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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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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報應

可要讓他以德報怨?

做夢可能比較快一點。

許家的人就這樣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

張志全的家人求許霖伏無用,就恨上了張屠戶:“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為了做村長竟然勾結外人陷害族人!”

“張大梁,從此以後我跟你勢不兩立!”

“我要殺了你這個挨千刀的雜碎!”

……

“你們動手試試?”張屠戶怒吼一聲,“是我逼著他陷害許霖伏的嗎?你們自己作的孽安我頭上?真當我張大梁是軟腳蝦任你們欺負?膽敢上前一步,你看我敢不敢打斷你們狗腿!”

“當了十來年的村長,還真以為自己就是大富村的土皇帝了?我話放在這裏,這個村長是縣衙給我的,你們不認也得認,要敢再鬧幺蛾子,我讓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張屠戶滿臉橫肉,長了副兇相,而且他常年殺豬,自然而然會染上幾分殺氣。一發怒,這麽些個欺軟怕硬的人就不敢上前了。

“三叔公,你是咱們張氏族長,今天這事你怎麽說?”張屠戶看向那個一直躲在人群後的族長,冷冷開口。

族長躲不過,只好走出來。

張屠戶是大富村生活最好的,往日時不時也會拿一兩斤豬肉給族長,族長當然不會說張屠戶的不是。

他擺著長輩的架勢:“事已至此,有什麽就等縣衙判了之後再說,本來就是志全的不對。明知道許霖伏不能招惹,還上趕著得罪他,丟了村長的位置能怪誰?”

“志全家的也別埋怨大梁,要怨就怨你們自己貪心過頭,算計不該算計的東西,落到今天這地步也是你們咎由自取,日後無事離許家遠些。”

“回頭我會找人去縣衙打探一下,看看要怎麽把志全撈出來,他犯的也不算什麽大事,想來撈出也容易。”

“三叔,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分明是張大梁和外人勾結,陷害自己族人,這樣的人怎麽還能繼續留著?就該將他逐出族譜才是!”張志全的妻子怨毒地道。

“閉嘴,男人講話還輪不到一個婆子在這說三道四!”族長喝道,“張志全做了這麽丟臉的事,要逐出族譜的是你們一家,再瞎咧咧,我立刻就開祠堂。”

張志全的家人再也不敢說話。

張氏這邊做什麽,許霖伏不知道也沒興趣。

回到家裏之後,張桂蘭摟住許霖伏,心疼地道:“我的兒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許霖伏笑嘻嘻地說道,“你們站在我這邊,我很開心。”

“你是我兒子,我不站你這邊站誰那?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惡毒,小伏,當初我就不該堅持在村裏蓋房子的……”

“娘,房子蓋了就蓋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咱不跟那些人來往便是,他們還敢放火燒了我們房子不成?”

“可是他們終究是將我們當成仇人!”

“如今是張屠戶當村長,有人約束著,他們不敢怎樣。再說了,這房子我們也未必能住多久,等城裏的飯館生意好的話,就全家都搬出去!”

“唉……”張桂蘭嘆了口氣。

許有才眉頭打結,他向來不善言辭,家裏都是妻子說了算。

一想到這次的事,許有才就越發覺得不能繼續在這裏住下去:“要不這樣,開春之後把田地租給別人種算了,我跟你娘也去飯館幫忙,端菜洗碗什麽都能做的。”

張桂蘭深以為然:“你爹說得對,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好玩意,心腸惡毒得要死,別到時候把主意打到孩子他們頭上。”

許大郎和許二郎兩人也表示同意。

選擇的決定權落到許霖伏頭上。

許霖伏下意識看向傅彥奕。

傅彥奕自然是讚成的,但到了嘴邊的話又變成這樣:“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許霖伏眉眼彎彎,覺得傅彥奕真的好會說話,每次都說到他心坎上讓他高興。

“爹娘不想在村裏那就不在,咱們搬出去,不過鋪子修繕沒這麽快,還需要些時日,正好我也要給劉氏把腿治好,到時候咱們一起走。”

“不過到時候要把房子處理好,不然那些個不長眼都該打主意了。”張桂蘭道。

傅彥奕開口道:“如今大富村的村長是張屠戶,你們搬出大富村,也沒人敢打房子主意。”

大不了他安排兩個人來守著這房子便是,叫誰也奪不走。

“沒錯,除非他們活得不耐煩了。”許霖伏哼了哼。

於是,搬出去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到了傍晚,許霖伏照舊提著藥箱去給劉氏換藥。

劉氏看到他,滿眼怨毒。

張慶和張一鳴都被抓,而且張一鳴還被終生取消參加科舉的資格,劉氏將這一切都怪到許霖伏頭上,恨不得吃許霖伏的肉,喝許霖伏的血!

