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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回去的路上,蒙恬繼續一路護送,低調返回。 扶蘇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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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回去的路上,蒙恬繼續一路護送,低調返回。  扶蘇這次不……

回去的路上, 蒙恬繼續一路護送,低調返回。

扶蘇這次不用像上次一樣整天呆在馬車裏,時不時撩起馬車車簾看看周圍的景色, 安安靜靜欣賞, 不打擾阿父處理公文。

而蒙恬偶爾看到趴出窗外的小半張臉都忍不住緩和下了神情, 長公子肖似陛下。

偶爾下馬車歇息的時候,扶蘇采摘幾朵野花綁成一束放在桌角,只要他的阿父一擡頭就能看到夏日的美景。

其中路上也遇到了不知人士派來的刺殺, 但都被蒙恬一一解決掉了。

安全回到鹹陽之後, 嬴政整個人又陷入了瘋狂的加班中。

而[朔庭]則淚眼汪汪地抱著扶蘇說:“哥們終於解放了, 家人們誰懂啊?”

天天當信鴿真不是人幹的事。

扶蘇同情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說:“辛苦了。”

[朔庭]腦子一點都不轉的, 蹭著扶蘇的腦袋感動道,“扶蘇寶貝你真貼心。”

看到嬴政平安回來的某些藏在陰霾裏的人又安分了下來,等待下一個機會。

夏去冬來, 又是一年過去,嬴政在二月份頒布了考試的政策,每個縣裏都提前布置好了相應的考場和監察, 由玩家們及時接收試卷並且站在考場前面大聲朗讀。

第一題,如果秦國想要廢除打架鬥毆砍頭的律法,那麽打架鬥毆該如何懲罰更加合理?

第二題, 如果上河村的趙某去下河村偷了一只雞, 被下河村的劉某發現之後主動分了他一半,這時候失主找上來報官後,該如何處置趙某和劉某?

就這兩題, 很多人聽到後苦惱地撓了撓頭,他們學文識字也就一年多, 現在能聽懂考題,但是讓他們寫的話就開始抓耳撓腮了,這該怎麽寫呢?

很多人看到別人提筆之後也著了急,緊跟著開始寫了起來。

而那些已經事先談好想要通過這次考試來證明自己能力的趙氏子們聽到如此簡單的考題嘴角上揚,目光炯炯,下筆如有神。

考官們站在臺上大氣不敢出,生怕影響到下面的學子們的發揮,等設時間一到立馬高聲喊,“時間到,請各位考生放下手中的筆,違反者取消考試資格。”

這時候的大家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考試,考官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就算有人沒寫完急得墨汁抹在臉上也不敢繼續,放下手裏的筆一臉懊惱,後悔自己當初沒在多學點知識。

等所有的試卷收起來交給荀子所在的學宮,由荀子挑選出來的十五位官員加上荀子十六人一起走進空間極大的宮殿裏,除了送餐的人進來放餐後離開,沒有人會打擾他們的批閱。

試卷上的字大小不一,有的人不會寫的字還畫個圈圈讓考官猜字,看得淳於越眼睛抽抽了起來,但轉念一想這些人在一年以前還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民,又覺得陛下此舉深不可測,如果將來秦國的百姓們都識文斷字,那麽作為官員又要做到什麽地步呢?

有人寫得差就有人寫得好,每個字大小一樣,就連間隔都毫厘不差,沒有一個錯別字,尤其是回答內容也寫得極秒。

閱卷官將上面精彩之處都用紅圈在文字下面圈了出來,又傳給其他閱卷官看過,得到眾人一致的誇獎過後專門放在空桌上,只有這樣的好文章才配呈給陛下。

過了五日,熬得眼下青黑的重閱卷官拿著厚厚的一沓答卷請見嬴政。

嬴政一聽他們請見就知道是考試有了結果,索性把能說得上話的眾臣子們都叫上了大殿,他坐在上面一邊聽匯報一邊讓這些激動得要吃人一般的閱卷官們把他們看好的文章念出來。

然後進行最終的評選。

這話一出,閱卷官們交頭接耳開始篩選最好的文章,一邊篩選一邊商量誰念誰的,有幾個人共同看好一份試卷還當朝吵了起來。

這下嬴政來了興趣,招手讓他們把這份人人看好的閱卷呈上來他看看。

看到第一句的時候嬴政就眼睛一亮,這個人絕對精通秦國律法,他清楚的把秦國現在的律法嚴苛在哪犀利地點了出來,回答了打架鬥毆應該如何懲處才算合理,並且擴大講述了秦國其他方面的不合理之處,並在結尾處詳略講述。

