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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狼人殺游戲入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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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狼人殺游戲入局(十二)

木頭盒子到手,鄢欽今晚就死,方聽不成氣候,知南也是囊中之物,至於那禹秉,哼,也妨礙不到他什麽。

季硝想了一圈,毅然覺得大局已經掌控在了他手中。

“身份都是有用的,大山和七叔一條線,這個四姑也許是個突破口。”鄢欽道,所以他剛才開口試探了大山一番,大山避而不談的樣子已經給了鄢欽答案。

只是,該怎樣見到四姑?

“噗嗤,你不會想打親情牌吧?那個七叔看著他女兒去送死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們現在在他們眼裏,說不定就是個怪物,更何況,四姑和你關系也不大吧。”季硝不客氣道,“你還是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間吧。”

他說完起起身,神情自得:“知南,跟我來。”

知南乖乖的跟了過去。

季硝嘴角笑得更為得意了。

他帶著知南上了二樓才停下腳步,壓低聲道:“我要在二樓再找找線索,你想辦法把他們拖在一樓。”

知南有些想笑:“一樓都沒有線索,他們肯定要往二三樓走,尤其是鄢欽,今夜就是他守夜,找不到守夜的線索,他和阿果一個下場,你讓我怎麽攔?”

“你有辦法的,那個鄢欽對你可不一樣。”季硝神色暧昧,“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冒險把你帶出去,這點小事你不會辦不了吧?”

知南眼底劃過一絲冷意,嘴角的笑意卻是更深了:“好,我知道了。”

“這張卡牌可以給你。”見知南雖然是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答應了,控制人的快感,尤其是控制美人的快感讓季硝滿意的點點頭,他拿出了一張卡牌。

只是這張卡牌,四面八方都是碎裂的痕跡。

【一星卡牌:魅惑】

【最普通的魅惑,只能魅惑到一只純潔的小白兔,也許使用者的美貌會給它創造奇跡】

【似乎是一張破碎的卡牌,只能發揮出原本能力的一半】

【是否使用】

垃圾能力還只有一半。

這是知南的形容。

“別想對我使用這個,這個魅惑程度對我不管用。”季硝警告道。

你還知道這牌垃圾得對人起不了作用。

知南默想,他收起卡牌,語氣感激:“謝季哥了。”

一樓。

“你們昨晚出什麽事了?知南怎麽會把保命的東西給季硝?”鄢欽見兩人身影消失,這才問向昨晚唯一的見證人,禹秉。

“保命?”禹秉目光有些淡淡疑惑。

鄢欽:“……”這人昨天到底有沒有認真聽他們講話。

他一時啞然,用手在半空比比劃劃:“就是那個木頭盒子,知南手裏拿的那個,他怎麽到季硝手上去了?”

知南手上這幾個字似乎觸發了禹秉的回憶,他想了想:“很好聞。”

鄢欽:“……”你他媽到底在說什麽?

兩人的雞同鴨講就此終止。

“盒子是我給季硝的。”知南指尖翻轉著手裏的卡牌走下樓,他不想多談,回答後就轉了話,“方聽,進去休息。”

“我沒事,阿果……阿果是不是沒死?”方聽聲音有些啞,眼睛紅得厲害,目光卻是很執著,像溺水人抓住的唯一稻草,執著到有些癲狂,“我可以做什麽,我什麽都可以做。”

知南語氣冷酷道:“你現在的狀態,只會幫倒忙。”

方聽沈默,有些落寞了回了房間。

剩下的禹秉沒動。

禹秉不聽是知南預料之中的,他翻轉著卡牌走到禹秉身前,突然起了興趣。

【系統,使用卡牌】

【現有卡牌,緣分一線牽,魅惑】

【使用……】

“南哥。”面前高大的人突然出聲,他微微低著頭,“不想去。”他語調平鋪直述,沒有任何擡杠的感覺,仿佛只是想說一下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他強硬要求,這個人會聽他的話。

這是知南莫名升起來的念頭。

他捏著卡牌的指尖有些用力,語氣罕見有些僵硬,這種莫名的服從和信任讓知南有些事態超出掌控的無措:“進去。”

禹秉依舊沒做聲,他只是和昨天一樣,安靜而無聲的服從了知南的命令。

但他不想怎麽做。

知南能感受得到。

他想起今早禹秉頭上新冒出來的情緒檢測結果。

失落。

一個灰蒙蒙,似乎連文字都蒙上了一層灰的字眼,直到現在也沒有消失。

“看來昨天晚上你們房間發生了不少事。”空曠的大廳就剩下了知南和鄢欽兩人,一直默默觀察的鄢欽出聲了。

“明日是方聽守夜。”知南直言。

知南大費周章獨留他一人,鄢欽早已猜測過原因,但沒想到對方怎麽直白:“你怎麽摸的規律?”

