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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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第61章
黎厘連著說了兩句話, 原尚感覺周遭忽然安靜了下來，耳膜鼓動‘嘭嘭嘭’，許久才擡手撫著胸口, 感受胸前內酸酸脹脹。
他不知道旁人對黎厘的嗓音是如何評價, 他自己只覺得黎厘的聲音, 就像黑暗中照進來的光束，讓他眼裏有光, 神清氣爽。
視線觸及黎厘張合的雙唇，不知被什麽念頭驅使著不斷靠近，至於靠近後要做什麽, 腦子裏昏昏沈沈似漿糊的原尚自己也不知道，只想靠近。
然而就在眼前這張臉因他的靠近不斷放大時, 一只手突然擋在兩人之間，柔軟的手掌捂住他的嘴, 阻止兩人的距離繼續縮短。
原尚暈乎乎的腦子瞬間清醒，擡眸對上黎厘躲閃的眼睛，立刻後退拉開距離，黎厘也趕忙收回手藏在身後。
然後兩人眼神都不敢對視, 一個看左邊, 一個看右邊, 無意中對視時，兩人看到的就是對方爆紅成西紅柿的臉。
如果有鏡子的話，兩人可以看到兩張西紅柿臉同框出現，應該會很有紀念意義吧。
房間裏氣氛一時又些凝固, 誰也沒有開口。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兩人才像是回神。
原尚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是新聞推送。
重新放下手機, 原尚輕咳一聲開口：“你怎麽知道江其川不是主播小貍貓？”
黎厘下意識想要打手語，想了想又放下雙手，開口：“剛剛江其川不是說演戲嗎？”
原尚不做多想，他把自己的計劃和黎厘如實相告：“王軍交代那些事情後，我讓白管家分兩個方向去調查，一邊取證我三叔設計車禍害死我爸媽的事情，一邊尋找殺你哥的真兇，白管家順著王軍給的線索查到周顯榮，又查到周顯榮背後的傳媒公司，以及他們盯上一個新人主播，三番五次給這個新人主播提出簽約。”
“周氏傳媒不是什麽小公司，雖然和我們天娛無法相比，在傳媒界還是有一定影響力，一個有影響力的傳媒公司如此看重一個新人主播，白管家就去深挖，這一挖就挖到想要簽約這個主播的的用意，是為了給黎堯當聲替。”
“這個主播平日直播，只露下巴，下巴都被裝飾品遮住，完全找不到一點特征，周氏傳媒一直調查不出這個小貍貓主播的身份，我們將計就計，故意洩露出江其川就是小貍貓，才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原尚垂眸把玩著黎厘的手指，繼續道：“之前，白管家去查王軍口中的周狗，一直沒有消息，就換了個方向從黎堯身上下手查，這才查到周氏傳媒，查到這麽多，不過周狗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為了引出他，我讓江其川擺架子，並私下在聚會時故意洩露，除非周氏老板來，不然他不會簽約。”
聽到這，黎厘才明白原尚策劃今天這個局的真正用意。
目的就是引出周顯榮，只要周顯榮現身，他們就派人把人控制住。
可因為他剛剛的阻攔，原尚他們錯過了這個機會。
原尚擡頭無奈道：“剛剛，我們已經可以把人留住，或許你哥的死也會有個說法。”
原尚的計劃，黎厘之前也猜到大半，現在看到原尚似有似無地控訴，他說：“你就不擔心來的人不是周顯榮？之前王軍可是說了，這個周顯榮很狡猾，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照片都不給拍，心思這麽縝密的人，怎麽可能親自現身？”
“你這樣不就打草驚蛇？”
原尚哪能想不到這點，他並不在意來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黎堯生父，只要人來就有跡可循，就能順著把人找到。
“江其川到底是假冒的，你就不擔心被周顯榮發現？”黎厘問。