第二題國家的發展他依舊從國家律法出發,衍生到了百姓們的日常生活,結合百姓實際給出合理的結局方法。

嬴政看到後面不免稱讚一聲,“好!”

嬴政這時候轉過來看答卷人的名字——趙高,趙氏宗族遠支,也是嬴政計劃中的一員猛將。

最被看好的試卷已經在陛下手中了,其他官員悻悻,商議好一人拿了一張試卷大聲朗誦,眾人聽得直點頭。

還是有道理的,看來這個科考制也不是沒有好處,但是威脅到他們的利益,這天大的好處也不值一提。

嬴政做在上首把他們的小心思看得清清楚楚,把手裏的試卷遞出去讓他們再念念這最後一份精彩的答卷。

李斯憑借自己豐厚的履歷和矯健的身手成功拿到了這一份試卷,越讀越發心驚肉跳,如果這位被錄用的話,那麽一定會是自己的勁敵。

眾大臣聽完這份試卷心悅誠服,面上都讚此人大有可為。

嬴政點評,除了第十個人尚且不足之外,其他人都入少府任尚書卒史,其中這位榜首直接封太仆中車府令,一步飛升。

剩餘人等分別派發道各郡縣亭任官。

這些任官的人在出任前都將趕到鹹陽統一面見陛下,憐垂聖意。

學宮登記人奉令把以下人名當著眾臣的面一一大聲念了出來。

“太仆中車府令趙高,官秩六百石;少府尚書卒史趙英、趙山、趙西、李立......”

前十六人,9個趙氏子弟,聽到自家子弟上榜的官員們一個個臉拉得極長,互相歪頭眼神閃爍之間已經在無聲溝通。

嬴政甚至有點期待他們接下來的表現了,想想他們被瞧不上的子弟們背叛憋屈的情景就有趣。

這些堅決維護自身利益的老貴族們也沒想到家裏竟然會有如此短視之人,一個個氣得臉皮都膨脹起來了,單面上還要保持穩定。

心裏誹腹始皇政可真是個性格莫測的家夥,畢竟之前的幾位君王都沒他這麽難搞。

當初秦昭襄王壓制貴族的時候,但貴族尚有蟄伏存息的機會,但是到了始皇政這裏,軟刀子割肉,貴族遲早要被取代,這讓他們怎麽忍?

而他們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回去把那幾個背叛家族利益的家夥一個個都拎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嬴政欣賞夠他們那凝重中參雜著怒氣的神色,則慢悠悠地來了一句,“到達鹹陽和在鹹陽參考上榜的學子們先安排到學宮吧,也給學宮學子們看看,國家需要的是什麽樣的人才。”

這下好了,這不就是光明正大地說這些人都是他嬴政門第,皇帝勢力一派?

老貴族們憋屈,但還是要忍著,就看他們能夠忍到什麽時候。

當官員錄用榜單貼出去之後,引起了全國範圍的震動,他們曾經以為這個政策可能也與他們無關,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隔壁縣的李立也和他們一樣學了一年多,但李立現在身份立馬和他們不一樣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其中還有數十名女孩子,還是官府來報信的時候他們家裏人才意識到不是重名。

這些名字花草的女孩子如他們的名字一般開啟了新的人生,如草一般堅韌,如花一般絢麗。

而這只是第一年的盛景,之後的每一年,發展趨勢只會更好。

而朝堂上的[俞凇]眾玩家們看到榜首是趙高的時候紛紛傻眼。

[抓個小孩吃]:不是,趙高是我們知道的那個趙高嗎?

