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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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前奏
“把那邊的情況實時匯報給我, 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遺漏。”
叫沖矢昴的男人還在屋裏，為什麽赤井秀一會出現在山路上？諸伏景光聽著下屬的匯報，關於FBI的各種線索雜亂地湧進思緒中, 他們本就是兩個人，還是說現在出現的赤井秀一只是障眼法？
因為距離的原因，隔著電流突然傳到耳邊的一道聲響有些失真，聽起來像是爆竹被悶在盒子裏炸開，但他和這聲音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絕對不會聽錯——是槍聲！
“發生了什麽？誰開的槍？”詢問的聲音充滿焦急，一旦上升到槍戰的地步，後續發展就很難控制住了。
“是赤井！他過彎後開槍打中了追捕車輛的輪胎, 很多車子看起來受損嚴重不能繼續執行任務，需不需要我們這隊替進去抓捕？”既然目標人物直接出現在眼前, 是否要抓住機會把人控制住。
“不, ”諸伏景光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他很清楚能在那種情況下精準開槍的絕對是赤井秀一本人，“你們隱藏好不要被發現就行, 等目標離開後去協助抓捕組的同事撤離。”
有赤井在那輛車上，他知道自己下屬追上去也沒用, 甚至可能還會暴露出對方尚未掌握的完整部署情況。
另一邊耳機裏好友接通電話後情緒激動，一旦牽扯到赤井的事情，零就容易急得失去理智。聽到他下令冒險繼續追捕, 諸伏景光停止行動的話已經到嘴邊，還未出聲就被下屬打斷。
“諸伏長官！赤井他們掉頭回去了！”
很快，好友那邊也傳出驚奇的反應。兩邊耳朵都因為大音量帶來不甚明顯的耳鳴，明明身在兩個現場之外, 他卻有種自己旁觀了整個事件的怪誕感。
更奇怪的是, 已經逃脫的FBI為什麽要掉頭回去？在他們眼裏這次行動應該是來自組織的抓捕, 怎麽可能回去自投羅網？而且，赤井對待組織成員的方式可不會只有打爆車胎這麽溫柔。
除非……他心裏冒出一個不妙的預感。
“赤井拿手裏的槍交換了抓捕組負責人的手機。”下屬還在盡職地為他進行現場轉播。
好友那邊很快若有若無傳出低沈的男聲，飄渺得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似的，前幾句聲音輕得他根本聽不清。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故人熟悉的聲音清楚飄進耳朵，應該是零調整了手機聽筒的位置。
‘作客’‘主場’‘更方便調查’……這些零碎的話語越發印證他不妙的猜想。
直到—— “降谷零。”
好友的名字被赤井用低沈的嗓音念出來。預感成真，諸伏景光猛地睜大眼睛，摁在額前的手頓時僵住，只有仔細觀察才能看見他指尖輕微的顫抖。
不愧是赤井，還有他口中的那個男孩，僅從零的外號就能推斷出好友的身份，該是怎樣聰明而強大的存在。
但是，即便發現零身份的是FBI，越多人知道也就意味著暴露在組織面前的可能性越大。
微不可聞的嘆氣聲從他口中發出後飄浮在車裏，筆記本屏幕的光熄滅，車裏隨即徹底陷入黑暗。當視覺被削弱時，耳機對面的聲音被進一步放大清晰。
包括赤井秀一最後那句停頓的話。
諸伏景光仰頭靠向椅背，他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此時卻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沖動，想要讓煙氣進入肺部去撫平胸口難以言喻的痛癢。他從未後悔四年前在天臺上扣下扳機的選擇，而當時表明身份嘗試放走他的赤井，也無需因此感到任何歉意。
或許，也是時候向對方表明身份了。
車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略顯沈重，伴隨車鎖‘哢噠’打開的聲響，副駕的門從外面緩緩拉開，車內頂燈驅趕走車內的黑暗、照亮了兩人疲累的面容。
諸伏景光看見好友臉上凝重而灰敗的神情，他單手撐在方向盤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看來今晚要寫很多報告了，零想去我那一起吃個宵夜再寫嗎？”
“hiro親手做的？”
“嗯，想吃什麽都可以。”
“有點想吃三明治啊。”
低調的汽車緩緩駛離米花町2丁目，坐在副駕上的金發男人望向遠方黑夜的某個方位，窗外的風揚起他額前的劉海，紫灰色的眼眸重新流露出理智冷靜的光彩。
為了解決組織，合作也未嘗不可。
而且，來日方長，FBI。
同一時間，與他們精彩刺激的夜晚不同，夏目看到工藤優作拿下最佳編劇的獎項後，心滿意足地關上電視機、開始清理白天被貓咪老師弄亂的地方。
“三三，不是說好不在沙發上吃零食的嗎？”剛坐下想休息會就聽見屁股下傳來清脆的‘哢嚓’聲，夏目對著沾在沙發上的薯片碎渣有些頭疼。
