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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亞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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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亞獸5

葉寒枝踏著月回到與附離的家中。

他沒有見到附離, 或者說沒有見到人形的附離,銀色的大狼趴在那裏,倦怠疲憊到了極點的模樣。

葉寒枝眸光閃爍了幾下, 在銀狼的身邊蹲了下來,他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著銀狼的腦袋, “附離, 怎麽突然變成獸形了?”

當然是怕人形會暴露自己臉上的情緒啊,附離沈默地看著葉寒枝, 他已經知道了, 或者說他已經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些記憶。

是的,他和葉寒枝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並不是伴侶……這個事實比發現葉寒之騙了他, 更讓他感到痛苦。

面前的亞獸眼中的擔憂不是作假,可是想到亞獸和越塵說的話,附離的心底陣陣泛冷。

附離閉了閉眼,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葉寒枝的手指, 他聲音沙啞, “明天就要舉行儀式了, 想養好精神。”

無論葉寒枝是不是騙他, 至少要先將明天的儀式舉辦……至少, 他們是伴侶, 這件事一定要成為事實。

附離伸出爪子來,他輕輕一按,葉寒枝被迫陷入了銀狼毛茸茸的懷裏。

葉寒枝偏了偏臉眨巴著眼,“附離?”

“我在。”

銀狼的舌頭舔過葉寒枝的唇, 他舔得很細致也很溫柔。

從鎖骨往下舔的時候,略顯粗糙的舌面讓葉寒枝渾身顫抖了起來。

葉寒枝忍不住推了推銀狼的腦袋, 聲音也顫抖著,“附離,別舔了,明天、明天還有儀式。”

為什麽要拒絕他呢?銀狼的眸色漸沈,為什麽要拒絕他?是不是因為和越塵達成了合作?是不是拒絕他之後就可以去北部路?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既然騙了他,那就要騙他一輩子。

既然撿到了他,那就絕對不能再拋棄他離開西部落。

葉寒枝的呼吸越來越急,他忍不住抓住了銀狼的毛,想要把臉蹭上銀狼,可是狼形的附離身體比人形的滾燙太多,越蹭反而越熱。

熱得他低低地嗚咽了兩聲。

困著他的大狼變成了人類的模樣,灼熱的手掌掐住了他的腰。

附離的吻順著葉寒枝的身體往下,最後落在腰間,平日裏遮得極好的紅痣在此刻暴露了出來,點綴在雪白的肌膚上,極為色情。

葉寒枝抓緊了附離的頭發,難以忍受般的仰起了頭。

屋子裏一片昏暗,唯有月光透過石縫傾斜進來,落在葉寒枝的肌膚上。

常年打獵的手粗糙,落在葉寒枝細嫩的皮膚上時便引起燥熱和戰栗。

葉寒枝低低呢喃著,“附離。”

附離按著葉寒枝的後腦勺吻過去,他不給葉寒枝絲毫逃脫的機會,吻又深又重。

葉寒枝有一種自己呼吸不過來的錯覺,帶點黑化的大狼狗沈悶,完全褪去了平時的乖巧和無辜,恢覆了狼掠奪的本性。

“寒枝。”附離的聲音低啞,一聲又一聲的念著,“寒枝。”

葉寒枝脖子上的青筋繃起,指甲深深地嵌入獸人的後背,他有些恍惚地看向獸人腦袋上的兩只耳朵。

附離半獸化了。

半獸化的附離一下又一下,讓葉寒枝連哭都很勉強。

“寒枝。”附離又叫著,“寒枝,我的。”

葉寒枝沒什麽力氣地抓著身下的獸皮,額頭的銀發被汗濕,他眼中的光芒破碎,被附離看得清清楚楚。

附離遮住了葉寒枝的眼。

下一刻,葉寒枝便發現了不對勁,毛茸茸的觸感讓他渾身都僵硬起來。

是……是附離的獸形。

總覺得、快要無法呼吸了。

葉寒枝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破碎,叫附離名字時也許久才能叫出來。

獸形比人形恐怖多了,被爪子掌控著,葉寒枝在恍惚中昏睡過去。

太丟臉了,那一刻葉寒枝還想著,從來沒有這樣過……太丟臉了。

銀狼把他的亞獸完全藏在自己的身體下,沒有抽離,他輕輕地蹭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葉寒枝,慢慢變回了人形。

