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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狼人殺游戲入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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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狼人殺游戲入局(八)

“這就是我們要查的,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讓狼人占據了上風,會不會是大祭司的消失?查清楚大祭司的蹤跡,真相說不定就離我們不遠了。”鄢欽挑眉,看起來躍躍欲試。

“那小鬼呢?”知南指尖摩擦著手中已經沾染上血跡的木頭盒子。

“這小鬼身前應該也是村民,被狼人殺死後就成了怨靈,才被祭祀封在這木頭盒子裏擺滿了閣樓。”

“這種怨靈形成的怨鬼因果了結,前因狼人死,後肯定是想殺了狼人,了結了他們的夙願他們自然就會消散了,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讓他們幫我們。”鄢欽分析道,說到幫人時,他咧嘴笑了笑,似乎意有所指。

“南哥。”方聽下意識喊到。

“嗯?”

“你能不能……”方聽像有些難以啟齒,耳朵都漲紅了,他張了張嘴,又扣住了阿果的手,目光逐漸堅定道:“能不能給我們一顆牙齒,只要你給,不管阿果最後的結局如何,我方聽從今天開始就跟你了!你就是讓我去送死我也聽!”

這話說的激昂,連禹秉都難得給了他眼神,那雙暗金色的眸子浮現出探究。

“年輕就是好啊。”鄢欽嘖嘖兩聲,也幫了腔,“怎麽樣,南哥?”

他打趣道。

“可以。”知南斜了鄢欽一眼,將盒子打開舉到方聽面前,“拿吧。”

方聽一楞,他沒想到怎麽容易。

說是賣了他這條命,但現在這個局勢,他這個命不比真槍實彈的木頭盒子值價,更別說這是拿知南的命換來的,可謂貴重。

他和阿果其實也是準備殊死一搏了,如果今夜沒事發生那自然是好,如果來的是哪個小鬼,那這牙齒無疑是救命稻草,若是其他的……

方聽閉了閉眼,手有些抖。

“謝謝南哥。”阿果從後伸手拿了一枚,她笑了笑,眼睛紅腫疲憊,但笑得沒難麽難看了。

“嗤,還感恩戴德了,有種嚷著賣命怎麽不自己上去拿一個,還不是想坐享其成。”季硝後面厚著臉皮過來了,但臉色一直黑如鍋底,現在見這架勢,更嘲諷全開,“當面要死不活的,背地裏就躲著睡覺偷懶,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計謀是被你們玩明白了。”

“你說誰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也就只會嘴上說。”有些沙啞的女聲響起,或者知道自己可能沒多少時間了,阿果瞪著眼睛也不甘示弱道,“眼睛都快鑲在南哥身上了,你怎麽不上去拿一個,還不是怕,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剛才幹嘛巴巴湊過來看啊,你自己去找你的線索,拿你的盒子啊!”

方聽默默給自己女朋友點了個讚。

發揮穩定,和罵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他媽……”這物理加精神攻擊有一瞬間讓季硝回到了曾經自己被女朋友懟的時候,他氣急敗壞卻反駁不出什麽,最後恨恨道,“我懶得和你這種人吵!”

他臉一陣紅一陣綠,怎麽都待著難受,幹脆冷哼一聲,氣勢洶洶的大步去了閣樓。

大罵一場,阿果發洩出來神情放松了許多,她呼出一口氣,神色愧疚:“南哥,對不起,季硝沒說謊,我的確剛才睡著了一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從七叔說是我守夜後我就老是出現幻覺,看到一個容貌可怖的婦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我……”

阿果聲音隱隱有了哭腔:“我是不是要死了。”

容貌可怖的婦人?

知南眸光一閃:“具體是什麽樣的你還能回憶起嗎?”

阿果面色一白,瞳孔有些失焦,唇齒哆嗦,似乎陷入莫大的恐懼之中。

“阿果。”知南放柔了清磁的聲音,就像浮水輕柔的將人托舉出深海,他動作熟練的拿出了紙巾遞給阿果,“我不是有意提,昨天我也看到了幻覺,是個小男孩,也是離我越來越近,和你一樣,我想這也許是什麽規律。”

“我……我有些不敢回想。”阿果紅著眼,緊緊捏著知南遞過來的紙巾無心擦拭,“南哥不怕嗎。”

“很怕。”知南笑了笑,似乎並不避諱把弱點暴露,“但其實是怕死。”

“啊?”阿果連同著一直用手護著安慰阿果的方聽都有些呆。

雖然眾人相處起來不過短短幾天,但怕死這兩個字,比知南說怕鬼還讓人難以想象。

作為新玩家,知南的表現已經不能用適應來形容了,他就像一直生存在這裏的人一樣,完全同步老玩家的意識。

“看起來很令人驚訝?”知南挑了下眉。

阿果點點頭。

“是人都會怕,你怕鬼,我怕死,人之常態,你看起來有點把我神話了啊。”知南開了個玩笑,不得不說,他面容真的精致得很吸引人。

阿果抿了抿嘴,有點不好意思。

“副本不會給出死局,那些可怖的東西之下,就是生門,它其實比你還要害怕你挖出他掩藏在身後的秘密,你,才是主導者。”知南聲音低低,他那雙紫羅蘭的眼睛泛著幽光,似乎要蠱惑人心,“所以,直面它,該是它害怕你。”

知南看著阿果瞳孔放大,有種世界觀被打破的震驚感,他聲音淺淺:“還有時間,要是想起什麽可以和我說。”

阿果呆楞的點點頭。

“你的身份是七叔的女兒?”知南突然道。

阿果嗯了聲,以為知南忘了:“我和阿聽還有欽哥都是。”

“這裏面身份挺管用的。”知南似乎是感嘆的說了句。

阿果看了看方聽,她怎麽沒感覺到身份有什麽有用的,她是七叔的女兒,剛七叔還不是態度強硬的要她守夜。

不過南哥看上去就是叨念叨念,她也不自討沒趣的去反駁一下。

“還有時間,自由行動吧。”知南說完幹脆回了一樓的綠沙發上,他的衣服上滿是血跡,即便黑色不怎麽顯形,但知南還是穿的不太舒服。

那個塔都裏,應該有賣衣服。

要快點出這個副本。

知南挽了挽袖。

剛摔狠了的指骨和側耳都還有些泛紅,脖子上的血跡更是在白玉瓷的膚色上明顯的刺眼。

知南抹了把脖子,血跡已經幹裂,就像原本的皮膚一樣,綻出艷色,他餘光往後,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身影。

這禹秉……到底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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