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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如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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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如此家人

淩冷星新解鎖了不少姿s,他的心裏卻一直覺得,修真界這邊的人會玩一些。

楊若雪這樣的d婦,更是各種翹楚,會的自然更多一些。

一場春宮圖看了半個來小時,他果然就看到了三四個,他聞所未聞的姿s。

淩冷星對楊若雪這個女人,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真的很會玩!

即使他沒有聽覺,他看著楊若雪那些撩人的動作。

心裏就感嘆著,這哪裏是什麽世家小姐?

這分明是妓院裏面,培養出來的高高手。

可惜她這癖好,不好,專找小叔子,真特麽的坑人。

淩冷星搖了搖頭,悄悄的離開了這裏。

他怕他看的時間過久,會忍不住狼性大發,回頭直接找媳婦。

媳婦已經辛苦了那麽久,他肯定不能再那樣沒臉沒皮的,去折騰媳婦。

其實他最怕的是,這件事如果讓蕭逸軒知道了,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蕭逸軒為人冷清一些,獨占欲卻與他不相上下。

這樣的性情,讓淩冷星歡喜讓他憂。

他自己就是這個德性,很清楚的知道這種性情,會讓人不喜。

好在他們都是同樣的人,他經常會換位思考。

他們夫夫倆才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坑。

淩冷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楊若雪的院子。

心裏還在憤憤不平,那個渣男居然說他把陣法打開了,這裏哪裏有陣法的痕跡?

如果,如果能夠給他們找點麻煩,會不會更好一些?

淩冷星想到這裏,他立馬再次回到了楊若雪的院子裏。

用留影石記錄下了,楊若雪與她小叔子的顛鸞倒鳳。

完事後他也沒驚動兩人,繼續在城主府逛了起來。

現在都差不多淩晨了,但是城主府裏面卻燈火通明。

淩冷星用神識,小心翼翼的掃過每一座院子。

他神魂的修煉,已經達到了大乘後期,照理說他可以肆無忌憚。

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的理念,卻讓他更加的小心,謹慎了起來。

更何況,這裏的修士個個都是高手。

他只是來找樂子的,又不是來殺人的。

輕舉妄動對有間商會後期的行動,會有所阻礙,他自然不會傻的那樣做。

一座座院子被他的神識掃過,他都沒有發現,特別值得註意的事情。

神識掃過冰天陽書房的時候,停滯了一下。

冰天陽平淡如水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裏:“那個賤貨又和天漓搞到一塊去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裏面蘊含的憤怒,還是被淩冷星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

自己的媳婦,不管他愛不愛,只要她處在那個位置上。

做出爬墻這樣的事,就沒有男人可以做到,真正的心平氣和。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以這樣的方式上位的。

他的心裏說到底還是有點擔心,楊若雪用同樣的辦法來對付他。

對面的黑衣人低著頭,回覆道:“對,他們現在在一起。”

冰天陽在書房裏走來走去,漫不經心的說道:“下去吧!”

冰天陽確定了黑衣人走遠之後,突然把桌子上的擺設都給摔了。

嘴裏一個勁的罵道:“賤人,賤人,真是個毫無羞恥感的賤婦!”

他的拳頭緊握,雙眼圓睜,裏面頓時血色若隱若現。

淩冷星心道:這冰天陽真是個奇葩,你不愛她你何必去管她?

你既然愛她,為什麽又把她放在一邊,當成擺設?

片刻工夫後,冰天陽的情緒恢覆到了正常。

他轉動桌子邊上的花瓶,只見他的後方,悄無聲息的開了一道暗門。

淩冷星快入流星的,竄到了冰天陽的書房裏。

同時化為了一粒塵埃,粘在了冰天陽的衣擺上,跟著他一同進入了那道暗門。

果然和淩冷星猜測的差不多,冰天陽在跨進暗門的剎那間,那道門就在他們的身後,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淩冷星如果慢上一步,肯定就被阻擋在了外邊。

一道道臺階蜿蜒而下,淩冷星隨著冰天陽的步伐,在衣擺上搖擺著。

冰天陽一點都不著急的,一步一步的向著前方的通道走去。

通道的兩邊石壁上,依然有著濱海的鮫珠照明,把這裏照得亮如白晝。

冰天陽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淩冷星閉上眼睛,索性在他的衣擺上蕩起了秋千。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運用這項技能的時候,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他不用再時時的擔心著,因為幻化的時間短,堅持不了多久就露出原形。

他也不用擔心,這項技能會被別人發現。

在這裏,他和蕭逸軒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頂峰,不存在被別人發現這一點。

可能到了更高級的位面,他這樣做會被修為比他高的人發現貓膩。

目前在這裏,他完全沒有這個顧慮。

冰天陽不急不躁的,一步步走了下去,終於來到了一座石壁前。

淩冷星卻發現冰天陽的內心,是非常激動的。

他清楚的看到了,冰天陽掩在衣袍下面的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到底是什麽人?能讓冰天陽如此激動?

