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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嬴政出行的事除了扶蘇和傳召的三位誰也不知道,就連成蟜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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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嬴政出行的事除了扶蘇和傳召的三位誰也不知道,就連成蟜也不清楚。……

嬴政出行的事除了扶蘇和傳召的三位誰也不知道, 就連成蟜也不清楚。

他但是聽到嬴政讓蒙恬護送自己的時候就很驚訝了,但是想一想覺得也正常,畢竟自己是他哥唯一的弟弟。

扶蘇的出行也無人知曉, 對外說法只有公子成蟜被皇帝派去邊關監督修建城墻罷了。

一時間引起了眾人們的惡意猜測。

他們覺得嬴政是害怕新政策的實施影響到自己的地位, 所以想要把自己最有威脅的成蟜趕出鹹陽。

嬴政帶著扶蘇坐在隊伍中後的馬車裏面, 聽到馬車外面成蟜憂慮地說:“啊?我哥他生病了?嚴不嚴重啊?要不我再推遲幾天等他病好了再走?”

[俞凇]沈默了一下,道,“公子, 吉日已經選好, 還請路上小心。”

成蟜伸長了脖子遠遠看了一眼鹹陽宮, 上馬揮手道, “出發!”

他的身後是一連串的馬車和騎馬跟在馬車兩側的精銳軍士們, 再後面是一群自薦申請修建城墻的玩家們。

[俞凇]看著隊伍裏的人給他報信說還沒有收到另外的任務,臉上冷峻的神情一下破功,政兒跟他說的不會是在忽悠他吧?

等到大部隊全部離開鹹陽, 到了溪邊休整給馬兒喝水的時候,成蟜看到有一輛馬車被守得嚴密,有點好奇地湊過去拍了拍看守這輛馬車的士兵。

“餵, 你怎麽這麽嚴肅?”成蟜好奇地問。

第一次執行這樣任務的蒙旗被成蟜嚇得一個哆嗦,回頭看到公子成蟜的臉,趕緊回答道, “稟公子, 這是屬下第一次離開鹹陽做任務,有點緊張。”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成蟜恍然大悟, 十分大方地說:“沒事,你不用把自己崩得這麽緊, 馬車上帶的都是本公子的常用東西,丟不了的。”

蒙旗大聲道,“是,公子,屬下知道了!”

被蒙旗的大聲吵得耳朵疼的成蟜也不再關註,轉身去了前面的馬車。

蒙旗看到成蟜離開後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蒙恬公子we什麽要自己守著著一輛馬車,但是公子的安排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自己不能讓公子失望。

蒙恬自然也沒有錯過這一幕,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實在驚險,之後的路只會比現在還要驚險。

嬴政坐在馬車上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抱著已經睡著的扶蘇輕聲道,“成蟜還是聰明的,就是不夠謹慎而已。”

等之後他再好生教一教。

一路上嬴政和扶蘇在蒙恬的遮掩下都沒有讓人發現,就連成蟜也只是隱隱覺得自己明明應該緊張的,但是就是不自覺的放松,就好像哥哥在一樣。

真的好奇怪,成蟜困惑地撓了撓腦袋。

等成蟜離開後一周,眾大臣還是沒有見到始皇帝的露面,連他們的求見都被駁回了,引得眾人懷疑猜測。

呂不韋和[俞凇]才對外放出消息,陛下已於兩天前出發巡查全國了解政策的實施程度去了。

這一消息在一些貴族們心裏引起多大的反響他們就不清楚了。

消息公布這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回往返於貴族官員府邸之間,一邊打探消息一邊傳遞。

有怨毒的聲音從府宅裏傳來,“查,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嬴政那個野種究竟去了哪裏,我要讓他死在路上。”

扶蘇乖得不像個孩子,路上顛簸也不出聲抱怨,一直乖乖坐在嬴政懷裏,時不時通過馬車縫隙看一看外面的情況,但更多的時候都乖乖不吱聲。

嬴政看著懷裏安分的小崽,心裏感慨的同時越發愧疚。

哭鬧的孩子固然會引起家長重視,但是像扶蘇這樣乖巧的孩子終歸也不會被忽視。

嬴政幹脆趁他清醒的時候給他講課,把荀子的課一一給扶蘇補全。

他的聲音低沈,扶蘇享受著這難得的親近把自己的臉蛋貼在嬴政胸前聽他給自己講課。

但嬴政也不是沒有事幹,很多公文還是會通過玩家們的及時消息傳遞過來,由嬴政一一批閱完再通過玩家傳遞回去。

躺在馬車裏充當個死人的[朔庭]有話要說。

他本來只是想要多親近親近扶蘇,畢竟他錯過了政崽的幼兒時期,現在扶蘇的出現讓他喜出望外,再加上他還是扶蘇的師兄,愈發理直氣壯了起來。

沒想到就是這份親近讓嬴政正好抓了壯丁,把他一個生性愛自由的人關在了馬車裏不得出行,還要充當一個發報機的角色,要不是獎勵還算不錯,他早就不幹了。

而成蟜越是往邊關走越覺得不對勁,明明自己是一個人出發的,但為什麽總覺得他哥就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但他每次回頭望去都發現不了問題。

這天,他下馬後下意識向後望去,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到,揉了揉眼睛走到蒙恬身邊說:“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蒙恬的視線立馬看了過來,面上不動聲色但語速快了不少,“生什麽病了?有什麽癥狀?”

