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吾兒要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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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吾兒要遠家
地基挖好後的第三天，許明哲帶著傅彥奕給的舉薦信，要去開陽書院求學了。
他是許家第一個出遠門的孩子，張桂蘭紅著眼，殷殷囑咐：“到了書院要好好念書，銀錢也要省著點花，有什麽事記得跟家裏送信，天冷要知道加衣裳。出門在外，要事事小心，能忍則忍……”
張桂蘭邊說邊給許明哲整理本來已經齊齊整整的衣襟。
原本許明哲沒什麽感觸的，這會看著母親百般不舍的樣子，不由的喉嚨一澀。
“娘，我會照顧好自己，你莫要擔憂。日後有什麽事，多找彥奕商量拿主意，母親要保重身子。”許明哲更咽道。
“五郎……”張桂蘭終是忍不住，抱住許明哲哭了起來。
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如何叫她不掛心？
“娘，五哥是去求學，咱們就讓他安安心心的出發吧，別哭了噢。”許霖伏將張桂蘭從許明哲懷中拉出來，拍了拍她後背。
許有才不善言辭，此時也只是紅著眼看許明哲。
“我走了，你們多保重身子。”許明哲心一橫，幹脆利落地上了馬車。
“才哥才嫂，你們回去吧，我一定全須全尾將五郎送到開陽書院的，時候不早，我們先行一步，你們都回了吧！”李鏢頭也上了馬車，朝著許家他們拱告別，揚鞭趕車離開了大富村。
李鏢頭是許霖伏特地請來護送許明哲去開陽書院的。
許明哲悄悄掀開簾子，望著後面越來越遠的家人，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張桂蘭靠在許霖伏身上淚流不止，緊緊盯著馬車，直至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五郎……”張桂蘭終於哭出聲來。
“娘，五郎去求學是好事，您別哭了。”餘氏也抹淚安慰張桂蘭。
許有才一言不發，低著頭回去。
“我道是什麽事呢，不就去求個學嗎？裝得生離死別似的，生怕別人不曉得你們家五郎又開始念書？”
“會念書有什麽用？反正又生不出兒子，造孽太多總要遭報應的。”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做什麽青天白日夢，以為舉人是地裏大白菜呢，什麽人都考得上？”
……
村口聚著的婦人開始陰陽怪氣。
先前她們都想跟想許家結親，結果張桂蘭都拒絕了。
不過是個連娃都生不出的廢物，有什麽資格拒絕她們如花似玉、嫁過去就要守活寡的女兒！
“你們再說一句試試？”許明哲剛離家，這些人就說生離死別這麽惡毒的話，氣得張桂蘭渾身發抖。
“我們說的就是實話，你真以為你們許家有多厲害？生不出兒子就是廢物，呸，還做夢當狀元呢？”一婦人啐了口水，她女兒因為被許明哲拒絕，大病一場，因此記恨上了許家。
尤其是聽說許明哲還是個不舉的繡花枕頭，她更覺得許家冒犯了她女兒。
“我跟你賤貨拼了！”張桂蘭赤目欲裂，兇悍地撲上去想撕打那婦人。
餘氏眼疾手快拉住張桂蘭。
李氏沖上去狠狠打了那婦人兩耳光：“我讓你嘴巴沒把門，什麽屎尿都往外蹦，敢詛咒我們家五郎！”
“天殺的賤人，我要弄死你。”那婦人瘋了一樣抓李氏。
許霖伏一腳將她踹出去，同時還對她下毒。
