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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嬴政得知趙摎高熱不退,陷入昏迷的消息,立馬召見王宮內的醫師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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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嬴政得知趙摎高熱不退,陷入昏迷的消息,立馬召見王宮內的醫師和名……

嬴政得知趙摎高熱不退, 陷入昏迷的消息,立馬召見王宮內的醫師和名聲在外的‘扁鵲’玩家,當得知趙摎是被生銹的青銅短劍刺傷後, 一群人沈默搖了搖頭。

“目前只能物理給他降溫, 至於傷口會不會感染, 這很難說。”

有的人腳裏紮入生銹的鐵釘拔出來都不一定有事,有的人只是被小刀劃破口子都有可能破傷風截肢,這太考驗運氣了。

嬴政有點著急地問, “沒有別的辦法嗎?”

別看他見到趙摎就出口頂撞幾句, 實際他對趙摎的情誼很深, 趙摎是他回到秦國見到的第一人, 也是趙摎一路護送他回鹹陽, 入蜀地,治水修堤壩,他們之間的經歷讓這份情誼變得極為深厚。

“沒有, 就看將軍能不能熬過去吧,”醫師嘆了口氣,道, “他的身邊要有人時刻註意他的體溫變化,現在讓他高熱退下來才是最要緊的。”

嬴政揮了揮手,說:“你們在這裏先商量好該怎麽做, 需要什麽藥材, 然後由[鹿鹿子]和[龍葵]兩位‘扁鵲’帶著藥材前去治療。”

這些玩家們身上有背包,能夠裝很多東西,還有傳送陣, 比本土人快多了,現在時間緊急, 能用這些玩家的時候嬴政向來不猶豫。

兩位玩家收到任務後立馬出發去了前線,路上還給[冷鋒]發消息讓他找人給趙將軍物理降溫,有什麽情況及時聯系。

嬴政把人送走之後在殿裏來回踱步走了幾圈還冷靜不下來,索性一個人去扶蘇那裏看看。

現在扶蘇已經走得很利索了,嘴角習慣性掛著一抹如沐春風的微笑,但這放在一個還不足兩歲的孩童身上,怎麽看怎麽令人招笑。

車迅照顧扶蘇一年了,看到扶蘇這抹微笑有時候都不免楞神,這個笑,和先王太像了。

只是小公子笑起來又比先王多了幾分柔和,看著更加平易近人。

扶蘇穿著一身月白色,也就是現在人們說的淡藍色衣袍,手上帶著兩個打得光滑圓潤的金釧,脖子上的長命鎖壓著衣襟,圓滾滾的身形怎麽看怎麽惹人喜愛。

扶蘇遠遠看到嬴政來了,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沖著嬴政就跑了過來。

嬴政自然而然地張開雙臂蹲下將他抱在懷裏,聽到懷裏的小孩開心地喊他,“阿父。”

嬴政低聲嗯了一聲。

扶蘇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自從上一次坦白之後,阿父對他態度比以前更加溫柔,還告訴他既然來了就不要把前世和現在混淆之後,扶蘇就感覺自己的記憶好像除了些問題,隱約間好像忘了什麽,但是他又不知道忘了什麽,就好像遲來的孟婆湯生效了一般。

這種秘密又不能和外人說,扶蘇悄悄跟嬴政說的時候,嬴政只是皺眉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還小,有些東西之後再學一遍也來得及。”

跟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說看書學習,真不愧是卷王政。

而扶蘇也沒有覺得絲毫不對,還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嬴政保證,“阿父,這次兒子會更加努力的。”

扶蘇忘了很多,但對嬴政情緒的感知沒有忘記,他擡頭擔憂地問嬴政,“阿父,你不開心嗎?”

嬴政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好像也不是不開心,他就是有點接受不了趙摎可能會離開的事實。

這些年隨著他的長大,他身邊的人陸陸續續地離開,好像他的每一次長大都要伴隨著身邊人的離去。

嬴政單單是升起這個念頭就覺得心口一沈,抿了抿嘴道,“沒有,大人的事小孩少操點心。”

說著還捏了捏扶蘇的小胖手,手背上的五個窩窩看得清清楚楚,嬴政沒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扶蘇大方地把另一只手也遞給嬴政,好像在說能讓你開心點你隨便戳。

嬴政被他這副大方勁逗笑了,不禁道,“要是.......”

