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自來也篇2:你一定不介意孩子喊大蛇丸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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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自來也篇2:你一定不介意孩子喊大蛇丸爸爸吧？
自來也疑心自己聽錯了。
“雪姬……你、你說什麽？”他呆呆地問道。
雪姬半蹲下，和他湊得很近，清澈的瞳孔倒映著自來也的面容。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緩緩地往下滑，最後點在他的胸口上。
“我說，”她輕輕地朝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氣，“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腹肌。”
雪姬指尖微微用力，自來也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不、不是，等一下！”自來也慌張地不知所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嗯嗯。”雪姬滿不在乎地點頭，“你說，我聽著呢。”
她的手指撥動了一下他的衣襟，找到了衣服的空隙。自來也連忙捂住，臉頰漲得通紅。
不對勁，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個時候他應該反客為主抓住雪姬的手，說幾句好聽的話又不難，他也不是沒學過一些調.情的手段，施展出來啊！快施展出來啊，自來也！
可是他的手被握住了，纖細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指縫，慢慢地將他拉開。
自來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很快，他的聲音就被吞進了喉嚨中。
……
自來也和雪姬相愛了。
雪姬美麗多情，溫柔善良，誰能不愛上她呢？她是春天的一縷帶著花香的風，是山間潺潺的溪水，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詞。
自來也沈睡在她的溫柔鄉中，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等到他回過神來，日子已經從春末滑到了初秋。當葉子逐漸變得枯黃，他幾近驚恐地察覺到，在雪姬的身邊他好像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不僅僅是自來也，還是被妙木山仙人選中的使者，肩負著尋找救世主的重任。
他不能在這裏停下。
之前在霧之國，他救下了三個小孩，其中一個叫做長門的男孩天賦很高，有可能是預言中的救世主。但他的年齡太小了，還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所以他還需要繼續周游各國。
自來也側過頭，望著雪姬還帶著艷紅色的眼尾。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微微轉動脖子，含情脈脈地睨了他一眼，眉眼間是全然的愛意。
自來也的骨頭都要化掉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感到內疚。
難怪忍者要專門對“美人計”進行抵抗訓練。
他自嘲地想。
“雪姬。”自來也忽然開口道，“我要離開了。”
他的話毫無預兆，讓雪姬楞住了。隨後她沈默下來，半晌，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笑容中還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平靜。
“我知道了。”她定定地看著他，“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嗎？”
自來也煩躁地抓了抓自己蓬亂的白發，一鼓作氣地將所有話說了出來：“雪姬，我已經攢夠了給你贖身的錢，後天下午，會有一支來自木葉村的小隊到這裏，我同他們打過招呼，你跟著他們去木葉村。以後，你就自由了。”
雪姬撥弄著腰上的配飾，沒有說話。她並不顯得喜悅，明明離開花樓是這裏每個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長久的安靜後，一個細細的、仿佛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那你呢？”雪姬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你不會跟我一起去木葉村，對嗎？”
“……是的，我還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情。”自來也克制住去扶她肩膀的沖動，“很抱歉，雪姬。”
“如果我說不呢？”雪姬猛地擡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我不想被你贖身，不想被你送到木葉村，那你又會如何？”
自來也啞然，他神色掙紮，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算了。”雪姬狼狽地撐著梳妝臺，背過去不肯看他，“你走吧，不必管我了，我跟你之間，沒有好聚好散。”
“雪姬！”自來也著急地說道，“你不要沖動，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那你還愛我嗎？”她打斷了他的話。
