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集結副本拍賣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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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集結副本拍賣會（十三）
“去看看。”知南對裏爾道。
“你不為他解釋？”裏爾不應反問。
知南搖頭，兩人一前一後到現場。
猩紅血液之上，是趙集被不明物體敲爛的臉，一把尖刀從他心臟處狠狠捅入，直接將人穿在了地上。
只一眼，知南就知道不是覽臣臨。
周圍傳來嘔吐聲，一股異味熏的人跟著作嘔。
甘來和鄢欽一左一右站在覽臣臨身邊，和成興思成裏父子怒目而視。
作為趙集隊友的那幾十個人僵在原地，什麽事都不鬧了，恨不得縮回去，為首的文泊面色難看，但也沒有其他動作。
氣氛就詭異的僵在這裏。
“有沒有受傷。”知南三兩步跨到覽臣臨面前，對方搖搖頭說沒事。
“怎麽回事。”裏爾的到來讓現場更靜了，他問的是成家父子。
“他殺了他。”成裏目光在覽臣臨和面目全非的趙集之間。
“你放屁！”甘來指著成裏，“他只看到了一半，趙集在覽臣臨動手之前就死了！”
成裏冷笑一聲，他臉色有種青灰的死人色，那雙陰毒的吊眼戲謔的看著甘來，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那覽臣臨為什麽還要對一個屍體動手？那把刀，你別說不是他的。”
甘來臉色發沈的看著覽臣臨:“你說。”
“是我失手殺了他。”覽臣臨道，他聲音沒有波瀾，亦沒有看知南。
“你瘋了！”鄢欽也忍不住道，他想不通覽臣臨為什麽要承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裏大笑起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目光陰得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加尖銳易碎的笑聲和成裏的大笑混合在一起，成興思好似突然被牽動的木偶一樣，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覽臣臨，那被牽動而瞇起的眼睛，和成裏一模一樣。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夜色慢慢降臨，昏暗的天開始將眾人籠罩，微弱的燈光不僅沒有帶來光明，更將這場景襯得驚悚詭異起來。
“天黑了，需要休息的畫家們可以回房了。”裏爾開口了，他又看向覽臣臨，“拍賣場禁止殺害畫師，每一個畫師都是珍貴的，你將被剔除畫師的資格，不再享有畫師的權利。”
“把這裏圍起來。”裏爾吩咐道。
他說完就徑直離開了，甘來有些摸不清頭腦:“處罰就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成裏停下笑，他的聲音因為大笑變得嘶啞很多，“沒了畫師這個身份，他拿什麽做主線。”
似乎是為了印證成裏的話，他話落的下一秒，就有一個侍從走到覽臣臨面前，他的臉上不再有之前恭敬的神色，神態冷漠語氣冷厲:“把畫板給我，收拾東西自己……離開。”
他本意是想直接讓這個人滾，但三雙眼睛冷冰冰的看著他，威脅差點寫在臉上了，侍從抖了一下氣勢也弱了下來，喏喏的解釋道:“他已經被剝奪了畫師的所有權利，不能再住了。”
“拍賣場也不能待了嗎。”知南語氣發冷，好像侍從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能做第二個出刀的人。
“這個……”侍從有些為難。
“你是畫師嗎。”知南掃了侍從一眼，打掉覽臣臨試圖阻止他的手。
侍從閉嘴了，他接過覽臣臨的畫板，朝知南三人恭敬的點點頭，匆匆離開了。
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目光根本掩藏不住。
“我們走。”知南拉著覽臣臨的手腕道，清冷的聲音中藏的有幾分焦急。
每次碰到他，覽臣臨都會出事，為什麽？
知南眼底劃過一道茫然。
“覽臣臨要睡走廊喏。”尖細的聲音伴隨的鼓掌聲，成興思蹦蹦跳跳的繞著覽臣臨和知南轉圈，“睡走廊，睡樓梯，睡地上，睡……”
“碰！”
知南面無表情的給了成興思腳裸一腳，力道之大，眾人似乎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甘來驚呼一聲，似乎被嚇到了一樣跳了起來，正好踩在成興思臉上。
好像又是一聲骨裂。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說睡就睡。”鄢欽皮笑肉不笑的回望成裏。
“你們！”成裏目眥欲裂，他惡狠狠的瞪著知南，“殺了人，你以為裏爾還會偏袒你嗎？！”
“哦，我殺了他？他不好好的嗎，還有口氣喘。”知南含笑的對上地上成興思怨毒的目光，語氣惡劣至極，“真難看。”
