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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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第51章
“原先生, 你只需要說一些你們平日裏相處的事情，愉快的，不愉快的都可以說, 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安靜的房間裏, 簡峰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 並叮囑原尚一些事情。
其他人都已經退出房間，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三人。
“成功概率多大？”原尚問。
簡峰手指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 說：“不好說，可能一次不行得多次，也可能一次就能讓他醒來。”
原尚緩緩點頭, 簡峰已經開始了。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小擺鐘，滴答滴答, 在安靜的房間裏很清晰。
簡峰在黎厘耳邊輕聲道：“小厘，我是簡醫生, 能聽見嗎？”
……
黎厘看著周圍的火焰，驚恐地縮在角落裏，雙手緊緊捂住耳朵，不想聽從火焰中傳來的各種淒厲慘叫聲。
聽不見, 他聽不見, 什麽也聽不見。
“小哥哥, 救我。”
黎厘閉上眼睛，痛苦地搖頭。
他想沖過去救人，可是火焰阻止了他，讓他沒辦法過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焰裏人影扭曲, 求救聲撕心裂肺, 旁邊還有報廢的車子，以及站在車子旁的索命紅鼻子惡鬼。
他呼救, 可呼救的聲音沒人聽得見，他已經很用力喊了，還是沒人來幫他。
慘叫聲還在不斷傳來，黎厘死死捂著耳朵，不讓那些聲音鉆進來。
隱約間，好像還有其他聲音，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黎厘不願深究，只想把所有聲音都排除在外。
……
“沒用，他沒有一點反應。”
簡峰捏著眉心，十分疲倦地在一旁坐下。
原尚還沒開口，因為他在等簡峰等指令，按照簡峰說的，需要黎厘給出反應他才開始說話。
可半個小時過去了，黎厘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尚沈思片刻，忽然道：“簡醫生，你知不知道厘厘的記憶可能出現混亂？”
捏著眉心的簡峰側頭看去：“什麽意思？”
原尚叫來白管家，讓他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簡峰。
白管家說：“這是我們之前調查出來的信息，原本要給你送過去，沒想到厘厘會發生這種事，耽擱了。”
簡峰好奇接下，翻開仔細看了起來。
許久他才擡起頭，眼裏滿是震驚：“按照這份資料，小厘印象中養父母拖走那個被打殘，可能是因為車禍現場看到的殘肢而弄混了？”
白管家：“對，我們也找到了小黎的養父母，他們說對那天的記憶印象很深，因為那天發生了轟動整個城市的車禍，現場十分慘烈，而當時他們也的確當著小黎的面拖走了小黎的朋友，經過車禍現場，但他們根本沒有把那孩子打殘，所以我們推測，小黎記憶中的打殘，可能跟車禍現場出現的殘肢弄混了。”
像是想到什麽，簡峰喃喃道：“沖天的火光，朋友撕心裂肺的求救聲，紅鼻子惡鬼猙獰笑容……”
這確實跟車禍現場能對上。
只是，他一開始以為紅鼻子惡鬼是指打殘小黎朋友的養父母，他也問過小厘，小厘說是養父。
“你們查了小黎的養父母，那他的養父跟視頻裏中年男子長相一樣嗎？”簡峰問。
白管家搖頭：“不是一個人。”
那就是了，紅鼻子惡鬼不是小厘的養父，看來小厘的記憶真的出現混亂了。
“我看視頻裏，這個中年男人看到小厘，表情很震驚，好像還很怕小厘，他們應該是認識的，能找到這人嗎？”簡峰問。
“還在找。”原尚開口，“人躲了起來。”
“躲？”簡峰和白管家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白管家：“王軍做過什麽被小黎看見了，所以他看到小黎就跟見了鬼一樣，才會躲起來？”
他站起身說：“我讓人盡快把王軍找出來。”
簡峰也沒待多久，離開前他說：“我隔兩天再來，這兩天原先生可以多在他耳邊說說話。”
簡峰離開後，原尚起身在床邊坐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抱著昏迷的黎厘，像往常一樣頭埋進黎厘的頸窩處。
接下來，原尚讓白管家把他需要處理的工作全部都搬到房間裏，每天都在房裏辦公，忙完或者休息時，就在床邊跟黎厘說話。
“今天早上我圍著山莊跑了一圈，我的腿越來越靈活了，等你醒了我們一起晨跑。”
“今天的早餐不是很合胃口，沒吃多少。”
“醫生來給我做心理測試，不太合格，可能是因為你還沒醒吧，等你醒了我再去做個心理測試，肯定及格。”
