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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禮送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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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禮送出境

(4, 0);

這才短短幾天呀,揆一在柔佛,爪哇等地的阿芙蓉生意,已經好似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思兔

煙館一家接著一家的開,金幣一箱一箱的賺……

數錢數到了手軟,並且與柔佛,爪哇僅僅一海之隔的棉蘭老島上,又一輪種子已經散了下去。

這玩意種起來實在太快了,在亞熱帶濕熱的環境下,從播種到收獲只需要三四個月。

因此帶來的利潤直叫人目瞪口呆。

「嘩啦。」

周世顯抓起一把金幣,沈甸甸的金幣從指縫滑落。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55.

挺好。

「及時行樂嘛。」

腐朽的資本主義呀。

周世顯嘆了口氣,空虛寂寞冷的西歐貴婦,醉醺醺的雇傭兵,與忘憂神藥阿芙蓉還真是絕配。

這傳播的速度快要趕上瘟疫了,並且荷屬東印度公司當局還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5,0);

隨之而來的是一場社會財富的大轉移,在悄無聲息之間發生了。

轉眼過了新年,衙門結束了休沐。

周世顯又馬不停蹄忙碌了起來,碼頭上,又有一支艦隊緩緩抵達,走下來的是秦王,關中三李,駱養性等人。

「哎呀呀,賢弟!」

駱養性滿面笑容,一個箭步,迎了上來。

「兄長!」

「賢弟!」

久別重逢,不勝歡喜。

這年月能和周大都督稱兄道弟的人,不多了,也就是駱養性資歷太老,還曾經是大都督的老上司,才有這個底氣。

隨著崇禎退位,錦衣衛也同時被裁撤了,其中的精幹人員一部分並入了軍憲司,另一部分並入了刑部。

刑部又改成了三法司。

如今這位指揮使大人也賦閑在家,專心當起商人來了。

「請,快請!」(5,0);

「不敢,不敢。」

賓主盡歡,向著呂宋城內的國賓館走去。

這一波來的都是大明皇家商號的大股東,又是一年過去了,到了開董事會分紅的時候了。

一時間,碼頭上熱鬧非凡。

軍兵護衛下,各位董事一個個神采飛揚,也不容易啊,這些年商號為了滿足內閣和大都督府撒錢的需求,幾乎將家底都掏空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大明中興初期,只靠朝廷那點財政收入,遠遠無法滿足大明上下對資金的需求。

差的太遠了……

只是一個松江府的建設,內閣,戶部就拿不出錢,更不要說征倭,收覆臺灣這些對外戰爭所耗費的巨資。

內閣實在沒錢,只好向皇家商號借貸。

可後來,隨著大明皇家銀號的成立,大明內閣掌握了龍元發行權,更是擁有了中央銀行這架印鈔機。

於是乎,內閣逐漸有錢了,對民間資本的依賴便降低了,就這麼一來,一回,大明的制度……(5,0);

硬生生搞成了公,私並立。

這麼幹行不行呢?

太行了!

這妥妥的就是總設計師提出的改開路線,內閣和大都督府掌舵,關中集團這樣的民間資本,在這兩棵大樹的庇佑下。

發了瘋似的開始擴張。

這制度。

一步到位了。

至少五百年不用改了。

可這麼幹會不會帶來後遺癥呢,周世顯也說不清楚,至少可以維持大一統,又可以傾舉國之力邁向大航海時代。

「管他呢!」

這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體制,總不能像儒教一般畏手畏腳,甚至為了不犯錯,將整個民族自我閹割。

但凡是人,都會犯錯。

可因為害怕犯錯誤,從而對整個民族進行自我閹割,將整個王朝龜縮在中原彈丸之地,不思進取。

這是世上最愚蠢的事!(5,0);