手裏還握著叉子，貓咪老師一口吃掉叉起來的半塊布丁，瞬間被美味沖擊地瞇起眼睛，“下次一定記得，下次。”
三三你上次就是這麽說的，握緊的拳頭擡起又放下，夏目長嘆一口氣、熟練地打開吸塵器清理沙發上的碎屑。在噪音的幹擾下他刻意提高了說話的音量，“周末的晚飯我會在出門前做好，三三餓了記得加熱再吃。”
周末和兩位警察先生看電影順便在外面解決晚飯，東京的電影院顯然不讓帶寵物進去，他只好幫娘口三三把吃的提前做好。
“電影……呼嚕呼嚕……”
貓咪老師回答的話混著吸塵器運作的聲音傳進耳朵，除了個別名詞夏目只聽見呼呼的風聲，他只好關掉吸塵器回頭去找發聲的源頭。
碟子裏的布丁已經吃幹凈，貓咪老師挪到茶幾上的那摞書旁邊，埋頭進去看起來在找什麽東西。終於，一張滿是褶皺花花綠綠的海報被它翻出來，兩只爪子還特意把折痕捋平，它‘啪’一下摁在海報最中間，亮著眼睛擡頭。
“納~茲咩，這家的羊羹不錯，你看完電影買點回來吧。”
夏目一手擡起貓咪老師的爪子，一手抽出海報仔細看了一遍，地址就在電影院旁邊，顯然是貓咪老師精心挑選過的。
哼著不著調的曲子，貓咪老師跳上夏目的肩膀，滿眼都是對美食的憧憬。
“羊羹、羊羹，美味的羊羹~”
東京的另一處公寓，換上睡衣的卷發男人掛斷電話，客廳只留了一盞昏暗的臺燈，他的面容在暗光下顯得模糊。
伸手在茶幾上找出煙盒，他抓著頭發走到陽臺上；很快那邊就亮起煙頭點燃的紅光，隨著吸氣的動作時隱時現。
茶幾上手機屏幕的光逐漸變暗，頁面還停留在通訊記錄那裏，最近一條的時間就是幾分鐘前，聯系人備註的是：研二。
同一片天空下，有人演繹了驚險的故事，也有人過著平淡溫馨的日常。
--------
周末是平常人流量最大的時段，尤其是臨近飯點的時刻，表現在道路上就是一眼仿佛望不到盡頭的車流。
萩原研二有種腳被封印在剎車上的感覺，一腳油門還沒踩到實處就馬上要補上一腳剎車。趁著塞車的間隙，他幽怨的眼神直直落到副駕上，強烈得仿佛能把墨鏡穿破。
“餵，前面動了，踩油門。”被註視的男人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神情，他用手撐著臉，悠閑地斜靠在椅背上。
“知道了。”萩原研二收回視線註視前方，踩油門的動作簡單而用力。
明明出門前說好他開車，臨上車的時候卻硬把自己塞進了駕駛座。望著前面走走停停的車尾燈，萩原研二在這瞬間生出再也不想招惹對方的念頭，小陣平這絕對是在折磨我吧！
坐在後座的夏目往後挪了一下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視線悄悄在兩人之間打轉，怎麽今天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之間的氛圍有點詭異？發生了什麽？稍微有點擔心。
到達商場的時間比計劃的要晚，正好趕上飯點，一眼望去很多餐廳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往人少的角落走，他們終於發現一家不需要排隊的餐廳。
夏目走在兩人中間位置靠前，進門後他環視了一圈用餐區，視線中沒發現空的餐桌。
“好像這家也沒空座。”餐廳裏聲音有點嘈雜，他側頭湊到松田陣平耳邊，靠近後對方衣領殘留的煙味縈繞在鼻尖。是松田先生常抽的那款煙，他很快分辨出來，但味道很重。
松田先生的煙癮是不是變大了？想到車裏兩位警察先生的狀態，擔憂的情緒在夏目胸口堆疊起來，看完電影後找機會問一下吧。
“怎麽？”松田陣平翻起自己的領口聞了一下，尤其是夾煙的指節靠近鼻子時，上面殘留的煙味很明顯，“煙味有點重你站過去點。”
他放下衣領，看到夏目眼底隱晦的擔憂，隨即看向餐廳裏面挪開視線，“既然沒座位那就換一家吧，電影開始的時間可不會等人。”
忙得脫不開身的服務員小跑過來正好聽見他的話，微笑著提出建議：“三位客人不介意的話可以拼桌，裏面有一張6人桌沒坐滿，我可以去問一下對方的想法。”
萩原研二回頭望向商場，人滿為患。重新找一家有座的餐廳不容易，他們三人也都沒有不願意和陌生人同桌吃飯的習慣。
“那麻煩你去問一下了。”
不到一分鐘，那名服務員就小跑著折回來，“請三位跟我進來吧。”
相鄰餐桌之間都有半人高的盆栽隔開距離，走過一盆蔥翠的羅漢竹，他們跟著服務停在一張長方形的餐桌前。
“選好菜品後可以叫我們過來點單。”
服務員轉身離開，留下兩撥拼桌的人面面相覷。
餐桌的一邊，柯南作為分水嶺坐在中間，左手邊是夏目認識的安室先生。
而右手邊，粉色的頭發、眼鏡和瞇瞇眼的特征讓夏目想起了某個畫面；好像……是鬼屋裏碰見的、完全不害怕的那個男人。
作者有話說：
那啥、不算劇透，沒有炸彈犯越獄的情節，那種人渣……我舍不得讓爆破組再受一次他的威脅~