“總造惡業的人才遭報應。”許霖伏不緊不慢地開口，“口業包括妄語、綺語、兩舌、惡口，在佛法中，口業也是惡業的一種，所以你們都要遭報應！”
許霖伏說這話時，神色陰冷，讓這些人看著有種如蛆附骨的惡毒。
“你們會遭報應的！”許霖伏又重覆一遍。
頓了頓他扶著張桂蘭：“娘，不要管這些長舌婦，我五哥將來一定會子孫滿堂，他們配不上我五哥，惱羞成怒也正常，我們不必跟這種廢物一般見識。”
“對了，你們小心現世報，容易斷子絕孫！”
那些婦人被許霖伏的惡意嚇得直冒冷汗。
許霖伏扶著張桂蘭往家裏走。
餘氏和李氏狠狠地瞪了這些人一眼：“小伏說得沒錯，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捂死的你們才叫惡毒，小心她們天天跟著你喊娘，半夜來找你們算賬！”
陰陽怪氣的那幾個女人為了生男娃，還真的幹過這事。
可這大富村沒有誰家像許家這樣，哪怕窮得揭不開鍋，依舊是大富村人丁最興旺的。
許霖伏和餘氏的話，讓她們大白天也感到毛骨悚然，好像被弄死的女兒真的跟在身邊似的，紛紛逃回家去。
張桂蘭因為許明哲離家和聽到那些女人的詛咒，心情很不好，回家就上床躺著了。
許霖伏知道勸沒有用，索性就讓她躺著了。
“娘怎麽樣了？”餘氏擔心。
許霖伏道：“沒事的，娘只是舍不得五哥，心裏難受，躺一躺就好了。”
“那些嘴巴沒把門的潑婦，什麽都往外說，真想撕了她們的臭嘴。”
“她們會遭報應的。”
許霖伏再次重覆這句話。
等到她們睡覺，就知道什麽叫報覆了！
他要她們一個月之內嘴巴爛得講不出話，讓他們詛咒許明哲！
“娘聽了那些話肯定會亂想的。”李氏皺眉，“這是五郎第一次離家這麽遠，娘前些天就總是找出過遠門的人打聽，從這裏去梁州的路太不太平之類的。”
“以後就習慣了，大嫂二嫂你們別擔心，李鏢頭會武，護著五哥是沒問題的，走官道不趕夜路不會有什麽事的，也就三四天的路程而已。”
許霖伏安慰她們。
興許是都信許霖伏，她們慢慢地讓自己不那麽擔心。
傅彥奕又開始教小的幾個功夫，如今正在堂屋那小片空間考校他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練功。
許霖伏搬來一張板凳在門口坐下剝花生，一邊看傅彥奕。
傅彥奕很快就察覺到許霖伏的目光，耳根悄悄紅了，教起許天他們幾個更認真。
許天他們年紀不大，但傅彥奕在習武上對他們要求卻很嚴格。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練不出功夫的，既然你們要學，就都要認真，平時怎麽玩都可以，練功的時候絕對不能開玩笑，犯錯了我一樣要懲罰你們！”
“知道了！”幾個孩子要哭不哭。
“彥奕，張嘴。”許霖伏悄悄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巧克力，拋了過去。
傅彥奕一下就接住了，入口即化的巧克力又甜又膩，還帶著一絲絲的苦味，意外的，他很喜歡。
“好吃嗎？”許霖伏眉眼彎彎，“獎勵你的。”
傅彥奕眼底笑意漸濃：“嗯，我很喜歡。”
年紀最小許星聞言，哇的一聲就哭了。
“小叔，我們這麽累，你都不給我們吃，彥奕哥哥什麽都不做，你獎勵他，嗚嗚嗚……”
許星哭得十分傷心。
許月見狀也覺得委屈了，扁扁嘴想哭。
許霖伏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小家夥們因為這個哭上了。
“不許哭，彥奕哥哥教我們才辛苦，小叔獎勵他是對的。”許天板著臉教訓弟弟。
“羞羞羞，因為吃的哭了，好丟臉。”許陽嘲笑他們。
“哇……”
小的兩個哭得更厲害了。
而且邊哭還邊練武。
可憐巴巴的，又莫名呆萌。
許霖伏被萌中心臟的同時，還一個頭兩個大。
