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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拉仇恨,小伏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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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拉仇恨,小伏的報覆!

“救人一命勝造……”劉氏急聲道。

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許霖伏打斷了:“大夫又不是菩薩,造不造關我什麽事?銀貨兩訖,沒錢免談,我跟你們可沒那麽多情分可講。”

許霖伏冷漠的神色,讓劉氏幾個徹底明白,想用道德綁架這個小子根本不可能。

一想到要掏十兩銀子,就跟割了她的肉一樣。

“你要是不救人,我就去官府狀告你,就算不能拿你怎麽樣,也能你五哥無法參加科舉,家風敗壞的秀才,沒有資格入仕。”劉氏咬牙道。

“你去咯。”許霖伏輕笑,“所以,沒有一百兩銀子,我絕不會出手救你兒子。至於我五哥,只要我醫術盛名在外,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

越是貴人越怕死,不會有人為了一個鄉下婦人得罪神醫。

相反,他們只會想方設法討好他,甚至是在仕途上暗暗拉他五哥一把。

他如今這麽高調,可不止為了賺錢,還為了讓自己出名,讓京城的貴人註意到他的存在。

所以許霖伏根本無所畏懼。

劉氏心中一寒,她以為用許五郎的前途可以威脅許霖伏,誰知根本沒有用處。

“大哥二哥,趕緊將他們轟出去吧,當我們許家是市集呢,誰來鬧一下都行?”許霖伏雙眼一轉,看向許家的人。

許大郎許二郎回過神來,立刻走過去趕人:“走走走,都給我出去。”

之前這幾家人雖然大吵大鬧,但是來找許霖伏的時候,都又莫名其妙地約定,不給許霖伏銀子,逼許霖伏免費看診。

如今許霖伏軟硬不吃,張春生的母親可不敢拿兒子的命去賭,所以她服軟了:“我給你銀子,你救救我兒子。”

她兒子如今又是發燒又是做噩夢胡言亂語,她能不怕嗎?

許霖伏伸手。

她對這些人一點信任度都沒有。

“你還沒看,怎麽就收錢?”張春生母親失聲叫出來。

許霖伏淡淡地盯著她,吐字清晰:“那你就去請別的大夫,我沒逼你一定找我去。”

張春生母親頓時語塞。

許霖伏這麽難纏,她們的臉色都很難看。

“你過去看,我就給你銀子。”張春生母親道。

許霖伏話都懶得說了,直接往房間走去。

他沒有害人的心思,可那幾個人卻想毀掉他、壓榨他的價值,再要了他的命。

許霖伏有些後悔,他當初就該說沒有五十兩別求到面前!

“許霖伏……”另外兩個婦人急了,“我立刻給你銀子,你救我兒子。”

說罷,她們立刻轉身跑回家。

許霖伏又重新回到堂屋坐下。

劉氏看向張桂蘭,哭著道:“雖然你不是我生的,可一鳴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當初你推小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小伏他是我兒子?他差點被你害死了!”張桂蘭反唇相譏,“而你呢?你對我又做過什麽?這些年我幫襯你們的,已經足夠償還他所謂的養育之恩。”

“那是你弟弟,跟你又斬不斷的血緣關系,許霖伏什麽都不是。”劉氏尖叫。

“既然許霖伏什麽都不是,你又憑什麽命令我讓他去給你兒子看病?”張桂蘭冷笑著反問,“多行不義必自斃,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張桂蘭!”

“你最好給我閉嘴。”許霖伏涼涼開口,“不要以為嗓門大就有理,可以在我家撒潑,信不信我潑你一身夜香?”

劉氏聞言瑟縮了一下,往後退去。

就在這時,那兩家人已經回家拿銀子來,急切地塞到許霖伏手中,要許霖伏去看病。

許霖伏掂了掂,不由得冷笑起來,將那些銀子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

屋裏所有人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拿起你們的銀子,滾!”許霖伏指著門口,神色漠然,“當我三歲孩童呢?說好每人十兩,你們一股腦塞給我十四兩,當我傻子嗎?”

張桂蘭怒極而笑:“好啊好啊,現在還敢欺負到我兒子身上,拿起你們的臭錢,立刻給我滾出去!”

那兩人被狠狠嚇了一跳,臉色大變。

他們就是想鉆這個空子,少給許霖伏銀子,原本想著許霖伏拿到銀子就去救他們兒子,只要離開許家的門,誰也奈何不了他們,一口咬定自己沒給少就是。

許霖伏轉身就回房。

“是我太緊張給錯了。”一人高聲道,立刻將剩下的銀子補上。

許霖伏回頭笑得像個小惡魔:“沒有二十兩免談。”

“你這是坐地起價!”

“另請高明就是,這幾十兩銀子我還沒看在眼中。”

許霖伏說著就進了房間,砰一聲把門關上。

沒弄死那幾個人已經是他心慈手軟了。

還敢給他來這招?