話光脫口而出又覺得不應該用這種問題來為難一個孩子,眼睛暗了暗,道,“算了。”

扶蘇也不接著問,只是用柔嫩的小臉不住地蹭嬴政下巴。

依照扶蘇的性子做這種小孩姿態是很難的,但架不住扶蘇身後有常年撒嬌大師·拿捏哥哥超級知名選手成蟜的出謀劃策。

成蟜喜歡嬴政,但是人就是這樣,一旦有個小孩,還是自己親人的小孩,他們就會把一切的愛傾註到這個小孩身上,成蟜也是如此。

本著照顧小侄子,讓哥哥省心的原則,但是成蟜顯然沒有錯過扶蘇偶爾對嬴政那期待又濡慕的神情,也沒有錯過扶蘇偶爾對嬴政沒有看過來的落寞神情。

這還得了,公文什麽時候批都批不完,但這父子感情再不培養扶蘇就要長大了。

成蟜不在學宮學習的的日子裏都在給侄子出主意,什麽撒嬌手法,統統都交給了扶蘇,然後還要補充一句,“這都是叔叔這些年的經驗,很有用,你學著點。”

扶蘇學得一本正經,但是都不太好意思用,現在感覺到阿父不開心,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不面子了,一下又一下的輕蹭嬴政的下巴和臉蛋,奶聲奶氣地說:“阿父,叔父讓我跟你說,他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成蟜叔父說了,這是萬能用句,每次阿父聽了都會很開心。

果不其然,嬴政把扶蘇抱起來,視線突然高闊了不少,嬴政手輕輕捏了捏扶蘇的臉蛋,笑道,“這確實是成蟜能說出來的話。”

事已至此,他想再多都是沒有用的,這個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遺憾。

年幼者長大,年老者離去,這就是世間的真理,他剛剛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麽。

扶蘇笑彎了眼,把自己藏在嬴政的懷抱裏。

嬴政低頭說他,“大秦的好男兒就應該坦坦蕩蕩,開心就是開心,藏起來做什麽?”

扶蘇突然攥緊小拳頭從他的懷裏探出頭來,大聲道,“那是因為人家也會害羞啦。”



贏政頭一次聽到這種小孩姿態的話語,沒反應過來,扶蘇還以為是自己把阿父給嚇到了,兩只小手趕緊捧著嬴政的臉蛋說:“阿父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大大方方的。”

贏政在小孩的保證中回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真相,只是淡定點了點頭。在他看來,人就該大大方方的,害羞什麽害羞。

全然忘了自己曾經也有過害羞的時候。

扶蘇知道嬴政從過年到現在一直都在忙碌戰場上的事,也乖乖不去打擾,這就導致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怎麽見嬴政,只有嬴政自己偶爾想起來深夜在他睡著的時候會去註視他的睡顏。

這次的見面,扶蘇格外重視,嘴巴不停閑的給嬴政講自己最近做了什麽,墻角的小花盛開了,自己又學了什麽,叔父每天都回來陪自己,所有的話都串聯不起來,主打一個想到什麽說什麽。

這也是他叔父教的,叔父說了,太乖巧的小孩是沒有糖吃的,他就是太懂事阿父才這麽放心,小孩子偶爾也要不乖。

所以他決定想到什麽說什麽,讓阿父自己猜哪句話才是重點。

嬴政聽著扶蘇流利的話,越聽越不對勁,問車迅,“就這麽短時間,扶蘇竟然說話這麽流利?”

扶蘇驕傲地挺起胸膛,是的,他就是想讓阿父知道自己說話已經很流暢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口齒不清,說話結結巴巴的扶蘇了!

嬴政捏了捏他的嘴巴,說:“沒看出來你這麽能說,下次給你只鸚鵡,你去教它說話。”

扶蘇用手扒拉掉嬴政捏自己嘴巴的手,不滿叉腰,“我才不、咬。”

太過激動,連咬字都又開始混亂了。

嬴政歪頭想了想,“那你喜歡什麽?貓、狗,還是狼?”

整天把小孩一個人放在宮裏怪無聊的,給他養個小寵物玩玩。

車迅和眾奶娘們如果知道嬴政的想法,一定會很無語,他們難道不是人嗎?更何況成蟜公子隔三岔五就來一趟,根本寂寞不到扶蘇身上。

嬴政一邊跟扶蘇商量一邊往安安的宮苑裏走去,他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帶扶蘇見過安安。

已經長成成年體態的安安現在已經不指望嬴政來看它了,它覺得自己一只獸也很好,它自己吃竹子都沒人跟他搶。

安安一邊啃竹子一邊鼻子微動,嗅到熟悉的味道之後趕緊把手裏的竹子一扔,,站起來走了兩步背對著宮苑的正門,用寬厚肥大的背影告訴來者它安安一點都不歡迎。

嬴政抱著扶蘇走近,語氣溫和道,“安安,看我帶來了什麽。”

什麽?安安差點沒忍不住就回頭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告訴自己要忍住。

嬴政很清楚安安的脾氣,繼續誘哄,“安安真的不好奇嗎?回頭看一眼好不好?”