傅彥奕無奈失笑，上前哄道：“你們好好練功，明天彥奕哥哥和小叔帶你們去鎮上，買很多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嗎？”許星一抽一抽的。
“真的，彥奕哥哥從來不騙人。”
“那拉鉤鉤。”許月更相信這個。
傅彥奕從來沒想過，自己這個在京城貓嫌狗棄的混世小魔王會被更小的幾只混世小魔王制得服服帖帖。
他伸出手，和許月的小手勾在一起。
這種以前被他嗤之以鼻的舉動，如今卻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彥奕哥哥我也要。”淚眼汪汪的許星也伸出胖胖短短的小指，去勾傅彥奕的手指，這才止住了掉金豆子。
許霖伏看著傅彥奕哄孩子，不由得笑了。
他的彥奕可真溫柔。
時間一到，傅彥奕就讓幾個孩子自己去玩。
許霖伏給他們每個人兜裏都裝一把花生。
孩子們歡呼著帶玩具出去了。
而屋外已經好些個孩子等著他們。
傅彥奕在許霖伏身邊坐下，幫著剝花生：“這個要做菜嗎？”
“嗯吶，晚上吃花生燜豬蹄。”許霖伏點點頭，“可好吃了，我讓張屠戶給我留了豬蹄，咱們在家做。”
“好。”
“你還喜歡吃什麽？”
傅彥奕想了想，他在京城的時候，什麽都挑嘴。
可是在大富村，好像就沒有他不愛吃的。
最後他說：“你做的我都喜歡。”
“你真好養。”許霖伏誇道。
傅彥奕有些臉紅，他其實一點都不好養。
他爹娘都嫌棄死他了，老讓他滾，說是家裏沒有一個廚子能長久做下去，都是被他氣跑的。
“挑食不好，以前我五哥也挑食，後來不挑了。”許霖伏很有成就感，“不挑食身體才長得好。”
明明他這話沒什麽意思，傅彥奕莫名覺得臉更燒了。
“嗯嗯，那你覺得我長得好嗎？”傅彥奕決定臭不要臉一次。
許霖伏用醫生的專業眼光去挑毛病，也沒挑出來：“你長得比我五哥好。”
傅彥奕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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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基挖好後的第三天，許明哲帶著傅彥奕給的舉薦信，要去開陽書院求學了。
他是許家第一個出遠門的孩子，張桂蘭紅著眼，殷殷囑咐：“到了書院要好好念書，銀錢也要省著點花，有什麽事記得跟家裏送信，天冷要知道加衣裳。出門在外，要事事小心，能忍則忍……”
張桂蘭邊說邊給許明哲整理本來已經齊齊整整的衣襟。
原本許明哲沒什麽感觸的，這會看著母親百般不舍的樣子，不由的喉嚨一澀。
“娘，我會照顧好自己，你莫要擔憂。日後有什麽事，多找彥奕商量拿主意，母親要保重身子。”許明哲更咽道。
“五郎……”張桂蘭終是忍不住，抱住許明哲哭了起來。
孩子第一次出遠門，如何叫她不掛心？
“娘，五哥是去求學，咱們就讓他安安心心的出發吧，別哭了噢。”許霖伏將張桂蘭從許明哲懷中拉出來，拍了拍她後背。
許有才不善言辭，此時也只是紅著眼看許明哲。
“我走了，你們多保重身子。”許明哲心一橫，幹脆利落地上了馬車。
“才哥才嫂，你們回去吧，我一定全須全尾將五郎送到開陽書院的，時候不早，我們先行一步，你們都回了吧！”李鏢頭也上了馬車，朝著許家他們拱告別，揚鞭趕車離開了大富村。
李鏢頭是許霖伏特地請來護送許明哲去開陽書院的。
許明哲悄悄掀開簾子，望著後面越來越遠的家人，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張桂蘭靠在許霖伏身上淚流不止，緊緊盯著馬車，直至馬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五郎……”張桂蘭終於哭出聲來。
