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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金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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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金龍符

冰浩天看著他有些擔心的樣子,解釋道:“他們只是暫時昏迷過去了,睡一覺就能醒了,你不用擔心。”

冰天敖點了點頭,說道:“麻煩你了,浩兒。”

冰浩天擺了擺手,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救他們的是冰家的傳家寶物,和他確實沒有多大關系,這是冰浩天自己的想法。

自從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他就把他和冰家完全的分開來看了。

即使在他親生父親的面前,冰浩天一時也改變不了,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

冰浩天看了一眼床上的三個人,向著門外走去。

冰天敖看著他的背影,直至被關上的門阻斷了視線。

才看著身邊的父母,緩緩的進入到了夢鄉中。

這幾十年來,他們被禁錮著雙臂,腳尖落地,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修士不用睡覺,他們這些被禁錮了修為的修士就另當別論了。

冰浩天很想過去問問,那三個人是不是他們救回來的?

他心中猜測是他們救的,得不到他們的答案,他的心裏還是有點慌。

他是這樣想的,不由自主的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夫夫倆的房間門前。

他在門前轉了一圈又一圈,總也下不定決心。

冰浩天很怕他們說不是,不是他們的話,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把那三人救出來?

就在他終於下定決心,要敲門的時候,面前的門打開了。

淩冷星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問道:“這麽早過來,有事?”

冰浩天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問問你,我房間裏的那三人,是不是你們救回來的?”

淩冷星一邊往房間裏面走去,一邊惡趣味的說道:“你猜!”

冰浩天跟著他的後面落了座,高興的說道:“我猜是你們救回來的,我想知道的是,還有其他人嗎?”

淩冷星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們,我也不知道!還有別的事嗎?沒有別的事你就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冰浩天看著他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有什麽事情要處理?你是不是……”

淩冷星白了他一眼,不悅道:“我有什麽事情要處理?要跟你交代一聲嗎?該幹嘛幹嘛去!還有關於報仇的事,你最好問問他們,是讓我們動手還是他們自己動手?”

冰浩天被他的氣勢壓制住了,有些磕巴的說道:“我我想知道,他,他們的修為被禁錮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能不能幫忙?”

淩冷星捏了捏眉間,理所應當的說道:“可以是可以,我也看過了,我能幫他們打開被禁錮的修為。但是你知道,我這個人唯利是圖,想讓我做事總得給點好處吧!你說是不是?”

冰浩天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問問他們。”

淩冷星沖他擺了擺手,說道:“嗯,歡迎再來!”

冰浩天看他沒有和他多聊的興趣,只得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裏。

淩冷星說的話他懂,這樣粗的大腿,他卻有一點抱不住的感覺。

誰讓他先算計了對方?

人家不願意和他多交往,也是能夠理解的。

好不容易使點小心思,沒想到卻給自己挖了個坑。

冰浩天內心的憋屈,難過讓他走的十分艱難。

淩冷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裏劃過一道暗光。

居然敢套路他的媳婦,他沒有清算他,都是看在冰玄九變的份上!

他已經把冰浩天的至親,都救回來了。

以後冰城府就是他們的了,冰浩天以後根本就不用,在尋求什麽庇護!

在淩冷星的心裏,寶物再好沒有人也是廢鐵一堆!

一件寶物,換了他們四個人的命。

這在淩冷星看來,冰浩天在他們夫夫這裏,占了天大的便宜。

再有別的要求,就不太合適了。

報仇還讓他們有間茶館出面的話,他倒不會推辭。

畢竟這是剛開始,他們就協商好的事情。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冰家人應該不會提出,讓他們有間茶館為他們報仇。

手刃仇敵,自己動手才是最暢快的。

不想了,不想了,昨天的事情他還沒給媳婦解釋清楚。

媳婦一大早就去了符篆室,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在無憂居裏,無意中看到了,冰浩天在他們的房間門口轉來轉去的樣子。

他根本就不會搭理那個臭小子,太糟心了!

他們夫夫倆居然被這個臭小子給套路了,每次想起這點他就憋屈,他就糟心!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哄媳婦才是最重要!