原尚：“我們才要找到小貍貓本人，把他保護起來，這樣周狗那邊就不可能發現江其川是假冒的。”
黎厘聽完才發現，原尚想得很全面，不論發生怎樣的意外都會有應對的方式。
但是……
“周顯榮這個名字我感覺很熟悉，是那種身邊人的熟悉，又想不起是誰，剛剛那人絕不是周顯榮，我攔住你的原因是，我總感覺周顯榮這人很危險，打草驚蛇可能會適得其反。”
黎厘說出自己剛剛攔住原尚的原因。
原尚想著黎厘曾經幾次提議，對黎厘的話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沒事，沒把人攔住，我們還有其他方法。”
說完他讓等在外面的白管家進來：“小貍貓那邊有沒有進展？”
白管家微微蹙眉，搖頭：“根據小貍貓直播的情況看，他沒有固定的直播時間，有時上午，有時下午，晚上沒有開過直播，我們的人追蹤很久都追蹤不到他的ip地址，只要追蹤就會消失，對方可能是個厲害的黑客，防火墻太厲害，根本破不開，反追蹤手段也很了得。”
“不過，我們還在破解。”
從白管家不是很樂觀的表情，原尚知道追蹤小貍貓不會很順利。
“難度這麽大？”原尚也很意外。
原以為只是個聲音很好聽的主播，現在居然還牽扯上黑客技術。
“我們也很意外。”白管家沒想到只是找個人，居然這麽難。
“繼續查，盡早找到小貍貓，江其川那邊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讓千峰和他去周氏傳媒等下一步指示。”
“好的，少爺。”
原尚又看向眼前的黎厘，認真道：“想要找到小貍貓，可能需要點時間，一旦找到我們就把他保護起來，不會讓周顯榮他們找到他。”
黎厘垂眸點頭，沒有說什麽。
接下來幾天，原尚一直都在等小貍貓的消息，卻一直沒有結果。
小貍貓也沒有再直播。
原尚原本還擔心周顯榮那邊提前找到小貍貓本人，發現江其川是冒牌的，導致他們的計劃出問題。
現在小貍貓人就跟消失一樣，直播也不再開了，連他都找不到人，周顯榮那邊就更不可能。
可一天找不到主播小貍貓，他還是擔心不可控的事情發生，所以白管家這邊並沒有停止搜尋。
這天，黎厘正陪著原尚在山莊裏的娛樂房裏打室內高爾夫，黎厘沒打過，原尚在沒有頹廢之前倒是玩過，五年沒玩早就生疏。
五年後，這種室內高爾夫設施都更新得很智能，一整面墻都是屏幕，模擬高爾夫球場，在屏幕前有一小塊模擬綠草地的地方，站在那揮桿打球。
這個新設備，原尚還沒玩過，等同於新手，只是比黎厘好那麽點。
兩人特地用平板播放教程，然後輪流對著視頻教學去玩。
白管家找來時，兩人正打得很起勁，甚至還搞起比分來，目前兩人平局——0比0。
見他進來，打累了的兩人都停了下來，黎厘去拿毛巾，自己一條，原尚一條，兩人拿著毛巾擦汗。
兩人額前頭發都在滴汗，可見運動量不小。
原尚接過水喝了幾口問：“什麽事？”
白管家：“少爺，你還真是神機妙算，上次來的那個人，果然不是真正的周顯榮。”
原尚把毛巾遞給白管家，側頭看向身邊喝水的黎厘，又一次被這人說對了。
“那只是黎堯的助理。”白管家繼續道。
“還有件事……”白管家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江其川已經順利進入周氏傳媒，這兩天已經鑒聲，暫時都蒙混過關，但江其川畢竟不是真正的小貍貓，一旦久了還是容易露出馬腳。”
“下一步該怎麽走？”
“千峰在周氏傳媒有沒有發現？黎堯難道沒有跟真正的周顯榮見面？”原尚在一旁沙發上坐下，傭人送來果盤就出去了。
黎厘也在一旁坐下，拿著叉子吃了起來。
白管家搖頭：“千峰一直盯著，黎堯除了跟那個假的周顯榮接觸，每天就是讓他的司機送他去這去那，沒見他去見過什麽特別的人。”
原尚沈思。
白管家：“現在就希望小貍貓不要在這個時候直播，這要是被黎堯和真正的周顯榮發現江其川說假的就麻煩了。也不知這小貍貓到底什麽來頭，居然藏得這麽深。”
“小貍貓這個時候直播，也不一定是壞事，真假貍貓更有噱頭，周氏傳媒最喜歡有噱頭的東西，兩個擁有同樣聲音的貍貓，對他們來說就意味著黎堯有兩個聲替備用，你覺得周氏傳媒能放棄這個機會？”
黎堯那個很貪心，有多個聲替選擇，當然是最好的。