他低下頭親了親葉寒枝的唇,眼底的光幾經變換,最終還是歸於平靜,“等到舉行儀式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只能留在我身邊。”

……

葉寒枝是被吵醒的。

外面的獸人們‘小聲’嘀咕著,“怎麽還沒出來?難道是臨近時間給忘了?”

“也許是不好意思了呢。”

“不不不,你們都不知道吧,我知道來問我啊!”

“問你什麽?”

“昨天晚上我意外路過首領家外面,那聲音激烈的喲……”

外面頓時響起一片了然的欣慰笑聲,“明白了明白了,原來是在造小獸人呢。”

“你們怎麽都聚在這裏?首領說了不要來打擾寒枝休息呢,還是休息好了再說。”

“……可是祭司那邊已經定好了時間……”

把這些話仔仔細細的聽進耳中的葉寒枝:“……”

他渾身酸軟得厲害,往外看去,附離已經不在屋子裏了,聽外面那些獸人的意思是已經先去做準備了。

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啊,附離記起來了,也知道自己在騙他了……但也就是從裏到外的把他透了一遍,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怎麽說呢,好像有點太過平靜了。

「畢竟是正直且沒有什麽心眼的獸人啊。」肥啾說,「可能想到最嚴重的懲罰就是把你翻來覆去的透個遍。」

葉寒枝:“……”

他覺得肥啾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外面的獸人們如潮水般退去,屋子裏又恢覆了安靜,不過葉寒枝卻睡不著了。

他趴在柔弱的獸皮上,偏著腦袋往外面看,沒多久,沈穩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葉寒枝知道,是附離來了。

獸人撩開簾子進來,暗灰色瞳孔裏一片漆黑,他看著葉寒枝,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醒了,感覺還好嗎?”

葉寒枝朝附離伸出手,用一種撒嬌的聲音說,“不太好唉,很累,等會兒的儀式怎麽辦嘛。”

附離心頭一動,他輕輕的把葉寒枝攏入懷中,聲音極低,“等會兒我抱你過去,舉行儀式的時候稍微站一會兒就好了,其他的時間你不需要過多站著。”

葉寒枝眸光輕輕閃動著,“可是這樣沒關系嗎?你的族人們不會說什麽嗎?”

“沒關系。”附離低下頭來輕輕的親了親葉寒枝的唇,“舉行儀式的是我們其他人,只需要給予祝福就可以了。”

葉寒枝彎了彎眸,他攀上附離的肩,“我怎麽覺得你好像不太高興?難道已經後悔了?”

“我沒有後悔,也永遠不會後悔。”附離沈聲道,“當然臨到頭了,寒枝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葉寒枝唇角輕揚,“我為什麽要後悔?”

附離垂眸看著葉寒枝的表情,他看不出葉寒枝在想什麽,這張漂亮的臉蛋一如既往含著淺淡的笑意,就好像昨天和越塵說那些話的人不是葉寒枝一般。

附離唇動了動,他咬住了葉寒枝的唇,舌尖輕輕的舔舐著,繼而深吻,纏住葉寒枝的舌頭,如同疾風驟雨般的吻纏得葉寒枝近乎無法呼吸。

葉寒枝嗚嗚了兩聲,忍不住推了推附離的肩,他腿軟地被附離摟著,大口呼吸著。

附離憐惜地摸了摸葉寒枝的腦袋,“寒枝,今天早上我去安排了些事,明天你就能夠得到消息……我想你到時候會高興的。”

葉寒枝擡起濕漉漉的眼看著附離,還沒有緩過氣兒來,他聲音低啞,“什麽事?”