“林助理給我安排很多工作，多到沒時間陪你聊天，想罷工。”
“老板也可以罷工的。”
“蕭炎海和林瑯和好了，他們很快就要訂婚，林瑯還特地要跟你道謝，邀請你參加他的訂婚宴。”
“方林則給你發了好幾通視頻電話和很多消息，我在考慮要不要請他過來看你，讓他陪你說說話。”
原尚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到打哈欠，然後直接埋頭靠著黎厘睡。
又過了三天，原尚剛和黎厘說完話，打算繼續去忙工作時，白管家從外面匆忙進來。
“少爺，找到王軍的老婆了。”
原尚停下手上的工作，擡頭朝白管家看去：“人呢？”
“在樓下等著。”
原尚起身和白管家一起離開來到客廳。
客廳，一個身穿碎花裙的女人拘謹地站在一旁，整個顯得很不安。
當原尚出現時，女人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惶恐不安道：“你，你是誰？找我什麽事？”
原尚讓女人坐下，又讓人給她倒了一杯茶。
“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找你問一些有關王軍的事情。”白管家安撫道。
聽到這，女人不但沒有放松，反倒更加緊張了，她放下手裏的茶杯結結巴巴道：“這位先生，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王軍了，我對他的事情並不了解，你們找我也沒用。”
“李女士，不必緊張，只是問一些話。”白管家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很溫和。
李彩霞沈默下來，安靜坐著。
原尚見她冷靜下來，開口問：“王軍十年前為何突然從秦三爺身邊辭職離開？”
李彩霞沒想到對方問的是這件事，而且還是她知道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十年，她依舊記得清楚。
因為，那是王軍離開家後就極少回家的開始，這麽多年過去王軍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
“十年前，我記得王軍離開之前，從外頭回來，看起來很慌張，又很興奮，對了，他還帶回來一大袋子錢。”
說到這，李彩霞眼神變得怨恨：“他從袋子裏給我抽了幾張，就說要出去一段時間。”
“他沒有跟我說為什麽出去。”
“那天他除了慌張興奮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原尚沈聲問。
“異常？”李彩霞努力回想。
許久她才開口：“我記得他身上好像有什麽刺鼻的味道，但現在過去太久，我也想不起當時他身上是什麽味道。”
原尚沈思片刻又問：“還記得他離開的時間具體是哪天嗎？”
“具體哪天？”李彩霞搖頭，“現在還真想不起，我記得那段時間好像有足球賽？他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還在看足球賽。”
“他離開時帶走那一袋子的錢，就給我留了幾百塊。”
“那他後來有沒有回來過？”原尚問。
李彩霞：“五年後回來過，一回來就找我要錢，那一袋子的錢全都被他給敗光了，回來還想要我的錢，我成天打工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攢的十萬全被他給拿走了，之後大概隔幾個月就會回來一次，回來就是要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我要離婚，他不同意。”
她擡頭看向原尚：“我知道的就這些，他做了什麽壞事都跟我沒關系，我從來都不插手他的事情，真的，我沒有騙你們。”
說到最後，李彩霞語氣有些急。
白管家安撫道：“李女士，你不用急，我們知道王軍幹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們只是想了解這些年王軍的情況，五年前回來後，他還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李彩霞搖頭：“他每次出現就找我拿錢，拿了就走，我跟他也沒有再接觸，不知道他有沒有異常，連他平日裏住哪都不知道。”
“前些天我們在大劇院看到過他，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麽出現在那？”原尚出生詢問，並把大劇院那天的視頻給李彩霞看。
李彩霞看到視頻裏出現的王軍，眼裏瞬間湧上恨意：“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去那，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那裏面暈倒的那個年輕人，你認不認識？”原尚指了指視頻裏暈倒的黎厘問。
視頻畫面暫停，黎厘的臉放大，很高清。
李彩霞盯著看了一會兒，眼裏忽然劃過一道情緒，白管家註意到她這一變化，不動聲色問：“李女士，你認識嗎？”