[純情小媽火辣辣]:我覺得有點懸

[肌肉兔]:怕什麽,咱們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趙高?

[狂浪的學渣]:做什麽夢呢?你是比他們晚生了幾千年,不是多活了幾千年,你現實但凡有趙高的本事就不在這打游戲了,而是在立法了

[沈默的學霸]:同上

[純情小媽火辣辣]:說句老實話,咱們現在能占點上風也就是老祖宗幾千年的智慧,但能青史留名的咱們加一起也是送菜

[俞凇]:擔什麽心,趙高李斯再能耐也只敢在政崽死後鬧事,咱們多盯著點,大不了劇透

[俞凇]這話一出,眾人都放心了,多有道理啊,他們別的不會,告狀還是很擅長的。

嬴政看到他們的聊天之後對這個趙高反而好奇了幾分,看來這也是個聰明人,只是需要能夠把他壓住的人罷了。

像這樣的人主要還是看用在哪裏,沒有絕對的逆臣,只有不會用的領導。

之後嬴政召見了這第一批科舉考察出來的官員,全程和顏悅色,言語之間表達了對他們的看好,至於他們現在的官俸和之後的發展,自然會有別人給他們解釋。

他不需要畫餅,因為他的餅就放在那裏。

而權力是最能夠激發人的潛力,引誘人的野心,當他們享受到權利的那一刻,勢必就會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而原本依靠家族的子弟們看著自己以往不屑的家夥們紛紛入朝當了官,這下怎麽能忍,紛紛也向學了起來,來期望明年考得一個好的官職。

科舉制的舉辦大肆瓦解了貴族內部的利益,也給了在黃土地上耕種的百姓們另一條向上的希望。

一時間秦國發展欣欣向榮,總是有人心懷詭計,但也不能按捺不敢作為。

第二年舉辦科舉考試的時候,更多的人踴躍參加,百姓們現在生活比以前好了,生活也能有點積蓄,而且已經有了女子當官的典範,家裏自然也不會苛待女孩,還指望學得好的女兒能給他們家裏爭個官名回來。

遠在碭郡單父縣(山東菏澤單縣)的少女呂雉也報了名,去年的時候他的父兄並不認可這通政策,認為陛下只是胡鬧,等結果出來的時候一個個懊悔,畢竟他呂家的女兒/小妹要比大多數人聰慧多了。

兩個月後,呂雉的大名高高掛在碭郡單父的公文墻上,力壓一種男子,引得呂公大笑,舉辦三天宴席,凡來者接款待之。

而外出游歷走到單父縣的劉季(劉邦)聽到自己的好哥們說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光明正大去蹭飯。

看到那個跟在呂公身邊笑得溫和且自信的少女,楞了一下,道,“如若此生能夠求取此女,人生無憾。”

他兄弟一邊往嘴裏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季哥你別想了,人姑娘厲害著呢,今年的榜首,不日要去鹹陽面見陛下的。”

劉季一口飲下手中的濁酒,高聲笑道,“大丈夫生當於此,自當建功立業。”

這嘈雜的聲響引得跟長輩們談話的呂雉微微偏頭看了過來,不過很快就轉了回去。

秦國上下一片大好,百姓們對秦國的歸屬感越來越強。

但嬴政的野心不止於此,次年就下令眾將軍帶兵攻打百越,古越部族眾多,故謂之為“百越”。

百越有很多分支,包括吳越、揚越、東甌、閩越等眾多越族支系,這塊多族臨立的多邊小國頑抗,躲藏逃竄,但還是敗在了秦國的鐵騎之下。

百越人發展要比中原落後不少,多族人穿魚皮衣,身上還紋著花鳥獸圖騰,遵行奴隸主制度,大多數人被壓迫身上印有奴隸烙印,秦軍的到來解放了這些奴隸,但是深受壓迫的他們已經不知道何為解脫,只是麻木地蹲在那裏等待死亡的到來。

