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小說的結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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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小說的結局(三)

【恭喜玩家完成主線任務】

【檢測到玩家同時開始支線,請選擇是否進行副本結算】

【如果選擇否,將繼續進行副本】

主線任務完成了!?

眾人驚疑不定的對視。

“是是是!”沈寂不過瞬間,一直畏縮在眾人身後的中年男子大叫了起來,他臉上帶著喜極而淚的驚喜,“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他動作急而快,眾人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見男子話落後,激動的神情僵住,下一秒,他神情驚恐的抓住旁邊的女人,力道之大,瞬間就讓女人痛呼了出來,但男子話還未說出,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他是出副本了嗎?”女人神情呆滯,她在聽到系統話後也想說是,但中年男子先她一步,最後驚恐的表情讓女人知道這不是個很妙的選擇。

“是。”一直默默跟著眾人行動的池三開了口,他身上的銀飾隨著他的動作從不同角度泛出光芒,“主系統不會出錯,他說主線任務完成了,那日記上鈴鐺費力記起的這個夢就是結局。”

“那為什麽……他是那種表情?系統和他說了什麽?”女人有些不信。

“大概是,進下一個副本。“知南關上日記本接下話,“距離我們進副本不到半小時,除了找出了日記這項有效舉動,沒有其他任何踩分點,評分過低,是會被直接扔進懲罰副本的。”

“那家夥死定了。”東天陳述道,懲罰副本的難度十個F級副本都趕不上,那個尖叫雞進去就純屬送死,他神情有些古怪,“第一個人居然是這樣死的。”

“那這個副本也挺好過的。”葛漾漾開口,“主線已經完成,脫離副本隨時都可以,只需要走支線,就是打通不了,只要踩分夠多上C等級,就可以不被送進懲罰副本。”

想通這件事,因為難度未知而一直凝固得有些焦躁的氣氛才松了些。

【想的太簡單了,我當初也怎麽想,差點沒出的來,現在難度改變,不知道變態成什麽樣子了,我看這堆人,沒一個能出的來,走了走了】

【樓上是通關者?別走啊,這個副本到底什麽機制啊,你們為什麽都怎麽肯定這群人活不了】

【嗚嗚嗚別這樣我的知南美人我還沒看夠呢】

【樓上瘋了吧,現在還玩看臉這套,建議進個副本洗洗腦子】

【樓下有病吧,我幹什麽關你屁事,我看你是又醜又挫嫉妒人吧】

【你們別吵了,我怎麽感覺電視機裏的那個鈴鐺在看著他們】

知南看不見的直播彈幕上徒然一靜,大片空白中慢悠悠的飄出了一句話。

【這可是一個恐怖小說家的世界】

別墅內,東天暗暗松了口氣:“我就說,原本F難度的副本,就算改制度了也不會難到哪裏去,不然塔都的玩家早死完了。”

“走支線吧,副本劇情鈴鐺最後消失了,找她消失的原因,現在沒多的線索,分頭行動吧,我和東天想去廁所看一下,這個小說結局在廁所,裏面肯定有線索,這個副本不是陣營戰,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下。”池三道,他的終點落在了葛漾漾和知南身上。

很明顯,這兩人是另外兩個小隊伍的領頭。

“我們也想去廁所看看,一起吧。”葛漾漾稍稍擡頭示意盧雙跟上。

“好吧。”東天聳肩表示無所謂,“你們呢。”他問的知南。

“我們去其他房間轉轉。”知南道。

幾人分道揚鑣,被眾人忽視的女人躊躇片刻,跟在了葛漾漾身後。

“你從那裏找的日記。”這次副本連個NPC都沒有,指向性只有一本日記,知南只能從日記下手。

“在那邊。”禹秉走著,感覺知南沒跟上來,又停下來,“在那個門裏。”

他指的最邊緣的純黑色木門。

黑色的門,透露著不詳的氣息。

“日記就在床上放著。”禹秉補充道。

知南無意識的摸了下耳垂的銀環,朝著黑門走去,他沒有等禹秉,而是徑直推門而入。

尖利的笑聲隨著開門發出,葛漾漾一眾人又急急跑了回來,“怎麽了?”