不是仇人就是愛人,逃不出這兩個概念。

冰天陽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按了一塊凸起的地方,同時打出了幾個繁瑣的法訣。

淩冷星把他的動作,一個不拉的全部記在了心上。

石壁悄無聲息的在他的面前,向兩旁滑去,裏面陰暗如墨。

淩冷星:這裏的坑越來越多了,明明是一塊完整的石壁,沒想到卻另有乾坤。

冰天陽拿著鮫珠照明,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

淩冷星被他神識看到的情況,驚呆了,裏面是一間100來平的暗室。

暗室的石壁上,掛滿了淒慘無比的人形狀,粗粗一算居然有七八十之多?

他們個個被萬年精鐵打造的鐐銬,掛在了石壁上,腳尖落地,面容枯槁。

有的甚至被穿透了琵琶骨,雖然說修真界不講究什麽琵琶骨之類的,但是這卻是一種極大的欺辱。

冰天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一個,和他面容有著三分相像的,30來歲的男人面前。

他笑呵呵的說道:“你的摯愛楊若雪,現在正在和冰天漓顛鸞倒鳳,你高興嗎?這就是你心愛的女人,她不但和我上了床,她還和冰天漓上了床。”

“她的嗜好是專找小叔子淫亂,你這是什麽眼神?你為了她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她從來沒有說過,要過來看你一眼,你這眼到底是瞎到了何種程度?”

對面的男人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眼,根本不看冰天陽。

冰天陽看著他這表情,心裏一陣快感劃過。

他陰惻惻地說道:“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兒子冰浩天也死了,知道是誰殺的嗎?就是楊若雪派陳嫣兒殺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冰天敖猛地睜開雙眼,看著冰天陽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冰天陽一點都不怕,一步一步的上前,靠近他的耳邊。

大聲嘲諷道:“你看看你的眼多瞎,你看看你們嫡系一脈落到什麽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眼瞎而造成的。”

冰天敖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吼道:“我不信你,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你這個偽君子,卑鄙無恥!”

冰天陽看著他滿臉的嘲諷之色,繼續鄙視道:“不信?你信什麽?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但是你眼睛看到的是真的嗎?”

“就因為楊若雪的出現,你才落到這個現在這個地步,結果你居然不信!你是不是想讓我帶著你,去看一看她是怎樣和別的男人顛龍倒鳳的?”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如果不是我的靈根不錯,我真想把你的靈根挖出來。那麽好的資質,居然落在了你這個眼瞎之人的身上,你心心念念的楊若雪……”

說到這裏,他話風一轉,接著說道:“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得到現在的這一切。說到這裏,我是不是還要感激你的眼瞎?要不然我的計劃怎麽會如此的順利。”

冰天敖的面孔扭曲著,嘴角已經溢出了血跡。

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居然被那個毒婦給殺了。

他這一生的追求,到底算什麽?

他的眼,竟然瞎到了這種程度嗎?

他曾經把楊若雪奉若神明,但是神明卻抹殺了,他心底的信仰。

“天陽,你們都是親兄弟,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現在得到的還不夠多嗎?”冰澤言嘆息一聲,說道。

冰天陽的視線,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上。

嘴角上挑,輕飄的說道:“我現在得到的多嗎?我小的時候你們沒有把我當回事,現在你們跟我講什麽親情?你們跟我講得著嗎?”

歐陽倩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小的時候沒有得到過親情?你小的時候誰傷害你了?雖然你媽是一個爬床的賤人。”

“但是我對你……你憑良心說,我對你即使沒有對我親兒子好,但是也從來沒有虐待過你!你該得的資源,我一分也沒少你,你為什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冰天陽厲聲打斷了:“為什麽?因為我不服氣啊!都是你的兒子,憑什麽他就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我想得到什麽,必須竭盡全力才能得到,憑什麽?”

“他說想娶楊若雪,你就立馬為他上門求娶,而我說想娶楊若雪,你卻跟我說,那是你哥看上的,你不能搶。就因為他是嫡子,我就不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了?”

