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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降谷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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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降谷的回擊

夜晚, 一輛白色馬自達停在杯戶尊豪酒店附近。

車上坐著ZERO小組負責人——降谷零,與他的下屬稻葉警官。

稻葉的視線先掃過上司脖子裏清晰的吻痕,無語且羨慕地撇開眼。

結果……目光正好瞧見上司手腕上的名表, 嫉妒使稻葉面目全非!

這是他喜歡了好久的一款手表, 歐米茄超霸系列的阿波羅8號腕表,顏色也是他最喜歡的黑色!

稻葉得空時, 去商城試戴過兩回, 卻一直沒舍得買,如今這款手表出現在自己上司的手腕上。

借著路燈,稻葉仔細觀察這款手表,黑色微孔皮表帶, 腕表表殼以整塊黑色光滑陶瓷打造。而且為了展現機芯的運轉美態,腕表表盤還是精致的鏤空造型,整個造型都是用激光技術精準雕刻, 就像是真正的月球表面一樣。

稻葉越看越喜歡,表情也更加豐富多彩。

降谷好整以暇地看著把羨慕寫在臉上的下屬,擡起左手往稻葉面前湊去:“喜歡?”

“嗯。”稻葉點頭承認, 正打算上手去摸。僅剩的意志力使他想起了車裏坐著的人, 是能決定他未來道路的男人。

意識到自己飄了,稻葉立馬正襟危坐,搖頭:“不是,我就覺得挺好看的,降谷先生眼光真好。”

“長樂送我的。”降谷說這話時, 頗有點炫耀的意味。

“嘖……”稻葉沒忍住嫌棄出聲, 感受到降谷瞥過來的視線, 又立馬補充,“嘖嘖, 果然是嫂子,眼光就是好。”

知道下屬是恭維,但是降谷發現,當他聽到稻葉喊長樂“嫂子”,他心情挺不錯的。

稻葉還想和降谷說些什麽,他們的目標——世良真純從地鐵站出來,走進杯戶尊豪酒店大廳。他立馬開始匯報調查進展:

“世良真純,17歲,帝丹高中二年B班。根據檔案資料,在杯戶中央醫院辦理出生證時,只有母親世良瑪麗一人,關於父親並沒有信息記錄。”

“其母親世良瑪麗是英國籍,日本這邊能掌握的資料很少,不過根據出入境信息,其近期經常在日、美、英三個國家行動,並在3個月前重新來到日本,一直住在杯戶尊豪酒店。”

“世良真純對外自稱是高中生偵探,有幾次查案都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起的,與毛利家女兒關系應該還不錯。這個女孩子的反偵察能力比很多警員都強,我跟蹤她時,也有好幾次差點被發現,只能用對付老油條的方式,和風見、山本他們換著來盯人。”

降谷點點頭:“還有呢?”

“她的名下有一輛摩托車雅馬哈XT400E Artesia,車牌號是……”

稻葉還沒說完,降谷打斷他:“說點我不知道的。”

降谷自然知道世良真純的摩托車和車牌號,兩個多月前柯南被綁架一案,這個女孩子騎著摩托車直接撞倒了嫌犯。

那時候,降谷就覺得這個女孩子莫名熟悉。

直到赤井秀一利用長樂來談合作,他才想起一段發生在四年前的插曲。

當年,赤井秀一在組織裏身為狙擊手,與同為狙擊手的景光共同任務很多。而他作為情報人員,也會與兩人有所接觸。

那天他們需要執行一個暗殺任務,降谷提前抵達現場盯住獵物,而赤井和景光則與他在車站碰面。在碰頭的車站處,赤井發現自己的妹妹追了過來,景光在他去買車票的空隙,幫忙帶了10分鐘。

降谷和景光不一樣,不喜歡給自己添麻煩,只是遠遠地看著二人互動。

四年前的偶遇,給予現在的降谷一個反客為主的機會。

“世良真純也對暫住在工藤家的沖矢昴很感興趣。”稻葉終於給了一條讓降谷值得利用的信息。

降谷若有所思地盯著酒店大廳,追問:“感興趣?”