許家的人見狀,不由分說將她們轟出許家。

最終,她們哭著喊著拿出二十兩銀子,求許霖伏去救人。

因為鎮上的大夫來看過,根本沒法讓他們退燒,除了許霖伏,他們沒有任何希望。

“小伏,不想去就不去,別受這個窩囊氣。”張桂蘭進房跟許霖伏說道。

“八十兩銀子能買好幾畝上好的水田了,咱們不跟錢過不去。”許霖伏拍拍張桂蘭。

張桂蘭皺眉,見許霖伏一定要去,親自帶上大郎和二郎跟著去,免去了這些人家裏,許霖伏被欺負。

劉氏她們敢怒不敢言。

許霖伏提著藥箱,首先去了看張一鳴。

張一鳴滿頭大汗,雙眼緊閉,似乎在做噩夢,不停地手舞足蹈:“張春生你給我滾開,張寶你再碰老子一下試試……”

許霖伏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這還不夠呢,當然是要他們徹底反目成仇啦!

“我怎麽瞧著他似乎消耗過度了?到底怎麽回事?”許霖伏嚴肅地問道。

劉氏恨死許霖伏了,卻也只能照實說:“不清楚,傍晚回來就躺床上,一句話也沒說,後面就開始發熱說胡話。”

張一鳴一直裹著被子,不讓人碰,所以劉氏只看到他臉上的傷,一直以為是跟張春生他們打架而已。

但許霖伏是個彪悍的,直接扯掉被子撕開張一鳴的衣服。

劉氏正要叫罵,但眼前所見的畫面,讓她猛地瞪大雙眼,失聲尖叫:“哪個挨千刀的將我兒子打成這樣?”

張一鳴渾身青青紫紫的傷痕,沒一處看著是好的,十分嚇人。

而肌膚接觸到冷意,讓昏迷中的張一鳴受到刺激,越發激動地揮手趕人:“別碰我,滾開……”

“我要殺了他!”劉氏大吼大叫。

“閉嘴!”許霖伏回頭喝道,隨即從藥箱裏取出一套銀針,開始給他施針,“要是不想他被凍死,趕緊燒幾個炭盆來。”

劉氏已經失去理智,張慶雙眼赤紅,厲聲命令馬月蘭去燒炭盆。

許霖伏將銀針插入幾處穴位之後,張一鳴終於漸漸平靜下來。

“都是些皮外傷,倒是沒什麽大礙,不過……”許霖伏頓住話頭,目光落到張慶身上,“他虧空得厲害,日後還是讓修身養性,年紀輕輕過於無度可不是什麽好事。”

張慶老臉一紅:“說什麽混賬話!?”

“我是大夫,這是醫囑,那你們求我來幹什麽?別仗著年紀大,就在我面前擺譜,你如果想絕後,那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許霖伏冷笑。

那個藥其實也就是藥性烈,褪去藥性之後,對身體其實沒多大損傷,不過張一鳴這次會不會有心理陰影他就不知了……

“你說什麽?”張慶渾身發抖,劉氏也不哭了。

“就是字面意思,要是不想絕後,就讓他好好休養個一兩年,不然有些事可是神仙都救不了。這是兩天的藥量,一日三餐服用。退熱的藥丸兩粒,安神的一粒,等會就碾碎溫水送服。”

“等會你好好檢查一下他的下半身,如果有傷的話,我回去給你配個藥膏,就當是全了他跟我娘的血緣關系,不另外收你銀子。”許霖伏難得”好心”。

那藥膏是好東西,不過塗上之後那一兩分鐘,簡直就痛不欲生。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張慶這會也被氣得快要失去理智。

“不然你以為你兒子為什麽受驚夢魘?”許霖伏涼涼地道。

張慶腦子嗡嗡,這個小兒子可是他們全家的希望,如今竟然……

許霖伏看完張一鳴就去另外三家,他們也是同樣情況,不過張春生稍微更慘一點,腿骨折了。

跟著一道看熱鬧的村民不少,從這四家出來,他們還有什麽看不懂的?

嘖嘖嘖,真是幾十年來的大八卦啊,幾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瘋狂……哪怕是這幾家人拼命想要掩飾,也封不住他們的嘴。

許霖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一鳴他們肯定不敢說他們上山是打他主意的。

由於給張一鳴看診的時候,其他三家也有人跟了去。

許霖伏走之後,他們都給兒子檢查了某個地方,果真全都受傷了,於是一個個都跟著去許霖伏家拿藥膏,遇到彼此的時候,就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

許家小小的堂屋劍拔弩張。

許家的人都假裝不知道,許霖伏當著他們的面,拿出藥材開始熬制藥膏。

這藥膏花了許霖伏一個多時辰才熬成,分給他們之後,他們才走了。

張桂蘭臉色很難看,將許霖伏拉到房間裏悄聲問:“小伏,你老實告訴娘,他們的傷跟你有沒有關系?”

“沒有,娘你為什麽會這麽想?”許霖伏一臉驚訝地否認。

“真的沒有?”

“沒有,你可以問大哥二哥的。”

張桂蘭深深地看了許霖伏一眼:“沒有最好,不然我跟他們拼了。”

許霖伏還以為張桂蘭是要責備他心狠手辣,沒想到竟是為他出氣。

許霖伏安撫道:“你那弟弟向來不學好,大概是……”

“別說了,你不要管這些事。”張桂蘭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想想他一個當祖母的人,聽到那事都覺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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