“對,你也說了,那也是你心愛的女人,現在跑到了你弟弟的床上,你開心嗎?”歐陽倩笑著諷刺道。

她相信將心比心,但是她的心卻給了一個白眼狼!

“你這個偏心眼的嫡母,你是不是想死?”冰天陽陰測測的盯著歐陽倩,厲聲問道。

淩冷星看出來了,他的語氣雖然很陰森,但是他看向歐陽倩的眼神並不兇狠。

他那眼神,根本就不是看待仇人的眼神。

反而有點像看待自己的愛人,難道這家夥……

“那你殺了我,何必留著我在你面前礙眼?”歐陽倩看著他的眼神,毫不閃躲的懟道。

“你想死?沒那麽容易,你的丹田,我還留著有用,你們就好好的在這裏享受吧!”冰天陽盯著歐陽倩的丹田,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眼神裏面的陰暗瘋狂,猶如實質。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是,我們都瞎了眼,所以才讓你那麽好過!”歐陽倩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說完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和這個畜生有什麽好爭論的?

簡直是浪費她的精力!

“我不要罵的那麽難聽,你們沒有蹂躪我,只能說你們傻。一個爬床的賤人生的孩子,你對他以禮相待,這是不是一種笑話?你在彰顯你的大度嗎?”

“你看著你的男人和別人在一起顛鸞倒鳳的時候,你是不是心裏恨的不得了?你恨他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女人,還有別的兒子。”

“你呀!皇城歐陽家的大小姐,最後卻落到這種地步,你恨不恨?你恨又能怎麽樣?你看著我,你也殺不了我。”

歐陽倩被他刺激的,嘴角同樣的流出了血跡。

她依然閉著眼睛,不願意看面前這個人一眼。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她的丈夫曾經跟她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

冰澤言和那個女人只有一次,但是她的心裏依然有根刺。

是啊!她可是皇城歐陽家的大小姐,下嫁到冰家的。

當時十裏紅妝,要多風光就有多風光,沒想到,沒想到……

冰天陽看著她嘴角的血跡,眼神更加深邃了起來。

他擡起手,把歐陽倩嘴角的血跡給擦了去。

擦完後,毫不在乎的把那些血跡,抹在了他的法袍上。

歐陽倩猛地睜開了雙眼,看著他的動作。

眼神裏面有驚愕到了然,只是一剎那的功夫。

然後她又快速的閉上了雙眼,生怕被人發現了她眼神中的無奈與悲傷。

淩冷星:驚天大瓜,他有一個懷疑,但是他不敢說。

他看著歐陽倩,笑嘻嘻的說道:“不要憤怒,你憤怒管什麽用?你們現在修為被禁錮著,我雖然目前不殺你們,並不表示我永遠不會殺你們。”

“殺你們之前,我要好好的折磨你們。把我這些年受到的不順心,全部報答在你們的身上。”

“你這個畜生,他雖然是你的嫡母,卻從來沒有虐待過你,你為什麽……”冰澤言憤怒的罵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冰天陽打斷了:“不要問為什麽?我就是不服氣而已,憑什麽他兒子就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那是他親兒子,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冰澤言嘆息一聲,說道。

“應該呀!我不是你的親兒子嗎?”冰天陽看著冰澤言,陰惻惻地說道。

“對,你是我的親兒子,但是我對你沒有任何虧欠。”冰澤言肯定道。

“她為什麽就不能對我,跟對冰天敖一樣的好?”冰天陽不依不饒的問道。

操……淩冷星想爆粗口,這人是不是腦子裏有坑?

親生的兒子和妾生的兒子,能一樣嗎?

“她又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憑什麽要求,她對你們兩個一視同仁?”冰澤言憤怒道。

這樣的兒子,出去了別說是他的兒子,他受不起。

“因為我變態呀!我就這樣要求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再說了,小的時候她對我和冰天敖就是一樣的,為什麽大了就變了?”冰天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問道。

歐陽倩聽著這些話,一直沒有再睜開過眼睛。

她不願意看到面前的這個人,冰天陽的那些小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她被家裏人教育的太好,狠不下心而已。

這個逆子居然對她有了非分之想,她怎麽可能去接受這樣的一份感情?

想想都不可能,她在知道了冰天陽的這些心思後。

怎麽可能,還會跟以前那樣心無雜念的對待他?