這樣想著,一念之間他就回到了無憂居裏。

眼巴巴的守在了符篆室的門前,等著蕭逸軒的出現。

看來他媳婦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以前他制作符篆的時候,從來沒有關過門,這一次卻把符篆室的門都給關上了。

淩冷星焦急的在符篆室門前轉來轉去的,也沒有勇氣推開那道門。

蕭逸軒在室內專心的制作著符篆,根本不知道,淩冷星在外面焦頭爛額的。

他心裏的氣早就消了,也想明白了淩冷星的目的。

他就是不說,給淩冷星長長記性。

遠處的能量珠和天衍,看著像個陀螺似的。

不停的在符篆室門口轉來轉去的淩冷星,驚詫的瞪大了雙眼。

“他是犯錯了嗎?我以前可沒有見過他這樣,他都是直接在室內等著的。”能量珠小聲嘀咕道。

天衍瞄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說道:“管那麽多幹嘛?你這段時間感覺這裏怎麽樣?無憂居裏面的靈氣,是不是比以前濃郁了一些?”

能量珠點了點頭,不在意的說道:“有感覺,無憂居每次發生變化,我都能感覺出來,不知道這一次,他們又得到了什麽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一棵樹,還有一朵花。”天衍故作不在意的說道。

“什麽樹?什麽花?那麽神奇的嗎?”能量珠眨著眼睛,疑惑的問道。

“九玄木,幽蘿花!”天衍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在騙我嗎?九玄木,幽蘿花那些玩意,他們怎麽可能……”能量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天衍打斷了。

九玄木,幽蘿花都是屬於天上地上僅此一顆的品種。

其具體用處就連他都不太清楚,只是聽說過而已。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走,我帶你看看去!”天衍一臉興奮的說道。

那兩人只知道從外面搬東西進來,無憂居裏面的變化,他們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也從來沒有和他說過,真糟心!

“走走走,我們過去看一眼。到底是什麽運氣?我當時只是貪圖蕭逸軒身上的氣息,沒想到居然抱了這麽大的粗腿。”能量珠笑呵呵的說道。

“粗腿?你確定他們只是粗腿?你羞不羞愧?你那麽高的修為,你把他們當成粗腿抱?”天衍扭頭看著他,不屑的說道。

他的話裏前後矛盾著,他只是習慣性的,接著能量珠的話往下說。

“我慚愧什麽?只要有他們在,我就可以躺平穩贏,咱們兩個半斤對八兩,誰也不要瞧不上誰!”能量珠看著他那譏諷的眼神,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天衍朝天翻了個白眼,他就不應該跟這貨說這麽多廢話。

天衍這樣想著,他的腳步就越來越快了。

能量珠有一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跟在他的後面,大聲喊道:“你不要走這麽快,你走這麽快幹嘛?等等我!”

天衍對於他的喊叫聲,不置可否。

淩冷星看著離去的兩人,心裏不僅有了一絲著急。

不等了,他直接推門就進去了。

他看見蕭逸軒正在全神貫註的刻畫著符篆,就站在他的旁邊看了起來。

那是一張還沒有刻畫完成的,符篆的線路周邊,就已經泛著金光的符篆。

淩冷星看過蕭逸軒刻畫過無數的符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符篆。

蕭逸軒對於他的到來,就好像無知無覺似的。

淩冷星知道,媳婦肯定知道是他進來了。

只有他,才能暢通無阻的進入到符篆室裏。

想到了這裏,淩冷星的心暖烘烘的。

他越發認真的觀看著媳婦的一舉一動,想把媳婦此時此刻樣子,深深的記在腦海中。

時光慢慢的流逝著,夫夫倆一個低頭認真刻畫著符篆,一個低頭淺笑的,看著刻畫符篆的人。

從遠處看來,一對璧人,渾然天成,毫無瑕疵。

符篆制作完成的瞬間,金光向上沖去,居然出現了一道金龍的虛影。

蕭逸軒看著金龍的虛影,不禁高興的笑出了聲。

他研究了這麽久,原來真的可以!

淩冷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低聲問道:“媳婦,這是什麽符篆?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到過?”

蕭逸軒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我以前沒有制作過這種符篆,你當然沒有看過。這是我最新研制出來的金龍符,怎麽樣?像不像?”

淩冷星點了點頭,說道:“很像,就像一條金龍在空中翺翔似的,只是這種符篆有什麽用?”

蕭逸軒看了看他,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麽用,只是迷惑敵人的!制作完成的瞬間,你應該就有這種感覺了,怎麽還問我?”

說到這裏,他嘴角的笑容不斷的延伸。

接著說道:“金龍符篆激發了的話,你就會發現,不光有龍的虛影,還有龍的真身,甚至還有一些龍的能力。比如瞬移,比如蠱惑……”

淩冷星,星星眼的看著蕭逸軒。

這叫沒什麽用?

簡直太逆天了!有沒有?