許霖伏譏誚地瞥著她,手上一用力,劉氏立刻慘叫。

“我其實死過一回,可閻王爺見我可憐,放我回來,還給了我一身醫術。你做的惡毒事,都被判官記在了生死簿上,等你死後算賬,從十八層地獄的刑罰都要輪一遍。”

“第一層拔舌地獄,將舌頭慢慢拉長拽掉;第二層剪刀地獄,剪掉十根手指;第三層鐵樹地獄,從後背的皮挑入,吊在鐵樹上;第四層孽鏡地獄,會照出你生前所有罪孽,再重新投入其他地獄受罪。”

“還有蒸籠地獄、銅柱地獄、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這是俗稱的上九層地獄。另外還有九層地獄就更加可怕了……”

“別說了!”劉氏臉色慘白,驚懼地大吼。

“虧心事做多,害怕了嗎?”許霖伏惡意滿滿地道,“可我那會都沒半夜來敲你門呢!”

“閉嘴,不準說!”劉氏雙眼通紅。

許霖伏微微勾唇:“我覺得我還沒說夠。”

“滾,滾!”

刺激夠了,許霖伏給她包紮好,慢裏斯條地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過頭:“知道這叫什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報應才剛剛開始!”

說完,許霖伏微笑著離開了張慶家。

劉氏被他嚇得瑟瑟發抖。

她確實做了很多虧心事。

許霖伏就像惡鬼一樣纏著她,丈夫兒子,一個比一個倒黴。

可能真的是報應!

劉氏當晚就瘋了。

村裏整夜都是她的哭號。

一會說大妞自己找死,一會又說狗剩就是她推的,再不就是說被狼叼走的小孩埋在哪兒……

這些都是大富村前幾年夭折的孩子,他們的父母都以為是意外,如今聽到劉氏瘋言瘋語,丟了孩子的父母天亮後去劉氏說的地方一挖,竟然真的挖出了孩子的屍骨。

村民們的憤怒累積到最高點,他們對外人再自私自利,對自己的孩子也是發自內心疼愛的。如今孩子竟然是被劉氏弄死,他們能不恨嗎?

張富貴和張金海想攔著那些人的,結果差點被村民打殘。

而瘋掉的劉氏看到村民們來,還一個個叫出死去孩子的名字,更是火上澆油。

劉氏被村民硬生生打死。

張屠戶趕來時,劉氏已經變成了一坨爛肉。

他氣得渾身發抖,問清楚狀況之後,竟也一時無話,只能將劉氏之死如實上報縣衙。

縣衙派來仵作給那些孩子驗屍,與劉氏發瘋後供認如何殺死孩子的手段分毫不差,縣令便將這案子結了。

而馬月蘭也鬧著和張富貴和離,因為在生小胖子之後,她曾生過一個女兒,在坐月子的時候女兒突然死了。

當時劉氏告訴她是突然疾病,如今劉氏的罪行突然暴露,她怎麽可能沒猜到女兒是怎麽死?那時候張富貴還一臉的無所謂,覺得女兒賠錢貨,死就死了。

如今馬月蘭鬧起來,張富貴承認女兒是被劉氏生生捂死的……

許霖伏從李秀梅口中聽到這件事,有些意外。

他本來只是嚇唬劉氏,慢慢折磨她而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轉折!

至於劉氏為什麽要殺這麽小孩,許霖伏猜劉氏可能是在搞什麽封建迷信活動,不過死無對證,無從得知。

張桂蘭唏噓不已。

“就這麽打死這個毒婦真是太便宜她了。”李秀梅憤憤不平,“就該像小伏那樣,讓她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才好。”

張桂蘭不知道該說什麽,曾經的娘家接二連三的出事,現在想想,她也算是幸運的了。

不然,也不知道劉氏這個惡毒的女人起過幾次弄死她的念頭。

“我懷疑外祖母也是被這個蛇蠍女人害死的!”許大郎冷聲道,“張富貴比娘還大,論起來還是個外室子,最後卻登堂入室……”

“她如今也已經得到應有的報應,過去的事就不要再說了,總之以後我沒有娘家。”張桂蘭的語氣平靜得過分,“往後他們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娘,你還有我們呢,那樣的親人就當不存在吧。”許霖伏拍拍她的肩膀,“血緣不代表什麽的。”

看張桂蘭的親爹,看原主的親爹……也配當父親嗎?

“沒錯,咱們家的小伏兒說得對。”張桂蘭拍拍他,“都聽小伏的。”

往後那個父親死活她都不管,她不信劉氏做出那些事他不知道,說不定還是個幫兇呢!

至於她娘親的死,時間已經太久,她那會還小,都變得很模糊了。

大富村接二連三的出事,不少外村跟大富村訂了親事的人家,都紛紛退婚,寧願貼銀子也不要跟大富村結親。

畢竟這個村子太可怕了,不是為了家產要謀害哥哥老娘的,就是偷偷賣外孫還殺人的……這樣的風氣誰不怕?

又過了幾天,張志全從縣衙大牢被放回來,據說在審訊的時候因為害怕,活活摔斷了一條腿。

報應,籠罩著大富村,每個村民都心慌慌,生怕真的被老天爺算賬,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倒黴。

張志全的老妻,跑到許家求許霖伏治張志全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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