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最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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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最珍貴
到了超市 ，赫茗帶著慕楠直奔生鮮區。
赫茗對超市區域布局之熟悉，讓慕楠驚訝。但隨之更多的，還有懊惱後悔。
他手腕一轉，把赫茗的手包裹在手心，指腹在他的手背上摩挲著，低聲道：“以後，都會和你一起來。”
“…嗯。”赫茗頓了頓，反應過來，彎眼笑著應了他。
哪怕慕楠只是說說，他也聽得開心。
他知道慕楠有多忙。
像這樣願意陪他散步逛超市，一實屬不易。就算是普通的公司員工，也不一定會做。他自然也不會幼稚到，把慕楠一時興起說的話當了真。
只要偶爾這樣一起牽著手走在街上，像普通夫婦一樣，逛逛超市購購物，他就已經很滿足。
李俊一是純粹的“肉食怪”，所以赫茗今晚的菜單也是肉食小吃為主。
“李俊一那家夥，嘴巴刁起來可討厭了。”赫茗從冰櫃裏取了兩盒安格斯牛肉，拿在手上比較，“也不知他怎麽長到這麽大個頭的…”
正念叨著，肩上驀然一沈，慕楠不知什麽扔下購物車站在他身後來。
“我不嘴刁，”他半摟著赫茗，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雙手抓起他正捧著牛肉的手，悶聲道:“很好養的。”
像極了一只大狗狗在撒嬌。
赫茗心下柔軟又好笑，抽出一只手，隔著口罩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
得益於提前寫好菜單和材料清單，還不到一個小時，兩人便把東西都買齊全了。
赫茗生怕被人認出來，對慕楠造成困擾，拉著他跑到最角落的自動收銀機去結賬。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東西從購物車拿上來掃碼。一邊掃一邊把東西放入自帶購物袋，動作幹脆利索，一氣呵成。
一旁的慕楠看著他操作一輪，把購物袋往自已這邊拉過來些，動作自然地接過赫茗掃完碼的東西，放入購物袋。
兩個人一個掃碼，一個打包，配合得相當默契。滿滿一購物車沒一會兒便都按冷熱吃用分類入袋。
結賬完畢，慕楠把輕些的一袋交給赫茗提著，準備自已提餘下的兩大袋重的。
赫茗：“咿？”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帶了四五只購物袋出來呢。怎麽都放一塊了？那提著多累。
還以為慕楠不知道還有袋子，於是赫茗提醒道：“裏面的小袋子還有購物袋
。”他指著看起來最重的一袋，“把這個分出來一些，我來提吧。”
慕楠卻不回應，就勢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手心相貼，熾熱又溫暖。
赫茗低頭看著兩人扣在一起的手，輕輕搖了下，心裏一陣悸動。
慕楠領著臉紅紅只顧低頭走路的小青年步調輕松地往家裏走去。進小區的時候心情特好地跟門衛室的保安小哥打招呼。
回到家，赫茗的臉色才漸漸恢覆如常。
才下午三點過點，時間充裕。兩人把買好的東西分類放好，又一起換了身舒服些家居服，這才窩在廚房裏慢悠悠開始準備。
一個負責洗，一個負責切，分工得宜。
赫茗也才發現，由慕楠最終拍板的幾道小菜，功夫不多，做法也挺簡單的。
菜都備好了，赫茗示意慕楠到外頭等著。可慕楠無論如何不肯出去，赫茗哭笑不得。總不能說他幫不上忙這樣的話，只得由著這個粘人的大塊頭跟著自已在廚房裏轉來轉去。
最後的一道雞肉脆骨才出爐，門禁鈴就響了。赫茗拍拍攬在他腰間的手，扭頭對慕楠說：“應該是李俊一到了。”
慕楠像沒聽到似的，一動沒動。
赫茗啞然失笑。門禁鈴還堅持不懈地響著，他踮起腳尖在他側臉親了下，“放他上來吧，嗯？”
“嗯。”慕楠這才不情不願松開手。
沒多久，李俊一便上來了。
赫茗正忙著擺碟上菜，還是慕楠去開的門。
大門一開，李俊一看到他也頓了一下。
二人各自面上的表情也差不多，此時腦子的想法也差不多 ：左右赫茗沒註意到，招呼也別打了。
一前一後走到吧臺處，桌上已經擺好了菜。李俊一剛想喊人，遠遠便見赫茗抱著冰桶過來了。
慕楠突然邁大腿上前來到赫茗面前，他接赫茗手裏的東西，蹙眉道：“等下又該肚子疼了。”
赫茗仰頭沖著他嘿嘿傻笑，“就一會兒，沒事的啦。”
慕楠滿臉不相信，一手提著冰桶一手牽著人回到吧臺坐下。
“餓死啦！”李俊一本來上了下午的課，餓著趕過來，結果他都沒來得及坐下來，又被噎了一肚子狗糧。
你說氣人不氣人