只是一張符篆而已,居然會有如此神奇的能力,他媳婦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天衍和能量珠看著無憂居上方的金龍虛影,急忙轉頭向著符篆室這邊疾行而來。

他們認識的那兩條龍,都沒有在這裏,那對夫夫又從哪裏倒騰來的金龍?

兩個人的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很快的,他們就來到了符篆室的門前。

不出所料,就算符篆室的門開著,他們兩個也進不去。

能量珠在門口喊道:“剛剛的金龍虛影是怎麽回事?你們倆出來解釋一下,你們是不是又從哪裏捉了一只龍回來?要那麽多龍幹什麽?有兩條就夠了,龍多了也是事!”

淩冷星夫夫倆看著門口的兩人,相視一望。

蕭逸軒拿起桌上的符篆,就和淩冷星一起走出了符篆室。

淩冷星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沒有捉龍,都有兩條龍了,夠鬧心的。這是我媳婦新創新出來的符篆!”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得意洋洋的看著面前的天衍和能量珠。

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兩人難以置信的樣子。

笑呵呵的接著說道:“怎麽樣?我媳婦厲害吧!這些符篆不僅有龍的虛影,還有龍的一些能力,這些能力都是我媳婦賦予給它們的!”

他的話音剛落,天衍和能量珠的視線就噌的一下,落到了蕭逸軒的身上。

他們看著蕭逸軒手中的,龍形符篆。

天衍忍不住的說道:“給我看看,是這張符篆嗎?”

蕭逸軒把符篆遞到了他的手中,不在意的說道:“這是第一張金龍符,這種符篆極度不好刻畫。至於它的具體效果,還得看激發後的效果,星星說的那些,只是我的猜測。”

天衍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和能量珠認真的看了起來。

此時此刻,金龍符上面依然泛著金光。

天衍和能量珠相視一望,心頭大驚。

天衍難掩喜色的說道:“這種符篆激發後的效果,應該比你猜測的還要厲害。你是怎麽想到要畫金龍符篆的?”

蕭逸軒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說道:“符篆既然可以遮掩人的相貌,就連氣息也可以遮掩起來,為什麽不能把一些能力也保存在符篆中?”

“剛開始我的思路就是這樣的,我已經鉆研了好幾年了,沒想到直到今天,終於被我畫出了一張。”

說完後,他整個人都是愉悅的,笑容滿面的。

淩冷星一直都在看著他,他媳婦在他的眼裏,一直都是閃閃發光的,他情不自禁的握上了他的手。

蕭逸軒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甩開他的手,反而對他笑靨如花。

淩冷星就在這種笑中,迷失了自己。

他看著面前的那兩個貨,突然之間就覺得,面前的這兩個貨,實在是非常的礙眼。

他拉著媳婦的手就想往臥室裏鉆,卻被面前的兩個人攔住了。

“你們剛剛雙修完,這是幹嘛?又要雙修?”能量珠看著淩冷星,不客氣的說道。

“是啊,這個符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沒跟我們說清楚,你就要走了?你可不能被淩冷星這樣管著!”天衍緊跟其後的,開始了挑撥離間。

淩冷星看著面前的這兩個貨,這兩貨不僅壞他好事,還挑撥他們夫夫之間的關系。

淩冷星緊盯在蕭逸軒的臉上,生怕他被面前的這倆貨給蠱惑了。

蕭逸軒聽了他們的話後,臉上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依然笑著說道:“我和星星的關系好著呢!我願意什麽都聽他的,讓他管著。至於這這種符篆的原理,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又不會畫。”

天衍和能量珠聽了面面相覷,太紮心了!

“再說了,你們目前也用不上,等你們能用上的時候,離現在還遠著呢!你們知道我這裏有這種符篆就可以了,其它的你們知道了也沒有用,你們說是不是?”

能量珠和天衍相視一望,還真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蕭逸軒這話真夠噎人的,他們卻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

他們居然生出了一種:這話好有道理,他們無言以對!的錯覺感。

淩冷星在一旁拉著蕭逸軒的手,一臉的小人得志。

天衍和能量珠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就想撕爛他那張英俊的臉。

蕭逸軒在他們的眼神祈求下,那張金龍符送給了他們兩人。

並答應,後期會再畫一張金龍符送給他們。

一人一張,公平公正!