自來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雪姬又自顧自地回答道：“你已經沒有最初那樣愛我了。就像見過了煙花綻放時的絢爛，就不會被最後那一點點餘燼所欺騙。”
因為知道深愛過是什麽樣子，所以在愛情消失後，才會那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已經走到了末路。
自來也無從辯解，最後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
他最後留下的錢財不僅夠雪姬贖身，還能讓她過上幾年不錯的日子。媽媽桑和侍女們在數錢的時候，不由感慨道：“這位忍者大人還算有點良心啊。”
雪姬斜靠在榻上，低垂著眼瞼不語。
“雪姬小姐，那你要離開了嗎？”媽媽桑恭敬地說道。
明面上，她是這座花樓的管理者，但其實這位雪姬小姐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從前在花樓裏作威作福的上一任主人已經被處理得幹幹凈凈，那些曾經被欺辱的經歷好像也離她們很遠了。
雪姬小姐的到來為她們帶來了新生，她們舍不得雪姬小姐，卻也知道她不是會長久留在花樓的人物。
“雪姬小姐會去木葉村嗎？”一個侍女好奇地問道。
雪姬懶洋洋地回道：“去，當然要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才不要和自來也玩什麽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游戲。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顯示的【自來也好感值：60】，睦月雪枝冷笑一聲。
這個數值在一周前還高達90，隨後就飛快地下跌。
自來也啊，真是給了她一個“大驚喜”。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明明我看那個忍者那麽喜歡雪姬小姐，沒想到他也是個始亂終棄的人。”在旁邊服侍著雪姬的侍女有點生氣地嘀咕。
睦月雪枝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就是我教給你們的最後一課。享受愛情，但不要沈溺於愛情。”
“愛情……感覺不是個好東西呢。”侍女小聲說道。
“怎麽會呢，愛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之一。”睦月雪枝搖搖頭，失笑道，“你要相信愛情，但不要永遠相信愛情。承諾只有在說出口的那一秒鐘，才是真心的。”
侍女懵懂地點頭。
睦月雪枝沒有驚動任何人，在後半夜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花樓。木葉村的人沒有接到她，只能無奈地傳了消息給自來也。
自來也沒有去找她。
大半個月後，一個女人低調地來到了木葉村，求見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女人坐在椅子上，鬥笠下的面容驚艷得叫人難以移開視線。她對猿飛日斬笑了笑，開口說出的話卻叫他差點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火影大人，很抱歉打擾了你，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女人垂淚道，“我懷了自來也的孩子。”
猿飛日斬：啊？
他拿著煙桿的手微微顫抖。
“火影大人，你會為我做主的吧？”女人目光期待地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看著她平坦的腹部，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會，當然會。”
他將女人安頓在村子裏，一邊給自來也傳遞消息，一邊查她的身份。
她的身世很清楚——被花樓收留的孤兒，成為花魁，和自來也相愛，然後被自來也拋棄。她不願意接受自來也的施舍，離開花樓後在一個普通村子落腳，又因為發現自己懷孕而千裏迢迢地獨自來到木葉村。
很勵志，如果自己的學生沒有在其中擔任渣男的角色就好了。
女人每天都會到火影辦公室裏坐一坐，也不逼迫猿飛日斬，就是坐在那裏哭，哭得猿飛日斬心力交瘁。
“還沒聯系上自來也嗎？！”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暗部成員紛紛搖頭。
猿飛日斬在心裏對自來也破口大罵。徒弟犯下的錯，師父給他擦屁股。
“火影大人，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女人憂傷地說道，“我尊重自來也，所以沒有獨自決定孩子的去留。但過了四個月再想打掉孩子，對身體的傷害就太大了。”
猿飛日斬啪嗒啪嗒地抽著煙，良久，猛地一拍桌子，說道：“我是自來也的師父，我說了算，請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女人沒有說話。
猿飛日斬做了決定後就不再糾結：“自來也在村子裏的財產都歸你，包括以後他出任務的一半酬勞。另外，我這裏再補貼你一些錢財，希望你不要難過。”
“那我是要留在木葉村嗎？”女人有些不安。
“當然，我們會照顧好你的，你就住在自來也的房子，以後那棟房子就歸你了。”猿飛日斬爽快地說道。
女人飛快地搖頭：“抱歉，火影大人，我不想住在那裏。”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那你是有什麽打算嗎？”
女人抿了抿嘴，開口道：“我在木葉村舉目無親，毫無安全感，但我從自來也那裏聽過兩個名字，他曾說他們是他可以托付生命的、最信任的朋友。”
猿飛日斬恍然大悟：“你說的是綱手和大蛇丸吧？”
“沒錯。”女人攥緊了衣角，“我能請這位綱手小姐照顧我嗎？”
猿飛日斬沒吭聲。
綱手也不在村子裏啊！因為加藤斷的死亡，綱手患上了恐血癥，已經離開了村子，在外面游蕩不肯回來。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我能請大蛇丸先生照顧我嗎？”