盡管眼前的兩人早已見過，還不止一回，可關系也實在不怎麽樣。赫茗覺得，還是應該正式為雙方作介紹。
他向慕楠鄭重介紹說：“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李俊一。”轉頭把慕楠介紹給李俊一時，竟莫名多了幾分羞澀，“這是我，我的…我的…”
見他那臉越“我”越紅，李俊一看不下去，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下來，沒好氣道：“你老公！我知道了！”
赫茗謔地一下，頓時耳朵也燒起來。
雖然他沒能說完，慕楠心情倒是出奇的好，他獎勵似的親了一下赫茗滾燙的耳尖，拉著他一起坐下來。
李俊一話癆有神經大條，慕楠寡言只專註在赫茗身上。兩人依舊互相看不順眼。可席間的氣氛比赫茗想象中要好得多了。
本來只想著小酌幾杯，三個人好聊聊天。沒想到喝著喝著，李俊一和慕楠就比起酒量來。
酒過半巡，李俊一謔地站起來。
他拿起酒，表情嚴肅地對慕楠說：“有句話，叫‘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赫茗跟我，在我們媽的肚子裏就認識了，咱們倆比跟自家哥哥還親近。日後你要是敢欺負他，不用等別人，我李俊一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放心。”慕楠也拿起酒，站起來鄭重回覆他：“不會有哪一天。”
酒瓶相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兩個男人各自舉起酒瓶一幹而盡。
一旁的赫茗感動得一塌糊塗。
從小李俊一就是護著他的。人們常說，人長大，兒時的朋友便會漸行漸遠。這話對，又不對。一直以來，因為家裏的緣故，他的朋友本來就不多，真心護著他的，除了家人，這麽多年也就李俊一一個。
而慕楠，他喜歡了十幾年的人，現在同樣喜歡著他。會為了他，在他最好的兄弟面前鄭重做承諾。
他何其慶幸。
連做夢都不敢奢求的人生最珍貴的三種情感，他都擁有了。
臨走時，李俊一多少有些醉意。
赫茗想留他下來過夜，李俊一看了眼跟在他身後同樣面露醉態的慕楠，擺手拒絕。赫茗返回去拿手機幫他叫醉駕。
兩個大個子站在門口杵著等赫茗。
慕楠突然開口問李俊一,“你會跳舞嗎？”
“啊？什麽鬼？”李俊一聽得一頭霧水，直接默認慕楠想找茬，“誰瞧不起誰呢？就你會啊，藝術家！”
慕楠開心地笑了笑，下巴微微揚起來，回答他，“我也不會。”
李俊一腦瓜正暈著，只當這人是不是喝酒喝傻了，這又有什麽好比的？接著他又聽到對方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說：“但是赫茗說，他會親自教我。”
李俊一：“……”
正巧赫茗過來，說人已經在小區外邊等著了，要送他下去。
李俊一甩甩手，扔下一句“幼稚！”，便摔門走了。
“嗯？”赫茗眨眨眼，看看無辜的大門，又看看慕楠，“怎麽了？你們說什麽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生氣。
“沒什麽。”慕楠把人攬入懷中，埋頭在赫茗的脖頸中，細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很難聞的。”慕楠湊近，赫茗不由顫粟了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煮了菜，又喝了酒，還沒來得及洗澡換衣服呢。
“好聞。”想要證實自已說的是真話，慕楠在脖頸處親了親。
赫茗覺得癢癢的，還不忘剛才的問題，“剛才李俊一是怎麽了？”
慕楠便把兩人剛才的對話，向赫茗覆述一次。
末了還補充一句：“他嫉妒我。”
赫茗聽罷，楞了楞，隨之咯咯咯地笑起來。
實在沒想到，慕楠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嗯，”他雙手捧著慕楠的臉，“嫉妒你。”
慕楠也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瞇眼看著他。
赫茗的臉上微微泛紅，臉頰也熱熱的。
原先他也想一起喝酒的。不過被他和李俊一同時拒絕了。赫茗央著說，一定要 “意思意思”，慕楠才肯讓他就著自已手裏的酒，喝了兩口。
這會兒，大概酒氣要湧上來了。
慕楠眉眼低垂，緩緩低頭吻了吻他同樣紅紅的嘴唇。
那是一個不帶半點情欲的純粹的吻。
赫茗閉上眼，享受著這個親吻，雙手不自覺交叉在慕楠頸後。
嘴唇分開，額頭自然相抵在一處。
緩緩睜開眼，慕楠的柔情隨即落入眼中。赫茗輕聲問他“想什麽？”
“想著，”慕楠攬在他腰間手又緊了緊，將人緊抱在懷，“如果早點遇到你會怎樣。”