感謝在2021-11-02 23:59:47~2021-11-04 02:18: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墜天易、KameCoco、阿莫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秋蝶羽 25瓶；清燉鴿子湯 20瓶；血銀翼 17瓶；小兔子 7瓶；@ 5瓶；聽見風聲、-.-、聿蘿、發呆X呆發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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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距離的原因，隔著電流突然傳到耳邊的一道聲響有些失真，聽起來像是爆竹被悶在盒子裏炸開，但他和這聲音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絕對不會聽錯——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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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諸伏景光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他很清楚能在那種情況下精準開槍的絕對是赤井秀一本人，“你們隱藏好不要被發現就行, 等目標離開後去協助抓捕組的同事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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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長官！赤井他們掉頭回去了！”
很快，好友那邊也傳出驚奇的反應。兩邊耳朵都因為大音量帶來不甚明顯的耳鳴，明明身在兩個現場之外, 他卻有種自己旁觀了整個事件的怪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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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心裏冒出一個不妙的預感。
“赤井拿手裏的槍交換了抓捕組負責人的手機。”下屬還在盡職地為他進行現場轉播。
好友那邊很快若有若無傳出低沈的男聲，飄渺得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似的，前幾句聲音輕得他根本聽不清。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後，故人熟悉的聲音清楚飄進耳朵，應該是零調整了手機聽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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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發現零身份的是FBI，越多人知道也就意味著暴露在組織面前的可能性越大。
微不可聞的嘆氣聲從他口中發出後飄浮在車裏，筆記本屏幕的光熄滅，車裏隨即徹底陷入黑暗。當視覺被削弱時，耳機對面的聲音被進一步放大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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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是時候向對方表明身份了。
車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略顯沈重，伴隨車鎖‘哢噠’打開的聲響，副駕的門從外面緩緩拉開，車內頂燈驅趕走車內的黑暗、照亮了兩人疲累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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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ro親手做的？”
“嗯，想吃什麽都可以。”
“有點想吃三明治啊。”
低調的汽車緩緩駛離米花町2丁目，坐在副駕上的金發男人望向遠方黑夜的某個方位，窗外的風揚起他額前的劉海，紫灰色的眼眸重新流露出理智冷靜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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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你上次就是這麽說的，握緊的拳頭擡起又放下，夏目長嘆一口氣、熟練地打開吸塵器清理沙發上的碎屑。在噪音的幹擾下他刻意提高了說話的音量，“周末的晚飯我會在出門前做好，三三餓了記得加熱再吃。”