至少有一點,周世顯可以一萬分的確定,這麼幹,可以為大明帶來二十年的覆興奇蹟。

這就足夠了。

至於後人……

兒孫自有兒孫福,後人,自然後人的智慧。

於是乎,在這場決定大明國運的覆興之中,新興的大明關中資本理所當然成了最大的贏家。

大明皇家商號的大股東們,人人都賺了個盆滿缽滿。

「諸位,請。」

將各位大股東迎入了國賓館,安頓了下來,叮囑屬官一定要招待好了,讓這些大股東吃好,喝好,玩好。

周世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這一次,隨著船隊一同抵達呂宋的,還有兩千多名從各地府學精心選拔的學子,這些學子……

即將進入大明歷史上的第一所水師學堂,也是華夏歷史上的第一座海軍學院,大明皇家水師學堂。

這水師學堂設立在呂宋最前線,一來可以從西洋人那裏,就近學習先進的海軍作戰思想。(5,0);

二來彰顯了大明霸占南洋的野心。

「稍息。」

「立正……」

大紅軍服,獵獵作響。

「嘩!」

兩千學子,意氣風發。

一張張略帶稚氣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帝國榮耀,油然而生。

多年來實行的府學教育,終於結出了第一批果實。

當然了,這些只接受過兩三年府學教育的大明子弟,文化水平大概相當於小學三年級。

軍事素養,航海技術也遠不如同時代的西歐人。

這座海軍學院,只能算水師速成班,沒辦法,如今大明的人才太稀缺了,只好趕鴨子上架。

覆興……

周世顯瞧著這些平均年齡十七八歲的學子,嘆了口氣:「覆興任重而道遠,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5,0);

可。

「稍息。」

周世顯揮了揮手,在兩千多名學子面前,發表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訓話:「少年強則國強,諸位,奮發吧。」

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水師學堂速成班的教官,大部分都是葡萄牙人,個個都擁有豐富的海戰經驗,好好跟著列強學航海,學技術把。

這事兒也急不來。

諸事繁忙。

這一忙碌時間便過的飛快。

一直忙到了午夜時分,周世顯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後宅,緩緩坐在了椅子上,將軍靴脫下來擦了擦。

房中靜謐如水。

略有些疲憊。

「吱。」

房門推開,王,陳兩個絕色侍女端著銅盆,引著一對母女走了進來,抿嘴偷笑:「夫君,你看看誰來了?」

周世顯一擡頭,便瞧見了一個身段窈窕高挑的清爽佳人,正含情脈脈瞧著他,佳人懷中還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嬰孩。(5,0);

「怡人?」

他明媒正娶的二房夫人突然出現,想來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太驚喜了。

周世顯不顧疲憊,趕忙起身迎了過去,瞧著那粉嫩的嬰孩瞪大了眼珠,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是……熠兒?」

這是他的長子周熠,如今已經滿周歲了。

「呵。」

孫怡人此刻一臉得意。

母憑子貴呀。

她性子一向爽利,雖心中得意,一張小嘴卻嘰嘰喳喳的輕叫起來:「沒良心的,你還記得咱們母子呀。」

黃鸝鳥又鳴叫了起來,都是孩子媽了還如同少女一般嬌憨,自然別有幾分韻味。

「記得,記得。」

這怎麼能忘了吶。

周世顯趕忙賠上笑臉:「好,好,世妹你厲害呀!」

這位世妹,也是嬌妻給老周家生了個大胖兒子,繼承了香火,她說啥都對,有些手忙腳亂的將嬰孩接了過來。(5,0);

「哎。」

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令人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舒展開了。

「熠兒,熠兒。」

一聲輕嘆。

周身的疲憊不翼而飛。

「哎喲喲,兒子!」

瞧著他眉開眼笑的神情,房中諸女都抿嘴偷笑起來,這孩子呀,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夜已深,你儂我儂。

被中恩愛,枕上留香……

打完收工。

二夫人雖香汗淋漓,嬌喘細細,卻驕傲的挺直了細腰,附耳呢喃:「奴奴好不好,好不好?」

「好,好。」

周世顯忙不疊的附和:「你能生,多生幾個。」

孫怡人不依,夫妻二人便又鬧騰了起來,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只知春宵苦短。

一眨眼便到了正月十五,小呂宋碼頭上,開完了股東大會,諸位大明皇家商號的大股東又要各奔東西。(5,0);

各位大股東依依惜別。

秦王依舊是灑脫的性子,哈哈大笑:「咱家去也。」

大明的藩王裏頭有沒有人才?

