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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短短兩年時間,秦國陸續攻占了趙、韓、魏、楚等國多座城池,玩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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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短短兩年時間,秦國陸續攻占了趙、韓、魏、楚等國多座城池,玩家們……

短短兩年時間, 秦國陸續攻占了趙、韓、魏、楚等國多座城池,玩家們也被分配到各個城池管理教化,越來越多的玩家向秦國投誠。

之前也有玩家想要‘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可惜他們盡數湊在一起人數也有限, 而且背後沒有靠山, 城池攻占後國家就會派遣更多的士兵攻打回去。

次數多了,為了平衡游戲,GM自發給予他們警告, 一旦發起戰爭就會被加進黑名單。

引得他們面如彩色, 在這個時代, 以軍功得官職是最簡單的路子, 而玩家們死而覆生和可以調整的屬性最適合戰場, 可惜他們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嬴政坐守鹹陽看著來自各地的報喜信,黑亮的眸子溫柔而又專註。

他很欣慰也很開心自己的朋友們能夠盡情發揮出他們自身的才華,看到他們的來信引得他也想親眼去看看。

可惜去年在他的生辰日上, 阿父當眾宣布了封他為太子的詔令,此後如無意外,他將會一直待在鹹陽。

[俞凇]就坐在嬴政的旁邊, 看嬴政小心翼翼把那些信放成一摞,然後對他說:“他們現在都很開心。”

[俞凇]這兩年朝堂生涯下來已經變得越來越能說會道了,挑了挑眉, 道, “就這麽開心?”

嬴政也不嘴硬,點了點頭,說:“看他們在別的城池都這麽開心, 我也開心。”

“現在國庫尚且充裕,魏國沒了信陵君不足為懼, 如果不是沒有足夠的人才,想必阿父還會繼續發起戰爭。”

當初上戰場那一批玩家有的接受不了戰場的殘酷,當他們第一次感受到鮮紅的鮮血濺射在臉上遮住視線,看到眼前一片紅的時候,已經融入游戲世界的他們開始害怕了。

在他們受過的教育裏,國家遲早是要一統的,大家都是一國的,親手砍殺自己國家的人民,不知道自己殺害的是誰的父親,誰的兒子,但他知道自己毀滅的是一個家庭,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難接受的事實。

所以前期有很多玩家自請下戰場去別的崗位發光發熱。

而留在戰場上的玩家們也想盡快結束這場紛爭,他們知道朋友們的顧慮和不忍,也清楚自己的立場,他們告訴自己,只有他們商場,秦國損失的士兵才會更少,不然秦國就算是攻占了天下,也會面臨秦兵十不存一的悲劇。

嬴政根據他們每個人擅長的方向把他們分放到秦國攻占下來的城池,基建種地、發展經濟、幫生病百姓出診等等,這些都是玩家們根據自己所學選擇的職業。

因為行醫的人多了,還得到了‘扁鵲’的頭銜,成為了商人嘴裏的‘醫學家’一派。

他們每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做生意都會告訴百姓在秦國有一個新興的學派,他們繼承了‘扁鵲’的本領,但又比‘扁鵲’厲害,好像什麽疾病到他們手裏都能夠被除。

秦朝的醫生已經有了醫師的稱呼,但是他們所學目前也處於起步階段,沒有後世著名。

而玩家們中有部分中醫,他們在游戲裏本來不想上班,但是生病的人太多,醫生的本能也讓他們不能見死不救,出手一次就有兩次,兩次之後就是無數次。

醫師是官員和貴族們才能夠享受的,百姓們只能根據老人們記下來的土方法或者硬熬。

第一次被玩家們診治好後,小心翼翼請求玩家的名號,他脫口而出的‘扁鵲’讓這個流派落了根,從此以後開始了蔓延。

其實在醫學裏有一種傳言,說扁鵲是先秦對醫生的稱謂,而現在已知的扁鵲叫秦越人。

人們懷疑上古兩個最原始的職業,一個是調整人心的祭祀,一個是調整人身的扁鵲。扁鵲以鳥的形態飛來飛去的,給這邊治好了飛到那邊,給另一個族群治療。

當一群‘扁鵲’出馬之後,他們嘴裏對秦國國君和太子的吹捧,他們的救人手段在沒有接受過教育的百姓們眼裏,就是上天派遣使者來幫助秦國,讓他們臣服於秦國。

而在玩家們井井有條的安排發展下,最先對秦國歸心的就是這群目不識丁的百姓。

除了那些心有不服,等待時機的貴族,城池的發展看起來蒸蒸日上。

子楚的身體在這兩年的操勞之下愈發虛弱,臉色發白,偶爾咳血也被他吩咐瞞了下來。

呂不韋何等手眼通天,更何況他光看子楚的臉色也知道他情況不對。

再一次匯報完手上的公務之後,呂不韋留在殿裏,大著膽子說:“君上,以臣的看法,您需要好好修養,國事可以暫時交給太子,他解決不了的再請教君上。”