攻打下來之後語言不通成了最大的問題,很多人勸說嬴政放棄,畢竟付出和收益得不到正比。

而知曉嬴政抱負的[純情小媽火辣辣]他們自請前往百越教化民眾,開玩笑,新的地圖板塊已經出現,他們怎麽可能停滯不前。

嬴政下巴輕點允了下來,令他驚訝的是呂雉也主動申請前往百越。

[純情小媽火辣辣]驕傲地仰起下巴,懂不懂什麽叫girls  help  girls啊?呂雉現在可是她們的好朋友,多出去見見世面總歸是好的。

嬴政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在玩家們身上,百越這塊土地還是有用的,他果斷下令讓部分秦民遷移開辟百越。

縱然有人不願意背井離鄉遠離鄉土,但知道是跟著那些沒有架子的學者們走的時候,心裏的不情願減少了幾分。

而很多遵循舊制滿肚子之乎者也的儒家人也被嬴政順手塞進了遷移的隊伍裏面,他聽著這些人的話就心煩。

不死心的貴族們試圖想要借這次的機會來動搖嬴政在百姓們心中的民望,沒想到[朔庭]搶先出手。

作為後世的他們可太清楚百越有多好了,這邊的土壤肥沃,魚鮮富裕,南方沿海一帶的發展將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他手裏的報紙在嬴政下令前就已經開始科普百越的土地該如何種植,百越的天氣又是怎樣,百越的民俗風情。

等嬴政下令之後,報紙內容又改為了國家發展必經之路和發展前景,將嬴政的旨令解讀得明明白白。

只要是識字想考取功民的百姓們都會購買一份報紙和周圍人一起閱讀,畢竟這兩年的科舉考試都離不開國家政策,而它們能夠獲取的渠道和指導都源於[朔庭]舉辦的報紙。

也不是沒人試圖開過學館,但是這樣勢必會有一部分人被淘汰出局,變成向後朝那樣舉全家之力供養一個學子,嬴政自問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樣的境地。

現在秦國最不缺的就是官位,最缺的是人才,只要有人想學、好學、多思、為民,自然不必要求奏折寫得多好文采多斐然。

而[朔庭]的報紙裏則說到了百越無人可用,到了自然是要篩選一部分人做官,激發引起了秦民的心思,煽動百姓心思的貴族們再次老實了下來。

等去了百越之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秦人們扛起手中的鋤頭就開始開墾土地,而原本荒廢著或者只種一些簡單栗黍,收成極為低下的土地在秦人的手裏變得服服帖帖,莊稼水稻齊齊整整,看上去綠油油的一片。

原本在嬴政那裏喜歡講大道理的儒生們來到百越之後反而是最辛苦的,他們對這些百越人表現出極大的耐心,做到了孔子所說的有教無類。

而在雙方有意的接觸和玩家們的促合之下,教育的馴化初見效果。

希望遷移百越失敗但得知百越發展態勢極好的心思深沈者在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也不免氣急攻心生了一場大病。

嬴政得知笑得虎牙都難得地露了出來,這群老家夥心胸怎麽這麽不開闊,他還以為這兩年他們家族陸續有人參加科舉任朝為官讓他們有幾分準備了。

也就是這年,在邊關監督的成蟜終於回到了鹹陽,他比三年前高了不少,也壯了很多,皮膚不再白皙而是變成了小麥色,唯一不變的就是他那雙亮晶晶的雙眸,依舊清澈。

看到嬴政的那一瞬間,成蟜立馬沖過去站在嬴政面前,得意地挺起寬壯的胸膛,“哥,我的變化是不是很大?”

嬴政默默點了點頭,何止很大,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他那個白白嫩嫩的小豬弟弟怎麽變成了一頭小牛?

他的一雙眼睛掃描過成蟜的全身,看他健健康康後才放心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就好。”

成蟜嘿嘿一笑,單手撈起扶蘇在他臉上蹭了蹭,“扶蘇想不想叔父啊?”