“只要不殺人，我們試試，誰先弄瘋誰。”知南笑意不達眼底，他這話是對著成裏說的，但又不止只給成裏說。
甘來應時的咧嘴一笑，人群中有幾個人頓時白了臉，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走吧。”劍張跋扈間，覽臣臨反握住知南的手腕，聲音平靜，墨綠色的眼睛裏竟然還有笑意。
不再管身後人到底都是什麽表情，四人擡腳離開，因為覽臣臨根本沒啥東西可收拾，他們直接回的四人間。
“我身上的道具都是被禁了，裏爾說的剝奪畫師所有權利也包括我的能力，我之後應該幫不上你們什麽忙了。”剛關上門，覽臣臨就開口了，他站在床邊神情自若，好似剛才的羞辱都不是對他，也不自覺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惡劣情況。
失去了保命的武器。
失去了出去的機會。
住的地方也沒有了。
“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從再次見面以後，知南第一次用怎麽陌生的你字。
覽臣臨搖搖頭。
“你在瞞什麽，覽臣臨，你不要命了嗎。”知南幾乎是低吼出聲，他隱隱察覺，覽臣臨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和那對父子有關，更和他有關。
“是我的原因。”覽臣臨道。
“什麽原因？你知道你現在情況有多糟嗎，那群靈體會把你撕碎的！”知南情緒外漏的厲害，說話間，門被敲響了。
誰也沒動。
門又響了幾聲。
“開門吧，如果是裏爾，也逃不過，不會有事的。”覽臣臨伸手想揉知南的頭，和小時候一樣。
知南面無表情的閃開:“開門。”
甘來同鄢欽幾個眼神交涉，來回幾次後兩個人都站在了門口，手都摸上門把手了，但誰也沒擰開。
門又響了，這次有些急促，好像再不開門，外面就會撞進來了樣。
“開門。”知南又道。
“算了我來。”鄢欽扒拉開甘來的手，擰開了門。
“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們。”簡孜開玩笑道，察覺到氣氛不對，她收了笑容，“怎麽了？計劃有變？”
“拿到了。”知南沒有回答，他問道。
簡孜點頭:“在房間裏，已經天黑了，我怕裏爾找過來，盡快行動吧。”她詢問道。
知南點頭:“去你們的地方。”
“不，你們先拿去你們的地方吧，裏爾被你們拖得夠久，行動很順利，我們商議了一下，也不白占便宜，還有十三天的時間，先去你們的地方。”簡孜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是先入畫，再作畫，這個線索指引的是入畫的入口，至於怎麽作畫，就要你們自己摸索了。”
“好。”知南也不推脫，他似乎決定了什麽，行動會恢覆了之前的幹脆利落。
幾人很快從簡孜他們手裏拿到了油燈，知南提了一下，很重，暖光的光芒成了唯一的指引，他將油燈交給鄢欽，幾人迅速朝樓梯的位置去了。
已經是第二天夜了，冒險出來的人也不止簡孜一隊了，文泊帶著幾個人，路過知南房間時，他腳步一停。
“老大，怎麽了。”身後一人道。
“你們兩個，在這裏守著。”文泊吩咐道。
那兩人有些疑慮，但還是什麽都沒問，各自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盯著了。
文泊站在走廊盡頭，面前通往樓下的樓梯仿佛一個黑色的甬道:“樓梯……”
樓梯中。
又回到了昨天的地方，鄢欽拿著油燈打頭，幾人速度很快，一直走到底的時候靈體們還在疊高高。
有了油燈，靈體們幾乎是片刻魚驚鳥散，宏大華貴的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怎麽沒反應。”甘來推了推大門。
“線索是樓梯，推這個門有什麽用。”鄢欽回過身，思索道，“我們一路走下來什麽變化也沒有，也沒有你說的那種奇特聯系，是因為……”
“那個坑。”覽臣臨道。
被知南碾過的坑。
“我享受被踐踏的感覺，腳尖在我身體上被碾壓，這是觸發入畫入口的條件？”甘來道，他還是走的最後一個。
知南突然上前。
樓梯的毯子一路覆蓋下來，將最後一節樓梯也覆蓋住了，知南彎腰猛的一掀。
一小片樓梯裸露在眾人視線內。
鄢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樓梯之上，坑坑窪窪散布著幾個洞眼，這洞眼排布非常奇怪，兩個兩個間距有隔的排在一起，形狀也是極為相似，從上往下看，像是無數黑眼眶在盯著你看。
“我們走下來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鄢欽皺眉，雖然洞眼不是很密集，但他們一行四個人，怎麽也會踩到一兩個，但一路下來，他們如履平地。
“因為有地毯，入畫的那個坑應該和這個不一樣，用腳碾壓出來的洞不是這樣的。”知南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很光滑，從外到裏越來越小，這個形狀……”
“是人的眼眶形狀。”覽臣臨道。