蕭逸軒答應了這些後,那兩人才放他們離開。

一進門,淩冷星就把臥室門關了起來。

擁抱著蕭逸軒說道:“媳婦,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封閉了聽覺,只是為了多看幾個姿勢而已,我只看了半個小時真的媳婦,我沒說謊!我把他們當小黃片看了,我保證。”

說到這裏,淩冷星舉起三根手指說道:“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主動看真人版的春宮圖了,如果再看就讓我不舉!情非得已的情況下,不算在這種情況內。”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誓言成!

淩冷星如喪考批狀,看來以後任何誓言還是不要輕易發了,太邪門了。

好在他加上了最後一句話,要不然……

萬一是情非得已的情況下,他就慘了。

蕭逸軒聽他前面說的,還挺開心的。

聽到最後一句,撇著嘴問道:“什麽叫情非得已的情況下?”

淩冷星捏了捏眉心,說道:“我們出去做事的時候,萬一被人堵在了屋內,不想看也必須看的情況下,就叫情非得已。”

“這種情況誰也不能否認不會出現,我必須加上這一條,要不然,萬一遇上這種情況,我就完蛋了!”

蕭逸軒點了點頭,星星說的倒也是,一切皆有可能!

淩冷星看他的態度有了一些軟化,擁著他走向了床鋪,和他並排坐在了床邊。

他摟著蕭逸軒的腰,把腦袋放在了蕭逸軒的肩膀上。

不忿的說道:“這裏的天道為什麽那麽較真?我發個誓,他就給我來一道白光,以後這誓還怎麽敢發?”

蕭逸軒看著他,認真的問道:“你是不是對剛才發的誓,後悔了!”

淩冷星一個激靈,急忙坐直了身子說道:“我沒有後悔,我只是沒想到天道的反應會那麽快。我的心裏就是這樣想的,我後悔什麽?我吃虧了,媳婦,你居然也看了,哼!”

說到這裏,他一臉委屈的看著蕭逸軒。

蕭逸軒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在怪我?”

淩冷星急忙否認道:“我怎麽敢?我有錯在先,我不怪你。以後我堅決不能再犯這方面的錯了,這樣你就不能再看現實版的春宮圖了。”

蕭逸軒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該死的獨占欲!

他平覆了一下情緒,問道:“冰家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淩冷星擡頭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什麽怎麽辦的?看他們的意思了,報仇的事情應該不用咱們出面了,頂多讓他們壓壓陣。”

蕭逸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好像在問為什麽?

淩冷星親了他一口說道:“報仇當然是自己動手才能心裏暢快,讓別人動手算怎麽回事?說到這裏,咱倆還得去謝家一趟,那個謝家主母,咱們還沒去找她算賬。”

“不能再耽誤了,這種小事萬一咱們忘了?我答應原主的事情,就等於沒有做到,那怎麽行?”

蕭逸軒點了點頭說道:“行,這件事情完了後,咱們就去謝家一趟。不過應該是沒有什麽用了,謝家主母這個時候,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淩冷星捏了一下他的腰,心情愉悅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把那三人禁錮的修為打開就行了,我看過他們的情況,也不算什麽事!”

“有沒有用,咱們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還是去一趟吧!萬一他們糊弄咱們呢?”

蕭逸軒疑惑的問道:“他們是被什麽禁錮修為的!你說的倒也是,咱們走一趟也不礙事。”

淩冷星笑著說道:“說穿了,就一文不值了。他們只是被特有的手法,加上相配置的丹藥禁錮修為的。”

“固有的思維模式,讓冰家人只會想到其中一種,要不就是丹藥?要不就是手法?”

“他們沒有想到,冰天陽只是把兩者巧妙的合在了一起,冰家人說實話,我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說完話後,淩冷星嘆息的搖了搖頭。

蕭逸軒看著他,冷清的說道:“咱們把咱們該做的事做了就行了,其它的和咱們有什麽關系?”

“不止冰家是這樣的,所有的世家裏面,這種齷齪事都有。咱們以前做事的時候,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世家不但要和外人爭世家的頭銜,世家的資源。世家子弟之間也會有各種爭鬥。這就是我,討厭世家的根本原因!”

淩冷星揉了揉他的頭,說道:“媳婦,任何地方都有爭鬥。只要你的實力強了,你看到的都是笑臉,你實力弱的時候,你看到的自然都是惡意。我們是從底層爬上來的,關於世家的事,我了解的還真不多。”

蕭逸軒點了點頭,問道:“以後我們的兒子,他們倆之間會不會也有爭鬥?”

淩冷星看著蕭逸軒,嘴張了幾次都沒說出話來,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他了!

這個他可不敢保證,孩子們以前在他們身邊的時候,看起來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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