赫茗連眉眼都是帶著笑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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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超市 ，赫茗帶著慕楠直奔生鮮區。
赫茗對超市區域布局之熟悉，讓慕楠驚訝。但隨之更多的，還有懊惱後悔。
他手腕一轉，把赫茗的手包裹在手心，指腹在他的手背上摩挲著，低聲道：“以後，都會和你一起來。”
“…嗯。”赫茗頓了頓，反應過來，彎眼笑著應了他。
哪怕慕楠只是說說，他也聽得開心。
他知道慕楠有多忙。
像這樣願意陪他散步逛超市，一實屬不易。就算是普通的公司員工，也不一定會做。他自然也不會幼稚到，把慕楠一時興起說的話當了真。
只要偶爾這樣一起牽著手走在街上，像普通夫婦一樣，逛逛超市購購物，他就已經很滿足。
李俊一是純粹的“肉食怪”，所以赫茗今晚的菜單也是肉食小吃為主。
“李俊一那家夥，嘴巴刁起來可討厭了。”赫茗從冰櫃裏取了兩盒安格斯牛肉，拿在手上比較，“也不知他怎麽長到這麽大個頭的…”
正念叨著，肩上驀然一沈，慕楠不知什麽扔下購物車站在他身後來。
“我不嘴刁，”他半摟著赫茗，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雙手抓起他正捧著牛肉的手，悶聲道:“很好養的。”
像極了一只大狗狗在撒嬌。
赫茗心下柔軟又好笑，抽出一只手，隔著口罩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
得益於提前寫好菜單和材料清單，還不到一個小時，兩人便把東西都買齊全了。
赫茗生怕被人認出來，對慕楠造成困擾，拉著他跑到最角落的自動收銀機去結賬。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東西從購物車拿上來掃碼。一邊掃一邊把東西放入自帶購物袋，動作幹脆利索，一氣呵成。
一旁的慕楠看著他操作一輪，把購物袋往自已這邊拉過來些，動作自然地接過赫茗掃完碼的東西，放入購物袋。
兩個人一個掃碼，一個打包，配合得相當默契。滿滿一購物車沒一會兒便都按冷熱吃用分類入袋。
結賬完畢，慕楠把輕些的一袋交給赫茗提著，準備自已提餘下的兩大袋重的。
赫茗：“咿？”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特意帶了四五只購物袋出來呢。怎麽都放一塊了？那提著多累。
還以為慕楠不知道還有袋子，於是赫茗提醒道：“裏面的小袋子還有購物袋
。”他指著看起來最重的一袋，“把這個分出來一些，我來提吧。”
慕楠卻不回應，就勢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手心相貼，熾熱又溫暖。
赫茗低頭看著兩人扣在一起的手，輕輕搖了下，心裏一陣悸動。
慕楠領著臉紅紅只顧低頭走路的小青年步調輕松地往家裏走去。進小區的時候心情特好地跟門衛室的保安小哥打招呼。
回到家，赫茗的臉色才漸漸恢覆如常。
才下午三點過點，時間充裕。兩人把買好的東西分類放好，又一起換了身舒服些家居服，這才窩在廚房裏慢悠悠開始準備。
一個負責洗，一個負責切，分工得宜。
赫茗也才發現，由慕楠最終拍板的幾道小菜，功夫不多，做法也挺簡單的。
菜都備好了，赫茗示意慕楠到外頭等著。可慕楠無論如何不肯出去，赫茗哭笑不得。總不能說他幫不上忙這樣的話，只得由著這個粘人的大塊頭跟著自已在廚房裏轉來轉去。
最後的一道雞肉脆骨才出爐，門禁鈴就響了。赫茗拍拍攬在他腰間的手，扭頭對慕楠說：“應該是李俊一到了。”
慕楠像沒聽到似的，一動沒動。
赫茗啞然失笑。門禁鈴還堅持不懈地響著，他踮起腳尖在他側臉親了下，“放他上來吧，嗯？”
“嗯。”慕楠這才不情不願松開手。
沒多久，李俊一便上來了。
赫茗正忙著擺碟上菜，還是慕楠去開的門。
大門一開，李俊一看到他也頓了一下。
二人各自面上的表情也差不多，此時腦子的想法也差不多 ：左右赫茗沒註意到，招呼也別打了。
一前一後走到吧臺處，桌上已經擺好了菜。李俊一剛想喊人，遠遠便見赫茗抱著冰桶過來了。
慕楠突然邁大腿上前來到赫茗面前，他接赫茗手裏的東西，蹙眉道：“等下又該肚子疼了。”
赫茗仰頭沖著他嘿嘿傻笑，“就一會兒，沒事的啦。”
慕楠滿臉不相信，一手提著冰桶一手牽著人回到吧臺坐下。
“餓死啦！”李俊一本來上了下午的課，餓著趕過來，結果他都沒來得及坐下來，又被噎了一肚子狗糧。
你說氣人不氣人
盡管眼前的兩人早已見過，還不止一回，可關系也實在不怎麽樣。赫茗覺得，還是應該正式為雙方作介紹。