大蛇丸倒是還在村子，但他會願意嗎？
“你確定？”猿飛日斬問道。
女人點頭：“是的，大蛇丸先生是自來也信任的人，所以我也相信他。”
……
自來也，反正你都跟我分手了，那你也一定不介意你的孩子喊自己的摯友作爸爸吧？
————————
大蛇丸：什麽？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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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你、你說什麽？”他呆呆地問道。
雪姬半蹲下，和他湊得很近，清澈的瞳孔倒映著自來也的面容。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緩緩地往下滑，最後點在他的胸口上。
“我說，”她輕輕地朝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氣，“把衣服脫掉，讓我看看腹肌。”
雪姬指尖微微用力，自來也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不、不是，等一下！”自來也慌張地不知所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嗯嗯。”雪姬滿不在乎地點頭，“你說，我聽著呢。”
她的手指撥動了一下他的衣襟，找到了衣服的空隙。自來也連忙捂住，臉頰漲得通紅。
不對勁，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個時候他應該反客為主抓住雪姬的手，說幾句好聽的話又不難，他也不是沒學過一些調.情的手段，施展出來啊！快施展出來啊，自來也！
可是他的手被握住了，纖細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指縫，慢慢地將他拉開。
自來也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很快，他的聲音就被吞進了喉嚨中。
……
自來也和雪姬相愛了。
雪姬美麗多情，溫柔善良，誰能不愛上她呢？她是春天的一縷帶著花香的風，是山間潺潺的溪水，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詞。
自來也沈睡在她的溫柔鄉中，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等到他回過神來，日子已經從春末滑到了初秋。當葉子逐漸變得枯黃，他幾近驚恐地察覺到，在雪姬的身邊他好像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不僅僅是自來也，還是被妙木山仙人選中的使者，肩負著尋找救世主的重任。
他不能在這裏停下。
之前在霧之國，他救下了三個小孩，其中一個叫做長門的男孩天賦很高，有可能是預言中的救世主。但他的年齡太小了，還有著極大的不確定性，所以他還需要繼續周游各國。
自來也側過頭，望著雪姬還帶著艷紅色的眼尾。察覺到他的視線，她微微轉動脖子，含情脈脈地睨了他一眼，眉眼間是全然的愛意。
自來也的骨頭都要化掉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感到內疚。
難怪忍者要專門對“美人計”進行抵抗訓練。
他自嘲地想。
“雪姬。”自來也忽然開口道，“我要離開了。”
他的話毫無預兆，讓雪姬楞住了。隨後她沈默下來，半晌，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笑容中還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平靜。
“我知道了。”她定定地看著他，“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嗎？”
自來也煩躁地抓了抓自己蓬亂的白發，一鼓作氣地將所有話說了出來：“雪姬，我已經攢夠了給你贖身的錢，後天下午，會有一支來自木葉村的小隊到這裏，我同他們打過招呼，你跟著他們去木葉村。以後，你就自由了。”
雪姬撥弄著腰上的配飾，沒有說話。她並不顯得喜悅，明明離開花樓是這裏每個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長久的安靜後，一個細細的、仿佛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那你呢？”雪姬低下頭，不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你不會跟我一起去木葉村，對嗎？”
“……是的，我還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情。”自來也克制住去扶她肩膀的沖動，“很抱歉，雪姬。”
“如果我說不呢？”雪姬猛地擡起頭，惡狠狠地盯著他，“如果我說，我不願意呢？我不想被你贖身，不想被你送到木葉村，那你又會如何？”
自來也啞然，他神色掙紮，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算了。”雪姬狼狽地撐著梳妝臺，背過去不肯看他，“你走吧，不必管我了，我跟你之間，沒有好聚好散。”
“雪姬！”自來也著急地說道，“你不要沖動，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那你還愛我嗎？”她打斷了他的話。
自來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雪姬又自顧自地回答道：“你已經沒有最初那樣愛我了。就像見過了煙花綻放時的絢爛，就不會被最後那一點點餘燼所欺騙。”
因為知道深愛過是什麽樣子，所以在愛情消失後，才會那麽清晰地感知到一切已經走到了末路。