“明天就知道了。”附離取過蔽體之物給葉寒枝披上,“現在我來給你戴飾品。”

由貝殼和狼牙制成的飾品掛在脖子上。

獸人部落結為伴侶的儀式並不繁瑣,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簡單,不過需要佩戴的東西卻不少。

腦袋上、脖子上、手腕上,腳腕上缺一不可。

葉寒枝被戴得沒脾氣,他嘟囔著,“還好就這麽一次,要不然可得麻煩死。”

附離聽見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啊,就這麽一次,不可能會有第二次了。”

葉寒枝輕挑了下眉,微微笑了笑。

附離朝葉寒枝伸出手,他眉眼中帶著溫和的笑,“走吧,我的伴侶。”

葉寒枝握著附離的手,他想著這算得上是這麽幾個世界以來,他和這個男人第一次結婚。

嗯……

“來了來了!”

外面一陣歡呼,小獸人們叫著,“首領和寒枝哥哥出來了!”

“寒枝哥哥!哥哥!看看我!”

“我也好想和寒枝哥哥這麽好看的獸人結為伴侶。”

“可是寒枝哥哥不是亞獸嗎?我阿娘說必須得是雌獸才能生小獸人呢。”

“首領還把寒枝哥哥抱起來的喲,寒枝哥哥真好看啊!”

被這麽多獸人盯著,葉寒枝其實頗覺不好意思,奈何昨天晚上附離實在是折騰的太厲害了,他是真的沒有那麽多力氣來進行今天的儀式。

如果他昨天說那些話的時候,附離沒有聽見的話昨天晚上附離什麽都不會做,不過附離聽見了……

葉寒枝餘光看到了越塵站在獸人之中,對方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和附離。

很顯然,附離也察覺到了越塵的目光,他不動聲色的把葉寒枝的腦袋往自己懷裏又塞了塞。

葉寒枝擡起眼,“你做什麽?”

附離垂下眸來,“我不喜歡別人這樣看著你。”

葉寒枝:“。”

明明昨天還沒有這麽……算了,反正也是他自己招的。

儀式在部落的祭祀場所舉行,作為主持人的祭司,臉上還戴著可惜之色,他倒是很想在此刻問一聲葉寒枝,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做他的繼承人,不過看著附離那冷漠的表情,祭司還是壓下了自己的欲望拿著手杖往前走了一步。

也不知道他嘴裏面念念有詞的說些什麽,然後雙手朝天。

葉寒枝看著他的動作,不知道為什麽就想起來上個世界那些教會的人……嗯,其實祭司這動作更像跳大神。

他的走神似乎被附離看在眼中,附離輕輕地攥緊了他的手。

祭司放下手杖看向葉寒枝和附離,“首領,寒枝,請往前一步取起桌上的杯子。”

葉寒枝和附離往前一步,握住了裝著清水的杯子。

“這是無暇之水,喝了它便代表著你二位正式成為伴侶,從今往後生死與共。”

無瑕之水。

葉寒枝垂眸看著杯中的水,沒有過多的遲疑,一口飲了下去。

水很辣喉,說是水還不如說是酒,辣得葉寒枝差點沒咳嗽出來。

旁邊的附離放下杯子,握住葉寒枝的手。

“再一杯。”

祭司道,旁邊的虎林連忙各添一杯。

“交頸而吟。”

交頸?

夜寒之還沒聽懂這兩個字的意思,旁邊的附離已經握著酒杯給葉寒枝遞了過來。

所謂的交頸,也就是喝交杯酒。

葉寒枝:“……”

還取一個這麽奇怪的名字。

“第三杯。”祭司說,“這一杯是敬天地養育我等,福澤綿延。”

三杯酒一下肚。葉寒枝已經隱隱有了些醉意。

他並不是不擅長飲酒,而是這個時代的酒似乎格外烈……這就是純天然無添加劑的東西吧。

“成。”

一陣陣歡呼聲和掌聲傳來。

“有了伴侶的首領,一定會帶領我們走得更遠。”

“說不定還會有小獸人出生。”

“亞獸不能生小獸人。”

“你們兩個小崽子在說什麽呢?閉嘴!”