“娘，五郎去求學是好事，您別哭了。”餘氏也抹淚安慰張桂蘭。
許有才一言不發，低著頭回去。
“我道是什麽事呢，不就去求個學嗎？裝得生離死別似的，生怕別人不曉得你們家五郎又開始念書？”
“會念書有什麽用？反正又生不出兒子，造孽太多總要遭報應的。”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做什麽青天白日夢，以為舉人是地裏大白菜呢，什麽人都考得上？”
……
村口聚著的婦人開始陰陽怪氣。
先前她們都想跟想許家結親，結果張桂蘭都拒絕了。
不過是個連娃都生不出的廢物，有什麽資格拒絕她們如花似玉、嫁過去就要守活寡的女兒！
“你們再說一句試試？”許明哲剛離家，這些人就說生離死別這麽惡毒的話，氣得張桂蘭渾身發抖。
“我們說的就是實話，你真以為你們許家有多厲害？生不出兒子就是廢物，呸，還做夢當狀元呢？”一婦人啐了口水，她女兒因為被許明哲拒絕，大病一場，因此記恨上了許家。
尤其是聽說許明哲還是個不舉的繡花枕頭，她更覺得許家冒犯了她女兒。
“我跟你賤貨拼了！”張桂蘭赤目欲裂，兇悍地撲上去想撕打那婦人。
餘氏眼疾手快拉住張桂蘭。
李氏沖上去狠狠打了那婦人兩耳光：“我讓你嘴巴沒把門，什麽屎尿都往外蹦，敢詛咒我們家五郎！”
“天殺的賤人，我要弄死你。”那婦人瘋了一樣抓李氏。
許霖伏一腳將她踹出去，同時還對她下毒。
“總造惡業的人才遭報應。”許霖伏不緊不慢地開口，“口業包括妄語、綺語、兩舌、惡口，在佛法中，口業也是惡業的一種，所以你們都要遭報應！”
許霖伏說這話時，神色陰冷，讓這些人看著有種如蛆附骨的惡毒。
“你們會遭報應的！”許霖伏又重覆一遍。
頓了頓他扶著張桂蘭：“娘，不要管這些長舌婦，我五哥將來一定會子孫滿堂，他們配不上我五哥，惱羞成怒也正常，我們不必跟這種廢物一般見識。”
“對了，你們小心現世報，容易斷子絕孫！”
那些婦人被許霖伏的惡意嚇得直冒冷汗。
許霖伏扶著張桂蘭往家裏走。
餘氏和李氏狠狠地瞪了這些人一眼：“小伏說得沒錯，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捂死的你們才叫惡毒，小心她們天天跟著你喊娘，半夜來找你們算賬！”
陰陽怪氣的那幾個女人為了生男娃，還真的幹過這事。
可這大富村沒有誰家像許家這樣，哪怕窮得揭不開鍋，依舊是大富村人丁最興旺的。
許霖伏和餘氏的話，讓她們大白天也感到毛骨悚然，好像被弄死的女兒真的跟在身邊似的，紛紛逃回家去。
張桂蘭因為許明哲離家和聽到那些女人的詛咒，心情很不好，回家就上床躺著了。
許霖伏知道勸沒有用，索性就讓她躺著了。
“娘怎麽樣了？”餘氏擔心。
許霖伏道：“沒事的，娘只是舍不得五哥，心裏難受，躺一躺就好了。”
“那些嘴巴沒把門的潑婦，什麽都往外說，真想撕了她們的臭嘴。”
“她們會遭報應的。”
許霖伏再次重覆這句話。
等到她們睡覺，就知道什麽叫報覆了！
他要她們一個月之內嘴巴爛得講不出話，讓他們詛咒許明哲！
“娘聽了那些話肯定會亂想的。”李氏皺眉，“這是五郎第一次離家這麽遠，娘前些天就總是找出過遠門的人打聽，從這裏去梁州的路太不太平之類的。”
“以後就習慣了，大嫂二嫂你們別擔心，李鏢頭會武，護著五哥是沒問題的，走官道不趕夜路不會有什麽事的，也就三四天的路程而已。”
許霖伏安慰她們。
興許是都信許霖伏，她們慢慢地讓自己不那麽擔心。
傅彥奕又開始教小的幾個功夫，如今正在堂屋那小片空間考校他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練功。