李彩霞思索片刻說：“好像在他手機裏看到過這人的照片，但好像又不是很像。”
原尚站起身，讓白管家帶著李彩霞上樓，一直來到房間裏，讓李彩霞看向床上的黎厘。
“好好看看，是不是王軍手機裏出現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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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房間裏, 簡峰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 並叮囑原尚一些事情。
其他人都已經退出房間，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三人。
“成功概率多大？”原尚問。
簡峰手指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 說：“不好說，可能一次不行得多次，也可能一次就能讓他醒來。”
原尚緩緩點頭, 簡峰已經開始了。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小擺鐘，滴答滴答, 在安靜的房間裏很清晰。
簡峰在黎厘耳邊輕聲道：“小厘，我是簡醫生, 能聽見嗎？”
……
黎厘看著周圍的火焰，驚恐地縮在角落裏，雙手緊緊捂住耳朵，不想聽從火焰中傳來的各種淒厲慘叫聲。
聽不見, 他聽不見, 什麽也聽不見。
“小哥哥, 救我。”
黎厘閉上眼睛，痛苦地搖頭。
他想沖過去救人，可是火焰阻止了他，讓他沒辦法過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火焰裏人影扭曲, 求救聲撕心裂肺, 旁邊還有報廢的車子，以及站在車子旁的索命紅鼻子惡鬼。
他呼救, 可呼救的聲音沒人聽得見，他已經很用力喊了，還是沒人來幫他。
慘叫聲還在不斷傳來，黎厘死死捂著耳朵，不讓那些聲音鉆進來。
隱約間，好像還有其他聲音，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黎厘不願深究，只想把所有聲音都排除在外。
……
“沒用，他沒有一點反應。”
簡峰捏著眉心，十分疲倦地在一旁坐下。
原尚還沒開口，因為他在等簡峰等指令，按照簡峰說的，需要黎厘給出反應他才開始說話。
可半個小時過去了，黎厘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尚沈思片刻，忽然道：“簡醫生，你知不知道厘厘的記憶可能出現混亂？”
捏著眉心的簡峰側頭看去：“什麽意思？”
原尚叫來白管家，讓他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簡峰。
白管家說：“這是我們之前調查出來的信息，原本要給你送過去，沒想到厘厘會發生這種事，耽擱了。”
簡峰好奇接下，翻開仔細看了起來。
許久他才擡起頭，眼裏滿是震驚：“按照這份資料，小厘印象中養父母拖走那個被打殘，可能是因為車禍現場看到的殘肢而弄混了？”
白管家：“對，我們也找到了小黎的養父母，他們說對那天的記憶印象很深，因為那天發生了轟動整個城市的車禍，現場十分慘烈，而當時他們也的確當著小黎的面拖走了小黎的朋友，經過車禍現場，但他們根本沒有把那孩子打殘，所以我們推測，小黎記憶中的打殘，可能跟車禍現場出現的殘肢弄混了。”
像是想到什麽，簡峰喃喃道：“沖天的火光，朋友撕心裂肺的求救聲，紅鼻子惡鬼猙獰笑容……”
這確實跟車禍現場能對上。
只是，他一開始以為紅鼻子惡鬼是指打殘小黎朋友的養父母，他也問過小厘，小厘說是養父。
“你們查了小黎的養父母，那他的養父跟視頻裏中年男子長相一樣嗎？”簡峰問。
白管家搖頭：“不是一個人。”
那就是了，紅鼻子惡鬼不是小厘的養父，看來小厘的記憶真的出現混亂了。
“我看視頻裏，這個中年男人看到小厘，表情很震驚，好像還很怕小厘，他們應該是認識的，能找到這人嗎？”簡峰問。
“還在找。”原尚開口，“人躲了起來。”
“躲？”簡峰和白管家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一個問題。
白管家：“王軍做過什麽被小黎看見了，所以他看到小黎就跟見了鬼一樣，才會躲起來？”
他站起身說：“我讓人盡快把王軍找出來。”
簡峰也沒待多久，離開前他說：“我隔兩天再來，這兩天原先生可以多在他耳邊說說話。”
簡峰離開後，原尚起身在床邊坐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抱著昏迷的黎厘，像往常一樣頭埋進黎厘的頸窩處。
接下來，原尚讓白管家把他需要處理的工作全部都搬到房間裏，每天都在房裏辦公，忙完或者休息時，就在床邊跟黎厘說話。
“今天早上我圍著山莊跑了一圈，我的腿越來越靈活了，等你醒了我們一起晨跑。”
“今天的早餐不是很合胃口，沒吃多少。”
