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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過也就是一會兒,[朔庭]的人生擺爛原則明顯不適用於在場幾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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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過也就是一會兒,[朔庭]的人生擺爛原則明顯不適用於在場幾個卷……

不過也就是一會兒, [朔庭]的人生擺爛原則明顯不適用於在場幾個卷王,他們的人生信條是只要不死,就往死裏卷。

嬴政皺著眉頭小聲給[朔庭]講道理, 話裏話外的意思粗俗點就是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 不能為百姓做事就別當官。

[朔庭]捂著耳朵苦哈哈地說:“師弟別念了別念了。”

荀子看不慣他散漫的模樣, 拍了他一巴掌,皺眉道,“好好說話。”

[朔庭]正襟危坐, 一本正經地胡說:“我有能力我憑什麽不能當官, 就因為我懶散嗎?誰說當官就是要為百姓謀福利, 你敢說這朝堂上下都是為百姓請命的好官嗎?”

嬴政瞠目結舌,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最後只是小聲道, “等我當上了秦王,我一定要改變朝堂現狀。”

[朔庭]趁他不註意摸了一把他的腦袋,笑得開心, “害,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你要給他們看到的好處和利益,不是每個人都是理想主義者。”

“像李冰大人那樣的好官太少了。”

嬴政點了點頭,對荀子說:“老師, 我想兩全。”

他想要的不是理想主義者, 而是對百姓的有用的人,對秦國發展有用的人,至於他是君子還是小人, 他根本不在乎。

小人有小人的用法,君子有君子的用法, 作為王,他要會馭臣。

荀子自然是聽懂了嬴政的話,一臉欣慰的對嬴政說:“慢慢來,不著急。”

還有兩代秦王呢,到政兒的時候,秦國的發展勢必會更好。

[朔庭]不爽,頭一歪倒在荀子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道,“老師,你什麽時候能對我這麽溫柔?”

荀子大手按在他腦門上,一臉和善,“你什麽時候能夠靠譜一點?”

[朔庭]立馬掙紮著坐了起來,一臉無事發生的模樣。

李斯和韓非已經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在老師面前能夠這麽放肆自在的人。

[朔庭]的目光從嬴政身上移到了李斯和韓非身上,有點好奇地問,“老師,他們兩也是你收的學生嗎?”

荀子捋了捋胡須,有點得意,他雖然收了一個不靠譜的,但是後來收的這三個學生才華橫溢,能力出眾,足以證明他的能力了。

“韓非,李斯,他是我收的第一個學生,[朔庭]。”

[朔庭]聽到這兩人的名字時就雙眼放光,拉著兩人的手,一臉激動地說:“你們好你們好,你們叫我師兄就好。”

說著就嘿嘿笑了起來,皇帝、丞相、法家大手子都是他的師弟,他[朔庭]什麽實力不用說了吧。

“你們在這裏住的怎麽樣,吃得還好嗎?習不習慣啊?”[朔庭]一臉關心地問。

問得兩個人有點毛骨悚然,但出於對師兄的尊重還是認真回答。

“都挺好的,沒有不習慣。”

[朔庭]像是大領導慰問,“那就好,有什麽不習慣的跟我反映,我再向上反映。”

嬴政被逗樂了,說:“直接跟我說不是更方便嗎?”

[朔庭]一臉嚴肅地拒絕,“不行,不能越級上報。”

嬴政像是理解到了什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等到三人寒暄完之後,荀子低低咳嗽了兩聲,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之後,荀子想到自己要說的話,老臉一紅,握拳在嘴邊咳嗽了兩聲。

再看看[朔庭]一臉擔心的模樣,感覺有些話也不是說不出口。

“你們四個都是我的徒弟,以後要互相照顧。”

嬴政一臉了然,眼角餘光看了看[朔庭],默默點了點頭。

[朔庭]反而有點膨脹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連聲保證,“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罩著他們的。”

荀子和嬴政的臉色瞬間變得很覆雜,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麽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等從荀子那裏出來,嬴政被順路過來的子楚帶回了家。

鹹陽路道平整,馬車走在上面沒有一絲的顛簸。

車身整體呈漆紅色,車頂罩朱紅色的綢緞,四角墜著黃燦燦的金墜飾,馬車走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看起來好看極了。

車廂內空間很大,一張極為完整的白色皮毛鋪在

嬴政給子楚分講了一下[朔庭]對於工作的看法,引得子楚搖了搖頭,道,“官場如戰場,他進來之後就由不得他了。”

嬴政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等嬴政講到[朔庭]沒有自知之明要罩他們的時候,笑得發抖,說:“我倒是覺得荀子是想讓你們照顧照顧他。”

嬴政又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被嬴政連續重覆的話逗得發笑的子楚拍了拍嬴政的小手,道,“我近日在趙國打聽到了趙姬的下落,你想知道嗎?”