許霖伏搬來一張板凳在門口坐下剝花生，一邊看傅彥奕。
傅彥奕很快就察覺到許霖伏的目光，耳根悄悄紅了，教起許天他們幾個更認真。
許天他們年紀不大，但傅彥奕在習武上對他們要求卻很嚴格。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練不出功夫的，既然你們要學，就都要認真，平時怎麽玩都可以，練功的時候絕對不能開玩笑，犯錯了我一樣要懲罰你們！”
“知道了！”幾個孩子要哭不哭。
“彥奕，張嘴。”許霖伏悄悄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巧克力，拋了過去。
傅彥奕一下就接住了，入口即化的巧克力又甜又膩，還帶著一絲絲的苦味，意外的，他很喜歡。
“好吃嗎？”許霖伏眉眼彎彎，“獎勵你的。”
傅彥奕眼底笑意漸濃：“嗯，我很喜歡。”
年紀最小許星聞言，哇的一聲就哭了。
“小叔，我們這麽累，你都不給我們吃，彥奕哥哥什麽都不做，你獎勵他，嗚嗚嗚……”
許星哭得十分傷心。
許月見狀也覺得委屈了，扁扁嘴想哭。
許霖伏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小家夥們因為這個哭上了。
“不許哭，彥奕哥哥教我們才辛苦，小叔獎勵他是對的。”許天板著臉教訓弟弟。
“羞羞羞，因為吃的哭了，好丟臉。”許陽嘲笑他們。
“哇……”
小的兩個哭得更厲害了。
而且邊哭還邊練武。
可憐巴巴的，又莫名呆萌。
許霖伏被萌中心臟的同時，還一個頭兩個大。
傅彥奕無奈失笑，上前哄道：“你們好好練功，明天彥奕哥哥和小叔帶你們去鎮上，買很多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嗎？”許星一抽一抽的。
“真的，彥奕哥哥從來不騙人。”
“那拉鉤鉤。”許月更相信這個。
傅彥奕從來沒想過，自己這個在京城貓嫌狗棄的混世小魔王會被更小的幾只混世小魔王制得服服帖帖。
他伸出手，和許月的小手勾在一起。
這種以前被他嗤之以鼻的舉動，如今卻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彥奕哥哥我也要。”淚眼汪汪的許星也伸出胖胖短短的小指，去勾傅彥奕的手指，這才止住了掉金豆子。
許霖伏看著傅彥奕哄孩子，不由得笑了。
他的彥奕可真溫柔。
時間一到，傅彥奕就讓幾個孩子自己去玩。
許霖伏給他們每個人兜裏都裝一把花生。
孩子們歡呼著帶玩具出去了。
而屋外已經好些個孩子等著他們。
傅彥奕在許霖伏身邊坐下，幫著剝花生：“這個要做菜嗎？”
“嗯吶，晚上吃花生燜豬蹄。”許霖伏點點頭，“可好吃了，我讓張屠戶給我留了豬蹄，咱們在家做。”
“好。”
“你還喜歡吃什麽？”
傅彥奕想了想，他在京城的時候，什麽都挑嘴。
可是在大富村，好像就沒有他不愛吃的。
最後他說：“你做的我都喜歡。”
“你真好養。”許霖伏誇道。
傅彥奕有些臉紅，他其實一點都不好養。
他爹娘都嫌棄死他了，老讓他滾，說是家裏沒有一個廚子能長久做下去，都是被他氣跑的。
“挑食不好，以前我五哥也挑食，後來不挑了。”許霖伏很有成就感，“不挑食身體才長得好。”
明明他這話沒什麽意思，傅彥奕莫名覺得臉更燒了。
“嗯嗯，那你覺得我長得好嗎？”傅彥奕決定臭不要臉一次。
許霖伏用醫生的專業眼光去挑毛病，也沒挑出來：“你長得比我五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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