扶蘇有點不明所以,不知道阿父為什麽會帶自己來見一個如此圓滾的動物,但還是聰明的默不作聲。

安安鼻尖聳動,聞到了兩股味道,一股是自己很熟悉的,那麽另一股是?安安就看看,看看怎麽了?

安安理直氣壯跟自己說好之後慢吞吞回頭,看到嬴政懷裏抱著個小小人的時候,驚得熊貓眼白都露出來了。

這個小小人吃什麽?竹子還是竹筍?

安安快走幾步把最新鮮最鮮嫩的竹子和竹筍遞到嬴政的手邊,推了推又指了指小小人,意思不言而喻。

嬴政看看安安的禮物,再看看懷裏一臉茫然的兒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安安,這是我的兒子,扶蘇,取自《詩·鄭風·山有扶蘇》的山有扶蘇,隰有荷華,希望他有香草佳木的美好品德,健康平安。”

安安嗷嗷了兩身,又指了指扶蘇,嬴政大方把扶蘇遞了出去,“摸吧,不過你得收著點力。”

安安把鋒利的指甲藏在皮毛裏,沒有碰及扶蘇裸露在外的臉蛋,只是小心翼翼碰了碰扶蘇的後背,又輕輕碰了一下扶蘇的肚子,震驚地收回爪子,按在嬴政的足靴上。

他是軟的!!!安安瘋狂比比劃劃。

嬴政單手把扶蘇抱了回來,另一只手摸了摸安安的腦袋,語氣溫柔,“是啊,小孩子都是這樣的。”

安安繼續比劃,扶蘇全神貫註看它比劃也沒看懂它在說什麽。

嬴政等它比劃完解釋道,“他之前還太小了,不能見你,現在才可以。”

安安默默剝筍皮,把剝好的竹筍放在手掌上,站起來放在扶蘇面前,扶蘇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嬴政,兩只手捧著這個剝好的竹筍,大大方方的對安安說:“謝謝!”

嬴政嘴角噙著一抹笑,道,“他現在還小,只拿這一個就夠了,等他再大點我讓他來陪你玩。”

安安很是認真地伸出爪子,嬴政和他擊掌之後安安才點了點頭,“嗯!”

它很喜歡這個小小人。

然後又開始比比劃劃,嬴政向它保證,“不會的,不信你問扶蘇。”

低頭對扶蘇說,“安安不相信我,它怕你之後不來,在跟我要保證。”

扶蘇看著這個碩大且通人性的食鐵獸,自己也很喜歡,看著安安認真地說:“我之後一定會來看你的,我保證。”

安安又伸出了前爪,這下扶蘇知道了,伸出小手拍了拍安安的前爪,然後又聽到安安“嗯”了一聲。

扶蘇驚奇道,“阿父,安安會說話。”

嬴政嗯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安安還會小狗叫,羊叫、牛叫、小貓叫,會很多種叫聲,它一直很聰明。”

扶蘇一副長見識了的神情。

嬴政和扶蘇又相繼餵了安安點竹子,陪它玩了一會讓之後,嬴政看了眼時間讓扶蘇跟安安道別,抱著扶蘇回殿裏吃飯。

回去的路上,扶蘇有點好奇地問嬴政,“阿父,你怎麽會想起來養一只安安?”

嬴政一邊走一邊給他講當初在蜀地的故事,扶蘇聽得一臉認真,眼裏的崇拜遮都遮掩不住。

“原來安安是這麽來的啊,”扶蘇點了點頭,小手環上嬴政的脖子,輕聲問,“阿父,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嬴政難以自抑地偏過頭,沈默了一下,道,“你可以不用這麽懂事的。”

不管是用什麽樣的方式來到了他身邊,是他的孩子他就會負起相應的責任,而不是因為懂事才會被自己承認。

小孩子不需要生來就懂事,成蟜那麽乖巧小時候不也很頑皮嗎?

扶蘇聽到嬴政的話楞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小聲說:“阿父已經很累了。”

阿父現在也才十四歲,他以前十四歲的時候在幹什麽?扶蘇想了一下沒有太深刻的事情,那麽就說明他過得很安逸,而阿父不一樣。

他現在不能幫忙也就算了,但最起碼不應該添亂。

嬴政摸了摸扶蘇的腦袋,有點感概,“怪不得成蟜那麽喜歡你,貼心是你再長大點的事,人只會因為你一開始的表現對你提高要求,趁你現在還小,好好享受一下吧。”

扶蘇腦海突然飄過面容更加成熟且威嚴的阿父把手上的竹簡扔到自己腳下,擰眉怒道,“扶蘇,你簡直是愚不可及!離開這裏!”

