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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深夜會議之與除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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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深夜會議之與除妖師

據凜所說, 它們那一族妖怪在突破結界與速度上有著獨特的優勢,這也是它和它朋友能先後從除妖師結界裏闖出來的原因。

四年前除妖師布置的結界尚未完全成形,啟出逃後他們完善了結界結構倒沒有懷疑是妖怪的能力問題, 這才給了它這次成功逃出的機會。

“雖然每次被帶上實驗臺後意識都很模糊,但我並沒有徹底陷入昏迷,反而無意間聽到了很多消息,也能確定抓捕我們的那群人身份——是除妖師半葉世家。”

“半葉啊……”的場靜司低聲念著那個名字,側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恍然大悟,很快又沈了臉,赤瞳微閃看起來有些危險, “原來是那些家夥。”

“的場先生知道他們?”夏目抱著貓咪老師問道。他認真回憶了一遍自己知道的除妖師,裏面並沒有半葉這個姓氏, 雖然他也偶爾被偽裝成式神參加過一些除妖師的聚會, 但每次都是有事去做根本沒有註意參加的除妖師有哪些。

“不僅是知道, ”的場靜司擺了擺手,往沙發背上一靠, 眼角輕揚,“直到四年前, 半葉家還屬於的場一門。”

“什麽!”

看著青年因震驚而睜大的眼睛,那棕色的眼瞳收縮看起來更像貓眼了,的場靜司抱著手臂好整以暇, 頗有興致地多看了幾眼才收回目光開口解釋,“說起來我年少便成為首領,剛開始下面那些世家對我這個後輩壓在他們頭上還挺不滿的。”

“為了整頓當時人心浮動的的場一門,我針對各家的情況都做了私下調查, 深入調查後發現半葉家存在不少使用禁術、傷害除妖師等的場一門嚴禁的行為。不僅是要維護規則, 也是給我這個年輕首領立威, 總之差不多四年前半葉家脫離了的場一門,在受打壓後從八原搬走了。”

“倒是沒想到他們還變本加厲了,”他話鋒一轉,語氣染上肅意,“半葉家抓走你們這些小妖怪到底是在幹什麽?和他們合作的組織又有什麽目的?”

除妖師向來喜歡尋找強大的妖怪作為式神,像這種大多沒什麽戰鬥力、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小妖怪,只要不幹壞事他們往往不會出手做什麽。除了容易控制不易暴露以外,它們身上到底有什麽是對方想要的?是大妖怪沒有的,還是妖怪們都有的……

“他們想要的是時間。”凜凝視著的場靜司,捕捉到在對方眼底蔓延開的驚訝之色,它臉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很是難看。

“沒錯,他們拿我們做實驗,就是想抽出我們身上的生命轉移人類身上,實現人類所謂的——永生!和他們合作的組織也是。”

“什麽!”夏目和貓咪老師雙雙震驚,前者含著對小妖怪們的心疼,後者隱約含著對除妖師行徑的怒氣。

“怎麽了,夏目?”諸伏景光伸手搭上青年肩膀。的場靜司轉述一段後,幾人突然就和小妖怪聊了起來,他和赤井聽不見妖怪說的話,只弄清了事件中的除妖師與的場一門的關系,見夏目似乎聽到什麽面露震驚他才問出聲。

剛才聽到的事比以往遇到的妖怪事件都更荒誕,夏目胸口急速起伏著,他一時還沒組織好開口的語言。

貓咪老師比他反應更快,它沒有回答諸伏景光而是直直看著凜,表情疑惑中透著危險,“自古以來不是沒人想,但從沒有除妖師做到過,他們是怎麽做的?”

像是被這話勾起什麽痛苦的回憶,凜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著,它攥緊衣擺,拼命壓下仿佛烙印進靈魂裏的劇痛,咬著牙回答:“他們找到某種像礦石一樣的東西,然後、然後割開我們的身體塞進來……那傷口一點點被腐蝕掉,有什麽抓不住的東西沿著傷口流了出去。”

它痛苦地閉上雙眼,最後的聲音消失在止不住顫抖的唇齒間。忽然,繃緊的手背上貼來用力的溫暖;它睜眼去看,迎面撞進了溢滿擔憂與撫慰的水灣,深吸口氣繼續說道。

“至於與除妖師合作的組織,他們固定會來一次……送來新的、和我們一樣要躺在試驗臺上掙紮的人類;我只從幾次聽到的對話中知道他們的目的也是長生,應該也在進行其他方面的研究,至於雙方是怎麽達成合作的還不知道。”

“只依稀幾次聽見,除妖師是這麽同對方負責人打招呼的——這次也辛苦你了,朗姆,記得替我向你家boss問好。”

“礦石一樣的東西啊,會是什麽化學物質嗎?還有……朗姆,是用酒名作為代號嗎”的場靜司面露思索,正想將這組織的信息告訴對面的公安,擡頭就發現對方表情有些錯愕。

對方聽不見妖怪的聲音,顯然是因為自己的話才會這樣,他心裏立馬有了猜測,“這個組織你聽到過?或者就在公安的註意範圍內?”

