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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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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阿司!

長樂半夜醒來, 身旁只有一名女警守候。

長樂記得她,叫松本。

松本警官告訴她:“安室先生被風見警官帶走協助調查了,要晚些過來。”

“這樣啊, 那您也去休息吧, 我一個人睡覺就行。”長樂禮貌地將松本請出屋外,一個人靜靜地躺著, 可是再也無法入睡。

等了太久, 長樂更容易胡思亂想。

她起身,走至陽臺處拉開窗簾,皎潔的月光便傾瀉而下,像一縷輕紗披在她的肩頭。

猶豫再三, 長樂還是撥通了安室的電話。

直到電話傳來忙音自動掛斷,安室都沒有接聽。

或許在忙吧,她這麽安慰自己。

但是很快, 電話回撥了過來,長樂滑動接聽:“透,你在哪?”

“抱歉, 我在這邊剛結束筆錄, 馬上回來。”

電話這一頭的長樂的確能聽到他的腳步匆匆,應該是在空曠的樓梯間內打電話,聲音還有回聲。

“你不用太著急!”長樂擔心安室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趕忙接話,“我這兒沒事, 只是有些擔心。”

“我知道。”安室推開游輪頂層的大門, 同一片月光照亮他的臉龐, 清澈的月光下能看到他堅定的眼眸與嘴角的微笑,“長樂……”

“嗯?”長樂溫柔回應, 像極了伴著月光吹來的陣陣海風。

“等我回來。”海風拂亂了安室的發,蒼穹遼闊,他卻只想回到有她的房間。

“好,等你。”

掛了電話,安室踏上直升機,山本同步坐上駕駛位,啟動螺旋槳朝東京飛去。

長樂又等了一段時間,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腳步很輕,似乎擔心她又睡著了吵醒她。

直覺告訴長樂,這就是安室。

她拉開房門,都沒看清來人,就撲進他的懷裏。

長樂的雙手環住安室的脖頸,雙腿也夾住他的腰:“你終於回來了!”

“嗯,回來了。”安室本能地抱緊長樂,用腳踢上房門往病床走去,輕柔地將她放在病床。

長樂撒嬌般摟緊他,不願放手,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這病床很寬,我分你一半,別去睡沙發了。”

安室眉眼裏都是寵溺,淺笑低語:“睡這邊,你也要先放開我,讓我好躺下。”

“好吧。”長樂聽話松開手,往床沿挪了挪,給安室留了一半多的空位。

安室順勢躺下,伸手探長樂的額溫,還好體溫沒有升上來。而當他再想摸一下腦袋時,她卻躲開了。

“好油,別摸。”長樂現在萬分嫌棄一頭油發,身體也是,因為發燒冷熱不調,老出汗。她非常想好好洗澡、洗頭。

安室像是沒聽見,重重揉了兩下,然後小心避開她紮著留置針的手,將她擁進懷裏:“快睡吧,明天幫你洗頭。”

長樂的鼻尖貼在安室的鎖骨處,這時她才發現,安室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香,像是剛洗過澡。

她猜,或許又去做了些不能告訴她的事情。

像是惡作劇一般,長樂含住了安室的喉結,濕軟的舌尖刺激到他敏感的肌膚。安室身體一怔,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

安室單手錮著長樂的腰,微微用力將她推遠一些:“睡覺!”

“睡啊,我正打算睡。”借著月光,他眼裏升起的欲望長樂看得真切。那一只沒有紮針的手若有似無地從他小腹處開始撩撥,感覺他明顯的變化,嘴角笑意漸深,“但我看你不想睡。”

“你真是……”安室擒住長樂的手腕,不給她亂動的機會。用牙扯開她微敞的衣領,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吮吸她的鎖骨。

長樂掙脫不開,只能向他求饒:“哎!別!我沒洗澡呢!透!”

這時候想的只是沒洗澡,而不是別做這些事。安室好笑地擡起頭,衣領下已經藏了一個淡淡的紅痕:“那你睡不睡?”

“睡,馬上睡!”長樂乖巧回應,殊不知她的眼眸早已蘊著水霧,氣息撩人。

安室喉結滾動,壓下躁動的心,在她唇角留下淺淺一吻:“晚安,長樂。”

這次,長樂聽話地閉上眼,重新鉆進他的懷裏:“晚安。”

*

第二日清晨。

白班的護士日常查房,準備幫病人量體溫掛水。

走進屋就看到相擁而眠的二人,一時臉紅無措,不叫醒無法工作,叫醒又覺得尷尬,只好把無助的視線投向病房外的警察。

山本收到信號,起身從門後探個腦袋進來,臉上是八卦的微笑,不僅沒有幫護士叫醒上司,反而舉起手機拍了張照片,順手發到沒有上司的工作群裏。

稻葉剛被護士叫醒,回覆得最快:

——“靠,多拍點!”

——“湊近點,快。”

——“打呼嗎?有沒有流口水?”