有。

若是不養豬,人才還是有幾個的,比如這位大明秦王,他當年第一個響應朝廷削藩,硬生生將自己的爵位給削了。

如今大明秦王搖身一變,成了萬惡的大資本家。

這變身可真夠華麗。

這個年代的大明便是如此,但凡是有點資本,只要腦袋瓜子還算清醒,將屁股坐正了,老老實實坐在大明這條船上。

就沒有發不了財的……

當然也有腦袋瓜子真不好使的,比如那些聖賢書讀多了,腦袋瓜子變成榆木疙瘩的儒生。

「如此,我等也便告辭了。」

關中三李也紛紛作揖,行禮,登上了海船,唯獨駱養性藉故磨蹭著,怎也不肯上船。

(5,0);

「駱兄有事?」

瞧著這位前錦衣衛都指揮使,惺惺作態的樣子,周世顯微微一笑,他可太了解這位老上司。

八成……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私事。

果然。

興許是錦衣衛指揮使幹長了,駱養性一個眼色送過來,賊眉鼠眼道:「賢弟,借一步說話。」

他扯著周世顯,走向了不遠處停泊的一艘平底大福船,看了看四下無人,才叫人從船上帶下來十幾個……

美人兒。

十幾個美人兒身段高挑修長,卻偏偏又婀娜豐盈,還蒙著輕紗,只露出了一雙充滿異域風情的大眼睛。

一個個樣貌,身段都是上佳,可怎麼看都不想中原女子。

這都是西域美人。

「謔!」

周世顯瞧著這位老上司,一時哭笑不得,瘋了吧!

大手筆呀。(5,0);

這都是從哪裏弄來這麼多西域美人,還個個都是絕色?

「嘿嘿。」

駱養性乾笑了一聲,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向著西北方指了指,又抓住周賢弟的手偷偷寫下了一個字。

「吳。」

「噢……」

周世顯一下子明白了,輕輕一拍腦門,這事兒可真是太奇葩了,敢情這十來個西域美人兒。

是吳三桂走通了駱養性的門路,專門送來的孝敬他這個大都督的。

西北王吳三桂。

「呵。」

周世顯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兩年大明四處用兵,忙著滅清,忙著平倭,又和荷蘭人卯上了。

一時間騰不出手收拾這位西北王,看來……

吳三桂小日子過的不錯呀。

有心了。

「哎。」

駱養性偷看著他的臉色,將他笑了,才徐徐嘆了口氣:「大都督鈞鑒,如今這般情勢,平西伯心中是有幾分悔意的。」(5,0);

這話可就有學問了。

平西伯是大明朝給吳三桂的封號,大清給的是平西王。

「此番……」

此番除了這十多個西域美人兒,另有一批金銀財寶,還有一封書信都一起送來了。

「哦?」

周世顯輕輕應了,一瞬間明白了。

吳三桂這個反骨仔主動來巴結他,還送上了這麼一份重禮,又是美人兒又是財寶。

這是想招安了吧。

「呵呵,哈哈哈!」

周世顯不由得放聲大笑:「真是個聰明人吶。」

這位大明平西伯,大清平西王一看到大清完了,而大明中興之勢已不可阻擋,國力,軍力蒸蒸日上,又開始琢磨招安了……

微微一笑。

從周世顯冷峻的嘴角,溢出了兩個字:「不準。」

這樣的反骨賊子,招安過來做什麼,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吳三桂麼,這個人可是以漢光武帝劉秀自居的。(5,0);

若是將此人招安了……

周世顯眼中閃爍著森森寒芒,那些清軍入關之後死難的京畿百姓,陣亡在洛陽城下的大明將士,情何以堪?