“江其川的聲音到底不是真正的，他只是模仿。”白管家還是有點擔憂。
但原尚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相反他認為如果真正的小貍貓現在直播，反倒更方便他們發現周顯榮的蹤跡。
他們才這麽討論，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真正的主播小貍貓居然真的開直播了。
直播一開始，正在書房裏和原尚一起處理公司事情的白管家，第一時間就收到提醒，連忙進入直播間，並讓技術部的人想辦法鎖定直播IP。
“少爺，小貍貓又直播了！”他把平板遞到原尚面前，直播間裏已經傳來小貍貓的聲音。
直播間裏，小貍貓的裝扮和以往一樣，只露出圖著口紅的唇，下巴帶著一個裝飾品，幾乎很難看到身體其他部位。
【大家好，好久沒直播了，有沒有想我啊。】
小貍貓正在跟進來的網友們打招呼。
原尚靜靜聽著這個聲音，註意到下面有個連線，點了一下發現需要排隊連麥。
本想刷個禮物插隊，可直播間並沒有送禮物的通道。
白管家適時道：“小貍貓只是單純直播聊天或者唱歌，不接受打賞，也不帶貨。”
原尚放棄連麥排隊，問：“還沒鎖定位置？”
白管家蹙眉，技術部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攻克不了，對面防火墻太強。”白管家說道。
正說著，兩人都註意到屏幕上有很多人刷消息：你是真的小貍貓？那我見到的那個小貍貓是誰？
白管家楞住，這原本是他們的計劃，打算哪天小貍貓開播，他們就在下面刷這個消息帶節奏，看看能不能引起周顯榮的註意，從而露出點馬腳，讓他們找到真正的周顯榮。
結果現在已經有人先發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黎堯他們問的。
只是，在這條消息刷屏後，小貍貓就匆匆下播了，一個解釋都沒有，反倒把這個質疑推向高【潮。
看著黑了屏的直播間，白管家捏了捏眉心：“又下播了，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上來，技術部那邊都還沒半點進展。”
‘扣扣扣’
書房門被敲響，這個時間點一般都是黎厘來送下午茶的。
果然，推門進來的是端著托盤的黎厘。
見他們表情很凝重，黎厘放下托盤打手語：怎麽了？工作不順利？
在有原尚以外的人出現時，黎厘還是打手語，只在原尚一個人的時候才開口說話。
原尚：“剛剛小貍貓直播了，還是沒能定位到。”
黎厘：你們查不到的。
打完手語，黎厘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果然，原尚和白管家兩人都註意到了，原尚當即問：“厘厘，你怎麽知道我們查不到？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黎厘被兩人盯得頭皮發麻：就，就你們這麽多天都找不到，對方肯定是跟很厲害的黑客啊。
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原尚和白管家依舊在看他。
黎厘笑了笑，想蒙混過關，顯然不可能。
最終，他塌下肩膀，眼神躲閃地看了一眼原尚：好吧，其實我就是小貍貓。
原尚：……！？
白管家：！！！
原尚深吸一口氣問：“那你是怎麽做到讓我們無法定位你的IP地址？我都不知道你還是個黑客高手。”
黎厘：我哪有那本事，就我是在你的山莊裏直播，你山莊的防火墻系統那麽厲害，再厲害的黑客也進不來。
打完手語後，黎厘心虛目移。
原尚：……
白管家：……
好半天，原尚憋出一句話：“你可真是個小天才。”玩燈下黑，怪不得他們死活無法定位。