“甘來，挖開。”知南站起身，一個模糊的概念在腦海裏越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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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為他解釋？”裏爾不應反問。
知南搖頭，兩人一前一後到現場。
猩紅血液之上，是趙集被不明物體敲爛的臉，一把尖刀從他心臟處狠狠捅入，直接將人穿在了地上。
只一眼，知南就知道不是覽臣臨。
周圍傳來嘔吐聲，一股異味熏的人跟著作嘔。
甘來和鄢欽一左一右站在覽臣臨身邊，和成興思成裏父子怒目而視。
作為趙集隊友的那幾十個人僵在原地，什麽事都不鬧了，恨不得縮回去，為首的文泊面色難看，但也沒有其他動作。
氣氛就詭異的僵在這裏。
“有沒有受傷。”知南三兩步跨到覽臣臨面前，對方搖搖頭說沒事。
“怎麽回事。”裏爾的到來讓現場更靜了，他問的是成家父子。
“他殺了他。”成裏目光在覽臣臨和面目全非的趙集之間。
“你放屁！”甘來指著成裏，“他只看到了一半，趙集在覽臣臨動手之前就死了！”
成裏冷笑一聲，他臉色有種青灰的死人色，那雙陰毒的吊眼戲謔的看著甘來，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那覽臣臨為什麽還要對一個屍體動手？那把刀，你別說不是他的。”
甘來臉色發沈的看著覽臣臨:“你說。”
“是我失手殺了他。”覽臣臨道，他聲音沒有波瀾，亦沒有看知南。
“你瘋了！”鄢欽也忍不住道，他想不通覽臣臨為什麽要承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裏大笑起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目光陰得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加尖銳易碎的笑聲和成裏的大笑混合在一起，成興思好似突然被牽動的木偶一樣，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覽臣臨，那被牽動而瞇起的眼睛，和成裏一模一樣。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夜色慢慢降臨，昏暗的天開始將眾人籠罩，微弱的燈光不僅沒有帶來光明，更將這場景襯得驚悚詭異起來。
“天黑了，需要休息的畫家們可以回房了。”裏爾開口了，他又看向覽臣臨，“拍賣場禁止殺害畫師，每一個畫師都是珍貴的，你將被剔除畫師的資格，不再享有畫師的權利。”
“把這裏圍起來。”裏爾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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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個？”成裏停下笑，他的聲音因為大笑變得嘶啞很多，“沒了畫師這個身份，他拿什麽做主線。”
似乎是為了印證成裏的話，他話落的下一秒，就有一個侍從走到覽臣臨面前，他的臉上不再有之前恭敬的神色，神態冷漠語氣冷厲:“把畫板給我，收拾東西自己……離開。”
他本意是想直接讓這個人滾，但三雙眼睛冷冰冰的看著他，威脅差點寫在臉上了，侍從抖了一下氣勢也弱了下來，喏喏的解釋道:“他已經被剝奪了畫師的所有權利，不能再住了。”
“拍賣場也不能待了嗎。”知南語氣發冷，好像侍從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能做第二個出刀的人。
“這個……”侍從有些為難。
“你是畫師嗎。”知南掃了侍從一眼，打掉覽臣臨試圖阻止他的手。
侍從閉嘴了，他接過覽臣臨的畫板，朝知南三人恭敬的點點頭，匆匆離開了。
周圍人幸災樂禍的目光根本掩藏不住。
“我們走。”知南拉著覽臣臨的手腕道，清冷的聲音中藏的有幾分焦急。
每次碰到他，覽臣臨都會出事，為什麽？
知南眼底劃過一道茫然。
“覽臣臨要睡走廊喏。”尖細的聲音伴隨的鼓掌聲，成興思蹦蹦跳跳的繞著覽臣臨和知南轉圈，“睡走廊，睡樓梯，睡地上，睡……”
“碰！”
知南面無表情的給了成興思腳裸一腳，力道之大，眾人似乎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甘來驚呼一聲，似乎被嚇到了一樣跳了起來，正好踩在成興思臉上。
好像又是一聲骨裂。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說睡就睡。”鄢欽皮笑肉不笑的回望成裏。
“你們！”成裏目眥欲裂，他惡狠狠的瞪著知南，“殺了人，你以為裏爾還會偏袒你嗎？！”
“哦，我殺了他？他不好好的嗎，還有口氣喘。”知南含笑的對上地上成興思怨毒的目光，語氣惡劣至極，“真難看。”
“只要不殺人，我們試試，誰先弄瘋誰。”知南笑意不達眼底，他這話是對著成裏說的，但又不止只給成裏說。