“位置,我原本就猜測過,但按照你們的敘述,第二夜該是你,規律被打破,直到昨天阿果回想起,私下找我說她的初始位置就在紅房子面前,我才把這一切串聯起來。”知南道。

鄢欽豁然開朗:“七叔說守夜順序是我們自己選的時候我也考慮過這個可能,但也是第二夜對不上,沒想到……”

“你是故意引的話題來套話?”想起第二天早眾人詢問時知南無意提出初始地他還跟著附和,鄢欽翻了個白眼,多少有些咬牙切齒,“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

沒錯,知南猜測的守夜順序,就是他們出現在副本的位置,距離這個紅房子越近,就越快開始守夜,作為直接在紅房子為出生點的知南,自然首當其中。

這個猜想來的莫名,起初是因為那獨特的僅有知南收到了的驚喜大禮包——鏡中小孩,再者是大山離開時懼怕的目光,這個紅房子就像是一個被詛咒的地方,越靠近他就越不幸,所以他成為了第一個守夜人。

但被詛咒的不止這個紅房子,還有被關在這裏的他們。

“都是狼人,都會出的。”知南道。

“什麽?!”鄢欽歪歪扭扭站著的身體一下子站直了,神色難掩震驚,“你意思是我們都是……?”

他話未說完,眉頭緊皺,神色不明。

“狼人。”知南接下話,掃視一圈周圍,尤其滿地縱橫交錯的抓痕,眾人只當昨夜是有狼人來襲,但知南知道,那是阿果拼死給他留下的線索:“這座紅房子就是個巨大的陷阱,大山他們就是獵人,獵人獵狼。”

獵人獵狼,處在觀察期的他們,就是村民口中恨極了的狼人!

這滿屋的抓痕印,就是化狼的阿果留下的,昨夜根本沒有什麽狼人來襲,來的,是村民!

鄢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知南的意思,他心下震驚,但也疑惑:“那他們為什麽不直接動手?”

“狼人殺裏又不止有狼人,還有平民。”知南看向靠裏的房間,進去的方聽和禹秉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誤殺了平民,狼人照樣會贏。”

鄢欽,張果,方聽是七叔的孩子,禹秉,季硝是四姑的孩子,他們的身份不作假,所以他們的確還是人,是平民。

但與狼人的某種接觸會讓他們被同化成狼人,這個同化的概率連村民也不太清楚,所以大山他們只能將他們這群人關在紅房子裏面,用他們摸索的辦法逐一排查。

每夜的守夜人就是他們重點看護對象,所以昨天知南平安的渡過了一個晚上,因為他沒有化狼,還是平民,徘徊在門外的村民就沒有行動。

沒錯,第一夜一直都有村民或隱蔽或光明正大的徘徊在紅房子外面,嚴防死守,這也是知南猜測他們就是狼人的原因之一。

那晚與他對視的那雙眼睛,那雙虎眼早已沒了白天得善意,滿是戾氣和警惕,那是獵人在伏擊。

“我仔細詢問了阿果,並沒有找到判別平民和狼人的辦法,但今晚你一旦化狼,村民絕對會沖進來殺了你,我們幫不了你。”關上門的房間就像個獨立空間,別說幫忙,他們出都出不去。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鄢欽歪頭,“你很聰明,不會想不到,如果真如你所說有狼人和平民兩個陣營,只要我今晚化狼了,那我們可就不是一路人了,你如果不告訴我這些,讓哪些伏擊我的村民打我個出其不備除掉我不更好?”

他說著突然一頓,需而玩味道:“你想我成功逃過村民,走狼人這條線,你也想走支線。”他說的篤定。

“是。”知南直言道。

“我憑什麽答應你?”鄢欽尾音微微提高,似是嘲弄,“你說的這些過了今夜,我全能知道,但你要的信息,可是你得不到的,你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我查到的信息只有這些,包括第一夜。”知南也不惱,他有些沈默。

他太被動了,鄢欽的拒絕他沒有辦法。

鄢欽看著這張低落美人臉,對方傾盡所有的舉動讓人有些拒絕不了,但不知道怎麽感覺怪怪的,好像這種示弱般的舉動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人身上,他突然感慨:“我是真喜歡你。”

知南看著他。

“長在我審美,也夠聰明,有趣。”鄢欽評價著,語氣有些可惜,“不過,你還是不太了解副本規則,支線的事是季硝給你說的吧,看來他沒給你說清楚,支線任務是觸碰即可開啟,獲利很大,誰都能做,但打通它的只能是一個人,你打支線的主意,那我們就註定合作不了。”

“知南,這步棋,你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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