，不由得心中一慌。
莫名的懼意湧上來，讓傅彥奕下意識緊緊摟住許霖伏。
仿佛一松手，許霖伏就會不見似的。
“小伏，那只是夢，不要去想好不好？”他聲音發顫，“你這樣，會讓我害怕。”
許霖伏聞聲楞了一下，他仰頭望著傅彥奕。
他眼中盛滿了陌生的情緒，不安、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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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裏，太仆寺卿這個官還真算不了什麽！
等林一林二走了之後，傅彥奕又折回去魚家樂。
當然，傅世子也就是去鎮場子而已，讓他幹活？那是不能的。
從小到大他還沒伺候過誰呢！
卻說趙夫人的心腹嬤嬤打聽到許三郎和梁婉有婚約之後，便假借梁婉的名義，邀許三郎今晚戌時在柳橋見。
這個時辰魚家樂正好打烊，而柳橋就在振武鏢局不遠處。
然而這邀約並未送到許三郎那，而是被林二截了下來遞到傅彥奕面前。
傅彥奕一聽，勾起一抹冷笑：“本世子也是許久未曾遇上這樣的腌臜事了。既然那個老女人想毀了許三郎和梁婉的婚事，又要告許三郎一個奸汙良家婦女的罪名，那就成全她吧。”
“你等她安排好抓奸的人，就將她帶出來，然後找幾個死囚出來，讓她好好享受這樣的腌臜事。”
“對了，連同她身邊的丫鬟嬤嬤一並帶上，這樣的快活，自然是加上自己人更刺激啊！”
林二聞言，嘴角抽了抽。
還以為世子爺變了，原來世子爺還是那個心狠手辣、一動手就不讓人有活路的世子爺！
“還不快去，在這裏等什麽？等爺給你銀子才幹活？”傅彥奕斜睨了林二一眼。
林二趕緊躬身道：“屬下不敢，屬下告退。”
林一很快也帶著趙夫人給丫鬟的藥回來。
傅彥奕一看，認出這是強力的瀉藥，要吃到肚子裏去，非得要掉半條命。
“自己沒把兒子管教好，就要讓這麽多無辜的人為他們的利益和野心送命？”傅彥奕眼底滿是冷意。
“把那丫鬟和收買的人給我拿下，另外，盯緊魚家樂後廚，別讓人靠近，免得他們下毒。”
“屬下遵命。”
傅彥奕沒有將瀉藥交給林一，而是等到入夜之後，他親自去了一趟趙家。
正好丫鬟在院子裏熬藥，傅彥奕趁著她進屋的空隙，將這瀉藥全都倒了進去。
但凡算計到他想要護著的人都頭上，傅彥奕就不想當好人了。
等藥熬好，趙夫人喝下，四個暗衛也來了趙家。
“爺，人已經安排好，那嬤嬤已經將趙文月送過去了。”
“把這一屋子的人都帶過去。”傅彥奕朝屋裏揚了揚下巴。
這些事對這幾個暗衛來說駕輕就熟。
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放了迷煙之後，裏頭的人很快都倒了下去。
四個暗衛悄無聲息地將她們扛在肩上帶了出去。
到了那嬤嬤安排好的地方，幾個被灌了烈性藥的死囚，都已經忍不住了。
女人一送到他們面前，他們就跟餓狼看到食物一樣撲上去。
場面頓時不堪入目。
傅彥奕惡心地退出去，遠遠地等著好戲上場。
而彼時許霖伏在許家裏沒等到傅彥奕回來，便悄悄尋了出來。
清河縣不大，許霖伏的又是有異能的人，穿街走巷不過是轉眼間的事，他很快就循著趙夫人那些人奇怪的聲音尋來，沒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傅彥奕。
四下無人，許霖伏悄悄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傅彥奕。
傅彥奕掌刀一豎，但他馬上就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頓時整個人都松懈下來，微微回頭。
許霖伏在他背上，輕聲問道：“彥奕，你一個人跑到外面做什麽？”
傅彥奕抓著他的手轉過身，低頭望著他：“看好戲。”
“那你怎麽不帶上我？”許霖伏不滿。
傅彥奕一想到那畫面，立刻抱起許霖伏縱身掠去。
那好戲可不適合許霖伏看。
“不堪入目，你不看也罷。”
“我知道了，是不是趙家又打什麽壞主意？”
“嗯。”傅彥奕點點頭，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許霖伏：“……”
許家不是趙家的殺父仇人吧？
“趙家的人是不是出世的時候都被撿著胎盤養大，沒有腦子的？許家理所當然要對他們逆來順受？什麽道理？”
許霖伏從傅彥奕懷中掙紮跳下來，殺氣騰騰要去找趙家算賬。
傅彥奕連忙拉住許霖伏，將他圈入懷中。
他低頭輕聲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等就有好戲，但是太惡心了，你不要看。”
許霖伏無比生氣：“我不吃這種虧，趙家先犯賤來惹事的，之前想要害我五哥，被我教訓了，現在又把主意打到我三哥頭上，還真當自己的祖宗，人人都得供著他們？”
“不氣不氣，我替你出氣。”傅彥奕順毛，“一會你就知道要有什麽好戲了，小伏，我會讓任何人算計到你和許家頭上來的。”
“這事我得親自動手才能消氣。”
“乖，一會你要是覺得還是很生氣的話，咱們再動手好不好？”
許霖伏是不聽勸的，但這會是傅彥奕，他點了點頭：“嗯，我要是還不高興，我要讓他們悔不當初。”