甘來應時的咧嘴一笑，人群中有幾個人頓時白了臉，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走吧。”劍張跋扈間，覽臣臨反握住知南的手腕，聲音平靜，墨綠色的眼睛裏竟然還有笑意。
不再管身後人到底都是什麽表情，四人擡腳離開，因為覽臣臨根本沒啥東西可收拾，他們直接回的四人間。
“我身上的道具都是被禁了，裏爾說的剝奪畫師所有權利也包括我的能力，我之後應該幫不上你們什麽忙了。”剛關上門，覽臣臨就開口了，他站在床邊神情自若，好似剛才的羞辱都不是對他，也不自覺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惡劣情況。
失去了保命的武器。
失去了出去的機會。
住的地方也沒有了。
“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從再次見面以後，知南第一次用怎麽陌生的你字。
覽臣臨搖搖頭。
“你在瞞什麽，覽臣臨，你不要命了嗎。”知南幾乎是低吼出聲，他隱隱察覺，覽臣臨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和那對父子有關，更和他有關。
“是我的原因。”覽臣臨道。
“什麽原因？你知道你現在情況有多糟嗎，那群靈體會把你撕碎的！”知南情緒外漏的厲害，說話間，門被敲響了。
誰也沒動。
門又響了幾聲。
“開門吧，如果是裏爾，也逃不過，不會有事的。”覽臣臨伸手想揉知南的頭，和小時候一樣。
知南面無表情的閃開:“開門。”
甘來同鄢欽幾個眼神交涉，來回幾次後兩個人都站在了門口，手都摸上門把手了，但誰也沒擰開。
門又響了，這次有些急促，好像再不開門，外面就會撞進來了樣。
“開門。”知南又道。
“算了我來。”鄢欽扒拉開甘來的手，擰開了門。
“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們。”簡孜開玩笑道，察覺到氣氛不對，她收了笑容，“怎麽了？計劃有變？”
“拿到了。”知南沒有回答，他問道。
簡孜點頭:“在房間裏，已經天黑了，我怕裏爾找過來，盡快行動吧。”她詢問道。
知南點頭:“去你們的地方。”
“不，你們先拿去你們的地方吧，裏爾被你們拖得夠久，行動很順利，我們商議了一下，也不白占便宜，還有十三天的時間，先去你們的地方。”簡孜道，“不過我要提醒你們的是，是先入畫，再作畫，這個線索指引的是入畫的入口，至於怎麽作畫，就要你們自己摸索了。”
“好。”知南也不推脫，他似乎決定了什麽，行動會恢覆了之前的幹脆利落。
幾人很快從簡孜他們手裏拿到了油燈，知南提了一下，很重，暖光的光芒成了唯一的指引，他將油燈交給鄢欽，幾人迅速朝樓梯的位置去了。
已經是第二天夜了，冒險出來的人也不止簡孜一隊了，文泊帶著幾個人，路過知南房間時，他腳步一停。
“老大，怎麽了。”身後一人道。
“你們兩個，在這裏守著。”文泊吩咐道。
那兩人有些疑慮，但還是什麽都沒問，各自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盯著了。
文泊站在走廊盡頭，面前通往樓下的樓梯仿佛一個黑色的甬道:“樓梯……”
樓梯中。
又回到了昨天的地方，鄢欽拿著油燈打頭，幾人速度很快，一直走到底的時候靈體們還在疊高高。
有了油燈，靈體們幾乎是片刻魚驚鳥散，宏大華貴的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怎麽沒反應。”甘來推了推大門。
“線索是樓梯，推這個門有什麽用。”鄢欽回過身，思索道，“我們一路走下來什麽變化也沒有，也沒有你說的那種奇特聯系，是因為……”
“那個坑。”覽臣臨道。
被知南碾過的坑。
“我享受被踐踏的感覺，腳尖在我身體上被碾壓，這是觸發入畫入口的條件？”甘來道，他還是走的最後一個。
知南突然上前。
樓梯的毯子一路覆蓋下來，將最後一節樓梯也覆蓋住了，知南彎腰猛的一掀。
一小片樓梯裸露在眾人視線內。
鄢欽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樓梯之上，坑坑窪窪散布著幾個洞眼，這洞眼排布非常奇怪，兩個兩個間距有隔的排在一起，形狀也是極為相似，從上往下看，像是無數黑眼眶在盯著你看。
“我們走下來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鄢欽皺眉，雖然洞眼不是很密集，但他們一行四個人，怎麽也會踩到一兩個，但一路下來，他們如履平地。
“因為有地毯，入畫的那個坑應該和這個不一樣，用腳碾壓出來的洞不是這樣的。”知南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很光滑，從外到裏越來越小，這個形狀……”
“是人的眼眶形狀。”覽臣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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