空氣一瞬間死寂。

「駱兄。」

他看了看駱養性,不免提點一番:「小弟有句話送給兄長,兄長謹記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嘿!」

駱養性嚇了一跳,忙道:「得咧!」

「是愚兄多事,不管了,不管了。」

大都督臉色轉冷,駱養性嚇的汗流浹背,恨不得狠狠煽自己幾個耳光,他知道沒有那一次了。

可。

駱養性慾言又止,吳三桂占據了西北那麼大一塊地盤,從甘陜一直到河西走廊,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呵。」

周世顯冷冷一笑,他自然不會放著不理,這十幾個西域美人倒是將他提醒了,是時候收拾西北了。(5,0);

翌日,軍議。

諾大的西北地圖緩緩攤開,眾將官看的直咧嘴,難怪吳三桂這麼大手筆了,這地盤可太大了。

看來這位爺在西北刮地皮,刮的很兇呀。

如今吳軍盤踞的地盤除了陜西一部分,還包括了整個甘州,寧夏,一直延伸到河西走廊,到嘉峪關,玉門關為止。

諾大的西北不但水草豐美,適合養馬,竟然還擁有一塊糧食主產區。

「呵。」

周世顯手指敲擊著桌子,冷笑森森,這個吳三桂竟然在西北過起小日子來了,這可不行。

「噠,噠。

瞧著西北地圖,他目光森森,手指敲擊著桌子,盤算著這個仗該怎麼打呢,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傳令。」

他嘴角微微上揚,瞧著有幾分邪惡。

「聚兵。」

駐紮在洛陽的鳳威軍一部,駐紮在大寧,遼東的鎮軍休整了這麼久,老兵大量退伍,接手了大量新兵。(5,0);

如今也該動一動了。

隨著大都督府一聲令下,快船將軍令傳遍四方。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就在正月間,中原各鎮,鳳威軍,漠南古仆從軍集結了起來,於大明中興三年元月發起了平定西北之戰。

大軍出動,浩浩蕩蕩。

勢如破竹。

半個月後,甘州。

帥府。

大明鎮軍突然大舉集結,以大量騎兵為先導,從陜北,塞外沿著長城兩側壓了過來……

吳三桂險些將大腿都拍爛了。

威嚴的四方臉上,如今早已是一片苦澀。

「犯賤吶!」

吳大帥這一回,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在西北小日子過的好好的,可一時突發奇想,想招安了。

吳三桂當然不傻,還很精明,他也想搭上大明中興的順風車,可是他精明過頭了……(5,0);

手欠呀!

吳大帥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沒事兒送什麼西域美人呀,如今美人送出去,不但沒有招安成功,還把狼給招來了。

「悔之晚矣。」

大清平西王委屈呀,都快哭出來了。

廳中眾將如王輔臣,夏國相等人,皆面如死灰,可這有怪的了誰呢,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當年為什麼要打開山海關放清軍過去呢?

一念之差,遺臭萬年。

如今大明翻過身了,終於集結大軍來算帳了,步,騎,炮,車浩浩蕩蕩十幾萬人壓了過來。

這是不給大夥留活路呀!