祭司道,“如今二位已成伴侶,準備的祭品也可以擡上來,讓我們的族人們為此一起喜悅吧。”

葉寒枝腦袋有些暈,旁邊附離握緊了葉寒枝的手低聲問,“感覺還好嗎?”

葉寒枝腳步虛浮地走了兩步喃喃,“還好還好,就是有點暈。”

附離把葉寒枝半摟進懷裏,“我抱你回去休息休息?”

“沒關系……”

各種獵物水果飛快地擺好,很快火也燒了起來。

“烤羊!”

“還有牛呢!”

“這邊——快拿過來。”

各種各樣的聲音吵得葉寒枝腦袋更暈了。

“那我扶你過去坐好。”附離說著把葉寒枝扶到一旁,他用獸皮把硬邦邦的石墩墊得厚厚的,這才讓葉寒枝坐下去,“等會兒吃點東西再回去,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取來。”

葉寒枝揉了揉腦袋,“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吃。”

作為今天最主要的人之一,時不時有獸人在葉寒枝旁邊晃蕩來去,小聲的和葉寒枝說話。

小獸人在葉寒枝身邊坐下,氣勢洶洶,“寒枝哥哥你別怕,讓我來保護你,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來打擾你休息的。”

葉寒枝睜了睜眼,見是阿諾,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謝謝你啊。”

“不用謝,保護弱小的獸人就是我們雄獸應該做的事情!”

葉寒枝:“好哦~”

附離很快取了吃的過來,他看了一眼阿諾,不明所以,“你不去吃東西,在這裏呆著做什麽?”

“我是在保護寒枝哥哥喲!”阿諾說,“首領,你怎麽能把寒枝哥哥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去吃東西呢?這樣可不是一個好雄獸應該做的事。”

附離:“……去找你阿娘阿爹,別來這裏打擾寒枝。”

阿諾:“……”

他氣呼呼的走了。

葉寒枝看向附離,“挺可愛的,你趕他走做什麽?”

“我不喜歡有其他人過分的占據你的目光。”附離對上葉寒枝的視線,“寒枝,你喜歡小獸人嗎?”

葉寒枝茫然。

“我們不要小獸人好不好?”

葉寒枝:“……就算想要,你也不能生啊。”

附離:“……”

“難道你開始打算讓我生?”葉寒枝皺眉,“我可不喜歡。”

“不是,沒有。”附離輕輕松了口氣,“我也不喜歡……特別不喜歡你看向別的獸人。”

“阿諾只是一個孩子。”

“都是一樣的。”附離神色平靜,“我就是不喜歡你看著他們。”

葉寒枝:“。”好叭

夜間比白日還要熱鬧。

篝火將半邊的天空都染紅,圍著篝火跳舞的獸人們臉上洋溢著歡喜之色,沒有煩惱所以高興。

附離沒有去和他們跳,他一直挨著葉寒枝,寸步不離。

旁邊年長的獸人嘖嘖兩聲靠過來,“首領,你和寒枝回去吧,已經不早了,這邊也要結束了,你們可以先走。”

附離嗯了聲,“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走了。”

或者說,附離早就想帶著寒枝回去了。

他把昏昏欲睡的葉寒枝抱起來,葉寒枝驟然驚醒看向他,“怎麽了?”

“我們回去。”附離的手抱得很穩,“正好你也困了,回去睡覺。”

“睡覺?”葉寒枝擡眸看著附離。

附離頓了頓,低聲說,“……我也有事要說。”

……

一切喧囂都褪去。

附離替葉寒枝把手腕和腳腕上的飾品取下來放到一旁,葉寒枝瞥了一眼安靜的附離,“不是說又事要說?怎麽不說話?”

“我在想要說什麽。”附離說。

葉寒枝覺得好笑,“你不知道和我說什麽?”