更不要說,把他和親生兒子放在同樣的位置上了。

冰天陽雖然沒有看向歐陽倩,但是他的神識從進來後,就一直籠罩在歐陽倩的身上。

他看著歐陽倩無動於衷的樣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看了看暗室裏的眾人,懨懨的說道:“你們好好的在這裏享受著吧!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們。”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大踏步的離開了這間暗室。

再待在這裏,他會崩潰,會受不了的。

心愛的女人,他這輩子都不能擁有了。

他也想過用強,但是以歐陽倩的個性,如果他敢用強,那女人肯定就敢自殺。

他寧願讓她活著,也不想在他得到一次後,歐陽倩就離他而去。

心中的這種執念,時時刻刻的折磨著他。

一邊是禮義廉恥,另一邊卻是他的心中之摯愛。

他即使傷害了所有人,也不能傷害他最心愛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有著這些齷齪心思,這些人早都死了千八遍了。

如果他能再壞一些,就好了!

他做不到,真正的對歐陽倩狠心。

說起來這也是個笑話,什麽壞事他都做了。

但是一對上歐陽倩的那雙欲語還休的雙眸,他就會忍不住的妥協,再妥協。

這輩子他就栽在了這個女人的手裏,但是他甘之若殆。

他的這些陰暗心思,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沒有勇氣跟別人去訴說這種情感。

歐陽倩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在發現了他的這些心思後,對他避如蛇蠍。

他就在這種感情中沈淪,他想逃出去,但是又無能為力。

淩冷星自然不會,跟著冰天陽一塊離開這裏。

他在冰天陽跨出暗室門的瞬間,從他的衣擺上脫落了下來。

落在了地上,他想聽聽這群人在冰天陽走後,有什麽動靜?

所以他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天敖,楊若雪你把她忘了吧!浩兒不一定會死,你不要聽他瞎說。”歐陽倩看著傷心欲絕的兒子,安慰道。

“娘,你說他為什麽這樣對咱們?我們並沒有傷害他一絲一毫!”冰天敖擡起滿臉淚痕的臉,看著歐陽倩問道。

“天敖,不要哭,只要我們沒有死,我們就有機會。你上次說你已經沖開了兩條經脈,現在呢?”歐陽倩轉移話題道。

“娘,今天已經沖開六道了,只要他不殺咱們,我早晚有一天會恢覆修為的!”冰天敖神情認真的說道。

“冰天敖,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鬧出來的,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如果不是你娶了楊若雪那個女人,我們怎麽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都怪你!你這個坑人精,掃把星!”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也不會天天在這裏受折磨。”

“閉嘴,你們有什麽資格怪我兒子?如果不是我兒子,你們能得到那麽多的資源嗎?不能有好處的時候,你們上趕著,落難的時候,就開始埋怨我兒子,憑什麽?”冰澤言義正辭嚴的訓斥道。

冰澤言以前是家主,身上的威壓甚重。

他一發脾氣,眾人習慣性的縮了縮腦袋。

“家主,不管怎麽說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

這個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冰澤言給打斷了:“怪我兒子?你那一年受重傷,是我兒子歷盡千辛萬苦,為你找來冰魄花續命。”

“那個時候你怎麽不怪我兒子?如果不是我兒子,你早都死了,你還能在這裏受什麽累?”

眾人聽了冰澤言的話,紛紛噤聲。

這裏所有的嫡系,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接受過冰天敖的恩惠。

這個時候他們有什麽臉?來埋怨冰天敖。

歐陽倩環顧了四周後,視線回到了冰天敖的身上。

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小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讓你專心修煉,不要想著別人。你呢?偏偏不聽,今天幫這個,明天幫那個,為此你看你的修為都落了下來。”

“沒想到,這些人一朝落難就全部向你開火,你真是太沒用了!以後出去了,把善心留給有需要的人,這些狼心狗肺的人,他們不配擁有你的善心。”

冰天敖看著歐陽倩,神情認真的說道:“娘,這次我一定聽你的話,我再也不任性了。你跟我說過的那些話,我一直記在心裏,卻從來沒有照著那些話去做。我總覺得我們是一脈相傳的親人,時至今日,我發現我真的錯了!”

那些人看著歐陽倩,又看了看冰天敖,頓時議論開了。

“冰澤言,管管你的夫人和你的兒子,看看都成什麽樣子了?一家人竟然說起了兩家話,太過分了!”

“對,他有能力憑什麽不幫我們?幫了我們現在還要找什麽存在感?他們也沒有說錯,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裏,就是因為受了他的拖累。”

“對,就是這樣的,他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叫囂?”

“我兒子沒資格在你們的面前叫囂?你們又有什麽資格,在我們面前叫囂?”歐陽倩目眥欲裂地看著眾人,厲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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