“想的,”扶蘇認真回答,已經長大了點的扶蘇已經初見溫潤公子的模樣,除了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犟得像牛一樣。

就像之前嬴政下秦民遷移百越的旨令被扶蘇得知之後,小孩先是楞了楞,然後兩條小短腿倒騰得極快。

他跑到嬴政的面前,板著一張臉說:“父皇,兒臣懇請父皇收回旨意,百姓本就多艱,遷移路上會有很多人為此而喪命,更何況強制讓他們離開生養他們的土地,只會讓百姓對父皇的不滿增多,以上種種皆是弊端,不利於秦國發展。”

嬴政把手裏的請願折遞給扶蘇,扶蘇看到上面那麽多人的簽名,依舊持有反對意見,從百姓、土地、損耗和名聲各個方面分析,最後鏗鏘有力地總結,“為了秦國,還請父皇三思。”

嬴政嗯了一聲說:“已經出發了,路上配了醫師和扁鵲,遷移的秦人去了之後額外開恩舉辦科舉錄取官員,百姓們也給了部分補貼,兩年內不征收百越的稅,扶蘇,你要知道不是攻占了城池就算勝利,百越的百姓也是朕的百姓,秦人是朕的子民,但秦軍駐紮的地方皆為秦民。”

“你是朕的兒子,你的目光不應該放在鹹陽,要往遠看。”

扶蘇赧然,剛剛還頂人的小羊一下子變成溫順的兔子,羞得臉頰發紅,“阿父教訓得是。”

他在得知阿父那道旨令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大的驚訝之中,當初付出了什麽代價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是殘留的印象讓他害怕,因此他想也沒想就認為無人敢出聲的時候他必須站出來。

現在才意識到是誤會。

嬴政也沒跟他計較,孩子還小,慢慢教,現在能夠意識到這麽多已經很不錯了。

成蟜聽到扶蘇的真誠回答後笑著把扶蘇拋向空中又伸手接住,笑著說:“叔父也很想你們,這次回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

說著讓人把他帶的東西送了進來,是一塊半個高兩人寬的木雕,木雕雕成了三個人的模樣,左邊的男子身形修長,面容俊美,頭顱微垂,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看著懷裏的小崽。

而他右邊比他低半顆頭的少年笑容燦爛,踮起腳伸長胳膊掛在俊美青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還抓著幼崽的小腿,而那個被抱著的幼崽同樣笑得開心。

嬴政伸手摸了摸,入手光滑沒有一點毛刺,“很好的禮物。”

成蟜根本深沈不了一點,立馬笑著說:“是吧?我請教了不少人,練手不知道壞了多少才雕出來的。”

說著還把早就好了的手遞到嬴政面前,委屈巴巴地說:“當時我的手都流血了。”

嬴政和扶蘇心疼地抓著成蟜的手看,扶蘇還鼓起腮幫子吹了吹成蟜完好無損的手,引得成蟜伸手把他抱在懷裏揉了又揉。

成蟜樂呵呵給嬴政和扶蘇分享自己在邊關的樂事,聽得嬴政心疼極了,喉結滾動了幾下,沈聲道,“以後再也不去了,這次給你挑塊好的。”

成蟜倒是被磨練出來了,也沒覺得辛苦,笑嘻嘻地說:“哥你這話就太偏心了,我這才哪到哪,比我辛苦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是這一遭才知道我有多幸福。”

嬴政點頭,坦然承認,“畢竟我就你這麽一個弟弟。”

成蟜聽著更加感動了,當著扶蘇的面說悄悄話,“那哥你和我挑,挑一塊我們都喜歡的,到時候你來我這裏,弟弟一定好好招待你。”

嬴政也配合,悄悄說:“好。”

扶蘇出聲提醒,“叔父,阿父,扶蘇聽得到。”

“哈哈哈哈哈哈,”成蟜大手揉了揉扶蘇的腦袋,笑著說:“聽到也沒關系。”

你們當然沒關系,扶蘇小表情幽怨極了。

成蟜和嬴政敘舊完之後就去找自己的母妃,現在的楚太後,他像小時候一樣把頭放在楚太後的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已生華發的母親,笑著說:“阿母,哥哥要把郢都作為我的封地,你能回家了。”

楚王後輕輕摸著他的耳垂,聲音幽幽道,“回家啊~”

她在秦國這片土地待了太多年,沒想到最後帶她回家的會是她的兒子。

成蟜坐起來抱著她削瘦的肩膀,語氣堅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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