“沒有,”成蟜擺了擺手,有點想不通地說:“我就是覺得我哥好像在我身邊,你當初出去打仗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感覺?”

蒙恬沈默了一下,道,“沒有。”

因為他當初第一次出去打仗的時候除了他弟他阿父和大父都在身邊。

成蟜狐疑地看了一圈蒙恬,見他還是那副模樣,信了他的話,有點感慨地說:“沒想到你出門都不想你弟弟,看我就不一樣,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我哥。”

說著自己還驕傲了起來。

蒙恬心想你不是想你哥,而是你哥真的就在你身後,但心裏再怎麽吐槽也不可能說出來,蒙恬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成蟜在蒙恬這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誇誇,翻了個白眼道,“最煩你這一聲不吭的樣子了,也不知道我哥為什麽這麽喜歡。”

說完還嘆了口氣,“我有點想蒙毅了。”

如果蒙毅在這裏的話還能陪他聊聊天,現在他跟著蒙恬的軍隊,不止手下的兵一聲不吭,連他們隊裏的玩家們都一副嚴肅的模樣,讓他覺得無聊極了。

又過了幾天,成蟜手裏拿著一把扇子給自己瘋狂扇風,看到臨洮的城墻上站著的城衛時高興得差點從馬上跳了下來,但好歹還是忍住了。

他夾緊馬肚加快速度趕往城門下,蒙恬手裏拿著一卷羊皮信高喊道,“公子成蟜奉旨率軍前來,將軍王龁接旨。”

守門士兵看到他們身上穿的盔甲形制和前方看起來就細皮嫩肉的小公子,立馬讓自己的同伴去通報。

擡手行禮道,“還請大人和公子稍等片刻,在下的兄弟已經去稟報將軍了。”

成蟜努力做出一副穩重的樣子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王龁穿著平日裏的軟甲騎馬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副將。

王龁在看到蒙毅的那一刻就翻身從馬身上跳了下來,大步走到成蟜面前行禮道,“王龁見過成蟜公子。”

成蟜趕緊下馬將王龁扶了起來,道,“將軍請起,成蟜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還請將軍多多指教。”

“好說好說,在下一定配合,”王龁哈哈大笑,看到蒙恬的時候還伸手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現在長大了不少。”

蒙恬拱手道,“蒙恬見過伯父。”

王龁大笑,“恬小子你還是這麽見外”,然後又狠狠給了蒙恬幾巴掌。

玩家們看到這個滿臉絡腮胡,身形高大像一座小山的人,再看看他頭上的名字,疑惑寫在了臉上。

雖然不能隨便亂動,但是他們還能私下交流。

嬴政坐在馬車上默不作聲打開玩家們的交流頻道。

【附近】

[秋秋球吖]:不是,我記得史記上這位王龁將軍不是公元前244年就死了嗎?現在怎麽還在臨洮修長城啊?

[西米露]:不知道,可能是他和麃公沒有攻打趙國的緣故?

[你管我考了幾分]:啊?你們怎麽知道王龁公元前244年死的?

[越努力越想躺]:你但凡百度一下呢?不過咱們這裏面很多歷史愛好者,有的人把秦國那些將軍生平都能背下來,這才哪到哪

[不會就是不會]:有點恐怖了,我們面前這頭熊像是馬上要去偷袈裟的樣子

[梧桐樹]:毀謗,準備收我們將軍的律師函吧!

.......

下面說的話沒什麽內容,嬴政把頻道關閉之後伸手在案桌上點了點,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喜歡用這些玩家,將王龁將軍和麃公他們派來抵禦匈奴,從而改變了他們的人生?那他是不是也間接阻攔了他們會得到的功勞?

馬車外,王龁已經接旨後把成蟜他們迎了進去,一邊走一邊笑著介紹。

“臨洮不比鹹陽,這邊的風沙更大,公子可能要吃點苦頭了,”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嗓子裏裝了個大喇叭一樣,“公子歇會兒老臣帶你們去看看這邊的城墻進度。”

成蟜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王老將軍,你看看孤這次帶來的人,都是主動想要幫將士們分憂的,等會兒也要勞煩將軍一並安排。”

王龁自然也看到了成蟜帶來的人,拍了拍胸脯大聲保證,“好說好說,都交給老臣,絕對沒問題。”

“那孤可就放心了,”成蟜笑道,“兄長可是在孤面前屢次提及王將軍穩重擅長管理,孤這次終於可以見識到了。”

得知自己被誇,雖然也有可能只是客套話,但王龁還是很高興,大手一揮立馬應了下來,“陛下嚴重了,老臣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嬴政聽著成蟜的客套話,有點新奇地挑了挑眉,他竟是不知道成蟜對外如此能言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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