周末和兩位警察先生看電影順便在外面解決晚飯，東京的電影院顯然不讓帶寵物進去，他只好幫娘口三三把吃的提前做好。
“電影……呼嚕呼嚕……”
貓咪老師回答的話混著吸塵器運作的聲音傳進耳朵，除了個別名詞夏目只聽見呼呼的風聲，他只好關掉吸塵器回頭去找發聲的源頭。
碟子裏的布丁已經吃幹凈，貓咪老師挪到茶幾上的那摞書旁邊，埋頭進去看起來在找什麽東西。終於，一張滿是褶皺花花綠綠的海報被它翻出來，兩只爪子還特意把折痕捋平，它‘啪’一下摁在海報最中間，亮著眼睛擡頭。
“納~茲咩，這家的羊羹不錯，你看完電影買點回來吧。”
夏目一手擡起貓咪老師的爪子，一手抽出海報仔細看了一遍，地址就在電影院旁邊，顯然是貓咪老師精心挑選過的。
哼著不著調的曲子，貓咪老師跳上夏目的肩膀，滿眼都是對美食的憧憬。
“羊羹、羊羹，美味的羊羹~”
東京的另一處公寓，換上睡衣的卷發男人掛斷電話，客廳只留了一盞昏暗的臺燈，他的面容在暗光下顯得模糊。
伸手在茶幾上找出煙盒，他抓著頭發走到陽臺上；很快那邊就亮起煙頭點燃的紅光，隨著吸氣的動作時隱時現。
茶幾上手機屏幕的光逐漸變暗，頁面還停留在通訊記錄那裏，最近一條的時間就是幾分鐘前，聯系人備註的是：研二。
同一片天空下，有人演繹了驚險的故事，也有人過著平淡溫馨的日常。
--------
周末是平常人流量最大的時段，尤其是臨近飯點的時刻，表現在道路上就是一眼仿佛望不到盡頭的車流。
萩原研二有種腳被封印在剎車上的感覺，一腳油門還沒踩到實處就馬上要補上一腳剎車。趁著塞車的間隙，他幽怨的眼神直直落到副駕上，強烈得仿佛能把墨鏡穿破。
“餵，前面動了，踩油門。”被註視的男人沒有表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神情，他用手撐著臉，悠閑地斜靠在椅背上。
“知道了。”萩原研二收回視線註視前方，踩油門的動作簡單而用力。
明明出門前說好他開車，臨上車的時候卻硬把自己塞進了駕駛座。望著前面走走停停的車尾燈，萩原研二在這瞬間生出再也不想招惹對方的念頭，小陣平這絕對是在折磨我吧！
坐在後座的夏目往後挪了一下減小自己的存在感，視線悄悄在兩人之間打轉，怎麽今天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之間的氛圍有點詭異？發生了什麽？稍微有點擔心。
到達商場的時間比計劃的要晚，正好趕上飯點，一眼望去很多餐廳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往人少的角落走，他們終於發現一家不需要排隊的餐廳。
夏目走在兩人中間位置靠前，進門後他環視了一圈用餐區，視線中沒發現空的餐桌。
“好像這家也沒空座。”餐廳裏聲音有點嘈雜，他側頭湊到松田陣平耳邊，靠近後對方衣領殘留的煙味縈繞在鼻尖。是松田先生常抽的那款煙，他很快分辨出來，但味道很重。
松田先生的煙癮是不是變大了？想到車裏兩位警察先生的狀態，擔憂的情緒在夏目胸口堆疊起來，看完電影後找機會問一下吧。
“怎麽？”松田陣平翻起自己的領口聞了一下，尤其是夾煙的指節靠近鼻子時，上面殘留的煙味很明顯，“煙味有點重你站過去點。”
他放下衣領，看到夏目眼底隱晦的擔憂，隨即看向餐廳裏面挪開視線，“既然沒座位那就換一家吧，電影開始的時間可不會等人。”
忙得脫不開身的服務員小跑過來正好聽見他的話，微笑著提出建議：“三位客人不介意的話可以拼桌，裏面有一張6人桌沒坐滿，我可以去問一下對方的想法。”
萩原研二回頭望向商場，人滿為患。重新找一家有座的餐廳不容易，他們三人也都沒有不願意和陌生人同桌吃飯的習慣。
“那麻煩你去問一下了。”
不到一分鐘，那名服務員就小跑著折回來，“請三位跟我進來吧。”
相鄰餐桌之間都有半人高的盆栽隔開距離，走過一盆蔥翠的羅漢竹，他們跟著服務停在一張長方形的餐桌前。
“選好菜品後可以叫我們過來點單。”
服務員轉身離開，留下兩撥拼桌的人面面相覷。
餐桌的一邊，柯南作為分水嶺坐在中間，左手邊是夏目認識的安室先生。
而右手邊，粉色的頭發、眼鏡和瞇瞇眼的特征讓夏目想起了某個畫面；好像……是鬼屋裏碰見的、完全不害怕的那個男人。
作者有話說：
那啥、不算劇透，沒有炸彈犯越獄的情節，那種人渣……我舍不得讓爆破組再受一次他的威脅~
感謝在2021-11-02 23:59:47~2021-11-04 02:18: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墜天易、KameCoco、阿莫 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秋蝶羽 25瓶；清燉鴿子湯 20瓶；血銀翼 17瓶；小兔子 7瓶；@ 5瓶；聽見風聲、-.-、聿蘿、發呆X呆發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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