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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總之,是一個陰氣十足的故事。時至今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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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總之,是一個陰氣十足的故事。時至今日也……

總之, 是一個陰氣十足的故事。

時至今日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蓮實失蹤的案子成為懸案。

幾乎一模一樣的經歷,搭乘的都是山手線, 下車地點也都在如月車站,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駭人的東西?

事實上, 從下車以來, 許承延的境況一點也沒有變好。

耳邊的囈語聲越來越清晰。囈語的人有男有女, 年齡段也各不相同,有時是年輕男女,有時是孩童,有時是遲暮的老人。

那些聲音呢喃的內容含糊不清,時不時還混雜尖銳的嘶吼和啜泣, 它們無孔不入, 不斷折磨許承延的耳膜。

空無一人的車站,卻“熱鬧”得如同東京銀座四丁目的街道, 換一個承受能力脆弱的女孩子可能都要嚇得流出聖水。

還好許承延出門前沒喝多少水, 膀胱裏沒有酸脹感, 不存在當場釋放的情況。

似乎察覺到了許承延的煩惱, 她身下的影子一陣蠕動, 蔓延攀登,最後有兩團黑色的物體堵住了耳孔, 將嘈雜杜絕在外, 許承延的境況才有好轉。

“謝謝。”

許承延道了一聲謝。她知道是歸雲的手筆。

雖然這些聲音沒有實質性傷害,只是汙染精神, 還是令許承延很煩。

現在, 耳邊已經沒有哭泣,沒有嘶吼, 也沒有詭異的孩童嬉笑。

在原地休整片刻,許承延準備到附近找出口。

如月車站屬於詭異境的一部分,它們的內部存在特定規則,只需破譯詭異境內的規則,就能破壞掉詭異境,找到命星。

詭異境內包含有許多個體性鬼怪,剛才的影子觸手便是其中一種,屬於能力比較菜的。

車站周圍沒有光照,許承延從背包裏拿出便利店買的手電筒,手電筒是裝電池的類型,還可以用很久。

“啪嗒——”

她打開手電筒強光檔位,光束照亮了身前一片區域。車站後方是一大片荒草地,遠處才是城鎮。荒草有半人高,沒過人的腰部,沒有照明工具根本看不清周圍。

許承延左手緊握手電筒,右手用利器斬斷荒草開路。當她離開走過的地方,被斬斷的荒草又恢覆原狀,像是一切都沒發生過。

在詭異的環境中前進了很久,也許才過去半小時,也許已經過去幾小時,許承延的手表始終是一開始的鬼樣子,指針瞎轉個不停,手機也讀取不到正確的時間。

身後的荒草具有再生能力,不論是利器還是法術破壞,它都會迅速恢覆原狀,想沿著來時的道路做記號完全沒可能。

這一點也難不倒許承延,她有走陰人的辦法,淡藍色的光芒在雜草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清淺的色澤朦朧迷幻,和手電筒的強光配合,將恐怖的氛圍削弱幾分。

穿過荒草地,許承延來到她在如月車站的站臺上遠眺看見的城鎮。城鎮入口有一塊破破爛爛的木牌,用紅色的油漆寫著“朝比奈”。

又是一個地圖上沒有的地方。

城鎮的房屋建造得比較密集,一些房屋的窗戶裏有燈光。路上沒有半個行人,就算有,許承延也不敢肯定他們就是真正的人。

貿然敲門進屋只會惹來麻煩,誰也不知道門背後到底怎樣。

雙腳踏上堅實的水泥路,遠處吹來的涼風從外套縫隙鉆進來,許承延再度感到發涼,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她只能依靠點燃的命火取暖,沿著稍顯狹窄的鎮道前進,兩側是設計古風古樸的木制結構房屋。

日本處於地震帶影響範圍裏,境內經常發生地震,房屋的材料常選用又輕又結實的木材。木制結構房屋保存了傳統建築的底蘊,透露出厚重和莊嚴感,是鋼筋水泥的森林無法比擬的。

在詭異境裏越古樸的房屋越陰森恐怖,簡直和鬼屋沒什麽兩樣。房子只要占了老舊和寬敞兩個要素,恐怖氛圍直接拉滿。

棕色的木墻,黑色的屋頂,傳統的雙開型木制寬窗,建築顏色單調重覆,排列結構很像歐美的聯排別墅。

雙層的小樓彼此緊貼,圍墻和圍墻之間幾乎沒有縫隙,甚至很難找到能容下一人通過的窄道。兩側房屋中間夾著一條石板路,寬度只有3米,開車進來絕對不方便掉頭,還得時刻小心磕碰。

部分房屋庭院裏有根5-6米高的旗桿,也有更高的,上面懸掛了幾面鯉魚形狀的旗幟。鯉魚旗是日本常見裝飾物,日本人信仰帶有神性的事物,鯉魚恰好符合他們的願景,不僅象征望子成龍,還能起到招財的作用。

懸掛高處的旗幟在夜風裏獵獵作響,圓形的眼珠似乎在眼窩裏轉動。

“……”

許承延定睛一看,發現那不是自己的錯覺。鯉魚旗的眼珠一邊轉動,一邊留下血淚,死死盯著剛經過的她。

眼睛會動的鯉魚旗還算小意思,已經嚇不到她了。

更嚇人的還在後頭,剛才的頂多開胃前菜。另一戶人家也懸掛四條鯉魚旗,最上方的鯉魚旗上“騎”著一個人,體型像一名少年。

走近一些,許承延才看真切。

以人的重量沒辦法騎在旗子上飄,走到側面,她發現少年是扁平的。沒有血肉骨骼的人皮比旗幟還輕薄,遠遠看上去就像少年騎在鯉魚旗上。

沒人知道他的皮為什麽和鯉魚旗縫在一起,畫面過於驚悚,上空飄來陣陣血液的腥臭,許承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

“少年”的眼睛和鯉魚旗的一起轉動,註視朝比奈新來的不速之客,咧開嘴角,露出詭異至極的微笑,並向她招手。

許承延沒回頭看,否則可能會被嚇到心跳驟停。

越往小鎮深處走,這樣“騎”有人皮的鯉魚旗就越多,那畫面無法用語言形容。得虧她膽子大,除了心臟有些抽抽,頭皮發麻,雙腳還走得動。

經過一座木橋時,身後突然多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地面被某個物體摩擦,發出長短不一的雜音,很像喪屍拖著自己幾乎不受控制的身體追趕活人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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