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走前還不忘行禮拜別老師的嬴政出門口突然想起來剛剛眾人對他打招呼……

關燈
第109章    走前還不忘行禮拜別老師的嬴政出門口突然想起來剛剛眾人對他打招呼……

走前還不忘行禮拜別老師的嬴政出門口突然想起來剛剛眾人對他打招呼沒有搭理, 循著記憶裏的人挨個打招呼道歉。

荀子和蔡澤在拐角處悄悄探出頭來,在嬴政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又悄悄把頭收回去。

在嬴政看不到的地方,荀子撚著胡須說, “政兒被我們兩教得是否太過正直了?”

蔡澤笑得五官猙獰扭曲, 拍了拍荀子的胳膊說:“對人有禮, 對敵人幹脆利落,這樣挺好的。”

說著慢吞吞道,“我約摸還能活到政兒登基, 到時候還能給政兒出謀劃策。”

荀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說:“政兒可是說過老夫壽與天齊的, 老夫也努努力。”

“那我們一起努力, ”蔡澤道。

誰也沒有想到荀子真真正正還輔佐了嬴政相當長一段時間。

而嬴政回府後也沒有再主動第一時間前往趙姬的院子裏看她差什麽缺什麽, 回去換了一身衣服走進[俞凇]府邸,嚴肅著一張臉說:“我來給你上課。”

說著還挺了挺不算健碩的小胸脯,感覺自己高大神氣極了。

[俞凇]終於看到小崽不是愁眉苦臉的模樣, 也笑著說:“還請小政老師教我。”

嬴政耳朵發紅,鳳眸輕瞟,袖子下的小手不好意思地張合, 輕輕點了點頭,說:“好。”

[俞凇]看得更加想笑了,強行憋住喉間的笑意, 坐在嬴政旁邊看他拿著公文批註, 一邊批註一邊解釋。

“像這種簡單問候的公文你回個安好就可以了,以後我一定要取消這些廢話。”政崽恨恨地說。

又拿起一本公文,“像這種報告性的公文, 你要清楚他們的官職和所在地方,從而判斷說的是真還是假, 然後再給解決方法。”

說著提筆寫了個“準”。

扭頭對旁邊的[俞凇]笑了一下,說:“像李伯父這種匯報當地情況並且給出很好的解決方法的公文,我很喜歡,也很讚成他的做法。”

[俞凇]出聲提醒,“崽,你是不是忘了,這些公文應該是我批寫。”

嬴政訕訕的把手裏的筆放下,不好意思地說:“我忘了,到時候我陪你去見大父,我會解釋的。”

[俞凇]看著下面已經被游戲系統自動批註玩的公文,上面都是一些完美公文和廢話問好,專門用來應付一下政崽,笑了一下說:“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這麽快?”嬴政脫口而出,然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房梁,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的公文都批完了嗎?”

[俞凇]點了點頭,解釋道,“那天辛苦完政崽後,我根據你批註的公文也處理了個差不多。”

“那你還,”嬴政說著舉起了手裏的公文,咬了咬下唇,有點難過地說:“你也在敷衍我嗎?”

“不是,”[俞凇]搖了搖頭,上前雙手捧著嬴政的小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說:“那些放在上面的公文是我選出來優先給君上看的,我也沒想到,我們政崽這麽快就來給我上課。”

看到嬴政緩和下來的臉色,繼續說:“幸好這批公文都大差不差,我能夠按照政崽的回覆照抄,也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這麽幸運。”

嬴政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說:“那下次遇到不一樣的我再給你講。”

[俞凇]也沒想到政崽還是這麽好說話,滿足地嘆了口氣,有點想笑,又有點擔憂,忍不住說,“阿崽,你怎麽還這麽容易相信別人?”

嬴政有點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反問道,“難道你會騙我嗎?”

已經騙過政崽幾次的[俞凇]一口否決,“當然不會,但是政崽你的性格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別人?”

嬴政一臉理所當然,“因為是你們啊。”

他當然知道不能夠隨意相信別人,這一點在過去的三年多裏曾大父教導過他很多次,他也吃過虧,但是對於玩家們,嬴政還是保持了最初的那份新人。

他一直記得曾經他們給自己建新房子,帶自己返回秦國,教授自己知識的經歷,這也讓成長後見識了不少人性的嬴政更加珍惜這份真心。

可以說,嬴政對於信任的人根本不會質疑,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人都是會變的。

[俞凇]很感動,捏了一下嬴政變得有點尖的臉蛋,無語道,“是我們也不行。”

他不能保證所有的玩家都是好的,所以政崽最好還是不要太相信人,誰都不行!