他山莊的防護系統是他找人專門設定，他還專門加入了獨屬於他自己的代碼，除了他，沒人能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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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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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旁人對黎厘的嗓音是如何評價, 他自己只覺得黎厘的聲音, 就像黑暗中照進來的光束，讓他眼裏有光, 神清氣爽。
視線觸及黎厘張合的雙唇，不知被什麽念頭驅使著不斷靠近，至於靠近後要做什麽, 腦子裏昏昏沈沈似漿糊的原尚自己也不知道，只想靠近。
然而就在眼前這張臉因他的靠近不斷放大時, 一只手突然擋在兩人之間，柔軟的手掌捂住他的嘴, 阻止兩人的距離繼續縮短。
原尚暈乎乎的腦子瞬間清醒，擡眸對上黎厘躲閃的眼睛，立刻後退拉開距離，黎厘也趕忙收回手藏在身後。
然後兩人眼神都不敢對視, 一個看左邊, 一個看右邊, 無意中對視時，兩人看到的就是對方爆紅成西紅柿的臉。
如果有鏡子的話，兩人可以看到兩張西紅柿臉同框出現，應該會很有紀念意義吧。
房間裏氣氛一時又些凝固, 誰也沒有開口。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兩人才像是回神。
原尚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是新聞推送。
重新放下手機, 原尚輕咳一聲開口：“你怎麽知道江其川不是主播小貍貓？”
黎厘下意識想要打手語，想了想又放下雙手，開口：“剛剛江其川不是說演戲嗎？”
原尚不做多想，他把自己的計劃和黎厘如實相告：“王軍交代那些事情後，我讓白管家分兩個方向去調查，一邊取證我三叔設計車禍害死我爸媽的事情，一邊尋找殺你哥的真兇，白管家順著王軍給的線索查到周顯榮，又查到周顯榮背後的傳媒公司，以及他們盯上一個新人主播，三番五次給這個新人主播提出簽約。”
“周氏傳媒不是什麽小公司，雖然和我們天娛無法相比，在傳媒界還是有一定影響力，一個有影響力的傳媒公司如此看重一個新人主播，白管家就去深挖，這一挖就挖到想要簽約這個主播的的用意，是為了給黎堯當聲替。”
“這個主播平日直播，只露下巴，下巴都被裝飾品遮住，完全找不到一點特征，周氏傳媒一直調查不出這個小貍貓主播的身份，我們將計就計，故意洩露出江其川就是小貍貓，才有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原尚垂眸把玩著黎厘的手指，繼續道：“之前，白管家去查王軍口中的周狗，一直沒有消息，就換了個方向從黎堯身上下手查，這才查到周氏傳媒，查到這麽多，不過周狗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為了引出他，我讓江其川擺架子，並私下在聚會時故意洩露，除非周氏老板來，不然他不會簽約。”
聽到這，黎厘才明白原尚策劃今天這個局的真正用意。
目的就是引出周顯榮，只要周顯榮現身，他們就派人把人控制住。
可因為他剛剛的阻攔，原尚他們錯過了這個機會。
原尚擡頭無奈道：“剛剛，我們已經可以把人留住，或許你哥的死也會有個說法。”
原尚的計劃，黎厘之前也猜到大半，現在看到原尚似有似無地控訴，他說：“你就不擔心來的人不是周顯榮？之前王軍可是說了，這個周顯榮很狡猾，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照片都不給拍，心思這麽縝密的人，怎麽可能親自現身？”
“你這樣不就打草驚蛇？”
原尚哪能想不到這點，他並不在意來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黎堯生父，只要人來就有跡可循，就能順著把人找到。
“江其川到底是假冒的，你就不擔心被周顯榮發現？”黎厘問。
原尚：“我們才要找到小貍貓本人，把他保護起來，這樣周狗那邊就不可能發現江其川是假冒的。”
黎厘聽完才發現，原尚想得很全面，不論發生怎樣的意外都會有應對的方式。