“我知道。”附離把葉寒枝抱上床,化作獸形去蹭葉寒枝,聲音很沈,“我也的確想和你好好聊聊。”

葉寒枝摸了摸銀狼的毛,嗯哼一聲,“說吧,和我聊什麽?”

“如今我們成為了伴侶,你也不會走了,對嗎?”銀狼蹭了蹭葉寒枝柔軟的獸耳,“寒枝,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對嗎?”

“我不留在你身邊,我要去哪裏?”葉寒枝眸光閃爍著輕笑一聲。

“是啊,你也不會和越塵走,對嗎?”附離忽然說。

葉寒枝摸著銀狼的手一頓,“什麽?”

“借助越塵北部落的力量和他結盟。”附離說,“不需要了動不動?”

“原來你都知道了。”葉寒枝看著俯在他上方的銀狼,神色冷靜,“什麽時候知道的?”

“我都知道了。”附離的聲音很低,也很溫柔,“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葉寒枝明明早就知道,此刻還要露出一副驚詫的模樣,如同恍然大悟一般,“……所以昨天晚上你才會那麽失態的做那種事。”

“是啊,失態。”附離說,“原來你已經看出來我失態了。”

“所以呢?”葉寒枝的表情冷漠下來,他冷淡的看著附離,“現在你知道之前我都是在利用你,都是在騙你了,那你打算怎麽辦呢?報覆我?現在就出去告訴你部落的人,其實你和我的儀式根本不算什麽,亦或者是把我趕出部落?”

“不用擔心我會報覆,因為你如今,的確是我的伴侶……並且只能是我的伴侶。”附離的獸爪按著他的胸口,在他冷漠的表情中溫柔地舔著他的臉,聲音同樣柔和。

“你什麽意思?”葉寒枝瞇了瞇雙眸,“如今知道了我在騙你,你還打算把我留在部落裏?”

“我們已經舉行了儀式,如今你是我的伴侶,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要報覆東部落的獸人也好,我都會幫你,這樣的話——”附離暗灰色的瞳孔裏映照出葉寒枝帶著幾分冷漠卻又警惕的眼神,他心頭抽痛,反而低低地笑出聲來,“不管是越塵也好,還是什麽其他部落的首領也好,你也不會想著攀上其他人然後甩掉我對嗎?”

葉寒枝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視著附離。

這雙淺色的眼瞳裏似乎空無一物,讓附離的心七上八下,附離不敢再看下去,只能去舔葉寒枝以分散他的註意力。

葉寒枝偏了偏腦袋,以往平常的動作此刻在附離看起來卻如同葉寒枝在躲避他一般,附離一哂,自嘲,“現在連敷衍我也不願意了嗎?”

葉寒枝:“……”

他忍不住看向附離,不知道這個獸人又從哪裏得知了這個信號。

附離卻不再給葉寒枝說話的機會,他眸色沈沈。

他不想聽葉寒枝說出那些讓他難受的話來,他想或許葉寒枝更適合在床上哭,就算是哭著罵他也沒關系……

沒多久悶哼聲果然響起,低低地聲音傳入附離的耳中,銀狼把對他來說嬌小的獸人完全掩蓋在懷裏。

飽脹感令葉寒枝張開嘴用力地呼吸起來。

他額發汗濕,緊緊抓著銀狼的毛,“附、附離……”

一開始就這麽大,絕對不可以的。

似乎是知道葉寒枝在想什麽,銀狼堅定極了,他輕舔著亞獸安撫著,聲音很低,“可以的,寒枝可以,寒枝很厲害。”

厲害個鬼啊!

“昨天晚都吃進去了,今天肯定也可以的。”

昨天是中途變的,和今天一開始就這樣完全不一樣啊……

“我不行了……”葉寒枝嗚咽著,“要死了。”

“不會的。”銀狼註視著葉寒枝的臉,仔細地觀察著葉寒枝的表情,他聲音溫柔下來,“寒枝很厲害。”

葉寒枝有些崩潰……

而銀狼在他的耳畔低低地說,“你看,我就說了,可以的。”

“寒枝很厲害。”

“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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