嬴政楞了一下,使勁點了點頭,有點期待地問,“可以嗎?”

小孩鳳眸睜大,小嘴微張,小手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激動地抓住了子楚的袖子。

子楚捏了一下他的臉蛋,眼眸幽深,笑著說:“當然可以。”

感動得嬴政撲進了他的懷裏,一臉依賴地說,“阿父,你真好。”

搶了[俞凇]功勞的子楚也不解釋,只是笑著對嬴政說:“當然,阿父也希望你開心。”

絕口不提希望利用趙姬讓嬴政成長的心思。

等回到府裏,嬴政興奮的把成蟜抱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成蟜依偎在哥哥懷裏,給了子楚一個得意的眼神。

子楚想到接下來嬴政要面臨的事,沈默放過成蟜。

就讓他們先開心開心吧。

隨後換了一套衣服進宮覲見秦王柱,在看到同樣等候傳訊的公子子傒時,子楚臉上的笑意加深,對子傒道,“見過兄長。”

子傒自幼被寵著長大,如果子楚沒有回來的話,他會是當之無愧,鐵板釘釘的秦王,他骨子裏的傲氣從來都不曾收斂過。

看到子楚臉上那令人心煩的假笑,子傒甩袖把頭偏向另一面,裝作沒有看到子楚。

子楚故意走到他面前,又行了一禮,“兄長怎麽不理我?”

子傒就像是吃到了自己格外厭惡的東西一樣,皺眉不悅道,“你叫誰兄長?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

這個人怎麽這麽招人煩,子傒臉色難看極了。

秦王柱在這個時候正好趕了過來,聽到子傒這話,皺眉道,“子傒,不可如此任性,子楚怎麽會不是你的弟弟呢?你是在質疑寡人嗎?”

子傒不悅地偏過頭,不想搭理自己的君父。

自從子楚回來之後,君父好像也變了,以前都不會這麽跟自己說話,子傒心裏有點難受。

看到子傒砸這熟悉的做派,秦王柱自然也是心軟的,嘆了一口氣,對子楚說:“子傒氣性向來如此,子楚你不要放在心上。”

子楚笑著說:“怎麽會,子楚仰慕兄長多時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君父,兒子明日再來覲見,”子傒被惡心到了,對秦王柱行了一禮後轉身就走。

子楚有點無措地看向秦王柱,“君父。”

秦王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關系,這事是子傒任性了。”

又問子楚,“你不是剛走嗎?怎麽又來了,事情很著急嗎?”

他知道子楚行事沈穩,突然又折返回來一定是有要緊事,索性自己過來問問。

子楚拱手道,“兒子突然想起來現在國事不穩,是不是應該關閉城門先處理國事?”

現在趙國蠢蠢欲動,廉頗猶在,而秦國軍力大多都在外征戰,如果趁機打過來,秦國勢必面臨危機。

秦王柱也是這個時候反應過來,拍了拍子楚的肩膀說:“子楚啊,幸虧有你。”

子楚自然又是一番謙虛,引得秦王柱哈哈大笑。

被老秦王留下來服侍秦王柱的車迅看到後心想,子傒公子還是太沈不住氣了。

不過想到對手是公子子楚,車迅又覺得不意外了,畢竟子楚公子和君上一樣都曾為質子,是受過苦難的。

在老秦王周圍伺候的人多少也帶點小米吹,而有著跟老秦王一樣經歷的子楚也得到了一部分這些小米吹老臣的看好。

子楚一邊謙虛一邊心想,早知道剛剛就不那麽早把子傒氣走了,讓他看到現在這一幕豈不是能氣死?

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陰暗批的秦王柱笑得開心,順帶又把手裏一部分公文交給了子楚,對他道,“把這些交給你,寡人放心。”

說著又嘆了一口氣,“子傒還是得再歷練一番。”

子楚心裏開心,面上勸道,“兄長盛氣張揚,劍術超雄,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子楚亦是崇拜。”

被誇了的秦王柱很滿意,大手一揮又給子楚不少權限,可以直接調令鹹陽守衛軍。

子楚自然是惶恐應下,等回府後情不自禁親了嬴政一口,朗聲笑道,“政兒,你可真是為父的好兒子。”

嬴政伸手擦了一下被糊了口水的臉蛋,有點嫌棄地說:“阿父,喝了酒就去睡覺,不要在我這裏耍酒瘋。”

子楚趁機揉亂他的頭發,反正也是喝醉了,自然要耍夠酒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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