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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久之後,趙摎就傳來消息已經把燕王及其追隨他的眾大臣悉數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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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不久之後,趙摎就傳來消息已經把燕王及其追隨他的眾大臣悉數俘虜,……

不久之後, 趙摎就傳來消息已經把燕王及其追隨他的眾大臣悉數俘虜,對此嬴政只有一個字。

“殺!”

這些人都沒有留著的必要。

蒙驁那邊在趙摎對燕國發起攻勢的時候也跟著開戰了。

而趙國的李牧由於玩家好友的阻止最後還是向秦國投誠了,嬴政命他繼續駐守雁門關, 派遣了中庶子蒙革帶五千軍作為監軍, 與鹹陽每個月最少交流一次。

嬴政臉上的表情最近愈發少了起來, 命令下達得也相當幹脆利落,還讓趙摎怪不習慣的,專門找玩家替他傳了一封信。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你這人怎麽不跟以前一樣叮囑我那麽多了?是不是你可用人才多了, 已經開始嫌棄我了?

嬴政忍著耐心看完發現通篇沒有一個有用的字, 憤怒的提筆給他回了一個大大的“滾”字, 趙摎看到後大笑不已。

[俞凇]也有點放心不下, 挑了個時間專門單獨請見了嬴政。

嬴政見到他的時候看起來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但嬴政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信任的人面前總會不自覺的暴露一些小動作。

比如他焦躁的時候左邊的眉毛會比右邊的低一點,他不高興的時候右手大拇指總是不自覺地摩挲東西一樣。

[俞凇]一眼就看出了嬴政的難過, 他看著嬴政嘆了口氣,說:“難過不要憋在心裏,容易憋出病來。”

嬴政擡頭看向[俞凇], 抿了抿嘴,說:“我沒有難過,我有什麽可難過的呢?”

[俞凇]沈默了一下, 有點不忍地說:“為朋友的逝去難過並不是什麽不被允許的事, 有時候也是可以傷心的。”

嬴政仰頭看了眼房梁,輕聲道,“後世會怎麽說他呢?”

“後世會把他記載, 但是非功績總有人說好也總有人說不好,這是人生常態。”

[俞凇]看著他說:“沒有誰的人生是容易的, 拋開國家,誰都有為朋友悲傷的權力。”

嬴政聽到[俞凇]這話,看著他的眼睛說:“我知道,但我不難過。”

他一邊說,一邊右手大拇指摩挲著左手的手背,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又咽了回去,他對[俞凇]說:“你的來意我已經清楚了,放心,我沒有你以為的那麽難過。”

他只是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在他心裏的姬丹在後世竟然沒有留下什麽記載。

就像[俞凇]了解他一樣,他也很了解[俞凇],如果後世真的有記載的話,在[俞凇]認定自己很難過的情況下,他一定會說更多的信息來讓自己寬心,但是他沒有。

嬴政覺得自己沒有難受,他只是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的罷了。

是的,他沒有難過。

燕齊兩國好享受,朝堂從上到下大多都追隨上位者的喜好,極少數的剛正不阿一心為國的臣子得不到重用反而被排擠,但國家真出了事,最先站出來的是他們,最先死的也是他們。

李斯看著好友淳於越心聲慶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好你這家夥聽勸,不然我連你屍身都不知道去哪收。”

淳於越形色落魄,下巴胡須因為長時間沒搭理又顯得有幾分雜亂,無力地嘆了口氣,道,“齊國朝堂上下沒救了。”

但凡還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會離開。

李斯這時候就得意了,他故作謙虛地說:“也是,你這樣的煩惱我沒有體驗過,還有點煩惱呢。”

淳於越聽到他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李斯氣道,“你這家夥什麽時候也學會這狹促擠兌人了?”

李斯攤了攤手,“沒辦法,是人都會變的,你好友我啊,如今春風得意,前途正好。”

淳於越此人,心胸寬廣,縱然齊國的事對他有幾分打擊,但是他很快就會相通,李斯也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現出得意闊綽的模樣,這樣等淳於越想通之後,看在利益的份上自然很快就會為秦王效力。

他這麽做也是為了好友能夠盡快想通,等秦王征戰六國之後再想通,好友他就只能去教書了。

估計嬴政自己都沒想到李斯會猜到自己的心思。

趙摎和蒙驁帶著眾將士和玩家們在外征戰,秦國朝堂上不乏有收了好處或者別有心思之人暗中或明裏挑撥,這種人嬴政都是該罰的罰,該貶的貶,一通毫不留情的操作下來,又有不少玩家上位成功。

