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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貪心鬼】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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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貪心鬼】凪線

一年後,

日本新聞和報刊都在發布同一篇報道,被刊登在雜志新聞上的同一張照片在各大社交媒體上刷了屏。

照片裏, 最矚目的便是被球迷們戲稱“冷臉男”的糸師凜用充滿汗水的手臂舉起了他的搭檔怒吼著,而他的搭檔,則是自【藍色監獄】爆火後名聲一騎絕塵的藤間鳴,他們周圍還圍繞著一圈同從【藍色監獄】裏出來的隊友們。

日本首次榮獲U20世界杯的獎杯,這使得全世界的足球迷們都沸騰了起來,對這只球隊的狂熱度再次達到了頂峰。

——

東京羽田機場。

“可以走了嗎?”藤間鳴被白小姐強制性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他在機場的VIP休息室門口探頭探腦。

在他身後, 是一群或坐或站或打架的長腿隊友們。

自從藤間鳴脫離他便宜老爹的經紀公司後,他就順便把經紀人白小姐一道挖了過來做自己的專屬經理,可以說是半個藤間鳴母親的白小姐對此欣然同意。

“小鳴, 乖一點坐好,等車來了就可以走了。”白小姐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輕輕敲了幾下成年了的少年額頭,推著他的背按到了凪誠士郎的身邊坐好。

身高又高了幾厘米的巨兔子凪誠士郎戴著兜帽縮在沙發裏玩Switch,見到小鳴來了也不吭聲, 甚至側了下身子,整個人散發著悶悶不樂的氣息。

“你還在生氣嗎?Nagi。”藤間鳴挑著眉頭,半蹲下身擡眸看鬧別扭的幼馴染。

一年的時間,足以讓本就光芒萬丈的藤間鳴容貌拔高到一個無人能敵的地步, 如絲般的白金發垂至胸口,在這樣的封閉房間裏也閃著迷人的光澤,不同於比賽時高高紮起的馬尾, 現在只是隨意披散在後背, 讓人感覺慵懶而隨性。

凪誠士郎垂下灰眸,任由小鳴摘下自己的兜帽, 露出裏面剪短了到耳根的白發,“為什麽要這麽關註凜?”

“還有,明明我當時就在你身後你怎麽可以先抱他。”害得自己和小鳴的cp排名組合掉了好幾個名次。

一想到那張被傳得紛紛揚揚的照片主角不是自己和小鳴他就不爽,凪誠士郎眉毛擰在一起,他才是小鳴最喜歡的人,怎麽可以被比下去。

“抱歉,我那個時候……”藤間鳴用蹲著的姿勢趴在吃醋的竹馬膝前,淺紫色的眼珠浮現一點不安,在完成最後一球射門後,凜是率先朝他跑過來的人,他們兩個依靠【絕對共感】盲傳沖擊擊破了西班牙的球網,實在是因為本能而擁抱在一塊。

旁邊聽不下去的玲王關掉工作電腦走過去揪住凪的耳朵,沒好氣道;“餵Nagi,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著這件事跟小鳴討好處,不要太過分了。”

“嘶——痛痛痛,你才是過分的,玲王!”凪誠士郎瑟縮了下脖子,反手抱起蹲在地上的幼馴染往獨間休息室走,他現在力氣大到驚人,輕輕松松就舉起了一米八多的藤間鳴,甚至上次背著他做幾百個俯臥撐都沒有問題。

明明是個還沒成年的小鬼。

“就兩天了。”凪誠士郎抱著他用腳關上房門,低聲回答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心裏話說出來的藤間鳴。

“那你也是未成年,要叫哥哥才行。”藤間鳴松開抱著凪肩膀的手,往後一仰,預料之中的絲滑埋進了柔軟的床鋪中。

隨著“吱呀”一聲,凪誠士郎也躺了上來,他委委屈屈地握著小鳴的指尖,慢慢摩挲:“我之前叫過,是你不想聽嘛,還叫我閉嘴。”

他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藤間鳴就坐直炸起毛:“你那是正經叫哥哥嗎?!”

白金發絲滑過凪的鼻尖,他嗅到了小鳴獨有的香味,瞳孔驟然變暗,盯著小鳴的背影,喉結不自覺滾動幾下:“反正叫了……”

“吶,小鳴,Nagi要獎勵。”

藤間鳴詫異回頭:“獎勵?什麽——唔。”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凪誠士郎急匆匆湊上來吻住,輕車熟路地撬開小鳴緊閉的牙齒,吮著舌尖不放,滋滋的水聲在兩個人的口腔中作響。

像小狗一樣被吸住舌頭的藤間鳴連拒絕的話都沒辦法說出來,凪抱著他腰不肯放手,高大的身軀映出一片濃厚的陰影,把藤間鳴死死籠罩在其中。

又是這樣,凪像是對接吻上了癮,無時無刻沒在想著這件事。

在國家隊訓練時,他總要趁人不註意的時候偷親,或者說只有玲王在的時候他也會理所當然地親上來,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

【貪心鬼。】

凪誠士郎半闔著眼眸,看似無波無瀾地用指腹在小鳴的後頸撫摸,他好想給小鳴戴上屬於自己的標記,這樣的話,是不是沒有眼瞎的來搶他的小鳴了?