但是……
“周顯榮這個名字我感覺很熟悉，是那種身邊人的熟悉，又想不起是誰，剛剛那人絕不是周顯榮，我攔住你的原因是，我總感覺周顯榮這人很危險，打草驚蛇可能會適得其反。”
黎厘說出自己剛剛攔住原尚的原因。
原尚想著黎厘曾經幾次提議，對黎厘的話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沒事，沒把人攔住，我們還有其他方法。”
說完他讓等在外面的白管家進來：“小貍貓那邊有沒有進展？”
白管家微微蹙眉，搖頭：“根據小貍貓直播的情況看，他沒有固定的直播時間，有時上午，有時下午，晚上沒有開過直播，我們的人追蹤很久都追蹤不到他的ip地址，只要追蹤就會消失，對方可能是個厲害的黑客，防火墻太厲害，根本破不開，反追蹤手段也很了得。”
“不過，我們還在破解。”
從白管家不是很樂觀的表情，原尚知道追蹤小貍貓不會很順利。
“難度這麽大？”原尚也很意外。
原以為只是個聲音很好聽的主播，現在居然還牽扯上黑客技術。
“我們也很意外。”白管家沒想到只是找個人，居然這麽難。
“繼續查，盡早找到小貍貓，江其川那邊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讓千峰和他去周氏傳媒等下一步指示。”
“好的，少爺。”
原尚又看向眼前的黎厘，認真道：“想要找到小貍貓，可能需要點時間，一旦找到我們就把他保護起來，不會讓周顯榮他們找到他。”
黎厘垂眸點頭，沒有說什麽。
接下來幾天，原尚一直都在等小貍貓的消息，卻一直沒有結果。
小貍貓也沒有再直播。
原尚原本還擔心周顯榮那邊提前找到小貍貓本人，發現江其川是冒牌的，導致他們的計劃出問題。
現在小貍貓人就跟消失一樣，直播也不再開了，連他都找不到人，周顯榮那邊就更不可能。
可一天找不到主播小貍貓，他還是擔心不可控的事情發生，所以白管家這邊並沒有停止搜尋。
這天，黎厘正陪著原尚在山莊裏的娛樂房裏打室內高爾夫，黎厘沒打過，原尚在沒有頹廢之前倒是玩過，五年沒玩早就生疏。
五年後，這種室內高爾夫設施都更新得很智能，一整面墻都是屏幕，模擬高爾夫球場，在屏幕前有一小塊模擬綠草地的地方，站在那揮桿打球。
這個新設備，原尚還沒玩過，等同於新手，只是比黎厘好那麽點。
兩人特地用平板播放教程，然後輪流對著視頻教學去玩。
白管家找來時，兩人正打得很起勁，甚至還搞起比分來，目前兩人平局——0比0。
見他進來，打累了的兩人都停了下來，黎厘去拿毛巾，自己一條，原尚一條，兩人拿著毛巾擦汗。
兩人額前頭發都在滴汗，可見運動量不小。
原尚接過水喝了幾口問：“什麽事？”
白管家：“少爺，你還真是神機妙算，上次來的那個人，果然不是真正的周顯榮。”
原尚把毛巾遞給白管家，側頭看向身邊喝水的黎厘，又一次被這人說對了。
“那只是黎堯的助理。”白管家繼續道。
“還有件事……”白管家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江其川已經順利進入周氏傳媒，這兩天已經鑒聲，暫時都蒙混過關，但江其川畢竟不是真正的小貍貓，一旦久了還是容易露出馬腳。”
“下一步該怎麽走？”
“千峰在周氏傳媒有沒有發現？黎堯難道沒有跟真正的周顯榮見面？”原尚在一旁沙發上坐下，傭人送來果盤就出去了。
黎厘也在一旁坐下，拿著叉子吃了起來。
白管家搖頭：“千峰一直盯著，黎堯除了跟那個假的周顯榮接觸，每天就是讓他的司機送他去這去那，沒見他去見過什麽特別的人。”
原尚沈思。
白管家：“現在就希望小貍貓不要在這個時候直播，這要是被黎堯和真正的周顯榮發現江其川說假的就麻煩了。也不知這小貍貓到底什麽來頭，居然藏得這麽深。”
“小貍貓這個時候直播，也不一定是壞事，真假貍貓更有噱頭，周氏傳媒最喜歡有噱頭的東西，兩個擁有同樣聲音的貍貓，對他們來說就意味著黎堯有兩個聲替備用，你覺得周氏傳媒能放棄這個機會？”
黎堯那個很貪心，有多個聲替選擇，當然是最好的。
“江其川的聲音到底不是真正的，他只是模仿。”白管家還是有點擔憂。