“你都做了什麽？”
傅彥奕實在覺得沒好意思說趙夫人那腌臜事。
“別問，一會就知道了，現在過去不好，會汙了你的眼睛。”
許霖伏眉梢一挑，在夜色裏清楚地看見傅彥奕的俊顏微微發紅，他立刻猜到是什麽事。
“你是讓那老女人自食惡果？”
“嗯。”
“那我不去看，這麽惡心的女人。”
傅彥奕心想，還有更惡心的事，那女人吃了藥性很烈的瀉藥……
“彥奕，我是不是長得很招人恨？”許霖伏仰望著傅彥奕，他怎麽這麽高？自己怎麽這麽矮？
傅彥奕捏了捏他的臉，柔聲道：“瞎說，你這是招人喜歡，哪裏招人恨了？那些個厚顏無恥的人，自然是見不得你這樣的。但你要跟他們計較的話，太掉份了，他們不配。”
“哼哼，那個趙文和覺得自己當孌童很有面子，還嘲笑我是商戶農夫！”
“他才是真正的商戶，你可是貴公子，從許家分了出來的。再說，你做點小買賣賺錢多正常？哪像他這種米蟲，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簡直就是廢物。”
頓了頓，傅彥奕又道：“而且，孌童就是奴，半個主子只不過是旁人一句恭維的話罷了，主家人就算打死他，他那所謂的夫郎也不敢替他說半句話。”
“孌童不能當正經夫郎嗎？”許霖伏對古代的規矩一知半解，只記得以前好像在小說上看到過公爵在外面養孌童最後進了公爵府，當了名正言順的一家之主的。
如今聽傅彥奕這麽一說，頓時有種小說誤他的感覺。
傅彥奕解釋：“孌童就是個可以隨意送人的物件，本朝規定：以妾及孌童為一家之主，徒一年半。沒有人會為了這些玩物，而去服刑一年的，尤其是官宦人家。”
“孌童永遠也當不了主子。”
“那趙家做什麽美夢呢？”許霖伏嗤之以鼻，“一個奴才而已。”
“古人規矩還真是多。”許霖伏繼續嘀咕，“什麽孌童通房的，這些人受得住嗎？”
“你說什麽？”許霖伏聲音很小，傅彥奕聽得不太真切。
“沒事，我聽說官宦人家為了不讓子孫受到誘惑沈迷於男女之事，通常十四歲就開始安排書童伺候，這樣不用負責對不對？”
傅彥奕刷地紅了臉。
“只是有些人這樣罷了，但一般家教嚴格的人家，不會這麽小就安排書童的，至少要等十六歲。不過小伏，我沒有書童！”
“這麽說，你還是個處咯？”
他的話讓傅彥奕面紅耳赤。
許霖伏見狀，哈哈大笑。
傅彥奕窘迫地捂住他的嘴，求饒道：“放過我好不好？”
跟許霖伏討論這種事，真的是……
傅彥奕以前在京城再不著調和狐朋狗友點評哪家大人豢養的孌童，但那也僅限於口頭上瞎說而已。
他雖然是個橫行霸道的紈絝的，但算得上潔身自好，可從不與什麽鶯鶯燕燕暧昧。
許霖伏笑夠之後，怕傅彥奕這個純潔的少年落荒而逃，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許霖伏拉著傅彥奕找了一處地方坐下。
夜風習習，透著幾分涼意。
傅彥奕看著身側的許霖伏，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彥奕，你見過紅色的月亮嗎？”許霖伏望著高掛蒼穹、皎潔的月牙兒，問道，“像血一樣紅的月亮。”
“有這樣的月亮嗎？”傅彥奕訝異，“月亮不都一直那樣嗎？”
“不是的，有血月的。”
末世的的月亮就是血色的。
一到晚上，喪屍就因為血色月光變得特別活躍，而且喪屍也是靠著血月來進化的。
但沒有異能的人類卻承受不住，只要被這樣的月光籠罩上半個小時，就全身潰爛，血腥味會引來附近的喪屍，最後屍骨無存，連當喪屍的資格都沒有。
“為什麽會變成紅色？”
傅彥奕從未聽過這樣的事。
“因為宇宙的變動。”
許霖伏第一次跟這個時代的人說起末世。
“我們所處的世界，只是浩瀚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宇宙一絲微弱的變化，都將會成為我們人類的滅頂之災，人類其實很渺小。”
傅彥奕側首，定定地看著許霖伏。
這樣的許霖伏和他認識的不一樣。
他沒有往日的開朗快樂，只有說不盡的滄桑。
“小伏，你怎麽了？”他伸手將許霖伏攬入懷中，“為什麽會這麽感慨？”
“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到了月亮變成血紅色的，然後人類變成了行屍走肉，不斷攻擊正常的人，而且那些花花草草也變成了能吃人的怪物，很可怕。”
傅彥奕緊了緊摟著他的力道：“別怕，這只是個夢境而已，況且還有我，我會護著你的。”
“沒用的，那些怪物比你還要厲害，在那樣的環境下，人只能護著自己，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兒女都能放棄。”
雖然他的父母沒有拋棄他，但他見了太多太多這樣的事。
傅彥奕忽然有種許霖伏很飄渺、讓他抓不住的感覺，不由得心中一慌。
莫名的懼意湧上來，讓傅彥奕下意識緊緊摟住許霖伏。
仿佛一松手，許霖伏就會不見似的。
“小伏，那只是夢，不要去想好不好？”他聲音發顫，“你這樣，會讓我害怕。”
許霖伏聞聲楞了一下，他仰頭望著傅彥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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