「報!」

怕什麼,來什麼,幾個偵騎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傳來一個個噩耗,甘州東衛,寧夏中衛紛紛失守。

各衛守軍已無心抵抗,一觸即潰。

府中更是死一般寂靜。(5,0);

完成換血,換裝後的大明鎮軍,向著吳軍所部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將進攻打的勢如破竹。

步,騎,炮大軍滾滾而來,遮天蔽日。

吳軍的戰鬥力其實也不差,可人心早已經散了,士氣早已瓦解,哪裏還敢與大明鎮軍對敵。

「將主。」

眾部將瞧著自家大帥,面如死灰,還能怎麼辦,如今這樣的局面,大廈將傾,各部已經兵無戰心。

只好閉上眼睛等死唄。

可沒過幾天離奇的事情又發生了……明軍一路勢如破竹的攻占了甘,寧東部的幾處戰略重鎮之後,竟然停了下來。

明軍不打了。

十幾萬明軍陳兵西北,擺出了一副圍而不攻的架勢,讓吳三桂和麾下眾將一臉懵逼。

「啥意思呀?」

吳三桂也是一代梟雄,一臉懵逼,對著地圖看了整整一夜,漸漸明白過來了,他瞧著明軍這個架勢好似趕鴨子。(5,0);

圍而不攻,隱隱含著幾分深意。

「嘶!」

腦海中一道靈光閃過,吳三桂一下子明白了,大明鎮軍為啥停下來了,這是給他留了一線生機。

他好似瞧見了周世顯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的一抹邪笑,此刻他完全明白了大都督的意圖。

周大都督嫌他在西北呆的太久,日子過的太舒坦了,提醒他該挪窩了,可是往哪裏挪?

仔細看這甘涼二州,也不是退無可退的絕地,往西,往北,往南都是有路可走的,往西出嘉峪關就是吐魯番了……

出嘉峪關?

「直娘賊!」

吳大帥氣的眼冒金星,破口大罵。

周大都督這是逼著他離開河西走廊,逼著他出嘉峪關,去吐魯番,去準格爾,去和漠西蒙古那幫人搶地盤呀。

這是拿他老吳當壯丁了?

這是陽謀。

(5,0);

如今擺在吳軍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和大明十幾萬鎮軍,在甘涼二州死磕,下場是雞飛蛋打,全軍覆滅。

這是一條死路,走不通。

可另一條路……

從嘉峪關往西,打出去,還有那麼一線生機。

「周世顯!」

吳三桂氣炸了:「直娘賊!」

這也太欺負人了,周大都督擺明了趕著他往西走,這是讓他去漠西,去天山山脈送死呀!

那地方……

是隨便能去的嗎?

敢情他老吳領著兵在前頭和蒙古人,和那些兇殘的西域土著打仗,搶地盤,大明鎮軍在他屁股後頭吃現成的?

「直娘賊。」

「你姥姥!」

帥府中吳三桂暴跳如雷。

可王輔臣,夏國相等部將一臉苦澀,趕緊上前勸了幾句,如今,如今大夥還有別的選擇麼?(5,0);

這是陽謀,半點不假。

吳三桂暴跳如雷,在帥府中發了一通脾氣,可是很快也洩氣了,不讓呆,那就走吧。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罷了。」

出嘉峪關,去漠西搶地盤還有一線生機,能活著誰願意死呀。

於是乎。

離奇的一幕在西北大地上演了,十幾萬明軍每天行進三十裏,多一裏不走,少一裏也不走。

於是乎,大明鎮軍不緊不慢好似趕鴨子一般,硬生生將吳軍趕出了河西走廊,趕出了嘉峪關。

這叫禮送出境。

吳三桂也豁出去了,把心一橫,領著勉強集結起來的三萬多關寧精騎,一溜煙的向著吐魯番,準格爾盆地的方向去了。

這一去……

怕是吳大帥這輩子再也回不來了。

可吳軍西遷,吐魯番,準格爾那邊的漠西蒙古人不願意了呀,很快和吳軍發生了激戰。(5,0);

還別說。

吳軍不敢和大明鎮軍死磕,可是一走出嘉峪關,便顯示出了不俗的戰鬥力,幾次遭遇戰將漠西蒙古的幾個大部落,打了個落花流水。

沒過幾天吳軍又把吐魯番王城攻下來了。

終究是當年的關寧精銳,戰鬥力真不弱,沒幾天西北王吳三桂又變成了吐魯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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