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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子楚和之前的秦王柱一樣,依舊守孝一年後再登基,諸位大臣職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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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子楚和之前的秦王柱一樣,依舊守孝一年後再登基,諸位大臣職位待遇……

子楚和之前的秦王柱一樣, 依舊守孝一年後再登基,諸位大臣職位待遇不變,依舊奉行秦王柱的恩令。

秦王宮, 昏暗的大殿裏, 只有零星的光線順著窗框溜了進來, 才讓大殿顯得不是那麽令人害怕,也能夠顯映出殿內兩人的身形。

子傒神色覆雜地看著子楚,“我是不會恭喜你的。”

子楚身姿挺拔, 頷首道, “我知道, 將來政兒就拜托你了。”

子傒冷哼一聲, 道, “你的兒子能夠打破該有的軌跡,難道你不想嘗試一下嗎?”

子楚又露出了讓子傒厭惡的虛偽的溫潤笑容,道, “你怎麽知道順應天命有時候就是在打破原有軌跡呢?”

畢竟,在原有軌跡裏,自己可不會這麽順利的當上太子, 成為秦國的王。

子傒不甘心地說:“讓我出去游歷吧。”

如果讓他還待在鹹陽這個地方,他恐怕會忍不住帶人造反掀翻子楚,這個沒膽量的男人, 他老秦人鐵骨錚錚怎麽會出子楚這麽個家夥!

子楚從袖子裏拿出早已寫好蓋了章的牛皮紙, 說,“早就準備好了。”

子傒接過看子楚的眼神更加生氣了,一甩袖子氣呼呼地離開。

嬴政則是坐在旁邊的偏殿裏批閱公文, 面無表情闔眼提筆間已經有了君王之範,雙眸冷靜, 眉宇自帶一抹威嚴,給他這張秀美有餘的臉蛋增添了不少氣勢。

安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趴在嬴政案桌下面的殿裏有一下沒一下地啃著嘴裏的竹筍,偶爾還要回頭看看以往給自己餵吃的的那個兩腳獸怎麽還沒來?

再不來安安就要生氣了!

嬴政看它時不時看向門口,嬴政就知道安安也跟自己一樣想念大父。

收筆走到安安面前,幫安安把它爪子裏面的竹筍拿出來,把筍衣剝了個幹幹凈凈之後又塞回安安的手裏,語氣悵然,“安安,別等了,大父跟著曾大父走了。”

安安聽不懂,一邊吃一邊哼唧。

嬴政理解成了安安在應和安慰自己,心情好了不少,拿著梳子給安安梳理了一會兒打結的毛發,又回案桌前批閱公文。

一邊看一邊想,如果自己自請去蜀地督察李伯父,阿父會不會同意?

他知道不應該一面之詞,但是他很相信李伯父的人品,也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像彈劾公文裏寫的那樣,只是經過蔡澤提點的他知道應該讓督察官檢查清楚,讓眾人知道他們的清白。

也是經過這次,贏政在這之後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再也沒有過沖動要強行用自己的看法說服別人的情況。

反之,遇到彈劾,他會讓人將被彈劾官員的事跡查得清清楚楚,然後公布在眾臣,張貼大字報貼在城門口,派人去給百姓們念誦,讓百姓們知道秦國的好官有哪些,也讓百姓們對官員更有信服度。

從而加深了百姓和官員之間的聯系,讓百姓參與到了朝堂中來,從而方便了嬴政後面一些措施的實行。

嬴政心思煩擾,但也不影響他處理事情。

再次把身側的大木籃填滿,孟一抱著往外搬的時候,嬴政伸了個懶腰,問孟二,“阿父還在忙嗎?”

孟一點頭道,“太子殿下在隔壁明光殿。”

嬴政小手往後一背,迎光瞇著眼道,“你說我跟阿父說想去蜀地,他會同意嗎?”

孟一哪敢揣測,拱手道,“屬下不知。”

嬴政也知道從孟一這裏得不到回答,心裏長嘆一口氣,說:“算了,我現在就去問問。”

嬴政走過去的時候子楚已經跟仔細說完話,一個人站在殿裏,仰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嬴政悄悄走過去,本來還想嚇子楚一跳,沒想到子楚突然轉過身來,嬴政反而被嚇了一跳,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阿父,我有事想找您商量一下。”

子楚聽也沒聽,直接說:“我同意了。”

嬴政問,“你都不問我有什麽事嗎?”