嬴政眨了眨眼睛,沒有作聲。

再次進秦王宮,布置和之前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原本深紅艷麗的裝飾統統取下,換上了統一的素縞,連樹上的枝梢都掛著素色流蘇,五步一白,十步一悲,好像沒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俞凇]也不免被這樣的氛圍所感染,沈默了下去。

嬴政今天也身著銀灰色的外袍,頭冠換成了黑色,頭發被梳得整整齊齊。

拜見秦王柱的時候,嬴政看到他那蒼白的臉色,心頭一慌,強行壓抑住內心的驚慌,低頭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秦王柱看到嬴政也進來有點驚訝,笑著招手讓嬴政坐在自己的下首,又讓[俞凇]坐在另一側稟報。

嬴政趕緊先把自己的來意說清楚,說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有一下沒一下地偷瞄秦王柱。

嬴柱聽到嬴政的話也不免失笑,道,“這有什麽的,寡人允了。”

嬴政舒了一口氣,心想大父人真好,一點都不會遷怒別人。

[俞凇]將緊要的事稟告給秦王柱,車迅在一旁侍奉磨墨,等秦王柱做定奪並寫旨。

秦王柱提筆後沈默了一下,對著嬴政招手喚他上來,把手裏的筆遞給嬴政,說:“政兒幫大父寫怎麽樣?”

車迅磨墨的手一頓,然後繼續磨了起來,誰都沒有註意到他的這一停頓。

嬴政疑惑,毫不忌諱地問,“大父,為何要政兒寫?”

嬴柱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讓寡人也看看政兒的批註。”

嬴政赧然,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政兒只是憑借著過往經歷隨便寫寫,還需要大父好好檢查才行。”

想到嬴柱的身體,嬴政又改口道,“喚阿父進來看也行。”

嬴柱被嬴政的孝順逗笑了,索性也不是什麽要緊事,就讓[俞凇]先行離開。

等[俞凇]離開後,嬴柱眼睛微瞇,對嬴政說:“政兒,趙姬回來這兩天是否適應?”

嬴政點了點頭,有點遲疑地說:“只是,母親的行為讓我和阿父惱怒,阿父也已經教訓過母親了。”

嬴柱看著嬴政,語氣微微有了變化,“難道你覺得不該?”

嬴政立馬搖頭,道:“秦國的法律就是一視同仁,就算是我的母親也不例外。”

說著嬴政聲音也低了下來,“只是,我覺得母親的行為很不尊重我和阿父,也不尊重曾大父。”

這讓夾在中間的他有點不知所措。

嬴柱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伸手繼續摸他的腦袋,語氣溫和又慈祥,“政兒,做你覺得正確的事,這樣就夠了。”

嬴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伸手攙扶住嬴政有點虛弱的身體,擔憂地問,“大父,你最近是不是沒好好養身體嗎?”

“怎麽會?”嬴柱反駁,對上嬴政嚴肅的小臉,嘆了口氣說:“唉,最近事太多了,再過段時間大父就沒有這麽忙了。”

嬴政想到最近趙摎一致致力於按著那些宗室暴打,在對方惱羞嚴明要上告君上的時候一臉期待,“趕緊去,不去你是我兒子,老子早就想死了。”

宗室之人對趙摎這種不怕死並且期待趕緊死的家夥完全無可奈何。

嬴政嘴角抑制不住地抖動了幾下,對秦王柱道,“大父,你沒有必要一直堅守曾大父的政策的,曾大父說了,你是另一種君王,沒有必要和他一樣。”

聽到這話,秦王柱眉宇間的憂愁淡化了一些,問,“那大父想要賞賜親戚宗族呢?”

嬴政想了一下,下巴都擠出了雙層,“大父,做你想做的就好,您的心裏想必早已有了答案。”

讓他們先開心一段時日,等阿父和自己上位之後,這些人該清算還是要清算的,但是誰讓大父這個人重感情呢。

嬴政有點無奈地向。

嬴柱沈默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愈發真誠了起來,耐心給嬴政解釋,“君父在世的時候,不喜宗室,所以寡人想要給宗室該有的賞賜,但這並不意味著寡人會放縱他們,所有人都應該遵循秦國的律法。”

嬴政點頭,說,“大父,政兒知道,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安撫國內,關城門禁止別國發動戰爭,等休養生息後,秦國大業再度進行。”

“當然,秦國的大業不能停下,”秦王柱眼睛看向門外,或者說他的心思已經放在了天下,然後又嘆了一口氣說,“可惜大父已經老了,接下來的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

自從老秦王去世後,嬴政分外聽不得這種喪氣話。

嬴政趕緊拍了拍他的胳膊,不滿道,“不要說胡話,大父也年輕。”

嬴柱趕緊應和道,“政兒說的沒錯,大父還年輕。”

嬴政這才滿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