扶蘇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嬴政趕緊把安安送給他的竹筍塞回到扶蘇懷裏,騰出一只手給他擦了擦眼淚,嘴裏連忙道,“沒關系,你想懂事阿父也不阻攔你,有什麽好哭的。”

扶蘇小手抓住他的食指,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看起來格外明亮,看著嬴政癟了癟嘴,說:“我也不想哭的,是眼淚不聽話。”

嬴政也不反駁,說:“對,你是最懂事最聽話的。”

扶蘇靦腆地低下頭,被懷裏的竹筍戳了下巴,嘴巴一癟,忍住了,沒哭。

嬴政看得好笑,也沒重新把筍拿在手上,反正衣服已經臟了,要被換的。

把扶蘇送回宮殿讓奶娘帶他去洗漱的功夫,嬴政也洗漱換了身衣服又陪著扶蘇用了晚膳,叮囑他道,“你如果想去看安安可以讓車迅帶你過去,但是要保持距離,有時候安安興奮起來會控制不住力氣。”

扶蘇喝了口湯,點了點頭,有點好奇地問,“阿父,我怎樣才能像你一樣看得懂安安在比劃什麽?”

這個怕是有點難,安安很多比劃行為都是自己教的,但嬴政沒有也不想打擊孩子自信心,想了想道 ,“多和它聊天玩耍,你也會懂的。”

扶蘇信以為真,眼睛亮得驚人,彎唇笑道,“那我之後多去陪陪安安。”

嬴政毫不心虛地點了點頭,絲毫不體諒安安的付出。

從老秦王再到秦孝王嬴柱,又從嬴子楚到嬴政和嬴成蟜,現在還得給嬴政哄孩子,安安怎一個累字概括得了。

扶蘇得到嬴政的許可之後,就連吃飯都更加有勁了。

等嬴政回到明光殿批閱公文的時候,想了想還是給蒙恬寫了封信。

【蒙恬,見字如面,你最近過得怎麽樣?我在鹹陽一切安好,今天還帶扶蘇去給安安看了看,安安也很喜歡。

本來今天我很難受,趙摎在戰場上高熱不退,還在昏迷,也或許是你們向來報喜不報憂讓我產生了一種秦國戰無不勝的自信,直到現在我才有了遲到的覺悟,戰場上死傷不論身份,也不論地位,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一個家庭的父親、哥哥或者弟弟。

知道你們那邊戰事如何,但請必須小心謹慎,照顧好自己和家人,我不願再聽到這樣的消息,欲速則不達,不要心急,我在鹹陽等你們歸來。

政親筆】

寫完後嬴政直接借玩家的便捷方式讓[抓個小孩吃]和她的好友[鳳鸞]把信轉交給蒙恬,至於玩家們會看到裏面的內容,嬴政已經學會了不在意。

要知道玩家們就像是一群貓,好奇心強得可怕,越是遮掩他們越是好奇,越要知道裏面寫了什麽。不如大大方方展示給他們看,反正不是什麽重要信件。

蒙恬也是第一時間收到了嬴政的來信,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沈默了一會兒,把一旁湊過來想要看看君上給兒子寫了什麽的蒙武推開,提筆回信。

【許久不見,展信佳

我在我這邊一切安好,大父和父親剛剛還吃了兩大碗飯,我和蒙毅在這邊也學到了許多,蒙毅還想回去給公子成蟜展示展示,但我覺得太過血腥,會把公子成蟜嚇哭,所以我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戰場上流血是很常見的事,你知道的,我當初首次上戰場胳膊上被劃的那一刀就是這麽來的,入目一片悲涼之色,但要我形容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後來就習慣了,我想,沒有什麽比你收到我的捷報更能展示我的平安。

我知你抱負,但戰場就是這樣,有贏就有輸,有生就有死,但這種未知的事情,沒有誰能夠保證會一直贏下去一直活下來,只能說每一場戰爭都盡力而為。

我想此刻的你一定又在自責和難過,把責任攬在你的身上,我聽父親說起過將軍摎的為人,我想他一定會挺過來的,秦昭襄王在天有靈也不會讓他這麽早就去找他的。

如果真的去找秦昭襄王的話,那麽我想他一定很開心,畢竟那是他的願望。

你的心思,我知道,但我不願你如此難過,等這次大勝回城後,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吧。

恬親筆】

寫了信之後還附上了自己和弟弟蒙毅曾經在開戰前夕寫好的遺書,未來生死難測,他能做的就是寫信安頓好後事罷了。

[抓個小孩吃]和[鳳鸞]本著尊重別人的隱私,那麽多信件楞是一封沒看,都給了嬴政。

而嬴政收到信件,看完蒙恬兄弟兩事先寫好的遺書之後,沈默了。

他們的信裏連家裏的小狗都有安頓,但唯獨沒有他們自己。

嬴政在殿裏待了整整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天邊露白,明光殿的殿門再次打開,嬴政眼下的青黑顯示了他一晚沒睡,但精氣神卻比之前的每一天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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