“沒事,鈴鐺似乎很喜歡放一些嚇人的東西。”知南蹲下身,門下有一根線,連著一個發聲裝置,尖利的笑聲就是從那裏面傳來的。

“廁所裏面也是,一進去就是個鬼嬰人偶娃娃正對著。”葛漾漾也一副深受其害的表情,眾人見知南這邊沒事,又各做各的去了。

“每天強迫自己做噩夢。”知南喃喃著,擡手將突然掉下來的人頭拿來,再一腳將地下的假斷腿踹進床下,好歹騰出了一個站人的地。

屋子裏的東西將這個房間幾乎塞滿了。

這個房間很小,在整個別墅的範圍下,更像個雜物間或者廁所的大小,裏面的東西稀奇古怪,被扣掉眼睛的洋娃娃,撕裂開的假四肢,縫成了一團的嬰兒玩偶,滿口血色的假人腦袋,裝了一個罐子的魚眼珠子……

知南湊近魚眼睛珠子,下面的眼珠子已經發爛,不難想象打開罐子會出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罐子下面放著很高一疊紙,知南拿開罐子將稿紙拿出,內容太多,他匆匆看了看:“是一些夢境整理,還有些平常的靈感。”

因為只是半成品,沒有劇情,字裏行間都充滿了血腥猙獰的嘶吼,黑色的筆墨濃稠得像什麽東西爬行後留下的痕跡。

“《鈴鐺》這本小說的初稿在裏面嗎?”禹秉問道。

“沒在。”禹秉想到的知南也想到了,但裏面沒有一頁涉及到過鈴鐺兩個字,知南放下稿子,“先和他們匯合再細看。”

“我看。”禹秉伸出手。

“內容太多了,人多分量看會很快。”知南道,但他還是把稿紙給了禹秉。

“很快。”禹秉暗金色的眼睛肉眼可見的快速移動,一張張的稿紙被放到一旁,代表已經看完了。

好像個掃描儀。

知南想著,開始搜索起來了房間內的其他地方:“每天都這種狀態,不瘋才怪。”

禹秉翻頁的手一頓,這動作很微小,很快被蓋了過去。

“你們找到什麽了嗎?”門口被人隨意敲了兩下,池三和東天走了進來。

“這什麽,鬼屋嗎?”東天環視了一圈,“這上下差異怎麽大會不會代表什麽?我們晚上還是照常住樓上吧。”

池三點頭同意。

“這裏應該是鈴鐺創作她小說的地方,這些是她的稿子,裏面是她做過的噩夢和平常累積的靈感。”知南朝著禹秉手的位置擡了擡下顎,示意東西在哪兒。

“我看看。”東天上前一步,想拿稿紙。

禹秉稍稍朝一旁一側,意思顯而易見。

不給。

“你什麽意思?”東天臉一黑,“你怎麽看有什麽用?當自己掃描儀嗎,看一眼什麽都記住了。”

禹秉沒理他,他速度很快,稿紙已經只剩四分之一了。

“你是聾子嗎?!”東天臉色更不好了,他直接伸手拽住稿子想搶過來,卻拉不動半分。

禹秉徒然擡眼看向了東天,和之前的面無表情不同,那雙眼睛充滿了冷漠和冰冷,和他的體溫一樣,寒氣逼人。

東天手一抖,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他反應過來臉上有些掛不住,轉而惡狠狠的看向知南:“你不管管他?”

“馬上看完了。”知南沒動作,放任的意思很明顯。

“你們……”東天氣急敗壞,後背突然被拍了一下,他轉頭,池三朝他搖了搖頭。

“既然你怎麽堅持,那我們就等他看完。”池三道。

池三開口,東天雖然不理解,但還是收了手,他冷哼一聲:“你最好看出點什麽東西。”

禹秉沒有理他,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比知南剛才匆匆看過的速度更快,東天也越發不能理解。

怎麽明顯的亂來,他們還在這裏瞎等什麽?

“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嗎。”禹秉的稿紙還有一會,也不能幹等,知南問道。

池三收回看禹秉的目光:“有,廁所門是壞的,很可能是被人摔門造成的。”

知南眸光一動。

鈴鐺夢中被她狠厲關上的廁所門。

“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沒有實際可以證明。”池三謹慎道,其實他們想的一樣,日記說夢裏的廁所門被摔門了幾次,現實的廁所門也是壞的,哪有怎麽巧。

但如果這不是巧合,日記裏的夢可能就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日記中故事的最後,不就是鈴鐺清醒後,女人真的出現在了廁所門外嗎?

最後那一段真的還是夢的內容嗎?

在這個巨大的別墅裏,會不會此時此刻也許就在某個地方,就有一個女人存在著,她會日記中說的那樣,站在門外,等著你。

日記的內容細思極恐,但他們現在卻沒有任何關於廁所門口女人的信息。

這條支線卡住了。

偌大的別墅好像真正留給他們的信息並不多,支線推不走,他們無法提高評分,就會一直被困在別墅裏,更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鬼女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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