“在我們跟蹤的這半月多的時間中,她騎摩托車去過工藤宅兩次,一次只是觀察一圈就離開了,第二次按了門鈴溝通,但是很快離開,並沒有表現出熟絡。因為沖矢昴本人的偵察能力更為敏銳,我們不敢靠太近,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單純從世良真純的態度來看,應該是沒有相認。”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敢認嗎?赤井秀一。”降谷冷哼一聲,他對自己的推理有十足的信心,沖矢昴仍舊是目前最可疑的人選。

敢用長樂來威脅降谷零,就要做好一報還一報的準備。

“打印幾張清晰的照片裝到信封裏,送給上個月抓到的那兩個FBI。”降谷開始命令下屬開始報仇的行動,“信封上這麽寫‘給赤井搜查官的回禮,不用謝。’”

“額……”稻葉頓了頓,欲言又止。

的確,FBI用威脅的手段逼迫降谷先生妥協的方式非常下三濫,且作為公安也有為了得到結果正義,而使用一些非法手段的權利。

但是,如果對方是一個17歲的孩子,稻葉承認自己有些心軟了。

降谷對自己每個下屬都了如指掌,從稻葉猶豫的態度就看出了他的態度:“心軟了?”

“有一點。”稻葉點頭承認,“我們和FBI的矛盾,轉嫁到一個孩子身上,讓我有點接受不能。”

降谷背靠座椅,冷漠地回答下屬:“赤井秀一利用長樂來威脅我的時候,就要考慮到後果。”

“可是……”稻葉咽了下口水,唯唯諾諾地看了眼上司的臉色,說出心中所想,“可是,嫂子本可以不被波及的,是……是降谷先生把她拉到了這個世界裏。”

這件事情,不需要別人來強調,降谷心裏比誰都明白。

臥底,根本沒有談戀愛的資格。

車內的氣氛在稻葉說出心裏話後驟降,他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內心暗罵自己嘴快,居然敢批評上司做事。

“所以,我會更加不擇手段地保護她。”

降谷沈默數秒,冷冷地拋出這句話。

然後,降谷按下汽車解鎖鍵,下巴朝稻葉揚了一下,示意他下車。

稻葉轉頭看了眼空曠馬路,有一種詭異、不祥的預感:“降……降谷先生,你不會要撞死我吧?”

“……”

現在的降谷覺得去年的自己一定是眼瞎,才會把這個剛從警校畢業的人拉到ZERO小組,簡直拉低了組內的平均智商。

降谷說的每個字,都是咬牙切齒的感覺:“我要去接長樂回家,你和她在兩個方向,你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降谷從中央扶手箱裏拿出自己的錢包,掏了幾張大額紙幣遞給稻葉:“趕緊走吧。”

稻葉多在車裏待一秒,降谷都怕自己忍不住想打他。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降谷除了工作上兇一點,對下屬掏錢這方面一點都不含糊。稻葉笑嘻嘻地接過上司的錢,這筆錢可以夠他一周的打車費了。

不過,在稻葉關上門前,降谷重新強調了一遍:“剛才安排你去做的事情,照做。”

“是。”猶豫歸猶豫,作為ZERO小組的一員,稻葉還是會聽從上司的指令。

這是降谷給長樂的平安符,只要赤井秀一還在乎他的妹妹,那必然不敢對長樂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在約定好的時間趕到片場附近,等待沒有10分鐘,長樂打著哈欠從拐角處走出來,朝坐在駕駛座的安室揮了揮手,小跑著坐上了車。

她扣好安全帶,就催促安室開車:“快點回家,我要睡覺!”

聽得出來,長樂這一天著實累壞了。

“遵命。”安室笑著向她敬一個禮,踩足油門帶她朝家裏開去。

“嗯!”長樂應了一聲,視線看向正前方。

她的表情如常,腦海裏浮現的,卻是一個深藏在記憶深處的男人。

可能是安室的敬禮做得太標準了,以致於長樂產生了錯覺。

以前的藤真,也經常這麽做……

長樂本來幾乎沾床就睡的困意,消失了。

兩人一起洗好澡躺在床上時,安室也隱隱察覺到了長樂的反常,他單手撐著腦袋,側過身註視她:“發生了什麽嗎?感覺你有心事。”

長樂不想在安室面前提起前任,否認道:“沒有啦~”

可是,看到安室的眼神後,長樂又知道自己騙不過他。

她咬了下唇,鉆進安室懷裏,誠實說出心事:“他……以前也會給我敬禮,就剛才你的敬禮和警察的特別像,我有點恍惚。”

長樂感覺到安室的身體變得有些緊繃,害怕他誤會,又繼續解釋:“你不要生氣,我想起他不是什麽餘情未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一個已經快被忘記的人,突然因為某件事,從你的記憶蹦出來一樣。”

安室明白長樂不是在撒謊,同為警察,敬禮自然標準。

不過,因為一個動作,就想起前任這件事。安室心裏還是很生氣,又氣又不忍心向長樂發洩。

心裏所有的醋化作一聲嘆息,安室轉身將長樂壓在身下,對著她的鎖骨咬了一口,聽到她吃痛地輕哼。安室擡起頭,含著怒意的眼眸凝視著她,語氣裏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他說:“本來今晚,我是真的想放過你的,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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