叮咚叮咚叮咚……

稻葉連發三條信息,忘記開靜音的山本,手機連續提醒,直接吵醒了床上的安室。

從長樂被綁那天開始,安室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期間都是斷斷續續地閉眼休息一會。

終於能抱著長樂睡覺,又知道有下屬守在門口,安室放松了警惕,若不是山本的手機提示音,他都沒察覺到有人進了病房。

安室瞥一眼手機慌張掉地的山本,自然地從病床起身,給護士讓位。長樂的額上又冒了不少汗,他猜體溫應該是又上去了。

簡單洗漱過後,安室就拿濕毛巾替她擦掉臉上和肩頸的汗水。

點滴掛好,醫生也來檢查病人的情況。

醫生安慰長樂:“肺部炎癥未消,反覆發燒的情況至少要持續2,3天,這是正常現象。”

“我可以洗澡嗎?”這一次沒有到昨天那般40攝氏度左右的高燒,長樂感覺狀態不算差。就是忽冷忽熱,還一直出汗讓她格外難受,身上黏黏糊糊的,非常想沖個熱水澡。

醫生禮貌回應:“等今天的水掛完了,可以讓您未婚夫幫你,但是要註意別讓留置針的手碰水。”

未婚夫?

長樂迷茫地眨眨眼,見站在一旁的安室似乎對這個詞沒有異議,自己便也沒有否認。

安室給長樂準備了早餐,等她吃完,收拾掉殘餘,他內疚道:“長樂,警視廳那邊也需要我去做筆錄,可能會回來得晚點。”

“沒關系,我一個人可以的。”長樂無所謂地擺擺手,朝他露出安心的笑,“你晚上記得早點回來就好,幫我洗澡呢。”

“嗯,你有什麽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找門外的警察幫忙。”加藤元之助還未歸案,上面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逼企劃科出報告。黑田理事官發了多條消息催他,安室估計今天有得忙。

長樂抓著安室的手搖了搖:“放心啦!我不是小孩子!”

安室捏一下她的手,然後離開,去為這場多方行動的抓捕善後。

一直到傍晚,安室都沒有回來。

今天的點滴已經掛完了,長樂靠坐在沙發刷手機。今天的熱搜很奇怪,大家都在說日本政/界有大事發生,但是卻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只說可能有人落/馬。

在大家紛紛猜測之際,#武見哲也一審被判8年#突然沖上熱搜,包括武見哲也的母親武見秀子買/兇/殺/人,助理廣田美咲故意殺人未遂案,中村太郎殺害廣田美娜的案子,統統成為爆詞,引發一連串的討論。

而長樂、毛利偵探等熱詞也緊隨其後。

公司擔心長樂被綁架住院的事情在此時被網友扒出,引起猜忌,異地登錄她的賬號,轉發了官方聲明。

也有理智的網友發聲表示,武見哲也或許是被推出來轉移註意力的工具,防止政/界動蕩影響社會安定。

長樂放下手機,不再關註網絡輿情。安室遲遲沒有回來,門口的兩位警察也不允許她離開醫院去理發店,她就動了自己洗頭的想法。

趁著體溫沒有升高,長樂用不太靈活的左手在洗手池裏洗頭,除了有點兒廢腰,倒也不是很麻煩。

而此時,醫院被封鎖的頂層來了一位意外的訪客。

同為公安,同為聯合行動的一員,藤真想知道長樂在哪裏並不難。

當然,他看到長樂病房前守著警察也不意外,畢竟加藤元之助還沒落網,其他國家同步追捕Satan組織的行動也還未結束。

長樂因為他已經被組織盯上過一次,在事件塵埃落定前,她的確需要被保護。

藤真手捧著一束鮮花,提著包裝精美、印著知名logo的紙袋靠近長樂的病房。

門口的山本與藤真在游輪見過,但是他沒有打算挪開腳步,依舊杵在門口,公式化地解釋:“抱歉啊,藤真警官,我們上司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源小姐。所以,您請回吧。”

藤真對於所謂的命令毫不在意,與山本四目相對,扯開嘴角笑了,只是笑意並未達到眼底:“沒關系,因為見不到長樂,我是不會離開的。”

“都是打工的,您也不想我難辦是吧?”山本故作煩惱地抓著後腦,松本已經在發短信聯系上司。

“不如這樣。”藤真不想在房間外浪費時間,也懶得與這兩人周旋,“麻煩警官進屋說一句,阿司在房間外便可,選擇權給長樂本人,如何?”

“這也……”

山本正打算找個理由拒絕,房門卻被人從裏面打開。

只見長樂頂著滿頭泡沫,長發盤在頭頂,一只手抓著頭發防止散落。

正在洗頭的長樂聽到爭執聲,聲音她又非常熟悉,所以趕忙跑來看看。水滴順著臉頰和脖子沾濕了衣領,她絲毫沒有在意,只是驚訝地瞧著來人:“阿司!”

面對面註視著彼此,聽長樂親昵地叫自己的名字。

藤真已經等了四年。

不過,來不及懷念,藤真蹙眉看著她略顯狼狽的模樣:“你的新男友就是這麽照顧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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