但原尚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相反他認為如果真正的小貍貓現在直播，反倒更方便他們發現周顯榮的蹤跡。
他們才這麽討論，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真正的主播小貍貓居然真的開直播了。
直播一開始，正在書房裏和原尚一起處理公司事情的白管家，第一時間就收到提醒，連忙進入直播間，並讓技術部的人想辦法鎖定直播IP。
“少爺，小貍貓又直播了！”他把平板遞到原尚面前，直播間裏已經傳來小貍貓的聲音。
直播間裏，小貍貓的裝扮和以往一樣，只露出圖著口紅的唇，下巴帶著一個裝飾品，幾乎很難看到身體其他部位。
【大家好，好久沒直播了，有沒有想我啊。】
小貍貓正在跟進來的網友們打招呼。
原尚靜靜聽著這個聲音，註意到下面有個連線，點了一下發現需要排隊連麥。
本想刷個禮物插隊，可直播間並沒有送禮物的通道。
白管家適時道：“小貍貓只是單純直播聊天或者唱歌，不接受打賞，也不帶貨。”
原尚放棄連麥排隊，問：“還沒鎖定位置？”
白管家蹙眉，技術部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攻克不了，對面防火墻太強。”白管家說道。
正說著，兩人都註意到屏幕上有很多人刷消息：你是真的小貍貓？那我見到的那個小貍貓是誰？
白管家楞住，這原本是他們的計劃，打算哪天小貍貓開播，他們就在下面刷這個消息帶節奏，看看能不能引起周顯榮的註意，從而露出點馬腳，讓他們找到真正的周顯榮。
結果現在已經有人先發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黎堯他們問的。
只是，在這條消息刷屏後，小貍貓就匆匆下播了，一個解釋都沒有，反倒把這個質疑推向高【潮。
看著黑了屏的直播間，白管家捏了捏眉心：“又下播了，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上來，技術部那邊都還沒半點進展。”
‘扣扣扣’
書房門被敲響，這個時間點一般都是黎厘來送下午茶的。
果然，推門進來的是端著托盤的黎厘。
見他們表情很凝重，黎厘放下托盤打手語：怎麽了？工作不順利？
在有原尚以外的人出現時，黎厘還是打手語，只在原尚一個人的時候才開口說話。
原尚：“剛剛小貍貓直播了，還是沒能定位到。”
黎厘：你們查不到的。
打完手語，黎厘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果然，原尚和白管家兩人都註意到了，原尚當即問：“厘厘，你怎麽知道我們查不到？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黎厘被兩人盯得頭皮發麻：就，就你們這麽多天都找不到，對方肯定是跟很厲害的黑客啊。
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原尚和白管家依舊在看他。
黎厘笑了笑，想蒙混過關，顯然不可能。
最終，他塌下肩膀，眼神躲閃地看了一眼原尚：好吧，其實我就是小貍貓。
原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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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厘：我哪有那本事，就我是在你的山莊裏直播，你山莊的防火墻系統那麽厲害，再厲害的黑客也進不來。
打完手語後，黎厘心虛目移。
原尚：……
白管家：……
好半天，原尚憋出一句話：“你可真是個小天才。”玩燈下黑，怪不得他們死活無法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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