“不對,”他頓了頓,餘光裏唯一從頭到尾表情單薄的男人,此刻捏著易拉罐的手指有些用力,臉上難得表現出出於預料的吃驚;他目光掃過兩人,瞬間改了想法,“FBI也在註意那個組織,或者說那是你們共同的目標?還真是巧。”

確實,原本在旁邊默默吃瓜,以為最多牽扯到日本境內組織的赤井秀一坐直身體,表情認真。如果能通過除妖師獲取到足以擊潰組織的情報,他倒是很樂意接受先前變小的意外。

視線不經意劃過身旁的諸伏景光,他一向平靜無波的內心有些微妙。自己這位故友啊,怎麽說呢,久別重逢後帶來的‘驚喜’還真不少。

雖然早已肯定組織的身份,但諸伏景光面上流露的意外之情倒不是作假,他驚愕的是從對方口中說出的‘像礦石一樣的化學物質’,那東西他第一次聽到還是通過與組織鬧掰的菊代。

嗯了一聲回答,他繼續向的場靜司詢問剛才小妖怪具體說了什麽。

的場靜司將聽到的轉述給兩人後,深夜的客廳頓時陷入思索的沈靜,靜得只能聽見高樓窗外隱隱的風聲。那風沿著窗戶的縫隙鉆進來些許,帶動窗邊的符紙輕輕晃動,窸窸窣窣的,竟意外默契地貼合了心跳的頻率。

“你們除妖師準備怎麽處理?”率先打破沈默的是諸伏景光,他側著頭,眉間微蹙。

“自然是去除結界讓一切回到正軌,至於相關的除妖師,都已經用上人體實驗了違法的事查查總不會少,控制以後由你們警方按法律處理就行。”

的場靜司淡淡說著,話音一轉,“至於和他們合作的那個組織,聽起來很危險啊,說起來我們也只是能看見妖怪的普通人罷了,你們警方準備怎麽處理?”

三個大人相互對視,通過眼神明白了彼此的顧慮。

如果只是小打小鬧般的勢力,的場一門完全可以強勢介入,最後將處理的事情交給公安就行,但被牽扯進來的是多方關註的危險組織。

若是的場一門率先解決了群馬的事情,組織很難不懷疑對方會通過除妖師掌握到自己的情報,以組織的行事風格,要麽威逼入夥要麽殺人滅口。

而作為打鬥能力完全是普通人水平的除妖師,即使有妖怪警戒再加上警方保護,狙擊、收買內部人員暗殺等等,只要是人類,組織只要下定決心總有很多方式置其於死地。而他們這些追咬組織的人,也將失去將其擊潰的機會。

但是,只要把握好動手的時間,也並非沒有一石二鳥的可能。

曾經同組的默契令諸伏景光與赤井秀一很快明白了彼此的想法,他們朝對方點點頭,突然向的場靜司詢問。

“那小妖怪能不能確定組織的人去群馬的固定頻率,還有具體的人員?”

假設以對面這位心思細膩的的場首領為模板推測半葉家,即使稍顯遜色也少不了精明,況且他們手下還有超出常人理解能力的妖怪,合作這麽久一定能暗中掌握不少組織情報——以虎謀皮,除妖師他們必然會悄悄找到能牽制對方的底牌,給自己留條退路。

那麽,只要他們能在朗姆前往群馬交接的時候將雙方控制住,就有機會在組織反應之前得到相關情報並在東京同步實施抓捕;而那時朗姆的勢力被削弱,行動組成功的贏面也更大。

很是欣賞地看向他們兩個,的場靜司問了凜之後說:“每月一次,至於同行的人員,它只能猜測在幾人左右,彼此間都是用酒名稱呼。”

那就是說全是朗姆系的代號成員了?曾經的兩名威士忌對視一眼,他們很確定在臥底的時候,接觸到的成員全部對妖怪的存在不知情,琴酒也是。

這樣看來組織對於與除妖師合作的消息把控很嚴,只有負責交接的朗姆幾人知道,其餘成員則是只需要處理與人類相關的事情、完全沒有知情的機會。

像是以長生為目的畫出了兩條互不相交的線,一條控制在自己手裏進行科學的研究,另一條連接到妖怪側,與除妖師合作謀求非科學的可能。

兩條線最終匯集到朗姆和boss手裏,而他們現在,有機會通過妖怪這條線扯動連接人;進而找出另一條線上牽著的其他人,一舉把這兩條線拔出扯斷。

想到這,兩人再是冷靜也不免有些呼吸急促,最後一問還沒問出口就聽見的場靜司的聲音傳過來。

“還有,下一次交接的時間,就在一周後。”

尚未挑明對方就能通過已有的信息跟上他們的想法,這樣的人,幸好不是敵人。

“啊,一周夠了。”

一周正好,他們完全可以不引起組織察覺的調動人手,做好周全準備。

“那麽,我回去就先暗中調查半葉家的情況,”的場靜司起身整理因為坐姿略顯褶皺的衣擺,隨手拿出手機,尾音上揚,“加個聯系方式方便溝通?”

