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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要弄死你們,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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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要弄死你們,輕而易舉!

王氏氣得臉色鐵青:“你憑什麽給豬吃?”

“因為你連豬都不如。”許霖伏輕飄飄地道,他環顧一周,冷哼道,“以前一天到晚欺負我們老許家,現在看到我們老許家條件好些了,就一個個上趕著想要占便宜。”

“我告訴你們,就算許家家財萬貫,跟你們姓張的也沒有半毛錢關系,想要許家幫襯你們?做夢比較快。”

那些村民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許家的人很快就將東西全部搬到屋裏面去。

許明哲走出來,跟張桂蘭和許霖伏說:“娘,小伏,進屋吧,外頭冷。”

他這也是第一次正式在村民面前出現。

村民們看到許明哲的模樣,都嚇了一跳。

這是那個快要死去的許家五郎?

兩個月沒見,氣色怎麽變得這麽好了?

許霖伏真的把他給治好了?

“五郎,你的病真的已經沒事?”有人忍不住好奇問。

許明哲神色冷淡:“你很失望?”

“不、不是,我就是問問。”許明哲年紀不大,但因為久病養出了一身的陰郁,村民們聽到他說話,都下意識的有些害怕。

許明哲不再看他們,推著許霖伏進去了。

眾人發現,對他們冷漠的許明哲,竟小心翼翼地給許霖伏拿掉頭上的樹葉,那溫柔的神色,與方才判若兩人。

許家的門砰一聲地在他們面前關上。

他們有些惱怒,卻又奈何不了許家。

許家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由他們欺辱的許家了。

有了許霖伏,不管他們多嫉妒許家,不希望許家過得好,也不敢再找許家麻煩。

因為大夫是不能得罪的。

許天四兄弟一直圍著馬轉,開心得不得了。

“小叔,以後我餵馬兒好不好?”許天跑到許霖伏面前,可憐兮兮地求他。

“小叔我也要。”其他三個爭先恐後,生怕搶不到這活計。

“好,但是你們不要隨便摸它哦。”許霖伏哪裏拒絕得了小侄子的請求,當然是同意咯,“等小叔賺多點錢,就給你們買小馬駒,讓你們學騎馬好不好?”

“好好好。”小朋友們興奮得蹦蹦跳跳,撲到許霖伏懷中吧唧吧唧親個不停。

許霖伏哈哈大笑,和他們鬧成一團。

張桂蘭有些無奈:“小伏,你都是這麽大了,怎麽還跟孩子似的。”

“娘,說明小伏喜歡天天他們,再說了,小伏也是孩子。”許大郎趕緊維護弟弟。

許霖伏正常之後,許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開心。

以前一家人為了銀子愁眉苦臉的,哪像現在這樣,天天歡顏笑語,其樂融融?

“小伏是我們家福星。”許三郎慢慢地走過來,他的腿也一天天的見好,等以後完全恢覆了,他就能找更多的活賺錢了。

“所以你們要對我好一點。”許霖伏笑嘻嘻地道。

他也很喜歡許家,雖是大家庭,但長輩不偏心,兄友弟恭,沒有一個人是自私自利的。

“你這孩子……”許有才寵溺地搖搖頭,他真的慶幸自己當初救了許霖伏啊,不然三郎和五郎,怕是沒有今天咯。

“桂蘭,在家嗎?”就在這時,有人來敲門了,許霖伏立刻皺起眉頭。

張桂蘭也不耐煩了。

但是外頭的人還在繼續敲。

許大郎黑著臉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劉氏就將許大郎擠到一邊走了進來。

跟在她身後還有張慶,以及年紀與許明哲差不多的白衣少年。

少年一臉倨傲,透著濃濃的優越感,進門的時候,還嫌棄地打量了院子一番,似乎讓他進來有失身份似的。

“桂蘭啊,一鳴回來了,特地給你們帶了東西呢。”劉氏堆著笑,將一筒用紅紙包著的東西放到桌上,“鎮上買的米餅,可金貴了。”

“這馬是誰的?”張一鳴看到那匹馬之後,兩眼發光,“娘,這馬我要了,以後回家就方便了。餵,你等會就把馬給我牽回家去!”

“憑什麽?”許霖伏涼涼地開口。

張一鳴這才正眼看許霖伏,“聽說你會醫術,還賺了不少錢,正好,給我一百兩銀子,過完年要交束脩!”

說完,張一鳴又看到堂屋裏擺著的東西,不等許霖伏開口就飛奔過去,眼底的貪婪一閃而逝,很快,就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嗯,你們今年做得挺好的,知道將東西都準備好,現在就送過去吧。哦,對了,看著你們好像今年也賺了不少錢,這樣吧,拿五百兩給我。”

許四郎拍案而起:“你算什麽玩意呢?當許家是你們家庫房?還自詡讀書人,我看你是山裏跑出的強盜吧,你怎麽不去搶呢?我們家小伏辛辛苦苦賺的銀子,憑什麽你張口就要五百,你算哪根蒜?”