玲王也是、凜也是、潔也是……

“這兩天陪著我吧,我想和小鳴去一個地方。”凪誠士郎吐出舌頭,將拇指按在藤間鳴被帶出在唇外的舌頭上,呼吸沈重地凝視著自己的手指被那粉嫩的舌尖“玷汙”,絲絲銀線拉扯又斷裂,一年多了,藤間鳴對接吻還是不熟練,暈暈乎乎地點頭附和:“嗯,聽你的。”

畢竟是自幼就在一塊,藤間鳴心中Nagi始終不一樣。

他會答應凪誠士郎的所有事情。

第二天,還在睡覺的藤間鳴被凪誠士郎掀開了被子,他頂著一頭亂毛,滿臉問號地看Nagi整裝待發的樣子:“你怎麽起這麽早?”

“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凪誠士郎眼含期待地看著他。

“……但是,現在才六點。”藤間鳴茫然地看了看床頭的鬧鐘,連小剪都沒精打采地垂著腦袋(純屬錯覺),凪怎麽會在休息日起這麽大早?

凪誠士郎看看鬧鐘,伸出手把時針撥到了八點,滿意點點頭:“嗯,八點了,該起床了。”

“。”看在這家夥馬上生日的份上,他忍了。

還穿著睡衣的白金發少年揉揉亂糟糟的頭發,打了個哈欠,雖然困得要命卻也沒有繼續睡,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準備去洗漱。

“幫你擠好牙膏了,早餐我也定了,馬上就到。”凪按耐不住地橫抱起小鳴放到洗漱間的門口,想催又不敢催地蹲在邊邊看他慢吞吞穿拖鞋。

站在鏡子面前的藤間鳴默默拉高松垮的睡衣領口,裝作沒看見鎖骨那片紅紅的印記,一點都不習慣地在凪的註視下洗臉刷牙。

“衣服……”當藤間鳴鉆進衣櫃翻外套時,守在一側的凪誠士郎遞上了件和自己身上相像的白外套,他充滿希翼地盯著小鳴。

藤間鳴:“好好,我穿。”

找褲子時,凪誠士郎又遞上了件和自己身上很像的工裝褲,眼睛亮晶晶。

藤間鳴:“……我穿。”

穿鞋時,凪誠士郎掏出一雙嶄新的同款不同色運動鞋,這次不用他眼神示意了,藤間鳴主動伸手拿了過去:“我知道的。”

於是,“好兄弟”二人組新鮮出爐。

出門前,藤間鳴忽然記起什麽,返回去拿了帽子和口罩,確定沒露出什麽破綻後才和凪手牽著手離開。

兩個大男生毫不避諱地手牽手在馬路邊等計程車,藤間鳴打著哈欠沒註意到周遭投來的打量目光,只歪著頭問:“到底去哪裏?昨天你也不和我說。”

“去一個不會被他們打擾的地方。”凪湊上來蹭蹭小鳴的臉頰,即便隔著口罩,他也能很享受接觸小鳴的機會。

“‘他們’?”藤間鳴疑惑道。

這個時間點,還會有誰來找自己和Nagi玩嗎?

凪誠士郎點點頭,他拿過小鳴的手機直接關機,然後塞進了自己包裏,不安心地拍了拍:“這個,危險物品。”

“今天歸我保管。”

藤間鳴遲疑:“可以是可以,但是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了不讓人打擾我和小鳴的約會。”

凪誠士郎神情嚴肅,為了不被打攪,他特地找了不在東京的游樂場;為了不打草驚蛇,特地選在很早的時間過去,而不是昨晚就走。

從【藍色監獄】出來後,每一次想和小鳴獨處的計劃都會被毫不留情地破壞掉。

“今天,是必勝的一天。”

凪誠士郎狠狠握緊拳頭,左右看了看確定沒發現可疑人員後,牽著小鳴的手上了計程車。

目標——京都!

不知道凪到底在搞什麽鬼的藤間鳴又打了個哈欠,他放下遮擋板,拉下口罩安撫地親親竹馬的臉頰,“真的太早了,Nagi你等下叫我,我再睡會兒。”

凪瞥了眼司機的位置,確定他看不見後低頭迅速啄了下小鳴的唇:“會叫你的。”

車窗外風景飛速後退,天空還泛著點青色,幾縷破曉的陽光刺透厚厚的雲層,正巧灑在玻璃上,打在沈睡的漂亮少年的睫毛中。

層層疊疊如白羽般的睫毛緊密閉合著,他的眼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青黑,那是前幾天熬夜整理對手的資料熬出來的。

外加和凜吵架、和士道鬼混、和潔世一踢練習賽、和玲王到處飛來飛去……

“看著你今天很乖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凪誠士郎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小鳴臉上,柔軟的皮膚、輕吐的呼吸,連呼吸都在吸引著自己的靠近。

忍不住沈浸在這只有他們的時光裏,凪誠士郎靠著小鳴的腦袋慢慢閉上了眼睛。

——“嗶嗶!”

車喇叭的響聲驚醒了藤間鳴,他倏地睜開眼睛,發現車已經停住了。

“終於醒了嗎?小夥子你們真能睡啊,我都喊了好久了。”見兩位睡到不省人事的乘客總算醒了,司機大叔按喇叭的手一停,長舒一口氣,“太好了,快下車吧,看看你們的車走了沒。”

藤間鳴睜著尚未完全清醒的眼睛,只覺得胳膊又重又麻,扭過頭一看,他面無表情地“啊”了一聲。

說好要叫他起床的凪誠士郎睡得都要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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