“對了,你提到的那種化學物質我這邊有詳細的資料,四年前曾經調查過,或許對你有用,”忽略兩人驚訝的目光,諸伏景光晃了晃手機說著,“整理好了發給你。”

“諸伏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赤井秀一低低笑了聲,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顯然與妖怪牽扯太深的舊友,“上次說出朗姆身份時也是。”

諸伏景光聞言暗自嘆了口氣,視線劃過貓咪老師有些無奈;他總不能說是因為某個妖怪貪吃,找美食的時候誤打誤撞發現了偽裝成廚師的朗姆吧。

說起來朗姆這運氣實在不行,偏偏用了廚師的假身份,直接在候選人中跳出來了,他也很驚訝。

三人在不遠處交換聯系方式,夏目緊了緊抱住貓咪老師的手,淺淡的眉眼稍顯失神。

他雖然不覺得自己聰明,但通過他們之間的談話也隱約猜出:不久後群馬的某個夜晚,不會平靜。

“你可以不用去的。”突然有一道聲音飄向自己,他聞聲看去,被符咒遮住右眼的男人站在那,明明是俯視的姿態語氣卻很平和。

青年之前的想法以及如今的不解都寫在臉上,的場靜司轉頭走向玄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是一直想讓夏目加入的場一門,畢竟夏目妖力強大,只要系統學習一定能成為很優秀的除妖師,但那也只限於打敗大妖怪成為式神,這次的情況不一樣。

“他說的沒錯,”諸伏景光攬著青年肩膀帶向門口,“這是我們的職責啊。”

“現在學生要快點去睡覺了,免得上課沒精神。”

“我知道了。”夏目垂眸應了聲,沒有進一步表態。

“赤井先生再見,”走到玄關後,夏目轉身朝兩人道別,目光在諸伏景光身上停頓,青年的神情忽然透出些緊張,語速加快,“還有晚安,景、景光先生。”

說完他頗感不好意思地別開頭,可餘光又不自覺往溫和的男人臉上飛。

在場哪個大人不是聽別人說話會逐字逐句摳出來想的人,他們立馬就發現了青年稱呼中的變化。

不是當事人的兩位眼含趣意,今晚飛速轉動的大腦難得緩慢下來,慢得輕松愉悅。

“嗯,晚安哦夏目。”諸伏景光溫暖了眉眼,眼底湖面倒映著漫天繁星。



跟著的場靜司從後門走出公寓大樓,夏目追上走在側前方的的場靜司,終於問出了先前在心裏的疑問,“的場先生之前為什麽說是丟了不少委托?”

“那家夥沒告訴你嗎”的場靜司側眸看他一眼,輕聲笑了出來,“遇到你之前,的場家的委托被名取家截下不少,地點都在你家附近。”

“看來是不想我發現你這麽個妖力強大的小朋友,擔心的場一門會對你做什麽吧。”

第一次見面時你也確實挺嚇人的,夏目想到有些無奈,在知曉名取周一做過的事後,心口有一團暖意冒出並不斷升溫,醺得青年眼波柔和。

“是啊。”



屋裏諸伏景光示意赤井保持安靜以後,頗為頭疼地撥打了好友的電話;雖是到了這個點,但他莫名覺得對方沒睡,揉著眉心又顯得有幾分氣惱。

果然,電話響了不到兩下就被接通,好友的聲音很是清醒。

“hiro,怎麽這個時間聯系我?”

擔憂或是氣惱的情緒瞬間被壓下,混在一處慢慢變為苦惱。

看著坐在沙發上朝自己挑眉、隱隱流露幸災樂禍之情的赤井秀一,他輕咳幾聲,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有一點關於組織的情報想告訴你。”

真的是億點點……吧。

作者有話說:

晉江這幾天好卡啊,但這不是我更文慢的原因。實不相瞞,我只是……看劇太悲了,總擔心把文也寫悲了,溜了溜了哈哈哈感謝在2022-01-05 23:54:16~2022-01-07 23:40: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nd、舟渡、墜天易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蘇玥 10瓶;西貓啊 7瓶;零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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