“醫生來給我做心理測試，不太合格，可能是因為你還沒醒吧，等你醒了我再去做個心理測試，肯定及格。”
“林助理給我安排很多工作，多到沒時間陪你聊天，想罷工。”
“老板也可以罷工的。”
“蕭炎海和林瑯和好了，他們很快就要訂婚，林瑯還特地要跟你道謝，邀請你參加他的訂婚宴。”
“方林則給你發了好幾通視頻電話和很多消息，我在考慮要不要請他過來看你，讓他陪你說說話。”
原尚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說到打哈欠，然後直接埋頭靠著黎厘睡。
又過了三天，原尚剛和黎厘說完話，打算繼續去忙工作時，白管家從外面匆忙進來。
“少爺，找到王軍的老婆了。”
原尚停下手上的工作，擡頭朝白管家看去：“人呢？”
“在樓下等著。”
原尚起身和白管家一起離開來到客廳。
客廳，一個身穿碎花裙的女人拘謹地站在一旁，整個顯得很不安。
當原尚出現時，女人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惶恐不安道：“你，你是誰？找我什麽事？”
原尚讓女人坐下，又讓人給她倒了一杯茶。
“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找你問一些有關王軍的事情。”白管家安撫道。
聽到這，女人不但沒有放松，反倒更加緊張了，她放下手裏的茶杯結結巴巴道：“這位先生，我已經很久沒見過王軍了，我對他的事情並不了解，你們找我也沒用。”
“李女士，不必緊張，只是問一些話。”白管家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很溫和。
李彩霞沈默下來，安靜坐著。
原尚見她冷靜下來，開口問：“王軍十年前為何突然從秦三爺身邊辭職離開？”
李彩霞沒想到對方問的是這件事，而且還是她知道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十年，她依舊記得清楚。
因為，那是王軍離開家後就極少回家的開始，這麽多年過去王軍回家的次數寥寥無幾。
“十年前，我記得王軍離開之前，從外頭回來，看起來很慌張，又很興奮，對了，他還帶回來一大袋子錢。”
說到這，李彩霞眼神變得怨恨：“他從袋子裏給我抽了幾張，就說要出去一段時間。”
“他沒有跟我說為什麽出去。”
“那天他除了慌張興奮外，還有沒有其他異常？”原尚沈聲問。
“異常？”李彩霞努力回想。
許久她才開口：“我記得他身上好像有什麽刺鼻的味道，但現在過去太久，我也想不起當時他身上是什麽味道。”
原尚沈思片刻又問：“還記得他離開的時間具體是哪天嗎？”
“具體哪天？”李彩霞搖頭，“現在還真想不起，我記得那段時間好像有足球賽？他離開的前一天晚上還在看足球賽。”
“他離開時帶走那一袋子的錢，就給我留了幾百塊。”
“那他後來有沒有回來過？”原尚問。
李彩霞：“五年後回來過，一回來就找我要錢，那一袋子的錢全都被他給敗光了，回來還想要我的錢，我成天打工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攢的十萬全被他給拿走了，之後大概隔幾個月就會回來一次，回來就是要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抹眼淚：“我要離婚，他不同意。”
她擡頭看向原尚：“我知道的就這些，他做了什麽壞事都跟我沒關系，我從來都不插手他的事情，真的，我沒有騙你們。”
說到最後，李彩霞語氣有些急。
白管家安撫道：“李女士，你不用急，我們知道王軍幹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們只是想了解這些年王軍的情況，五年前回來後，他還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李彩霞搖頭：“他每次出現就找我拿錢，拿了就走，我跟他也沒有再接觸，不知道他有沒有異常，連他平日裏住哪都不知道。”
“前些天我們在大劇院看到過他，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麽出現在那？”原尚出生詢問，並把大劇院那天的視頻給李彩霞看。
李彩霞看到視頻裏出現的王軍，眼裏瞬間湧上恨意：“我不知道他為什麽去那，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那裏面暈倒的那個年輕人，你認不認識？”原尚指了指視頻裏暈倒的黎厘問。
視頻畫面暫停，黎厘的臉放大，很高清。
李彩霞盯著看了一會兒，眼裏忽然劃過一道情緒，白管家註意到她這一變化，不動聲色問：“李女士，你認識嗎？”
李彩霞思索片刻說：“好像在他手機裏看到過這人的照片，但好像又不是很像。”
原尚站起身，讓白管家帶著李彩霞上樓，一直來到房間裏，讓李彩霞看向床上的黎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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