自來也無從辯解，最後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
他最後留下的錢財不僅夠雪姬贖身，還能讓她過上幾年不錯的日子。媽媽桑和侍女們在數錢的時候，不由感慨道：“這位忍者大人還算有點良心啊。”
雪姬斜靠在榻上，低垂著眼瞼不語。
“雪姬小姐，那你要離開了嗎？”媽媽桑恭敬地說道。
明面上，她是這座花樓的管理者，但其實這位雪姬小姐才是這裏真正的主人。從前在花樓裏作威作福的上一任主人已經被處理得幹幹凈凈，那些曾經被欺辱的經歷好像也離她們很遠了。
雪姬小姐的到來為她們帶來了新生，她們舍不得雪姬小姐，卻也知道她不是會長久留在花樓的人物。
“雪姬小姐會去木葉村嗎？”一個侍女好奇地問道。
雪姬懶洋洋地回道：“去，當然要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才不要和自來也玩什麽他逃她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游戲。
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顯示的【自來也好感值：60】，睦月雪枝冷笑一聲。
這個數值在一周前還高達90，隨後就飛快地下跌。
自來也啊，真是給了她一個“大驚喜”。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明明我看那個忍者那麽喜歡雪姬小姐，沒想到他也是個始亂終棄的人。”在旁邊服侍著雪姬的侍女有點生氣地嘀咕。
睦月雪枝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就是我教給你們的最後一課。享受愛情，但不要沈溺於愛情。”
“愛情……感覺不是個好東西呢。”侍女小聲說道。
“怎麽會呢，愛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之一。”睦月雪枝搖搖頭，失笑道，“你要相信愛情，但不要永遠相信愛情。承諾只有在說出口的那一秒鐘，才是真心的。”
侍女懵懂地點頭。
睦月雪枝沒有驚動任何人，在後半夜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花樓。木葉村的人沒有接到她，只能無奈地傳了消息給自來也。
自來也沒有去找她。
大半個月後，一個女人低調地來到了木葉村，求見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女人坐在椅子上，鬥笠下的面容驚艷得叫人難以移開視線。她對猿飛日斬笑了笑，開口說出的話卻叫他差點嚇得從椅子上掉下來。
“火影大人，很抱歉打擾了你，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女人垂淚道，“我懷了自來也的孩子。”
猿飛日斬：啊？
他拿著煙桿的手微微顫抖。
“火影大人，你會為我做主的吧？”女人目光期待地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看著她平坦的腹部，擠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會，當然會。”
他將女人安頓在村子裏，一邊給自來也傳遞消息，一邊查她的身份。
她的身世很清楚——被花樓收留的孤兒，成為花魁，和自來也相愛，然後被自來也拋棄。她不願意接受自來也的施舍，離開花樓後在一個普通村子落腳，又因為發現自己懷孕而千裏迢迢地獨自來到木葉村。
很勵志，如果自己的學生沒有在其中擔任渣男的角色就好了。
女人每天都會到火影辦公室裏坐一坐，也不逼迫猿飛日斬，就是坐在那裏哭，哭得猿飛日斬心力交瘁。
“還沒聯系上自來也嗎？！”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暗部成員紛紛搖頭。
猿飛日斬在心裏對自來也破口大罵。徒弟犯下的錯，師父給他擦屁股。
“火影大人，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女人憂傷地說道，“我尊重自來也，所以沒有獨自決定孩子的去留。但過了四個月再想打掉孩子，對身體的傷害就太大了。”
猿飛日斬啪嗒啪嗒地抽著煙，良久，猛地一拍桌子，說道：“我是自來也的師父，我說了算，請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吧！”
女人沒有說話。
猿飛日斬做了決定後就不再糾結：“自來也在村子裏的財產都歸你，包括以後他出任務的一半酬勞。另外，我這裏再補貼你一些錢財，希望你不要難過。”
“那我是要留在木葉村嗎？”女人有些不安。
“當然，我們會照顧好你的，你就住在自來也的房子，以後那棟房子就歸你了。”猿飛日斬爽快地說道。
女人飛快地搖頭：“抱歉，火影大人，我不想住在那裏。”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那你是有什麽打算嗎？”
女人抿了抿嘴，開口道：“我在木葉村舉目無親，毫無安全感，但我從自來也那裏聽過兩個名字，他曾說他們是他可以托付生命的、最信任的朋友。”
猿飛日斬恍然大悟：“你說的是綱手和大蛇丸吧？”
“沒錯。”女人攥緊了衣角，“我能請這位綱手小姐照顧我嗎？”
猿飛日斬沒吭聲。
綱手也不在村子裏啊！因為加藤斷的死亡，綱手患上了恐血癥，已經離開了村子，在外面游蕩不肯回來。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我能請大蛇丸先生照顧我嗎？”
大蛇丸倒是還在村子，但他會願意嗎？
“你確定？”猿飛日斬問道。
女人點頭：“是的，大蛇丸先生是自來也信任的人，所以我也相信他。”
……
自來也，反正你都跟我分手了，那你也一定不介意你的孩子喊自己的摯友作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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