而當了官的其中就有[沈默的學霸]和[狂浪的學渣],他們看著自己面板上專屬屬性加成笑得合不攏嘴,這可都是他們辛苦得到的。

之後陸陸續續的得到的其他任務也不少,間接超越一大批人。

扶蘇再次看到自己前世的老師就是在荀子這裏。

嬴政為他準備了豐厚的拜師禮,扶蘇也正式成為了荀子的關門弟子。

而淳於越作為儒家學子,到達秦國後稍作休整之後就去拜訪了儒家大儒荀子。

彼時,扶蘇正坐在荀子的懷裏聽荀子教學。

沒辦法,扶蘇還是個小不點,縱然他會坐,但也不能久坐,趴著吧,扶蘇自己還不願意,覺得不尊重師長。

最後無奈只能折中一下,讓扶蘇坐他懷裏聽講。

這一講可不得了,荀子覺得自己收到了此生最適合傳承他衣缽的繼承人,而他也相信,在他的教導下,扶蘇將會是繼嬴政之後能夠引力那個秦國更加繁盛的那個人。

不過現在嬴政還年輕,想這個太早,荀子現在只想好好把扶蘇培養長大,成為儒家一派的接班人。

淳於越前來拜訪的時候,正巧也是扶蘇的授課時間。

荀子看在李斯的面子上見他,但也不會專門中斷扶蘇的課。

沒錯,荀祭酒在秦國已經學得‘任性’了不少,開始講派頭了。

在他看來,如果求個一官半職不應該找他,而是應該去找秦王自薦,如果是來討論學問,那麽他的弟子在場再正常不過了。

他現在已經看到了秦國的強大,在不久的將來秦國只會更加強大,而他現在所求,就是好好教導扶蘇,將自己的全部學問都傳授給他。

李斯帶著淳於越進來的時候,扶蘇震驚地睜大了眼睛,他竟不知淳於老師和李大人竟然也是好友。

淳於越事先已經被李斯叮囑過,看到荀子懷裏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孩是沒有多驚訝,但心裏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儒家一門兩父子,一個是君王一個是長公子,這對儒家來說是天大的機會,對他淳於越也是。

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的學說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淳於越跪坐在荀子對面和荀子交流學說,同時也在試探自己能否從荀子這邊獲取一份被推薦的機會。

畢竟李斯的身份和荀子又不一樣,這也意味著他當官的起點和是否受重視也不一樣。

荀子也不接話茬,只是繼續校考。

扶蘇看著自己以前的老師被荀師考得臉頰冒汗,偷偷藏在荀子的懷裏傻笑,淳於老師現在還是太年輕了。

等荀子校考完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時辰,荀子也認可了淳於越本人的能力,自然不吝嗇推薦。

李斯和淳於越悄無聲息間對了個眼神,眼裏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等李斯和淳於越走後,荀子抱著懷裏的扶蘇道,“李斯的野心又大了不少。”

不過朝堂抱黨結營很正常,但願李斯自己有分寸。

扶蘇這個時候對嬴政充滿了信心,伸出小手拍了拍荀子的胳膊,語氣軟軟,“老師,阿父很厲害的。”

荀子失笑,看著人小鬼大的扶蘇,眼裏閃過一抹懷念,“當初你阿父也是這樣人小鬼大。”

扶蘇一臉淡定地點了點頭,這很正常,畢竟是他阿父。

被扶蘇簡單安慰了一下之後,荀子也沒那麽擔心了,畢竟他教過的人多了去了,他還能操心所有人的未來?

有一個[朔庭]就夠他頭疼的了。

想通之後,荀子抱著扶蘇問,“我們今天說的你都記下來了沒有?”

“記下來了,”扶蘇點了點頭。

荀子一臉欣慰,老天還是善待他的,給了他一個如此聰慧的弟子。

“我們今天講的你估計有很多不懂,但是沒關系,之後老師慢慢給你講,你還小,不急,”荀子面容和煦,語氣溫柔,如果讓[朔庭]看到他如今的面目,一定會抱著荀子的腿哭著抱怨他雙標。

扶蘇現在腦子裏很多東西都變得模糊,有的已經忘卻,所以他很正常地點了點頭,說:“我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

荀子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對,就是這個道理。”

扶蘇小手搭在荀子的胳膊上,很懂地點了點頭。

等到了飯點,扶蘇回宮吃完飯歇息後,嬴政這邊則面見荀子。

荀子端坐在嬴政的對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淺嘗一口,道,“李斯從齊國請來一個叫淳於越的大才,臣覺得可用。”

嬴政把桌子上的糕點往荀子旁邊推了推,說:“那孤明天見見他。”

荀子點了點頭,沈默了一下還是提醒了嬴政一句,“趙高這個人,本事不小,但野心也不小。”

嬴政抿唇輕笑了一下,道,“老師,我也不是沒本事的人。”

這話說得在理,荀子沒忍住搖了搖頭,說:“你知道聽到我的擔心扶蘇怎麽說的嗎?”

“怎麽說?”嬴政有點好奇。

“他說他的阿父很厲害,”荀子覺得這父子兩可真有意思,又喝了一口茶,道,“看來扶蘇比我更懂你。”

嬴政心裏自豪的同時還不忘謙虛一下,“哪有,老師你也是為了我好,政兒省得。”

心裏想的卻是,扶蘇不愧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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