“閉嘴!許四郎,我警告你,我是你舅舅,誰給你膽子這麽跟我說話的?跪下!”張一鳴怒斥。

劉氏趕緊拉住張一鳴:“一鳴,四郎沒讀過書,不知輕重,你別生氣。”

張慶板著臉:“聽到一鳴說的話沒有?這些東西都搬到家裏去,就當是你們今年給娘家的年貨了。”

許家的人氣得差點跳起來。

許明哲不知什麽時候從房間出來了,倚在門上,漠然開口:“你們今天要是敢搬一樣東西走,明天我就一狀紙送到縣衙去。”

張一鳴聞言,勃然大怒:“這裏還輪不到你這個病秧子說話,你給我閉嘴,趕緊給我跪下認錯,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許明哲輕嗤:“秀才見到縣令也不必下跪行禮,我倒是不知,你竟比縣令還要厲害?”

張一鳴頓時語塞。

“五郎,他是舅舅,是你長輩,你是讀書人,不知道禮數嗎?”張慶冷聲道,他兒子可是說了,只要弄到足夠銀子,明年他就能考到秀才,將來還會中舉人。

大富村還沒出過舉人,張慶覺得張一鳴一定會成為第一個舉人老爺,所以現在說話也多了幾分底氣。

舉人可是能當官的,許霖伏醫術再厲害,那也只是平頭百姓!

“他也是讀書人,怎麽不知廉恥二字怎麽寫?”許明哲懟過去,“他的夫子知道自己教出這麽個強盜一般的學生嗎?”

“病秧子,你找死!”張一鳴怒不可遏地上前,擡手就想打許明哲。

許霖伏身形一晃,一把將張一鳴推開:“讀了九年的書,秀才沒考上,厚顏無恥倒是學得十成十,還五百兩銀子呢,一文錢你都不配拿!”

張一鳴從小就是被捧在掌心裏的,這麽多年來無論他看中許家什麽,都是他的。

如今,東西沒拿到手,不僅被奚落了一頓,還被人動手推了!

這對張一鳴來說,簡直就是在挑釁他的尊嚴。

他隨手撈起一張板凳就砸過去。

“啊……”許家的女眷和孩子被嚇得失聲尖叫。

許明哲下意識想要將許霖伏拉開。

許霖伏看也沒看一眼,很隨意地擡腳一踢,那張板凳立刻換了方向,朝張一鳴砸去。

張一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陣仗,眼睜睜地看著板凳飛過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啊……殺人啦!”

結果,板凳只是堪堪從他臉頰擦過,砰的一聲,砸到了墻壁上摔下來。

張一鳴嚇得跳起來,緊接著,屋子裏多了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許霖伏看過去,發現是張一鳴嚇得尿褲子了。

“我跟你們拼了,小雜種你敢打我兒子。”張一鳴是劉氏的眼珠子,這一幕讓她失去了理智,歇斯底裏地沖過來。

許霖伏照舊一腳將她踹開。

“在許家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來作威作福了?”許霖伏走過去,提起張一鳴和劉氏,身形一晃來到門口,往外一丟。

“嗷……”

母子不約而同地慘叫。

許霖伏轉身看向張慶,陰惻惻地道:“我發現你們一家子還真是不要臉到刷新了我的底線,是不是我太仁慈了沒對你們痛下下手,你們才一而再的在死亡邊緣試探?”

張慶驚恐地吞了吞口水:“五郎還要考科舉,你別亂來,不然到時候影響到他的仕途,你別後悔!”

張桂蘭和許有才一聽,立即緊張起來。

許明哲輕輕一笑:“動手打你的又不是我,我勸不住我弟弟,能有什麽辦法?”

許霖伏秒懂許明哲的意思。

只要五哥沒打張慶他們,攔過他卻攔不住,不孝這頂帽子就蓋不到他頭上,也不會影響他考科舉。

五哥真聰明,他確實攔不住自己的!

“小伏,他是長輩,你別打了好不好?”許明哲假意勸道。

“不行,我太討厭他們了,反正我只是許家的養子,跟他沒有血緣關系,而且他還跟老太婆商量著賣我呢!”許霖伏氣鼓鼓地道。

許四郎他們也反應過來,紛紛勸許霖伏不要動手。

而張桂蘭則借故回了房間,根本就當不知發生什麽事。

張慶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許霖伏身手了得,他們確實”攔不住”,張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許霖伏丟出了許家門外。

他們還沒來得及走,許霖伏又端著潲水往外一潑。

“啊!”又冰又臭的潲水,潑得他們尖聲叫了出來。

“滾!”許霖伏吐字如冰,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話說,“再敢打我們家主意,你們今年就別想過好日子。我什麽毒藥都會配制,要弄死你們,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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