子楚以手抵拳放在唇邊咳嗽了兩聲,緩過來之後才緩緩道,“呂相,孤沒有時間了。”

呂不韋猛地擡頭,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子楚,神色一點點變得慌張了起來,“君上這是什麽意思?您尚且年輕,秦國離不得您。”

子楚苦笑,他的身體早在當初趙國為質的時候就開始虧損了,後來回到秦國之後又絞盡心力為太子之位籌謀,心力耗損是彌補不回來的。

全天下最好的醫師就在秦國,玩家中最好的‘扁鵲’也在秦國,他偽裝私下看過,都沒有辦法。

更何況他早在六年前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今秦國遠比自己所預料的還要好,縱然是死也有面目去見歷代先王。

呂不韋怎麽可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子楚怎麽只有這短短的幾年?一定是太累了!

但是眨眼看到子楚因為咳嗽了幾聲更加蒼白的臉,呂不韋不由得一怔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

子楚反而從坐墊上站了起來,蹲在呂不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擔心,我還有一段時日,又不是現在就不行了。”

呂不韋現在聽不得這話,擡手大膽捂住了子楚的下半張臉,拒絕聽他嘴裏說出來的瞎話。

子楚哭笑不得,把他的手拿下來握在手裏,看著呂不韋那真心為自己難過的神情,嘆了口氣道,“子楚能有今日,已經無憾了,只是我擔心你。”

他不顧禮儀坐在地板上,拍了拍呂不韋的胳膊,道,“如果我不在,你可怎麽辦啊?”

政兒和他不一樣,政兒對呂不韋一直存在偏見,而呂相骨子裏也是個瘋的,總喜歡以一博百,自己能夠理解,但政兒呢?

他想在生前給呂不韋安排好一切,但世事無絕對,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

下面的人都是要根據君王的心意行事,一旦政兒明顯表現,呂不韋又該如何自處。

呂不韋嘴唇微微顫抖,但還是把手搭上了子楚的手上,“君上,臣會幫你看著太子長大,看著秦國統一。”

這個稱呼向子楚表明了自己的忠心,也是在表達自己的決心,這個時候的他們,不只是嬴子楚和呂不韋,也是秦王和呂相。

子楚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在算計呂不韋,算計他留在秦國,幫扶嬴政,幫扶秦國。

秦國的人才很多,但是向呂不韋這樣的人才獨一無二,秦國離不得他。

呂不韋自然也清楚,離開秦國之後可供他發展的平臺太少了,他現在紮根於秦國,一旦離開也相當於剔骨割肉,能留下來還是要留下來的。

出於情感和利益的結合,他們都離不開彼此。

擔心也是真的為子楚擔心,呂不韋離開秦王宮之後就大病一場,然後放言千金求醫,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就贈其千金。

子楚聽到呂不韋放出來的消息,苦笑搖了搖頭,對車迅擺了擺手,“由他去吧。”

然後命人給他臉上敷粉圖彩,等再次睜眼後看到臉色紅潤了不少,滿意道,“不錯。”

他擡腳往嬴政的宮殿走去,路上遇到散步的安安,伸手拍了拍安安的腦袋,被懶散的安安晃著腦袋躲開,不滿地在他下擺上留下了半個爪印。

安安註意到之後動作迅速的往後退了兩步,從隨從的人手裏要了根竹筍遞給子楚,眼裏滿是討好。

子楚收下安安的孝敬又伸手摸它的腦袋,這次安安乖分極了。

如果早點順從的話,它就不會損失竹筍也不需要討好,可惜安安知道的太遲了。

嬴政早上這個時候就在院子裏舞劍,身姿矯健,形若游龍,子楚站在一旁看他練完劍後才發出聲響。

嬴政順著聲音看過去,手裏拿著一塊濕帕擦了擦臉上的汗,走過去看到子楚臉上敷的粉,還是有點不習慣,皺了皺眉,道,“阿父,您什麽時候染上了敷粉的習慣?”

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一直想問。

子楚手裏拿著玩家們給他做的扇子,輕輕一開在身前扇了扇,笑著說:“怎麽?難道你阿父我敷粉很難看嗎?”

子楚成為君王之後,按理說他的孩子們應該叫他君父,但偏偏兩個孩子不改稱呼,子楚也不糾正,任由他們按照以前的稱呼來叫。

“不是難看,”嬴政看著子楚的臉,鳳眸微瞇,“你這樣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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