他向慕楠鄭重介紹說：“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李俊一。”轉頭把慕楠介紹給李俊一時，竟莫名多了幾分羞澀，“這是我，我的…我的…”
見他那臉越“我”越紅，李俊一看不下去，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下來，沒好氣道：“你老公！我知道了！”
赫茗謔地一下，頓時耳朵也燒起來。
雖然他沒能說完，慕楠心情倒是出奇的好，他獎勵似的親了一下赫茗滾燙的耳尖，拉著他一起坐下來。
李俊一話癆有神經大條，慕楠寡言只專註在赫茗身上。兩人依舊互相看不順眼。可席間的氣氛比赫茗想象中要好得多了。
本來只想著小酌幾杯，三個人好聊聊天。沒想到喝著喝著，李俊一和慕楠就比起酒量來。
酒過半巡，李俊一謔地站起來。
他拿起酒，表情嚴肅地對慕楠說：“有句話，叫‘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赫茗跟我，在我們媽的肚子裏就認識了，咱們倆比跟自家哥哥還親近。日後你要是敢欺負他，不用等別人，我李俊一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放心。”慕楠也拿起酒，站起來鄭重回覆他：“不會有哪一天。”
酒瓶相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兩個男人各自舉起酒瓶一幹而盡。
一旁的赫茗感動得一塌糊塗。
從小李俊一就是護著他的。人們常說，人長大，兒時的朋友便會漸行漸遠。這話對，又不對。一直以來，因為家裏的緣故，他的朋友本來就不多，真心護著他的，除了家人，這麽多年也就李俊一一個。
而慕楠，他喜歡了十幾年的人，現在同樣喜歡著他。會為了他，在他最好的兄弟面前鄭重做承諾。
他何其慶幸。
連做夢都不敢奢求的人生最珍貴的三種情感，他都擁有了。
臨走時，李俊一多少有些醉意。
赫茗想留他下來過夜，李俊一看了眼跟在他身後同樣面露醉態的慕楠，擺手拒絕。赫茗返回去拿手機幫他叫醉駕。
兩個大個子站在門口杵著等赫茗。
慕楠突然開口問李俊一,“你會跳舞嗎？”
“啊？什麽鬼？”李俊一聽得一頭霧水，直接默認慕楠想找茬，“誰瞧不起誰呢？就你會啊，藝術家！”
慕楠開心地笑了笑，下巴微微揚起來，回答他，“我也不會。”
李俊一腦瓜正暈著，只當這人是不是喝酒喝傻了，這又有什麽好比的？接著他又聽到對方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說：“但是赫茗說，他會親自教我。”
李俊一：“……”
正巧赫茗過來，說人已經在小區外邊等著了，要送他下去。
李俊一甩甩手，扔下一句“幼稚！”，便摔門走了。
“嗯？”赫茗眨眨眼，看看無辜的大門，又看看慕楠，“怎麽了？你們說什麽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生氣。
“沒什麽。”慕楠把人攬入懷中，埋頭在赫茗的脖頸中，細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很難聞的。”慕楠湊近，赫茗不由顫粟了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煮了菜，又喝了酒，還沒來得及洗澡換衣服呢。
“好聞。”想要證實自已說的是真話，慕楠在脖頸處親了親。
赫茗覺得癢癢的，還不忘剛才的問題，“剛才李俊一是怎麽了？”
慕楠便把兩人剛才的對話，向赫茗覆述一次。
末了還補充一句：“他嫉妒我。”
赫茗聽罷，楞了楞，隨之咯咯咯地笑起來。
實在沒想到，慕楠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嗯，”他雙手捧著慕楠的臉，“嫉妒你。”
慕楠也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瞇眼看著他。
赫茗的臉上微微泛紅，臉頰也熱熱的。
原先他也想一起喝酒的。不過被他和李俊一同時拒絕了。赫茗央著說，一定要 “意思意思”，慕楠才肯讓他就著自已手裏的酒，喝了兩口。
這會兒，大概酒氣要湧上來了。
慕楠眉眼低垂，緩緩低頭吻了吻他同樣紅紅的嘴唇。
那是一個不帶半點情欲的純粹的吻。
赫茗閉上眼，享受著這個親吻，雙手不自覺交叉在慕楠頸後。
嘴唇分開，額頭自然相抵在一處。
緩緩睜開眼，慕楠的柔情隨即落入眼中。赫茗輕聲問他“想什麽？”
“想著，”慕楠攬在他腰間手又緊了緊，將人緊抱在懷，“如果早點遇到你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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