“不就是想去蜀地調查李冰父子嗎?”子楚直言道,“除了這個,我不知道你還想做什麽。”

嬴政給他豎了個大拇指,誇獎道,“你真聰明。”

子楚頷首接下兒子給他的誇讚,道,“不過,你只是副巡檢官,一切都要聽從監禦史夏無。”

嬴政立馬一口應了下來,他相信李伯父等人是無辜的,不管是誰調查,肯定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子楚索性拾袖寫了一道手令遞給嬴政,又對他說:“行了,回去收拾,明日出發。”

看著嬴政的背影,嬴子楚陷入了沈思。

每換一任君主的時候國家都會動蕩一段時間,即便自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即將上任的秦國國君,但也不缺乏各國派來的間諜和不服自己的臣子貴族搗亂。

嬴政的離開也是一種保護,如果嬴政在鹹陽的話,說不準還要被人抓住什麽話頭挑撥父子關系。

雖然他相信政兒,但是這種麻煩能少就少。

因為是私下調查,夏無小隊只有三十個人,皆是精銳,保證性命攸關的時候會第一時間保護嬴政的安全。

夏無對此只是嘆了口氣,畢竟一旦有事發生,他也是第一時間豁出性命保護公子政的人之一。

只是,三十個人,是不是少了點啊?太子您是不是有點太過輕視這件事了?

等到上路之後夏無就發現,太子不愧是太子,算漏無遺。

三十個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本來他想的是十個伺候小公子做飯用膳,兩個布膳的,擺桌子放凳子的怎麽也得四個,伺候洗手擦嘴的兩個,這還只是吃飯。

總要有人在一旁守著提防突然出現個刺客什麽的吧,那這樣還能有幾個人可用?還查不查案了?

但夏無沒想到公子政如此平易近人,自己叉魚自己烤,在隨行路過的村莊換取一些粗糧的時候也是自己出馬,笑瞇瞇的就到手了,根本用不著他們。

除了平時的衣服換洗,可以說什麽都自己親力親為,就連食物也是孟一孟二跪在地上求嬴政收手,才得來的做飯機會。

嬴政一臉可惜地停手,他之前看玩家們給他做飯的時候就很想嘗試學習,但是又怕自己動手傷了那些想要對自己好的玩家們的心,也怕自己浪費食物。

現在難得出來,秦國的糧食不是那麽稀缺,自己也可以親自動手了,隨行的這些人又單膝跪在地上懇求,嬴政無奈只能收手,不過自己會了就好。

想到這,嬴政思維發散想起了自己那任性的伯父,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嘗嘗苦日子,結果連魚鱗都不知道剔除,第一次煮魚的時候,能煮出黃綠色的魚湯可真的太厲害了,他連嘗都沒敢嘗。

伯父顫抖著手端起來喝了一口,兩天躺在床上沒緩過來,還是看到他坐在床邊吃東西不給自己吃,撐著一口氣爬起來搶了一口塞嘴裏才恢覆了胃口。

吃得眼裏含淚。

嬴政收手看向夏無,第一次主動與對方交流,也不談李冰父子,說:“大人,您在秦國多少年了?”

夏無拱手道,“在下十年前來到秦國,幸得秦昭襄王賞識,才讓在下有了今天的日子。”

嬴政反而道,“縱有賞識者,也要本人有出色的才華,是你自己的努力才讓曾大父看到,才能任用。”

接著又在不經意間詢問,“那大人你是何方人士?”

“在下來自楚國,”夏無回道。

嬴政上眼瞼下垂,思索道,秦國現在缺少本國的人才,秦國大多有才華的大臣皆來自於別國,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攻打他們的母國,他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還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看來,鹹陽學宮的人才得盡快用起來了。

心裏想的是人才,嬴政嘴裏還問,“我們這次前去該如何調查?”

夏無自然是問什麽說什麽,“去了之後先探尋一下蜀郡的地形與廟祠,再慢慢與周邊村民談話,利誘言探,不外如是。”

嬴政點了下頭,道,“我與蜀郡太守李冰父子相識,有舊誼,不過我不會徇私。”

夏無自然是相信公子政的,如果他想要為李冰父子說情或者走私情,自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簡單休息後再次上路,嬴政高高騎在馬上,再次走上幾年前相同的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季節,不同的場景,嬴政的心態可謂是不一樣。

身上的大麾覆在馬背上,身後那銀白色的白鶴活靈活現,仿佛要掙脫衣服飛向天際一般。

嬴政的手上帶著黑色的厚重手套,緊緊抓著馬繩,玄色的布條被折了幾折遮住他的半張臉,只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嬴政雙腿緊緊一夾,“駕!”

馬兒飛快跑了起來,刺骨的寒風吹過嬴政的露在外面的肌膚,可嬴政覺得暢快極了。

是心態的變化,也是權力給予他的自信。

李伯父,二郎,等著吧,政兒來幫你們了。

駿馬奔騰,將地上的皚皚白雪踏碎碾做泥水,每一步都穩當而急訊,就像之後秦國的發展,快得讓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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